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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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虐太子妃-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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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一切皆是天注定的,他为她而来,夺走了她的清白,让他在那一刻认清那一张脸,原是注定的,注定大蓝十四公主蓝珂羽是他南秦太子淳于曦的太子妃,是注定的……
    淳于曦一阵失神,看着那柳亸花娇的女子,他微微含笑,在心底便下定了主意,他要顺着天意,他要娶她为妻,一定要……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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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五哥1
    初春多雨,一连几日阴雨绵绵。天,暗沉阴郁,仿佛是一张网,将人包得密不透风,锁在幽黑之间,只有沉闷和压抑。
    一思就落在这样一张网里,满心的压抑,满心的疼。五哥的死讯似蛊,植入她体内,不定时的发作疼痛,痛不欲生。她终究敌不过那样的悲痛,一连几日她都精神不振,浑身无力伴着些微的低烧。
    即便这样她依旧用心用劲的写着《地藏经》,她不知道她还能为五哥做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为她做,而她似乎只有接受并没有半点付出。在五哥面前,她一直是被保护的对象,一直是被给予的对象。付出,永远只有五哥。
    而今她终于明白过来她做妹妹的有多自私,多失职,只是再懊悔再想补救也无济于事,她什么也不能为他做,她唯一能做的竟只有超度他的亡魂。
    一思黯然伤神,手中的笔滞了滞,想到五哥,想到以往的种种,她便不由的伤感,悲痛。
    “主子,休息会吧,身子要紧。”磨墨的风芽再也看不下去,便轻声提醒。
    一思摇头,说,“还有十遍,便满九九八十一遍,很快就完。”
    风潮古都有一个传说,放流九九八十一只写满《地藏经》的小纸船为已故人超度亡魂,亡灵便能得以超脱,入土为安,来生也能投得好人家。
    “可是,你身体……”
    “无碍……”一思越加伤怀,低头继续书写。
    比起五哥为她做的,她这又算得了什么。即便要了她的命作为偿还,她也依旧还是欠他的。
    她大约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年隆冬。天气特别的冷,漫天雪花连着下了好些日,刺骨的寒仿佛能瞬间冻住一切,连流动着的血仿佛也能即刻冻住。惜薪司的内官本就势利,那年又连着寒冬,炭火棉被本就紧缺,能留给飘羚院的本就少,那时便更加的少。
    即便那样的寒冷,她和母亲也只有一条棉被,先前还有些许的炭火,到了后来连炭火也没了,连着热水食物都难求。飘羚院多年未休整,已败落不堪,到了深夜北风呼啸,吹得窗子只嘎嘎只响,一缕一缕的寒气就由着破败的窗子窜了进来,窜进了单薄的被窝,窜进了人的心底。
    母亲抱着她,紧紧的搂着,骨瘦如柴的身子紧贴着她,将仅存的温度用最伟大的方式传达给她。而后,母亲便会默默的流泪,自责道,“是母亲没用,连累了思儿。思儿忍一忍,明日母亲就去找刘公公。母亲还有一些细软,兴许能换些炭火。思儿忍一忍。”
    一思其实知道的,所为的一些细软,其实只有一只翡翠玉镯。那是母亲的宝贝。她都不舍得戴,怕刮花了,只放在秘密之处,夜深人静时,她便偶尔拿出来细细看。母亲是美的,即便满脸的疤痕,依旧遮掩不住她由内而发的忧郁气质,美目依旧,那盈盈发亮的眸子,只有那刻才能放出流光溢彩的光来。
    一思不知道那玉镯是何人所赠,但她知道那玉镯对母亲是重要的,非常的重要。所以她不会让如此重要的东西因为她而失去。母亲已经为了生存用光了所有的首饰和钱财,她不能连累她连最后一件珍贵的东西也留不住。
    每每此时,一思便会紧紧的依偎着母亲,调皮的笑说,“娘,思儿不冷,有娘抱着,思儿一点都不冷。娘不是说那些细软要留给思儿做嫁妆的么?怎么要便宜那些个坏公公了。”她不要悲伤,她也不要母亲悲伤,在残酷的现实社会,悲天悯人根本无用。
    只是即便有一万个万万个不愿意,母亲最终还是失去了那玉镯。
    那个早上,风雪肆意摧残,厚重的积雪压在屋顶,仿佛千斤大石一块接一块的往上压,最终老旧的房檐终究承受不住那样的重量,哗啦……轰一声便塌落下来。
    那样巨大的声响,那样响,仿佛世上最惊悚的音符,毫不隐晦的敲击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敲得人只发慌。
    母亲她惊吓得不轻,搂着她,看着那败破的屋檐,瑟瑟发抖,而后她便毫不犹豫跑回房间,翻出那只玉镯来。
    
                  061、五哥2
    漫天的雪花,随着北风无情刮落下来,滑过脸颊似万把利刃划在脸上,发着锥心的刺痛。一思就站在那样的寒冷的雪天里,看着母亲把最最珍贵的玉镯送与那满面横肉的刘公公。
    刘公公是宫里极少几个的老公公,早年伺候过前朝先帝,对珍奇古玩稍有了解,乃是识货之人。那镯子,青翠欲滴,碧玉通透,泛着润泽的柔光来,一思即便不懂玉,也看得出母亲的那玉镯价格不菲。
    本对母亲一脸鄙夷的刘公公,看着那玉镯顿时两眼放光,细小的眼里闪着直白的贪婪之色。他轻轻咳了一声,欣然收了玉镯,藏在衣袖中。
    “刘公公,谢谢,谢谢……”母亲一阵欣喜,收了礼就意味着今晚有炭火,有温暖,就不怕破落的屋子。
    只是母亲还是想得太天真,那样资源紧缺的时候,刘公公怎可能把与金子一般珍贵的炭火分给一个失宠多年的弃妃和一个不被承认的公主。
    他收了镯子马上就露出真颜来,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说,“谢什么?杂家可不知晓什么。”
    “刘公公……那炭火……”母亲惊愣,卑微的低声询问。
    “什么炭火?炭火也是你等卑贱之辈能用的吗?还不快快下去!”刘公公忽的板起脸来,好似刚才收东西的并不是自己。
    母亲愣怔,身子微微颤斗,她猛的揪住刘公公的衣裳,“刘公公,你不能这样,没有炭火我们娘俩会冻死的,刘公公……你刚才明明……”
    “明明什么?杂家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这是哪里来的贱奴,还不快闪开!”他说着竟手一挥把母亲甩在地上。
    地面雪水成冰似利器,母亲猛地摔倒,手被磨得鲜血直流,雪白的地上一滴滴鲜红醒目扎眼,仿佛是刺,滴滴直刺人心腑。
    一思疾跑过去,扶着母亲,惊呼,“娘……你怎么样,娘……”
    母亲揪着眉仿佛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泪流满面,第一句说的,不是没事,不是痛,而是镯子……
    一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和不平,她知道那镯子对娘有多重要。她冲了过去,挡在刘公公的面前,怒瞪着他,冷冷说道,“把镯子还给我!把我母妃的镯子还来!”
    她那时年岁虽小,可那语气那气势却绝不输给成年人。
    刘公公微微一滞,见是她,便又面露凶光来,道,“哪来的小杂碎,闪开。”他亦一挥衣袖,推开一思就要走。
    一思早有准备,只是稍稍站立不稳,她立马回神扯住刘公公的衣裳,厉声说道,“还来!”
    刘公公怒瞪一思,狠扯回衣角不果,发怒,反手就是一巴掌。天寒地冻,如此的巴掌打在冰冷的脸上,疼得锥心,脸上火辣辣的如同无数虫蚁在啃食。
    即便如此一思依旧不放,她毅然咬牙怒瞪回去,恨恨说道,“那玉镯到底有多贵重,这偌大的皇宫大约不只有公公识货。皇后一直在查宫人内官私自偷拿宫里头的东西运出宫外变卖之事,飘零院现在败落,也是曾经辉煌过,有几件宝贝不算奇事,但公公不同,公公年岁虽高,又伺候过前朝先帝,但论起宫人内官的行赏来,宫里不管前朝还是今朝都是有记载的。公公是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就尽管留着属于我们的镯子。”
    宫里以防下人们偷窃,对下人们的所有行赏都有记载,每个宫殿都有一本帐,记载着每个人的赏赐。虽是如此,还是有很多宫人内官偷盗宫中财物偷运出宫套现钱。像刘公公之流虽不必偷盗,却是平时收受了不少的贿赂,如皇后真要动气,真格查办起来,他即便劳苦功高也无济于事。
    此话一出,刘公公便脸色铁青,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思,而后邪恶奸笑道,“好一个尖牙利齿的小杂碎。想要回,门都没有!”说着他突地拿出玉镯来狠狠的向地上的石块砸去……
    清脆的叮当声伴着令人心碎的惨叫声,直直冲进了一思的耳,冲击着一思的眼,击碎了她的心。
    翠绿的残片躺在白皑皑的雪上,母亲痴了一般的跌撞过去,将那翠绿一片一片拾起,放在哪满是猩红的手心里,红绿相称,本该是艳丽的,如春日繁花似锦,而此刻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似晚秋,满目的凋零败落,无限的落寞。
    一思猛然心揪,看着那一幕,她如何也平复不了心境,她体小力小,无力痛打出气,她便用尽全力狠狠的咬上了刘公公的臂膀,死命的,仿佛就此要撕咬下一块块肉来。
    刘公公淬不及防,便被一思狠咬着不放,他啊一声吼叫,抬手就将体弱的一思甩出一丈外。她重重的摔倒在地,刺骨的寒和着钻心的疼,由着手肘和手掌传来,袭上心头,猛得口中袭上一股腥甜,嘴角禁不住溜出猩红来。
    即便如此,那刘公公依然不肯放过与她,随手抓起一根枯木,满面狰狞的疾走而来,抬手就挥向一思。
    一思闭眼等待剧痛的来临,怎知疼痛未临,却是听到一声闷哼。
    她疑惑抬眼来看,竟是一张清雅脱俗的俊脸,竟是五哥皇子溪。
    
                  062、五哥3
    “五皇子……”所有陪同的侍从宫人都惊呼起来,有一个直接跑上去扇了那刘公公,边打还边骂到,“大胆奴才,狗眼放在哪里!竟敢打五皇子!”
    皇子溪是锦文帝最最疼爱的皇子,锦文帝爱屋及乌,他爱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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