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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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虐太子妃-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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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曦不会愿意看到那般多的子民为一个女子而死,我更不愿意看到这个场面。他们只想要我的活着,我活着便有希望。不是吗?”一思坚决。淳于曦如若有帝王之才他便该有这份情操,得民心者得天下,倘若他有心做帝王便要有这份认识。
    于寅愣,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清楚的明白一思这般其实变相在为殿下做仁德,她在帮殿下。他开始犹豫,看着一思坚定的眼,看着她脖间那条鲜红的血印他竟有些恍惚起来。一思的临危不惧他早已在殿下新婚之夜便已见识过,今日这般的场面将她吓得脸色惨白,神情呆滞,可最后,她依旧能用自己的性命化险为夷。她的情操,她的大义凛然皆令人钦佩,他终于明白为何那般多的人为之痴迷……
    可时间和敌人不会给他恍惚过久,因为急切逃命,只半刻的时间,难民便四处散得精光,林子里只空落落的留下两帮对决的人来。
    小景见状便又道,“那些人四处散去,我们的士兵即便有三头九臂也追不过来,这下你可以放心的跟我走了!”
    一思四周看了看,确定四处都走得没了人影,她才冷冷的对着小景说,“本姑娘不会失信。”而后便正色对着于寅说,“于寅,顾全大局之人便该将生死置之度外。”
    只是她话未说完,于寅便出手挥手狠拍马屁,烈马喻一声便疯了似的冲了出去,于寅大喝,“于亥,人在你在!好生保护姑娘!”
    便命人厮杀了起来。
    一思没有想到于寅会这般做,她回过神来时,于亥已经带着她跑了很远,疾风呼啸而后,仿佛飞来的尖石划过脸颊,不是划伤脸,而是划伤心。“不可以……”她叫道。
    身后乒乓的刀剑声、厮杀声那样巨大和惨烈,紧追的马蹄声也那般急切……她不愿再看到杀戮,所以才想用这种手段来避免他人为之牺牲,她不愿为她一个人牺牲那般多无辜的人,她受不起,她更担当不起,她又疾呼,“不可以,于亥,放我回去……”话未说完,一思便觉得脖颈一个重力,眼前便黑了起来……她便不知人事。
    于亥怎会听她的话,她在他便在,她亡他便亡。在临出城时,他和于寅在殿下面前立过誓,她在他们便在。他怎会让她落入敌人之手,让敌人用她来要挟殿下。
    
                  165、主子
    一思是被一片嘈杂声惊醒的,耳边闹哄哄一片,仿佛进入了人声鼎沸的集市般只有闹腾声。于亥下手挺重,脖颈依旧有些微的酸疼,她费力的睁开眼来,微微动了动头。
    “醒了?”冰冷的女子声音不经许可的闯了进来。是小景,她就站在床前,像个尽职的奴婢。
    一思微惊,一时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被于亥打晕,却落在了小景手中?难道……一思猛得起身,环顾四周,心中不安越加深切。
    这分明就是一个外宿用的帐篷!敞开的帐帘外,漆黑一片看不出什么来,只觉得人影流动频繁,好似很多人在忙碌着什么。有俩个蛮夷装束的士兵站在帐篷外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像。此处该不是布日古德的军营?!
    只是和想象的不同,帐内简洁却完全不像蛮夷所用,倒有点像中原书生的书房,像是某个军师的营帐。一思心一沉,不安感越加浓烈。她问,“于亥呢?这是布日古德的军营?!”
    小景冷笑,不答反问,“公主觉得呢?”
    一思一震,只觉自己问得傻,她都被小景带来敌营了,凭小景的手段又怎能放过于亥。她微微有些伤神,殃及无辜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闪念间,外面忽的欢呼声一片,小景向外望了望,笑意加深,道,“公主要的答案,怕的有了……待主子来了便都能知晓。”
    主子?!小景提到了主子。
    一思的心猛然抽痛了起来。小景出手的用意再明显不过,意在自己,要生擒,如今擒来又如上宾般对待,让她住在此处。如无猜错,此处便该是小景口中主子的营帐。办公的案几上还有展开的书卷。
    难道……她的心又不明的恐惧起来,有一种深深的矛盾,怕知晓那个主子是谁,却又那样迫切想知道是谁,矛盾,矛盾得恐惧。她仿佛失了神,轻喃,“主子?!”
    小景冷笑,得意道,“是主子,公主愿意只身跟随我来此,不是正想知晓小的的主子是谁么?只是那些南秦兵不懂姑娘家心思,倒费了我不少的劲。”说着,她右手不由的抚上左臂,冰冷的双目蓦地变得凌厉起来,仿佛能洞察一切,又仿佛锐利的剑,剑锋飘远至远方将那伤她左臂的人直接了结。
    一思脸色微白,仿佛被说中了隐痛,身子不由的一颤。小景猜的毫无偏差,她除了想救人,她也想知晓小景的幕后主子是谁,她只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五哥。她忽地害怕,害怕那人就是五哥。
    恍惚间,外面巨大的喧嚣声闯了进来,高亢而有力的“杀了他!”三个字,似针刺般直接刺进一思的耳膜,刺得她一震疼痛。
    一思蓦地恐慌起来,她起身便要向外走去,却被小景冰冷的话语止住。
    她说,“公主还是不去的好,省的伤神。那是来救公主的南秦人,定是被抓了。主子是不会手下留情放过任何一个南秦人的。”
    一思只觉心惊,脚步滞了滞,小景的话虽让人心惊,却莫名得令她舒了口气。她心中忽然有了眉目,也越加的不安起来。
    她未停住脚步依旧向帐外走去,直奔声源。
    帐外零星有篝火,火把,将军营整个构造照了出来,一群蛮夷士兵有序的围了起来,轰轰直嚷,“杀了他,杀了他!”
    小景紧跟其后,她为一思拨出一条道来,让其进得圈内。待到入内一思只觉心惊肉跳,不忍相看。
    有一人血肉模糊的半跪在中间,脸上身上皆是伤,伤口皆有血流出来,有一把剑插在背上穿透了胸在胸前漏出尖角来,他被反绑着手被迫跪在地上,即便如此他依旧挣扎着,似所有战争片中最英勇的勇士般,咬紧了牙关也要挣扎着起来不愿跪在敌人面前。
    “淳于曦养的狗倒有骨气。”阴冷的话语从一思对面飘了过来。声音再熟悉不过,她不觉惊讶,只觉心痛,那分明就是秦葬!皇叔的军事!
    她抬头相望,秦葬静静站立在对面,丝质水色长衫飘逸如尘,银色的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亮,如冰冷无情的刀光般冷冽,令人心寒。
    
                  166、机智
    一思只觉心颤,她不知道在蛮夷军营看到秦葬会是这般的感觉,心寒彻骨。想当年他跟着皇叔南征北战,为皇叔出谋划策,打了多少的胜仗,杀了多少的蛮夷,而今却成了蛮夷的军师,如何不是讽刺,如何不叫人心寒。皇叔倘若在世要看到他如此,不知心中有多少怨恨。
    她看着秦葬,心底蓦地生出一股血气来,就像此刻中间那个看不清脸为救她而满是伤痕人一般,心中涌着一股执拗的血气。
    那人终究费力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几度险些要倒下身来,可他依旧坚持,踉踉跄跄的摇晃着,冷道,“要杀便杀,少说废话。。”
    声音依旧铿锵有力,透着无比的坚定。竟是于寅。
    一思看向他一时五味杂陈,尽是说不出的滋味。
    那头秦葬闻言,阴毒挑拨道,“愚昧愚忠之辈。为一个女子令自己的手下和子民身陷险境的主子,根本不值得人尊敬跟随。你信不信……”
    “于寅一生只信主子,冷公子就不必多费口舌。”于寅毫不留情的打断秦葬,话语依旧坚决,却是惹怒了那头一直没有发话的布日古德。
    布日古德阴阳怪气的忽然喝道,“却是多费口舌!扰了本王好梦焉能饶过?!来人,拉出去砍了,头拧下来送回勒城!也该挫挫淳于曦那小子的锐气!”
    话出立刻又引来士兵们高涨的士气,“杀了他,杀了他”三个字又不约而同的吼了出来。
    一思莫名一震,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结果,有人救她不成被擒被杀,她便是间接的凶手。她静了静心,镇定嚷道,“此人杀不得!”
    于寅身子滞了滞,缓缓转过头来,一思看着布日古德走向于寅,经过他的时候轻声说了四个字“大局为重”,而后她直向布日古德走去,在他身前不远站立,福了福身,道,“小的贺一一叩见王爷,见过先生。”
    一思貌美,国色天香,在夜色火光中更显美艳,仿佛天降仙子般如梦如幻,看的布日古德和一群蛮夷兵早就哑口无声口水直流,哪里还有说话的能力。
    秦葬轻咳一声,那布日古德才稍稍缓过神来,满含邪念的眼直盯着一思,痴痴道,“神女……神女……”
    一思心生厌恶和不安,脸色依旧如常,她不理会布日古德失常的行为,对这秦葬道,“此人不可杀,军师该比一一更了解淳于曦。一一在淳于曦心中的位置军师想必也该知晓,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思让小景生擒一一来此。那夜夜袭粮仓掳走一一的也该是军师的人吧?那么军师就更加能明白一一在淳于曦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小景在府中卧底该不是一日两日,那军师也该明白一一对淳于曦有多少怨恨。倘若让他知晓一一即便在此都不愿原谅他,反而站在你们这边来算计他,一一想,即便是死了他都会爬出棺材来直奔这里将我抓回去好生折磨。”
    秦葬眼中闪着隐约的笑意,耐人寻味,他问,“姑娘的意思在下明白,可在下不明白这和不杀此人有何关系。”
    一思看了看秦葬,顿觉疑惑,他的眼神玩味,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只是在配合她演戏。她定了定神,依旧说道,“自当有妙处,此人乃淳于曦贴身护卫,是淳于曦最信任的人,如若让此人带回此信息,想不更能让淳于曦信服,而对于这饶了王爷清梦的罪魁祸首,也是最好的惩罚。此人在出城前对淳于曦立了军令状,我在他在,我不在他便亡。他如此回去必死无疑。只要将此人送回城外,不出三日,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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