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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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虐太子妃-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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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姐姐。”
一思亦如以往,只是淡淡的回了,“谢姐姐关心。”
皇后听了她的回话,笑容明显僵了僵,很快恢复寻常,又说起了宫里传的疯狂的流言蜚语,顺便“好意”的提醒提醒她。
她说得极为诚恳,如同以往一般,毫无异样。
一思亦无异样,只是含笑静静的听着。
到了宫女前来传膳,一思才站起身来说要离开。皇后热情,又似说在兴头上竟留一思一起用膳。
浅雨越加不安,便要拒绝,可一思竟欣然接受,直说,“这么多年倒从未与姐姐一起用过膳,谢姐姐赏赐。”
皇后的膳食亦有宫女太监一一试食,宫女们在皇后与一思面前一一试食之后才开始用餐。
皇后喜清淡,一思亦喜清淡,饭菜倒是挺符合胃口,一思亦吃了不少。一顿饭吃的倒是出乎意料的香甜。
用过午膳,皇后又留一思谈了很久,直到林福之来催促一思才离开凤雏宫。
上了黄金辇一思才又见了皇子溪。
原是他处理完公务正要回养心殿,路过此处见了自己的辇才知晓一思在皇后处,他便自己在辇上等,让林福之去唤了一思。
一思并未搭理他,全然当他是空气,进了辇便坐下不语,也不看他,只别过头看窗外。
皇子溪早料到她会如此,早已有心理准备,可真见了,还是不免心揪得慌。
辇缓缓行了起来,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来,有节奏的亦似无节奏的响着,似皇子溪现时的心跳声,似有规律却毫无规律而言。
沉默了很久,他终究敌不过心揪,便打开话匣子,问道,“如何出来了,脚能行了么?”
一思仿若未闻,看着窗外并不答话。
“皇后说了什么?不必在意那些流言,一切朕皆会安排妥当。”皇子溪看着一思依旧说话,只是仍旧似自言自语无人回答。
皇子溪愣了愣,只觉喉间哽得生疼,盯着一思仿若冰霜的脸,又道,“十五册封,朕不会改变心意,即便天塌下来,朕亦要在十五之日圆了那月圆之说。”
一思一震,忽然觉得好笑。
月圆之日,相聚之时。那样满含期待的一句话,如今却只剩下讽刺。
她依旧不语,亦觉喉间哽咽,涨得生疼。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原是指如今这般的心境。
似看出了她的异样,皇子溪又柔声唤了她一声,“思儿……”
她不语,依旧不愿理会。
只是不巧又恰巧,车轱辘忽遇石子,稍有颠簸,她身子一个不稳竟差点撞上车窗子,整个车厢里都用奢华的布包了一层,唯独这窗子是漏着的雕花木头,撞着定不会舒坦。她又靠窗子极近,一不小心便能撞上。
如此一颠簸更是容易,眼看就要撞上,又幸得皇子溪身手快,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她极其抗拒,特别是闻着他身上龙檀香的味道,会令她不由想起那个夜晚。
她挣扎,可路似极不稳,又颠簸起来,皇子溪便不放开她,反倒越收越紧。
一思惊惧,紧贴的身子,浓郁的龙檀香味令她极度恐慌,乱了心智,她极力的挣脱,疾呼,“放开!”
可她越是挣扎,对于皇子溪来讲却全然越成了一种诱惑。她的身子贴得那样近,身上好闻的淡淡香味刺激着他,令他血液沸腾。
一股热气莫名的直冲脑门,回想那夜的何止只有她?
于她,那夜是噩梦;于他,却再美不过,那是他期盼已久的美梦。
他盯着她,闻着她独有的香味,竟再也忍不住,深深吻了过去。
一思极具惊惶,手脚亦慌乱了起来,乱打乱踢,只想着离开他,可他那样渴望,怎能如此轻易放弃,吻越发的深入,越发的缠绵。
一思急切,惊恐,似气急攻心,心口一疼,脸色徒然泛白,喉间忽的升上一股腥甜来,而后便眼前模糊,意识亦慢慢模糊起来。
                  298、册封1
一思失去意识,醒来已是三日后的晌午,身在上台寺。
原是一思忽然晕厥不醒人事,急传了太医才知晓乃是中了毒。皇子溪盛怒,便直接找皇后理论,皇后自当不肯承认。
谁会傻到在自己宫殿里投毒害人,让别人中毒,自己却毫发无损?
再者如今这形势,皇后即便不动皆可要一思的命,何须急于一时惹来祸害?
只是那些理由在于怒到极致的皇子溪眼里皆成了狡辩,他认定一思在她凤雏宫用的午膳后中毒,便是皇后所为。饭菜是没毒,可一思用的碗碟上却是被抹了毒的,而太监们亦是在皇后宫里的碗碟上查到了一思所中之毒,而凤雏宫的小厨里的灶台下亦是找到了未化干净余毒,证据确凿皇后被押入大牢。
一时间,朝堂上又谏言如雪花,闹成一团。
皇后一族一口咬定乃是一思自己所为,陷害皇后,如同当时陷害李妃一般,故伎重演。皇后乃是冤枉的。
如此言论一出,满堂附和,皆论一思施苦肉计,目的在于铲除皇后,自己取而代之。说到后来,便直说,“此恶女不除,承国必亡。”
一思处境岌岌可危。
而形势却不似表面那般的危急,竟是戏剧性的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盛怒的皇子溪一直沉默着看着如热闹集市般的朝堂,不动声色,待到所有人都说累了,他才将厚厚一叠奏章甩在地上,让所有大臣观看,更是让定安侯仔细瞅瞅。
众人一时无不愣怔,皆懵,不知皇帝这是演的哪一出。
可皇子溪毫无波澜的脸竟让所有人心生畏惧。众臣怯生生的看了奏章才知晓,原是为弹劾定安侯。
这些折子皆是早些时日太后一族与李丞相所为。例举定安侯种种罪行,最重要的一条亦是最致命的一条乃是指他自认功高,目无国法,在承国真州暗自招兵买马,似有不轨。
国新立,人心不稳,为谋权势,三大帮派明争暗斗,皇子溪皆见在眼里,以前不办乃是时机不成熟,他是根未完工的顶梁柱,仍需三角支架来支撑,三帮势力便好比这三角支架,同在才能稳,抽离了哪一根皆会影响格局,影响稳定度。
如今他仍是未完工的柱子,可三角支架皆想抽离,柱子铁定会倒,倘若牺牲一根能留住另外两根,虽不稳却依旧能维持不倒,此乃下策中的上策,丢车保帅,亦是值得。
听闻浅雨断断续续的叙述,一思倒是明白她这毒中的委实是时候,亦是极有妙处。
太后一族与李相帮派早就想除定安侯,皇子溪给了机会自当不会错过,于一个女人的威胁来说定安侯的威胁性不知要大多少倍。能掌权者皆是能人,权衡利弊分得清楚。
皇子溪这招用得恰当,如若能顺利根除皇后一族便是去除了心头一根大刺,又为她洗了怨。即便去不成皇后一族亦是杀鸡儆猴,挫挫三帮势力的锐气,而于她不论她这妖孽是劣根能否去成皆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子溪已经成功的将朝臣的视线由她转移倒了皇后乃至皇后身后的定安候身上。他册封贵妃一事便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思心下轻笑,暗叹,怪不得他能断言,“十五册封,朕不会改变心意,即便天塌下来,朕亦要在十五之日圆了那月圆之说。”原是已有对策。而他的对策便是以她为饵除去皇后。
而她,便只需乖乖等在上台寺等待十五册封大典的到来。她尚未洗礼仍旧是俗物,身份仍还是前朝的公主,南秦的太子妃。于理于法皆成不了他承国皇帝的妃子。
一思紧握着帕子抬头,眺望窗外。深秋的景萧条而苍凉,片片黄叶随风而动,数不尽的凄凉,言不尽的落寞。
上台寺西园有一棵有些年岁的老槐树,一半已然枯死,一半枝叶稀疏,又直秋冬落叶时,枝头上黄叶寥寥无几,习习微风而过,一片片摇摇欲坠,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掉落下来,叶落归根原也是一个去处,只是槐树叶小而轻薄,风来便随风而走,又不知去往何处。
触景生情,一思顿觉心酸难耐。即便是一根树干上的枝叶,待到落幕时亦可能身首异处。
她与贺修心心相印,到最后依旧不能在一起。
景物伤情,她忽的极想那首穿越千年的思念,便唤了声,“浅雨。”
三日昏迷她未能感觉,不知那箫声有未出现,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问。
浅雨应声,急问,“主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的去传太医。”
一思忙叫住她,想了想才道,“除了适才说的那些事,这三日里可曾发生过其他奇怪或特别的事?”
浅雨思考了片刻,才道,“奇怪的倒是没有听说,不过昨日进宫取东西,倒是听在太后宫里的姐妹说太后……”浅雨忽然止住了嘴,太后是非宫女本不该多说,况且又与主子有关。
“太后如何了?”一思倒是挺有兴趣。皇子溪对傅云初能如何?傅云初那样反对皇子溪立她为妃,如今是坐以待毙还是最后一搏?
她其实挺想知晓,傅云初会怎样阻止如今的皇子溪。
“小的本不该议论主子们的,不过这事关主子您,小的便多嘴了。那姐妹说太后与皇上吵过一架后哭了。太后是何等的人,别说流眼泪,即便惊惶失措皆难看见。想必是皇上真与她动了气才会如此……主子,恕小的多嘴,主子以后称了贵妃,便是太后的儿媳,每日必须晨醒,抬头不见低头见,如若似如今这般……”浅雨担忧,太后如此大的反应乃是为一思,倘若此刻一思能缓解太后与皇上的矛盾,便可在太后眼中做一个好形象。退一步讲,为人子女亦该尊老敬老,才能为孝。
一思轻笑,意有所指道,“不会有……”那一天不会有。
她走了几步,才又扯开话题道,“还有其他特别的么?”
浅雨听着一思那三个字,竟徒然生起一股寒意来。她隐约不安,微愣片刻,才似想到了什么道,“若说特别的,那就是每日夜里总有隐约的箫声,凄婉惆怅,好不悲哀,昨夜林公公亦在,说极其的晦气,带人去寻出此人。”
“寻到了没有?”一思心中担忧,面色淡淡而问。
“说也奇怪,愣是未找到,不过倒是在竹林里找到了那柄箫。今日看似无人会吹了。”浅雨回想着,如实道来。
一思寻思着,箫声定与皇叔有关,皇叔怕是知晓她中毒昏迷,定是想知晓状况才每夜在这里吹奏曲子等回信。前两次皆无回信,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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