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绯玉一把搂紧了红殇,“超过十天想也别想,你是我手下,听令行事,北营司倒了也与你无关。”
“十日来回都不够。”红殇不知是气还是笑。
“你忘了,我房里还有个夜溟呢,你就那么放心?”绯玉试图让红殇不放心。
“那我杀了他再走。”
☆、甜蜜离别
红殇终究还是走了,虽然最终演变成了红殇非要杀了夜溟以绝后患,而绯玉差点又要生米煮成熟饭让红殇放心,但是,红殇一句话,却让绯玉心中的恐惧荡然无存。
“绯玉,我想要你,每日每夜都想得发疯,但是,我不能把危险留给你。”
问世间有多少男人能做到这样,最起码,绯玉没见过第二个。
将解药硬逼着不领情的红殇服下,绯玉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是落地了。
“红殇,从今以后,你不再受牵制,如若今后事有异变,就视情况,先别回来,我会去找你。”
红殇一笑,那笑容灿烂得如最绚丽的烟火,美得令人心醉,“你就是我最大的牵制,哪里有你我就必须前往。”
“不许太累。”
“好。”
“照顾自己,尽量锦衣玉食,不许干粮伴身。”
“好。”
“不许以身相许,许谁都不行,许什么都不行。”
“好。”
“你是出公差,银票随便扔,不许计算着花。”
“好。”
“……”
“……”
再多嘱咐的话终有尽时,再多的相思也说不完,绯玉觉得,自己终于像个女人了,她终于能明白,再多的时间,爱都不够。
突然一把勾上红殇的脖颈,唇撞在红殇的牙齿上,丝丝的疼,丝丝的血腥味。
唇齿相依,绯玉的主动令红殇愣住了,忘了曾经自己学过什么,忘了该用什么样的技巧去回应,呆愣着任由绯玉启开自己的牙关,难以置信的睁大眼。
绝对的主动,那宛如灵蛇一般的舌居然钻入他口中,甚至比他曾经所学还能挑逗一个人的心神。
唇齿纠缠,那早已失去多年的感觉渐渐回归着,身体中那股令他激动的暖流,那血脉中激荡的感觉。
红殇恨不得将绯玉揉进怀中,直到身体渐渐让他有了尴尬的感觉。
绯玉满意的看着红殇那艳如血的唇,一手拨开他的衣领,在他锁骨处深深烙上一个印记。
“在印记消失前回来,否则,我就爬墙给你看。”
“我还是杀了夜溟吧。”
☆、毫无预兆的不安
城门外,送了一段又一段,红殇四个手下早已识相的远远在前。
“绯玉,别送了,我又不是要出征。”红殇笑着劝阻,心中却不知有多么欣慰。
“好,那我就在这里停下。”绯玉笑着,尽量将最好最完美的笑容绽放出来,她真的不舍得红殇离开,哪怕片刻。
红殇越走越远,直到绯玉已经看不清他是否在回头,却仍旧不肯离开。
直到红殇的身影终究消失在茫茫雪中,绯玉也仍旧未离去。
她不是个孩子了,她曾经是雇佣兵的首领,如今也是北营司的首领,但是,眼泪与身份无关,只与心中的情感相连。
那身影再也看不见了,绯玉只觉得心中突然一阵不安,猛地赶马跃上一个山头,仍旧看不见。
那不安似乎将心脏猛地攥紧,掐断了呼吸,她不知道这是否也是离别该有的情绪,她只知道,这不安来的毫无预兆。
红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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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红殇已经久未出过门了,我担心路途不太平,如果可以,尽量通知散布在各地的人多加注意。快过年了,我不想在年前杀人。”
“还请主子明示。”
“你不明白最好。”
绯玉只能为红殇做到这些,他离开,她在后方尽可能保他安全,外敌也好,内鬼也罢,她的身份,多少还能镇得住。
加大了力度继续寻找风碎,绯玉接下来,却将信枭还给了蓝弈,这又让蓝弈惊恐了许久,因为红殇刚走。
绯玉很想揍蓝弈一顿,因为她觉得,她的爱情是不能被蓝弈以这种方式亵渎的,但是,考虑到揍蓝弈一顿必须有肢体上的接触,恐怕会令蓝弈以为她是色魔趁机揩油,最终放弃了。
玄霄暂时歇着,虽说五十刑杖并不算太重,但是玄霄也是血肉之躯。不过,绯玉没有试图接管玄霄手下的杀手,潜意识里,她可以接管性子机敏的信枭,但是那些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杀手,就算她想接管,那些杀手也未必服她,她还不想杀人或者采用搏斗的方式去立威。
☆、夜氏奇迹
夜溟的伤好得极慢,自从那天听着她说话睡着了之后,就再也不肯挑起话头,绯玉也只觉得他恐怕也意识到,他此刻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谈话。
夜氏各产业继续快速运作着,没有了夜溟,短时间内也不会有所滞怠。夜溟之于夜氏,用冉清羽的话说,是引路的线,尽头的灯,他给的方向,恐怕一开始根本看不到希望,庞大得令人觉得像是做白日梦,但是,着手去做,往往却有柳暗花明的感觉,且事半功倍的令人难以想象。
寻常人恐怕耗尽心力十几年也不见得能达成的梦想,在夜溟的指引下,夜氏短短几个月,就能达成,不遭人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绯玉从来没放松过对夜氏的保护,信枭私自调了些人,甚至陪着笑脸,从红殇那里也调了些俊男美女,虽有些琐碎小事难免疏漏,但大事倒也平稳。
难得的是,平月公主到处搜捕夜溟,却并未对夜氏的产业下手,或许,在她看来,夜氏已经是她平月公主名下,她犯不着去把自己的产业砸了,反倒处处能见偶有关照。
她也曾问过夜溟,关于与平月公主大婚之事,然,夜溟给的答复,要么是个白眼,要么就是闭眼。
“夜溟,你身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绯玉一边搅动着药粥,一边忍不住问道。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夜溟身上的伤一点起色也没有,好在有那些药压着从没发过烧,否则,夜溟的命可就真的难保了。
“嫌麻烦,你可以送我去夜风楼。”夜溟有气无力道。
绯玉唇角轻挑,“你想得美,之前那么多事,不说明白了就想走?实话告诉你,在你完完整整把事情说清楚以前,天塌下来你都休想离开。”伸手塞给他一片人参,多吃点好得快。
“我……若是不说呢?”虽然是吃惯了的,但人参辛辣的味道仍旧呛得夜溟喘不过气。
“那你就等着耗光我的耐心,扔你在这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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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算废话的废话】各位亲爱的朋友,纠结了很长时间,恐怕在开始这本书的时候就在纠结,最终还是决定,这本书签约上架。
各位先别急着骂我,我知道,一旦上架,意味着很多朋友会弃我而去,但是……
我并不指望写文能够给予我什么经济上的帮助,明白了说,我不缺这些钱,连电费也不指望赚回来,我喜欢写文,喜欢与各位交流,仅此而已。
曾经追过《独恋黄泉》的读者可能知道,《独恋黄泉》是起点签约了的文,之后通知过我上架,但是,我只是签约,一直没上架,直到免费完结,所以,我已经挂在那个编辑的黑名单了。
我终于明白,任何一个网站都不会欢迎写免费文的作者,任何一个网站都不会给无法为他牟利的作者一席之地,我不想做个外来户,想找个安稳的地方写文,所以,我没得选择。
我纠结了很久,不想失去一直看文的朋友,不想承受各位的谩骂,其实我是个情绪很容易动荡的人,我怕看到谩骂之后的情绪低落,我怕上架之后的很多麻烦事。
但是,终究是无奈的选择吧,已经写了一年多,完结了两本,如果想要一直写下去,签约上架是必经之路。
不废话了,我的群号,146958216,随时欢迎各位。
☆、愚忠的影
风碎是个忠诚甚至近乎了愚忠的影,在他心中,他的存在,就是绯玉的影子,贴身保护是他的职责,做主子吩咐的事,那是他活着唯一需要做的。
但是,他又是个绝对不完美的影,缺失了大片最重要的记忆之后,他总是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个影。
他曾欲摆脱这种困境,四处寻找知情者试图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些什么,但是,所遇到的,大多数都是讥讽的表情,调笑着的胡说八道。
他知道影是做什么的,但是,自从他醒来之后,从未做过一个影该做的任何一件事。
影必须替主子守夜,但绯玉却命令他回房睡觉。
影必须时时刻刻在暗处跟在主子身边,但绯玉去哪里几乎都不会带着他,将他扔在玉园,也不吩咐可做的事,他,形同一个废物。
影必须替主子去做最危险的事,哪怕失了性命也在所不惜,但是,他这个影,过得比自己主子还要清闲。
风碎接到的第一个命令,第一件身为一个影该做的事,就是照顾夜溟。
他知道,这个人对主子来说极其重要,多的不问,他尽心极力做着。
他逼迫自己不许犯困,这本就该是影必须做到的,为了这一点,他的腿被自己划了不知多少伤口。直到夜溟轻描淡写的一句,他才知道,自己拥有的内力,完全可以避免自己犯困。
他从未照顾过人,手忙脚乱会犯错,但是夜溟总是等着他做对了,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也做了无数的无用功,甚至做事拐了弯路,夜溟只等他走弯路走累了,才会出言提醒。
他必须忠诚,但是他心中屡屡又有念头,夜溟比起他的主子,给予他的要更多。
这一念头几乎困扰得风碎差点就自裁,他是影,叛主之事,哪怕在心中想想,都已经是天大的罪。却不知是不是巧合,夜溟告诉他,主子不要他了。
难道,仅仅一句主子不要他了,他就能理所应当的易主么?
☆、算是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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