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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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虐太子妃-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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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虚的,不真切的,她如何也不能相信,如何也不能接受。她的五哥去了,真正的离她而去……
    “月圆之日,相聚之时”原是指的是地下相聚么?一思无法控制心底直直涌上的酸楚。
    五哥的好,五哥的体贴,仿佛似画卷一卷卷,一幕幕在脑海里翻了又翻,过了又过……她饿了,他为她搬粮;她冷了他为她添被加瓦;她受人欺负了他暗中惩戒恶人;他得知她被人奸辱了,他失控的抱住她,说,“你还有五哥……一切有五哥……”;她要替婚远嫁,他病倒在床,最后拖着病体相送。
    以往的八年,他们一起偷溜出宫去看皇叔,一起回来受罚,一起学习,一起玩耍,有五哥的日子竟是如此的充实,如此的令人难忘。仿佛只有有五哥的时候,她才是欢乐的,即便受罚也是顶着愉悦的心情。
    即便后来,她选择离开,可那份依恋依旧在,她知道五哥依旧在默默的为她做着什么,他有让人来南秦,他有派人来说,“月圆之日,相聚之时。”可她不知道,那样的话语,却是意味着永远的别离,五哥没了……
    她失去了,真正的失去了他,仿佛是失去了整个天,她眼前忽然黯淡下来,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黑暗,回到了黎明前,回到了现代,回到了最艰难可怕的时候……她没有了愉悦,她没有的仅存的幸福。
    她再也无法控制,她如失魂的怨女,呢喃低语,“不,不会的……”她全身虚软,却还是要行走,拼尽了性命她也要走,她要见五哥最后一面,她要去送他,她要告诉他,“其实一思不能没有五哥……一思也想五哥……”
    只是她身未动半步,便被淳于曦擒住,他道,“怎么?迫不及待想回去了?传言原是真的,一思公主和五皇子果然有染,兄妹**,啧啧啧……怪不得如此年轻就早逝,原是天理不容!”
    一思怒目三分,她绝不容许在此刻还有人诽谤五哥,她挥手向淳于曦脸上扇去,只是他焉能给她第二次羞辱的机会,他及时的制止了她的攻击。他喝道,“又想打?你觉得本太子会让你得逞么?恩?”
    “你到底要如何,你要我如何做才能放过我?要折磨我到何时才能放过我?”她隐着泪,语气里带着哀伤,却丝毫没有哀求,依旧坚毅而倔强。
    莫名的,他心一沉,此情此景,此言此语仿佛是狂风暴雨,瞬间熄灭了他心间的火焰,引出莫名其妙的不适来。
    他愣愣的看她。她直直的望着他,眼中坚毅赫然在目,盈盈的水汽越积越多,仿佛再积一滴便会滴答一声,掉落下来。他看得竟莫名的心酸,竟也心生不忍。仿佛那夜,盈亮的眼眸中也是如此的坚毅,羽儿她极力的挣扎,他控制不住自己硬是不能放,到了最后那刻,她也似如此语气哀伤,却不是哀求,她望着天只说,“你何时才能放过我……”
    他当时也动了恻隐之心,无奈他身受毒害,药性让他失去常性,即便他内心再想助手,他依然强行要了她。
    淳于曦顿觉狼狈,望着一思的脸,他又开始恍惚不定。他愤愤强装颜面,狠狠的甩下话来,“此生无望!”
    说罢,他甩下她的手,愤然离去。
    
    给读者的话:
    尽力每日3000字左右,请亲们谅解……
                  058、暗夜3
    更深夜静,静影沉璧。
    淳于曦呆立于慈云寺的山泉边,愣愣的不知去向。清冷的月色映在他脸上,映出他俊美的脸孔,映出他难得的柔情和愁容来。他呆呆的望着水面,深幽的眸子里闪着柔光隐着淡淡的哀伤。
    此情此景,不由的令他思绪散乱,一阵恍惚。羽儿那双灵动闪亮的眼就似那映着明月的泉眼,粼粼波光闪得令人心醉。他愣愣的不能自己,从胸间取出那方丝帕来,白色的真丝帕子,轻薄如羽,工整的绣着翠竹,丝帕一角小小的绣上两字,“一四”。
    他紧紧的握着,思绪飘去那夜。
    西地外域在边界蠢蠢欲动,他便觉其中牵涉不简单。他撑着年初喜庆便独自前往大蓝。在大蓝的皇城他被那笑容而震慑,为之痴迷。他尾随皇家仪仗队去了上台寺,问了才知晓是大蓝习俗,每年正月十五后宫家眷要在上台寺吃斋祈福三天。皇家寺院有皇家之人用时便不对外人开放,他便不得而进。无缘一睹美人芳颜。
    待到是夜,他便由上台寺后山偷偷潜入,岂料会在那夜黑风高的夜晚,赶上歹徒欺凌弱女。见义勇为乃人者必为,他出手相救。武艺高强的他在南秦也小有名气,从小跟着父亲征战,武艺是必须的。
    那歹徒虽强壮却是不精武艺,他没三两下就得以摆平,只是未想那恶徒竟使阴招,在他使出最后致命一击时,那人竟向他的脸洒下粉末来。
    事出突然,他本能的护眼,屏住呼吸,并不想这粉直接可以顺着毛囊将毒性侵入体内。他更不知道那粉是什么毒!待到那惊魂未定的女子向他谢礼,她轻柔而细腻的声音渗入耳膜时,他接触到她温润的肌肤时,他恍然大悟,才明白他中的是何种的毒!
    那该是传说中的迷失馨香,来自西地外域,白色粉末、无味,皮肤沾染便会中毒,特别是运功过后,更易中毒。中毒者体热难耐,心绪骚动,需女子贞洁之身方能解毒,如若不然,便肠穿肚烂,皮肤溃烂而亡。
    此毒极其阴毒,倘若运功强逼会发作越快,因此即便武林顶级高手亦身受其害。
    他本该走的,理智尚存时,他明明提醒自己要火速离开。可望见那黑暗中的眼眸时,他便仿佛被摄去了灵魂,整颗心,整个人仿佛都只想融在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那样圣洁,却那样是吸引人,他深深被吸引,一发不可收……
    他粗鲁的抱上了她,他知道那样的他是极其的无耻和卑劣,他知道他所作所为乃人神共愤天理不容,可他自己也不受控制,如何也控制不了毒性,如何也控制不了对那双美眸的迷恋。
    她本就惊魂未定,对于他的暴行,她越加的痛不欲生,她那样死命的挣扎,那样的拼命抵抗,他看着心痛、心生不忍,却依旧停不下手来,他许是疯狂了,许是药性迷失了他所有的本性,他如何也停不下来,就那样不顾一切,那样残暴不仁的似无情冷血的野兽般要了她的清白……
    那时的她也如那女人般,睁着双眼惊恐的望着他,蓄满了泪水硬是忍着一滴也未曾掉下来,他不知道以后她有未掉过泪,可在他面前,在他全部的暴行面前,她硬是倔强的未落一滴泪来。
    淳于曦所有的记忆也许都是模糊的,因为药性,他神志不清,记忆也模糊不清,可那双眼却是深深的映在他的心里,似烙印,永远的刻在了心底。
    
                  059、注定
    毒性过去,他也已筋疲力尽,他便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他甚至未来得及问清姑娘芳名;未来得及为他侵兽不如的恶行稍作解释;未来得及向她承诺他会负责一切。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未来得及尚未做成,他便神志不清、昏昏睡去,醒来时却已是人去楼空。
    淳于曦望着凌乱的地面有那么一阵的失落,仿佛遗失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仿佛回到了五岁时,他失去了保护他的羽翼——母亲般彷徨而不得安心。
    心神不宁时,他便看见了那方丝帕。
    昨夜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梦,激情四溢的春日之梦。只是散落在地的凌乱衣物,衣物上那斑斑血迹,皆证明了那不是梦,他真的曾与女子和欢过,并玷污了那女子的清白。而那个女子唯一留下的仅只有那方丝帕。看着那白色的丝帕,淳于曦空落的心底仿佛又从新被填满,他笑,仿佛已找回所有遗落的美好。
    白色的丝帕,绣着竹,一角绣着娟秀的两字,“一四”。丝帕的料子是极好的丝绸缎子,出自南秦一品丝织坊,那里出产的缎子皆为皇家专用。国与国之间每年也有礼尚往来的事,这缎子便是送往大蓝的礼品之一,极少的几匹,委实珍贵。
    淳于曦眼中闪出丝丝欣喜来,如此珍贵的缎子,能用的定是皇家之人,而她是完璧,那必是未出阁的公主。
    一四,十四,他便以为那是十四公主。
    他一阵欣喜,便迫不及待去求证。待到寺庙外,他便询问了整扫地的小沙弥。
    他问,“请问师傅,上台寺这几日可住着大蓝的十四公主?”
    小沙弥微皱眉,抬头回道,“是也。”
    他看了看淳于曦,衣着华丽,面色白净,口音口吻也不似皇城之人,倒像是南方的南秦人士。大蓝忌四,所谓的十四公主便是指十五公主,外乡人不得知也不意外。
    他笑的得意,想那十五公主家貌美如花,生的倾国倾城,文采出众,小小年纪就能吟诗作赋,留有很多佳句,在大蓝已是家喻户晓,大有盛名,在风潮古都小有盛名也不稀奇。他虽出家,却也十分仰慕十五公主,便仿佛遇了知音,打开了话匣,他道,“听施主口音像是外乡人,也是慕名而来吧?我们这位羽公主啊,不但貌美,而且文采出众,你看,那边聚集的才子皆为一睹芳颜而来。”他说着指向寺庙门口群群而立的翩翩男子们,又神秘说道,“你算来得巧,过一会羽公主便会出来为子民发放善食,那时你便有机会一睹仙姿了。”
    许是上天的安排,那沙弥话音未落,寺院的门便开了,从里面走出一队人来,沙弥也极其激动,仰着头,踮着脚,指着那粉衣女子,直嚷,“看,看,那儿,那便是羽公主了!”
    那是淳于曦第一次认真的看一个人,第一次看清一个人。粉妆玉琢,杏眼樱唇,眉如粉黛,肤如凝脂,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还有那明亮的眼是那样的夺目,那样的摄人魂魄,仿佛就是昨夜的那双眼,黑暗中的一双明珠。她微微一笑,倾倒众生,那淡淡的,甜甜笑容,那样的明媚,和昨日仪仗队里的女子也极其的相似。
    原来一切皆是天注定的,他为她而来,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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