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囚虐太子妃- 第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了兔子肉!”
    一思赶到于寅帐子时,于寅也虚脱的卧在榻上,太医诊断,亦是同一种毒。
    太医再去询问病者,亦是同样的回答,同时吃了兔子肉和小白菜汤,自此“霍乱”的祸根才找了出来。
    只是未来得及高兴,便来了新问题,于寅吃了大半只的兔子肉,中毒颇深,上吐下泻得不行,几乎虚脱,别说是拿刀杀敌,即便是站立也成问题。
    陈太医第一次碰到此毒手忙脚乱无从下手,临时翻阅古书来寻得答案。一思见况不妙,便死马当活马医,熬了绿豆汤为之解毒。
    折腾一翻倒颇有奇效,立刻止了吐、泄,只是身子依旧虚弱无力。
    于寅感激不尽,看着一思道,“姑娘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只有今世以命相抵。”
    一思笑,“哪里有这么严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我这也是积德……”她未往下说,她是想到了贺修。贺修曾说,“不知前世积了多少的德才能遇见一一,与一一白头偕老。”
    原是不够……他们的德积累的还不够……
    一思忽的黯然伤神,于寅纳闷,正想询问,岂料外面哄闹声一片,仿若出了事,他便问,“出去看看,出了何事?!”
    话音未落,便有士兵来报,道,“于将军,有人偷袭……”
    
                  211、决定
    
    于寅大惊。
    惊慌过后,他又立马镇定。乘着大军出营之时来偷袭,必是知晓大军动向,知晓营中只剩老弱病残……此时偷袭目的何在?!他忽的一震,顿时明了,怕是和粮仓起火的意图一致,只为一思而来!
    于寅紧皱眉头,今夜临走时,主子还再三嘱咐要好好保护云落,可他如今……已成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还能杀敌保护她。主子和太子妃之间才有一些进展,那日闯进营帐所见那一幕,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觉得心跳加速,为之高兴。
    倘若一思有事,他不敢想主子该如何?
    他立马道,“立刻放信号弹告知主子!赶紧召集几个精壮之士,护着军医和秦良娣从林子逃走,赶去与大军会合。这里有我顶住。”而后挣扎着便要起来。即便拼了性命,他也不能让主子失望,也不能让一思落在他人手中。
    “不可!”一思大喝,赶忙阻止。
    前方战况如何并不知晓,她不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混绕了淳于曦,让他再次延误战机。此次能否拿下曲城,对于南秦十万大军尤为重要。
    其实她与于寅想法不谋而合,偷袭军营怕是为了自己。是秦葬,既是垂死挣扎,想利用她来要挟淳于曦,更或者就为淳于曦分心而来,如此便能反败为胜;若不是秦葬……那便是那个人……便真只是为她而来……
    想到那个人,想到他那夜的那双眼,她便不由心中沉痛,胸闷得厉害。
    她定了定神,又想,此次偷袭,无论是哪路兵马皆是为她而来,她如何能走得?倘若此营之人为她逃脱而亡,她该情何以堪?更何况于寅如此,她逃脱可能亦是极少,她不能为一己之私而害了所有人,她不能扔下这些人不管!
    无数个念头闪过,一思最终拿定了主意,她对着于寅,急道,“命几个精壮之士就携我而走。于将军便……”
    只是她未说完便被于寅喝住,于寅明白她那句“携我而走”之意,他道,“不可!”
    他是想起了上次她挺身而出跟随小景而走,此次定又想牺牲自己,想用自己引开偷袭之人。他稍显激动,惨白着唇又说,“不可,即便那些人为你而来,只是黑灯瞎火,刀剑无眼,倘若有个万一,于寅如何向主子交代?再者……不知那些人是何来路,倘若不幸被掳,那岂不是更得不偿失,你知晓,无论你被谁掳走,主子定会追随而来,几遍天涯海角,怕是主子也不会放弃……”
    于寅说的认真,亦说得真实。
    一思一震,这么多次的危机,这么多次他挺身而出,这么多次的不顾生死只为救她,她不是木头,自当明白那份情意,自当明白倘若她不幸被掳,淳于曦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倘若她一人而逃而牺牲这里所有人,她于心何忍……她亦会心难安。
    她坚决,道,“我主意已定。”而后她看着于寅说,“倘若不幸被俘,世间即无云落,请待我转达淳于曦。”
    于寅大惊,何微世间既无云落……何为??
    他瞪圆了眼,满满皆是祈求,祈求她不要一意孤行,祈求她不要轻生。她是在告诉他,为了主子不再追究,如若被俘,便自杀身亡!
    他如何能转达这等话,如何能让这等事发生!他极力站起,想阻止一思,却不知力不从心,未站立便瘫倒在榻,而一思竟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给读者的话:
    门保持2…3更,请亲们也热烈点支持门吧……砖砖啊,票票啊,记得收藏啊……多多踊跃而来吧……
                  212、不乱
    一思出得帐外事委实一惊,帐外火光通天,烧杀声一片,敌人已接近跟前,只在几丈开外。
    来人乃是黑衣骑兵,几百来人,皆蒙着面,作战快而狠,所到之处挥刀而袭,彷如鬼魅。他们四处分散开来,作战时甚少恋战,但求一个快字,仿佛只为营帐而来。一看便是在训人。
    一思微震,对着跟随的士兵道,“哪里有马?”敌军就在眼前,哪里还有时间召集精壮之士,唯有先找马,骑之引开敌人。
    士兵见状仿佛也乱了阵脚,直指着北面说,“营后便是马厩,尚有几匹良驹。”
    一思听闻,立马朝北而去,士兵一惊,明了一思用意,便急忙道,“姑娘一人而行太危险,不如……”
    “没有时间召集人,他们只为寻人,希望如此能有用。”一思忙解释,其实她心中毫无把握,那些人掳人之后会不会罢休。
    不知怎的,那些黑衣人总让她想起贺家庄一幕,也是一般精壮的黑衣人,蒙着面,而后说出那句话来,“男的杀无赦,女的抓活的。”
    一思心中蓦地惊悚起来,顿觉不安。倘若……倘若现时这些人意在她,亦是如此但求女人,其他杀无赦,那该如何是好……她不敢想……依旧是赌博心理,赌一赌人心,赌一赌运气。
    闪念间已来马厩,一思看了看,马厩里尚有十来屁马,她二话不说,放了所有的码,对着林子的方向直拍马屁,自己随便牵了一匹,翻身而上,而后对着马下的士兵到,“待我策马而走,你即刻便喊,‘那女人往林子里跑了’,记住,一定要大声,让所有人皆听见。”
    士兵依旧惊愣,忽然明了一思放马为何?故作声势,倘若一人未走,引不走多少人马,黑灯瞎火的,见马蹄声急促,定觉得大队人马而行便会加多人手而去。士兵倍感钦佩,不想一个女子在如此惊慌下还能有这番慎密的心思,又听闻一思那番话,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竟是愣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惊讶于一思的镇定,惊讶于她的气度,惊讶于她临危不乱不顾牺牲的气魄,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有这番修为。
    未等他缓过神,一思已然策马而走。是她高呼的“驾”“驾”声让他回过神来,他看着一思所去的方向,一阵感动,终究狠下心来大嚷,“那女子往林子方向跑了!”“那女子往林子方向跑了!”而后他将紧挨着的马厩里的马也放了,而后自己翻身上马,往另一边跑去,女子尚有这份不怕牺牲的情操,他焉能连女子皆不如,他焉能让她的心思白费。
    他的高喊声果然起了作用,数丈外正杀得眼红的黑衣人立马循声而来,只是明显两拨的马蹄声倒是令敌军领头之人小小犯了愁。
    星朗月明间,模糊可见有两对人马分左右两路往林子而行,听闻马蹄声,大约三四十人。
    那领头之人只顿了片刻,便深锁着眉选了左边一思所走之路,而后对着边上的人命令,“你带一对人走右边。记住,决不能伤害她!”
    边上之人领命,而后问,“营里人如何处置?”
    那人黑眸一闪,冷道,“不留活口!做成马贼而为!”
    “是”边上之人点头领命,黑衣骑兵便分三路各施其职而去。
    
    给读者的话:
    今日依旧三更,还有一更晚些奉上……
                  213、慌乱
    一思骑马狂奔,只是终究比不上身后那些日行千里的宝马,未进林子她就闻得身后马蹄声轰响,那样急促而杂乱,仿佛是影般紧随着她。
    一思顿觉不安,回头而望,只见黑夜星光间一马当前飞奔而来,似离弦之箭般直冲她的方向。她不免惊惧,连连加鞭奋力快马而走,而那人似看清了她亦加快了速度急速追赶。
    慌乱间她频频回头而望,而每见一次心跳便不由加速一倍,每次回头间,与那人的距离便拉近一分。一思顿觉慌乱,因为距离近而看得越加的清楚,她便更心乱如麻。那人的身形,那人骑马的样子,分明就是那样熟悉,就是因为那么的熟悉,她才更惊惧万分。
    眼看那人的马头便要赶上她的马尾,惊恐无措间,她又大喝“驾”狠策马背,马不经痛便更加竭尽所能而跑。
    那人见状似是一愣,仿佛没有想到一思如此,他滞了滞,而后也狠策马而去。
    他的马乃是西地外域的汗血宝马,耐力和速度皆是一等一的,比起一思所骑的一般良驹好上千万倍,只要他想便可追上一思。
    即便一思急速而行,也终究敌不过他。不过一会的功夫,在快要进入林子时,一思终究被赶上,那人行至一思身侧,侧身抬手一个用力就将一思掳于自己马上。
    一思似惊恐万状,不断挣扎,大嚷,“放开我,放开我!”
    那人不语,只是死死的搂着她,紧紧的搂着,仿佛期待这一刻已经那样久那样久。他的手自后面就那样从她的腋下环住她的胸,就那样紧紧的箍着,任凭她如何挣扎,如何喊叫皆不放。
    直到一思大喊,“放开我,强盗!”他才不由的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