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厢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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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这厢有礼-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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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赌局(10)

风流鬼?

君歌想,难不成,他是来采花的?

她一扭头,不看他,心平气和地坐到了桌前,“难不成,你是个采花贼?”

那青年含首:“正如少夫人所言,流言传说祝府出了个九少夫人,奇了整蜀都城,连天与地都被你一曲笛声给感动了。今天,我风清扬算是见识了,果然是奇与她人。”

“哦,此话怎讲。”君歌依旧面不改色。

“我风清扬采花无数,却没有见过九少夫人这般的女子,遇敌面不改色,不惊不忧的。”

君歌扯动嘴角,轻轻淡笑,“呵,既然,你能无影无踪地从窗户外进来,又不被我发现。那么你肯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我一个手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怎能跟你对抗。倒是打不过,不如不打,反抗不成倒不如安安静静的。”

“奇,奇!九少夫人虽相貌平平,却气质逼人。风某可真是有福气,能采到夫人这般的奇花。”

废话,她君歌难道还真要让他一个采花贼沾污了清白不成?

若是她如今不在祝府,遇上这般采花贼,倒没什么,不能反抗,承他欢,倒也能算是一件快事。毕竟,这风清扬算是一等一的美男。与美男共眠,也不算被占便宜。就像风清扬所说,她相貌平平,遇上他,算她幸运了。

可,前不久刚刚被祝子鸣陷害成淫妇灌了猪笼浸水,总不能又给自己戴顶真正的淫妇罪名吧?

风清扬轻功果然了得,不见影子,他已近在她身前,刹那间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想不到堂堂祝家九少夫人,却不施粉黛。不过也好,这样才叫原汁原味,风某喜欢。”

不知怎的,君歌已经不能动了,估计是已经被风清扬点了穴位,只感觉他的手像蚂蚁一样,游过她的身子。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慢慢上移,从腰间慢慢往上,“你……”

“怎么,想大叫?”

君歌不惧,“既然你知道我是祝家的九少夫人,就该清楚,得罪了我,祝家不会放过你的。”君歌又不是习武之人,当然不能跟他硬碰,想了想,祝家的地位在北都国算是有名的,无论江湖朝廷都惧他祝子鸣三分,提到祝家,这风清扬应该会有惧怕之意吧。

可君歌她错了,这风清扬既然敢在入夜不久之时来祝府采花,就已经打探得清清楚楚,包括她被祝子鸣扔进猪笼里投入泾河,她与祝子鸣从未同房,她的所有一切,都被他风清扬了如指掌。

“九少夫人似乎忘记了,府中少爷可是把你当淫妇投进猪笼里扔了泾河。他可不在乎把你再扔一次。如果,你不想再受一次折磨,就乖乖地配合风某。”

“你?”

君歌无语,怎有这样的无赖。

“怎么,怕了?”

怕?君歌还有怕的事?

“来人啊……”

她大叫,他越是不让她叫,她越要大声叫喊。可,刚开口,又被他立即点了哑穴。

君歌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动也不能,叫也不能。

她狠狠地瞪着他,不知所措,任他那只淫恶之手在她身上每处游离。

第六章赌局(11)

“没想到,少夫人相貌不怎么样,这身子骨却着实细软,摸起来跟丝绸一样,又滑又舒心。”

他娘的,风清扬,哪天她君歌得势了,她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那知府,第二个就是你。

君歌那是狠狠地把风清扬这张脸给记下了。

“叱”的一声,她的衣襟被他撕开,露出一片白白的胸来,嫩嫩滑滑的,手感极好。

风清扬口中轻轻念道:“‘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应该改成‘寂寞海棠深院锁清秋’更合适。”

说着,他那媚眼放电来,“不过,九少夫人请放心,你呆在这海棠深院的寂寞日子到此结束,从今往后,有我风清扬陪伴你,你将不再寂寞。我将让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爱意绵绵,这是在你那狠心的夫君那里等不来的。”

他娘的,君歌改变主意了,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他风清扬,不是知府。哼,风清扬……

她正咬牙切齿,门哗地一声被推开了。

落花流水二人抽出软剑,剑如灵蛇吐杏般向他游来。

风清扬抬头一看,笑道:“呵,没想到风某如此有艳福,又来了两野蛮美女。”

落花流水手中握剑,盛气凌人地向他逼来。

身后,祝子鸣迈步进来,“恐怕你没这福气享受了。”

祝子鸣看着君歌,“落花流水,把这采花贼给我拿下,当作是野狼野狗,就地给宰了。”

“是,少爷。”

君歌不知道这落花流水与风清扬的功夫,到底谁了得。只听那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她厢房内,如曲奏响,叮叮当当,铮铮啪啪的。

片刻过后,好似,风清扬逃了出去。那刀剑声,越来越远。

祝子鸣坐了下来,高床上还算整齐,没有零乱,只是君歌胸前的衣衫被扯了烂,露出她那从未被他见过的双峰。

君歌瞪着祝子鸣,既不能说,又不能动。

祝子鸣也一时哑了,脑海空白一片,目光太深,那里不知道是仇恨,是怜悯,还是愤怒,或是疼惜。

君歌瞪着他,有些厌恶的情绪由心而升,生动地刻画在了她脸上。

祝子鸣缓缓说:“你竟然连他也敢招引?”

君歌何来招蜂引蝶?

这简直就是奇天下之大冤!

她是不能动,不能说的,叫她怎么解释。

也罢,懒得解释,随他怎么想。

随他!

“你到是说话啊?”

君歌闭着嘴,无语。

却被祝子鸣误解成她懒得理他,对他视而不见,不在乎他说什么,做什么。

“难道,你就那么想要那一纸休书吗?”

混蛋!

君歌暗骂,怎么可以欺负冤枉一个不能动,不能说的女人?他祝子鸣怎么可以?

有祝府院卫应门而来,“少爷!”

祝子鸣不应。

“少爷……”

那院卫看情况紧急,听说祝府闹了贼人,立即赶了过来。哪知,硬闯了进去,没见到贼人,倒见到祝子鸣和九少夫人亲密地呆在一起。

“少爷恕罪,奴才不知,少爷恕罪。”

祝子鸣吩咐一声,“下去吧,帮落花流水追那采花贼。”

所有人都撤出去以后,屋子里又安静了。

君歌一直不能动,祝子鸣一直等着她开口给他解释。

可,等了良久,她仍旧只那样狠狠地瞪着她,什么话也不说。

也难怪,这祝子鸣养了两个武功高强的美女做保镖,就安安心心地做起了生意,对武功之事半点不知,所以看不出君歌被人点了穴。

很久了,俩人就相互仇恨地对视,久到落花流水又倒转了回来,“少爷,那采花贼轻功了得,让他给逃了。不过,他左手受了重伤,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再现身。”

流水上前一步,自责道:“少爷恕罪,都怪我们姐们没有保护好九少夫人。”

保护?

难不成,祝子鸣来真的,让落花流水日日夜夜地跟着她,连睡觉也在暗地里?所以,方才那风清扬来时被她们姐妹二人查觉?

“好了,我不怪你们。你们说他左手受了重伤?”

“是,少爷。”

“好,查,把这人查出来。”

落花流水齐声应道:“遵命!少爷可还有吩咐?”

“没有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是,少爷。”

正要转身,落花停了下来,“少爷,好像少夫人被点了穴。”

走近一看,果真如此,她挥挥手指在君歌身上轻轻一点。

终于缓过气来,君歌大口大口地呼吸,“谢谢!”

落花轻轻一笑,看了看祝子鸣,又看了看君歌,“这是落花应该的。少爷,若没其它吩咐,我们就退下了。”

落花突然好羡慕君歌,少爷从来没有这般眼神地看过她们姐妹俩。那眼神好深,好深,能把她整个心给吸进去。

她好羡慕!

君歌终于能说会动了,赶紧扯了被子把自己胸前被撕烂的地方挡了起来,“怎么,还想看笑话?”

祝子鸣低吼一声,“你不能动不能说话,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君歌反驳,“我都被人点穴了,还怎么告诉你。再说,你不正希望我被人欺负吗,你就希望我被人羞辱的惨惨的,你心里才高兴。这可如你愿了?你可以放心写休书,休掉我这不忠的小妾了?”

祝子鸣很受伤,语气变得低沉,“你就那么想走吗?”

“你写还是不写?”

君歌看祝子鸣那气势,本以为他又会因失去控制而喷火冒烟的。谁知,他突然换了口气,轻轻缓缓地说:“不……我不写……那个赌局,你赢了。”

第七章戏吻(1)

赌局?

呵!

君歌好笑,他不是没有应下那个赌约么?

怎么此时来说她赢了?

一时,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落寞。

祝子鸣,你为何如此轻易地就到手了?如此轻易地就爱上了?

怪不得,曾经被那个女人伤得那么深。

君歌突然觉得,原来这个大大的奸商,在爱情面前是那么的单纯的,简简单单,只凭感觉就爱了。

然后,爱一场,大受一场伤。

君歌心痛,不为自己。

起了身,故用手掌挡住胸前的一片泛白,眼神不再戏虐,微微灼热,“你……什么时候应下那个赌局的?”

这不是一场赌局。

原来。

君歌此时此刻的心情纷繁复杂。一时间,她无法用“君歌”的单一身份来正视祝子鸣。

那么,是不是要再相信他一次,正如前生那样把一生交给他,与之相濡以沫?

该相信么?

活了十八年,凉薄了十八年,为何就被他那受伤的眼神给打败了?

祝子鸣伸手过来用力扳过她的身子,把她捏得好痛,似乎骨头都快碎了。他怒怒地说:“君歌,你究竟想怎样,赌局是你定的,你想怎样?”

她一惊,那胳膊处的疼痛迅速沿着神经传到脑中枢。

疼!

火辣辣的疼!

许是君歌这般毫不在乎的态度真的把祝子鸣给惹火了。

她用无辜的眼神看他,良久良儿都不说话。

他良久良久都这么捏着她的胳膊。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一介商人,看似弱力的他竟然会有这般大的力气。若是一只小鸡在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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