《痴情醉,妖孽在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痴情醉,妖孽在侧- 第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恨一个人很累

  绯玉明白,夜溟根本无法同她一样长篇大论回答她心中所有的疑惑,但是她想说,她只能说给夜溟听。
  看着夜溟那清亮的眸子中浮冰碎雪涌动,看着那伤痛渐渐浮上来,绯玉长长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感激你。如若不是银狐一直陪着我,我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恐怕第一次毒发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想活下去了。要不是银狐一直陪我,我就算是活着,恐怕也要被种种压力逼疯了。
  你治好了我的脸,我同样感激你。在我遭受压力的时候,夜风楼那间茶室,是我得以休息的地方,那种安宁,我必须感激你。
  但是,夜溟,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说明白呢?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我,银狐其实是个人,你知不知道,银狐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意义?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期盼着……”
  一腔话语戛然而止,一个令绯玉惊恐的答案呼之欲出,绯玉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纵然不冷,仍将自己抱紧了些。
  “我该感激你,如若不是你,我也找不到自己爱的人。或许,在二十一世纪我见过的人虽然不迫害我,但我见惯了他们的冷漠,在这里,红殇其实很单纯,他的爱最起码没有杂质。
  我很感激你,我可以去弥补之前绯玉对他的残忍,可以让他幸福,也感激你,我可以得到这样一个完美的爱人。
  对,我很爱他。”
  最后一句,绯玉不知道是说给夜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对,她很爱红殇,爱到宁可自己死,也不会伤害他。
  再抬头,绯玉突然额角抽搐,她说了这么多,夜溟听到了多少?他居然……闭上了眼睛。
  “夜溟?”轻声呼唤,夜溟没有答复,显然就是睡去了。
  绯玉长叹了一口气,她在强调什么呢?她确实爱红殇不是么?她用得着跟夜溟一遍遍重复么?
  她其实有很多充分的理由恨夜溟,但是,一番话说出来,心里便已经舒爽了很多,恨一个人很累,她仍旧是个懒人吧。



☆、斗,无处不在

  堂堂北营司首领的住处也能年久失修,若说得轻了,无外乎就是万物都会有衰败的一天,更何况是遭受风吹雨打的瓦片呢。但要说得重了,这北营司的首领也太放纵手下了,一向治下甚严的北营司,连自己头上的瓦片也治理不好了,那手下人得松散成什么样?
  不过,绯玉自从去过地牢救了风碎之后,对刑罚之时再无半点过问,她信白沐能够秉公办事,更何况,北营司这样的组织,也确实需要严谨的规矩。故而,许多刑罚方面的事,绯玉并没提什么改变的想法,严一些,虽然残酷,但并非坏事。
  再次听到北营司有人受罚的事,偏偏就在大风没过两日后,被罚的人是玄霄,理由,内斗。
  要说这斗,实则哪里都有。宫里有宫斗,宅子里有宅斗,官场有官斗,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连鸡圈里也有鸡斗,瓦罐里还有蟋蟀斗呢,斗,绝对不新鲜。
  北营司素来对内斗惩治甚严,否则,一个偌大的组织,各各都是强悍精英,如若内斗起来,形同翻天覆地,绝对比沙场精彩。也就是说,任务可以失败,能力可以不足,但是,内斗就好比这个时代的谋朝篡位,后果……
  北营司内并非无人受罚,小事绯玉不会参与,但是,罚玄霄,绯玉身为首领,是必定要出面的。
  可以不观刑,面还是要去露一下。
  绯玉与夜溟僵持了半天,才得以灌下三勺粥,看着手中几乎没怎么见下的药粥,说了一句,暴敛天物,然后去了地牢。
  地牢中仍旧哀嚎四起,绯玉直纳闷,为何地牢中总有那么多哭冤的人,为何该打的打了不放,该杀的迟迟不杀,不过,也只是纳闷一下,白沐所为,她一向放心。
  地牢的尽头,封闭些的隔间,这也是对北营司高层人士的尊重,但是被罚还能有几分面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绯玉推开牢房的门,红,白,紫,就连蓝弈都到了。



☆、玄霄人缘不错

  牢房尽头,铁链锁着玄霄,捆缚极紧,将整个人吊起,已经卸了内力,一副引颈待屠。
  “怎么处置?”绯玉直接开口问道,至于事情的经过,她总觉得没必要知道,内斗的过程一向是不太好听的,原因也是可想而知的。
  白沐一向温润的脸上带着无奈,也似有不忍,拱手开口道:“刑杖二百,且……不得医治。”
  绯玉微微皱了皱眉,这么重?她怎么记得……“此前红殇迫害风碎,不也……”
  “主子,当初是您亲自发话,北营司中事,以您为准。”白沐急切答道。
  绯玉轻轻慢慢点了点头,她似乎明白了,白沐为什么会找她来露个面。
  刑杖二百,卓凌峰也就只能挨二百,多了不死也残废,玄霄能挨得过去么?就算是挨过去了活下来,人还能用么?
  “主子,北营司的规矩,蓝弈愿代玄霄分担一半。”蓝弈一步站出朗声道。
  北营司是有这个规矩,同级别的人受罚,可以分担,但是蓝弈重伤初愈,分担一半也要了命了。
  “主子,我也愿意。”紫瑛鲜少那么郑重说道。
  而此后白沐居然也表态,刑罚不可废,他不能徇私枉法,却也愿分担。
  然,众人表态下来,唯独红殇站在一旁,冷眼挑眉。
  绯玉这才发现,几日未见,红殇的脸色似有不好,似乎有些疲惫。这一点倒新鲜,红殇在红苑中一向是养猪一般的生活,哪里来的疲惫呢?
  不过,就眼下的事,玄霄虽然不爱言语,但是貌似人缘不错?
  “玄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绯玉最终想将机会给玄霄,若真像众人所说,每个人分担下来,那北营司就没有能活蹦乱跳的主子了,那像什么样?
  不过她倒是猜出来了,内斗,玄霄斗的,恐怕是红殇。不由又看了红殇一眼,他眼中的疲惫,让她隐隐有些心疼。
  “玄霄无话可说。”玄霄如常冷硬着脸,放弃了辩驳的机会。



☆、卷入纷争

  红殇看向白沐,微微嘲讽一笑,没说话。
  绯玉看向红殇,其实很想将他拉出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是打残了玄霄也好,还是将所有人都打得动不了,都不是她想要的。
  但是,如若她将红殇拉出去问个明白,回来还坚持要打,众人会觉得她偏袒红殇,但若是不问,免了玄霄的罚,红殇恐怕要对她有意见了。
  很为难,绯玉只觉得此刻异常为难。
  “你们先回避,我有话单独问玄霄。”绯玉认真吩咐道。
  众人先行离开至牢房外等候,红殇微微一愣之下,也跟随出去。
  绯玉慢慢走近了玄霄,看着他脖颈上被铁链勒出的虾奂#峙戮驼饷窗蟮踝牛膊皇且皇卑肟塘恕�
  “玄霄,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然,绯玉原本想着屏退了众人,玄霄就愿意说了,但是她没能想到,玄霄本就是破坏了她的好事,又怎会直言相告?
  在玄霄眼中,二百刑杖,他兴许还能留下条命,但若真是说了,他恐怕就得被五马分尸了。
  所以,无论绯玉的态度多么诚恳,甚至摆明了说,她并不愿意罚玄霄,玄霄死就是一副冷硬,说什么也就是一句,无话可说。
  最终绯玉妥协了,唤了众人进来,一副已经知了的样子开口道:“五十刑杖,打完了紫瑛记得给医治,别让人废了。”
  说完,抬脚出了牢房。就众人的态度,什么刑罚之后不能医治?她多加一句话,顶多也就算免了紫瑛半夜黑衣翻墙罢了。
  白沐之前带走了封昕瑾已是提醒,给白沐面子也罢,避嫌几天也罢,照顾夜溟也罢,总之,红殇现在的样子让绯玉有些担心。
  “红殇,进来身体不舒服么?”一回到红苑,绯玉就再也绷不住众人面前的疏离,急切问道。
  红殇疲惫的眼角都有些下垂,眼底发青,嘴唇有些干裂,甚至有了细小的血口,面色也极其难看。



☆、红殇要走

  “没有,可能几日未见你,不习惯了。”红殇将绯玉搂入怀中,那言语间,确实浓浓情意。
  “照顾好自己,否则,过不了多久兴许就该走了,也兴许是一路逃亡,你可不能半路就病了。”绯玉笑着回抱红殇,至于玄霄究竟做了什么,红殇不说,她便不问。
  “嗯,你也是。”红殇似乎真的很疲惫,说话也有气无力,略有沙哑。
  绯玉索性将他推倒在软榻上躺下,几日不见,说不想那是骗人,轻轻抚摸着红殇的眉眼脸颊,虽然红殇说没事,她仍旧会心疼。
  “绯玉,我近日要离开一段时间,南方那边出了些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红殇低哑着声音说道。
  绯玉一愣,下意识开口,“什么事?”
  红殇有些尴尬似的撇过头,“风尘中事,说了你不明白。”
  “很重要?可是你之前两年都没出去过,不也没什么事么?”绯玉明白红殇的手下都在哪里,红殇不愿说细节,她也理解。
  “对,很重要。”红殇隐隐皱眉,郑重开口。
  “不去不行么?你手下这么多人。”
  “不行,非我亲自去不可。”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得离开京城,这是铁律。”
  话虽这么说,但是绯玉真的不想与红殇分开,在这么多人中,红殇是她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他一说要走,她已经开始不安了。
  “我是北营司的首领,你是下属,我能命令你哪也不许去么?”绯玉问得极其认真。
  红殇无奈笑着揉了揉绯玉的后脑勺,“北营司首领的权力不是这么用的。”
  “去多久?”
  “快则一月,慢的话,年前我也必赶回来。”
  “那不行。”绯玉一把搂紧了红殇,“超过十天想也别想,你是我手下,听令行事,北营司倒了也与你无关。”
  “十日来回都不够。”红殇不知是气还是笑。
  “你忘了,我房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