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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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虐太子妃-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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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连心,那般的痛直通心底,一思疼痛难忍,仿佛要痛出泪来。她眼波淡淡,幽幽说,“一一,乃已逝去之人,早在八年前便已逝去……”
    风芽似懂非懂,哦了一声,看了看一思,还想问些什么,却被门外急切的敲门声止住了问话。
    她幽幽叹气,自说自话,向院外走去,“唉,想必是那凌公子又来了。”
    一思身子微颤,紧握着绣绷,紧紧的握着,握得手心发疼,依旧不晓得松下力道,仿佛只有这般的疼痛,才能清楚的提醒自己,才能令自己明白现时是何身份,是何处境。
    出乎意料,风芽不过片刻便已回来,手上多出一篮子蜜望来,嘴里念叨,“好生奇怪,门外竟是无人,只有这一篮子蜜望。主子你看,是何人所为?”她满是疑惑,举着篮子问一思。
    一思这才放下绣绷,起身来看。柳条篮子,满满一篮子蜜望,黄色的果实饱满诱人,散着浓郁的果实馨香。一思心生疑虑,在南秦还有谁人知晓她喜食蜜望,有谁需用此方法送与她?
    难道是五哥?难道是五哥的暗卫仍在身边?还在做五哥吩咐过的事?
    一思伸手随手拿起一个来,黄澄澄的果实,个大而沉,仿佛是现代进口的澳芒,一个能顶她一顿饭量。那样沉,仿如巨石,她竟觉得有些沉重,仿佛一不用心就会力不从心要掉下来。果实那样的黄,那样的亮,仿佛是耀眼的光,浮华如梦的光,耀得人眼发疼发涩……
    她轻轻放下蜜望,垂下眼睑,低声说,“把它供在佛堂里,五哥心慈,必能得到佛祖保佑。”
    
                  067、平静
    一思如何也不忍食用那些蜜望,仿佛吃了便会吃去五哥留给她的所有美好。她把它放在佛堂里,供奉在佛主左右,是想着让五哥如佛般存在于自己心里。他对她的好,她只能用铭记在心作为报答,她其实什么也做不了,即便想也做不了。
    她轻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缝制的衣裳,盯着那月牙白的缎子,竟又一次失神。她日赶夜赶一直在缝制这件衣裳,自绣完花样以来,裁衣缝制,她大约已用了整整三日,凌卿月也三日未来纠缠。他来时她怕,怕见他,怕他不能放下,苦苦纠缠下去。他当真不来了,她又还是觉得怕,仿佛是完整的心愣是被敲去了一角,空空的,如何也不踏实。
    女人原就是多愁善感的动物,她这样的本不该有多余的时间与精力去伤怀这些,可她还是抑制不住本能的反应,她原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今日,他也未曾来过么?”一思淡淡相问,即便知道答案,她还是问出了口。
    “谁?凌大人吗?未曾。”风芽绕着线忙回答,想了想,又说道,“近日好生奇怪,凌大人忽然没了踪影,而小的又总觉着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可仔细去瞧了,又什么也没有了。主子,你说是不是那哲王爷灵魂索命来了?”
    一思轻笑,被风芽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她开解道,“傻风芽,哲王又未亡故,如何灵魂出窍来此索命啊?再者即便真来索命也该找我,找你又有何用。定是你晚间未曾睡好,白日恍惚了。”
    近日一思晚间睡得不好,连带风芽也睡得不踏实。
    一思近来夜夜发梦,坠楼一幕又似恶鬼缠身般紧缠着她不放,她如何努力也摆脱不了。
    最最奇怪的还要数前日,她竟梦见了现代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从未见过那个妹妹,可她竟梦见了她。梦见她死缠着贺修不放,梦见她抢走了她所有的幸福,抢走了她的心,抢走了她心里最深爱的那个人。只是最后她穿着婚纱怒视她,怨毒的对她说,“我要和贺修结婚了,他爱上了我,因为你的心脏,他爱上了我,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可是为什么我却那么恨你,恨不得生食你的肉,恨不得吸食你的血,你为什么如此可恨,即便走了,也要带走他,带走他的心……为什么?”
    不知怎的,明明是梦她却觉得真实,仿佛真有其事,在现代她的心脏救了妹妹,而贺修因为她的心脏而爱上了妹妹。以贺修的痴情,那般的事是绝有可能发生的。贺修是她的所有,同样的她亦是贺修的所有,那时候贺修的父母多反对他们的婚事,他依然不从,俩人坚持不懈终究感动了他的父母,本以为经历了艰辛之后便能看到曙光,只是未曾想却是真正的天各一方。
    作为寄托,他视拥有她心脏的妹妹是她也极有可能。如同她自己,会因为凌卿月像贺修而不能自己。
    一思苦涩一笑,他们本是那般是相爱,那般不顾一切的相爱,可那些,现在只能是梦,连美梦都不是,那样的梦连想着都似含着胆,苦涩得不能言语。
    “公主,你非得如此笑么?公主以往的笑有多迷人啊!”风芽揪眉,轻轻抱怨,想起以往的一思,她便不由的兴奋起来。
    那时候在飘零院,虽是日子清苦,时常还要受人冷言冷语,可自在时气氛也是相当的活跃融洽。公主含蓄,有时却也笑得爽朗,特别是作弄人时,那笑容美得无懈可击。
    风芽微微皱眉,说得极其委屈,她道,“公主有多久没有真正的笑过?风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公主笑了。自来了南秦公主就一直苦着脸,好难得才笑,自刺了哲王后便越发的稀有了。公主不知道,你的笑有多迷人,人家杨贵妃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九宫粉黛无颜色’,我家公主回眸一笑,那是七宫八宫,甚至万万宫的粉黛皆无色。我们公主是整个风潮古都最美的女子。”风芽说道后来便控制不住,说起公主的美,她的话便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早年无聊时,一思曾给风芽讲过后宫女人的悲哀,讲过杨贵妃,讲过珍妃,还讲过妲己。一思不好风雅,却是极喜欢白居易的长恨歌,每每读来总有一丝伤怀,特别是那句几乎被传诵烂了的名句,“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满满的相思满满的惆怅,每每吟诵都觉悲凉。
    只是那回眸一笑的名句经风芽这一曲解,还真令人忍俊不禁。她忍不住调笑问,“七公八公,万万公?原来我迷倒的都是些老公公呀?”
    “呀,公主又使坏,又作弄人。”风芽撅起嘴不依起来。
    看着风芽真切且可爱的面容,一思便不由的哧笑出声,这般的光景仿佛一去不复返,有多久她和她未曾如此调笑过?以往她作弄与她,每每见她把风芽气得直撅着,母亲便要笑着说上几句,说她变了,变得越加懂事,变得开朗了不少。
    她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发觉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在,可在她的心里,唯一的母亲,只有她。她便说,“无论思儿变成如何模样,依旧还是母亲的女儿,永远都是。”
    那时,母亲就会动容,紧紧拥住她,抚着她的头,柔柔的抚着,而后用她那甜柔的音调说,“思儿永远是娘的好孩子,永远都是。”
    一思不免伤怀,想到过去,想到以往,她就控制不住想到母亲,想到五哥,想到皇叔。
    现时,大蓝内乱,不晓得皇叔如何,母亲如何……
    “公主……”风芽看着一思的笑容凝住,便也止了笑,轻轻唤她。
    “没事……”她淡淡回道,正巧听闻外面有重重的敲门声,便立马转移话题说,“去看看是谁来了。”
    
                  068、来访
    听闻敲门声,一思便心神不定,隐约的觉着期盼着什么,明知不是,依旧满心的期盼,希望那敲门之人是心中所想之人。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卿月敲门如他的人,慢条斯理有节奏仿佛奏乐。而此人的敲门杂乱无章颇为急躁,倒像是烈王。
    正思索间,远远闻得烈王问风芽,“嫂子何在?”声音铿锵有力且表达直白,就如他这个人,看着便知是个直肠子的好人。
    一思轻笑,蒙了面纱,便迎了出去。
    见她出来,烈王便大步走了过来,憨憨一笑,问好道,“嫂子,些许日子不见,身子可好些?”
    他说归说,眼波却是在一思身后打转,似乎在四处寻找什么。
    一思聪慧怎会不知他此举何意。她仿若不见,淡淡笑道,“多谢王爷挂念,王爷前来是为……”
    一思隐约含笑,故意放慢语调等着烈王搭话。
    果不出所料,他抢话说道,“前两日去看母后,正赶上母后分赏贡品,提及嫂子,才知晓嫂子身子不适。故而来探望嫂子,顺道为嫂子送赏赐来了。”说着他便挥手示意侍从。
    待到侍从拿出东西来交与风芽后,他又说道,“这是今年的新茶,上次母后来,说是嫂子的茶艺了得,平常的山茶亦能沏出不同的味道来,说定是爱茶之人,便将各地的新茶都赏了一些给嫂子。”
    茶水的好坏除了茶本身与沏茶的功夫外,主要还是要看沏茶的水质。这慈云寺地处山脚,饮的皆是山泉,山泉水水清味甘甜,沏那茉莉花茶,香甜可口,实乃绝配。
    上次皇后来,她沏的便是一般的茉莉花茶,正赶上皇后一路行来体乏劳顿,口干舌燥,忽遇芳香四溢,口味甘甜的茉莉花茶仿若偶逢甘露,自当觉得好喝,其实也并不是一思沏茶功夫有多了得。
    一思轻笑,刚想曲首谢恩,那烈王又神秘兮兮的靠了过来,不好意思的问,“不知今日本王可有幸,见一见嫂子的精湛手艺,品一品那香茗啊?”
    “何尝不可?王爷请……”一思但看烈王,含笑曲首相请。
    烈王喜逐颜开,仿佛食了蜜糖,甜从心来,乐得大步便往里头跑。他东张西望,仿若初次前来,院子的每一个角落好似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主子,这烈王从未来过此地吗?为何对这地方如此好奇?”风芽忍不住发问,这是皇家寺院,他贵为皇子头一次来委实说不通。
    “他哪是看物,乃是寻人呢。”一思捂嘴轻笑,思及烈王种种便不由心生作弄之心。
    待到进了厅堂,安稳坐下,烈王的眼依旧不安分的四处寻找。一思一直仿若不见,待到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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