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一介商人,看似弱力的他竟然会有这般大的力气。若是一只小鸡在他手上,恐怕早已成了肉泥。
她沉默,依旧。
他大吼,瞳孔处的光芒,万丈,刺眼,“你倒是说话啊,这个赌局你赢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方才,她还有些迟疑,可一见到如此火气的祝子鸣,她瞬间掐灭了心中自责的火苗,慢慢吐出两个字,“我疼!”
祝子鸣放了手,依旧拿狠狠的目光刺激她,“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
她却简简单单地说:“对不起,我不赌了。”
不赌了?
她君歌从头到尾都把他祝子鸣当什么了?
好!
买卖,赌局,玩弄,都可以解释这一桩可笑的姻缘。她君歌非要把这段缘用这些词汇来演绎,那就莫怪他祝子鸣了。
不知让他把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思考了多久,久到君歌以为他傻了。
谁知,他立即来了句平平淡淡的挑衅,“君歌,我会让你陷进这场赌局的。”
邪恶的念想如毒瘤,在他心中滋生。
这一场赌局,才真正开始。他祝子鸣要成为最终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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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超级郁闷,看官们,文好坏,好歹说一句,吼一声。
不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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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戏吻(2)
好些天,祝子鸣不再来海棠园。
蜀都城的冬日又迎来了一场大雪,雪如片片蝶,飘飘零零,翩翩起舞地散落在整个天空。落地时,来不及融化,便已与大地相融为一体。
白茫茫的一片,望也望不尽。
轻盈的雪花,飘飘洒洒,洁白了君歌的睫毛。
“姐姐,快回屋吧,看你一身都是雪。”梅竹捧着暖炉绕在君歌身前身后,一脸的担心关切。
君歌轻轻回头一笑,笑如飘洒的雪花,美得太洁白纯净了,“没事,好久没见到这样的雪了。这雪景真美。”
梅竹担忧道:“姐姐不冷吗?”说话间将暖炉更靠近君歌,丝丝热气传来,让人在冰天雪地里感觉到微微的暖,可仍旧抵挡不住那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意,冰冰凉凉,就要把人给冰封成冰雕了。
冷!
可是再冷,她也想看看这雪景,白茫茫的一片。你的视线里只有它,万物被它染成白色,单单一一。看着它,你的脑子也会是白的,不会再想其它。
海棠园的腊梅花朵,花枝,花杆在那雪白的裹绕下,早已面目全非。她只能看见它们白白的一片,枝丫零乱地伸展,看不见那雪白下的腊梅花样。然而,它那傲骨的精神却仍旧在传达。
君歌只需那么轻轻一闻,便能感觉到腊梅的存在,淡淡的清香,爽爽朗朗了她的心。
腊梅,香从暗处来。
看,它活得多坚强。这么冰冻的天,它依旧香气环绕。
她想如一枝梅,活在冰天雪地里依旧自我,依旧飘香。
君歌淡淡一笑,“梅竹,若是冷了,你先进屋吧。我再看会儿雪景。”
梅竹不离不弃,“我陪姐姐看。”
墙角数枝梅,
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
为有暗香来。
君歌喃喃地念到这首王安石的《梅》。
是啊,轻轻一闻便知那不是雪。谁能抵挡它那清晰的香味呢?
“姐姐,你还会作诗?”梅竹一兴奋,心里暗暗高兴。
君歌轻轻道:“不是姐姐作的,是一位有名的诗人所作,姐姐借用罢了。”
梅竹仍旧一脸喜气,念道:“那也好!”
“好什么?”君歌回头问道。
梅竹一脸的骄傲,“姐姐你不知道,其它房的少夫人在背后议论你,说是你是穷家女出生,不识字,没有学问,不配……”
梅竹说到这里,卡住了。
君歌淡淡笑道:“不配嫁给少爷,当富家少夫人?”
梅竹惊慌道:“姐姐,都怪我不好,不小心说漏了嘴。”
君歌微笑说:“没事,姐姐本身来就是穷家女。”
“姐姐你别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啊,她们都是小肚鸡肠,嫉妒心太强,看你得老爷和少爷的宠,就想排挤你。可是,姐姐虽然家穷,却一样有知道学问啊。”
君歌好笑,“姐姐确实没读过书。”
“那姐姐怎么会背那诗人的美妙诗句。虽然梅竹听不懂,可听起来很美。”
“那个……那是姐姐后来自己记下的。”
梅竹为此高兴,“那是姐姐聪明,没进过学堂,没有私人先人教导也会背诗。这才叫了得呢。哪里像她们,出身名门,自家就是有名的先生天天讲课。她们当然可以有机会学得知识了。可姐姐不同啊,姐姐就凭自己也能学会。”
君歌莞尔,“姐姐记得的不多。对了,梅香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
“姐姐不知道吧,梅香被叫去帮忙分发炭火粮食了。”
君歌问:“去哪里?”
“少爷把祝府一半的下人都抽出去帮忙了,就在城东门发放炭火粮食。天太冷了,好多穷人家都没办法度过这么难熬的冬天。”
哦?
奸商的祝子鸣也会发善心?
梅竹接着说:“不知道这雪还要下到什么时候。那些人家若是没有少爷的救济,恐怕会熬不过去的。”
是啊,穷人家连饭都吃不上的多了是,更何况是花费银两来保暖?
君歌心里突然一酸,“梅竹,我们也去城东门帮忙去。”
梅竹为难了,“姐姐,少爷不许去的。都是下人在那里忙活,没有告诉大家是祝府在救济大家。”
那这么说,他祝子鸣做了好事还不愿让人知道了。呵?这看来不像是“作秀”,可祝子鸣真有那么好心么?
君歌罢了,“那,再闻闻这梅香吧。梅竹冷了吗?”
梅竹抱着暖炉,虽然四面八方都是寒意,却不是那么冷,她摇摇头说,“姐姐,为何你不去看看你的爹娘,咱们也给他们送一些炭火粮食去。”
爹娘?
君歌好笑,“他们,他们已经不在蜀都城了。”
“不是说,姐姐的爹娘在城南卖豆腐吗?”
“是啊,那是以前。后来我嫁进祝府已后,他们也就了无牵挂了,去了远方亲威那里。”
“哦。”听君歌这么说,梅竹沉默了。
不知不觉的,院前已走近一个人,静静地看着雪中安安静静的君歌。远远地望着她,真的像一座雕塑,而且还是冰雕,寒意四散。
祝子鸣静静站着,不往前走。
梅香也不敢再往前,抱着一个包裹跟随他左右,也静静地站着,不敢说话,看他那凝视的眼神里,有许多让梅香欣慰的东西。
少爷这么喜欢看她们家九少夫人,看来少爷是真的爱上她们姐姐了。这可是她在大夫人那里从来没有见过的。
说真的,大夫人把她送给君歌,真是幸运的。
梅竹望过来,见到了祝子鸣站在雪中观望着君歌,失了声,“少爷……”
惊动了正在沉默的君歌,祝子鸣快步走过去,“这么冷的天,怎么让九少夫人站在雪里?”
梅竹本以为少爷会发火的。自从上次见他发了火,下人们的心就再不安生了。一向笑容满面的少爷也让她们惧怕。
可,今天出了奇了。
明明大夫交待不能冻着九少夫人了,可她站在雪地里,他竟然不发火了,恢复了以前的微微笑容,像那雪花一样飘柔。
君歌一望,呵,又装回去了?
好吧,笑吧,她陪笑,“怎么今天有空?”
祝子鸣眉间的淡淡笑意映进她眼帘,看了,让人觉得,他似乎又如昨,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冷静自如。
祝子鸣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怎么,用这样的冷静来刺激我吗?
君歌心底自问,也自知答案。原本,这祝子鸣所说的赌局才真正开始,就是这样开始的,用他的平静来告诉她,他并不会因她一个穷家女而困扰,而喜怒无常,而在意?
呵!
这样的招数未免太老套了。早在上辈子,她就用腻了。
“只是来看看。这些天只去映雪,玉娇她们那里,没到海棠园走动。”
君歌继续陪笑,“谢谢,我这里虽冷清,却也不会因你一个人的探望而热闹。还是冷清一些好,可以安静一些,不那么吵吵闹闹的。”
“是吗?”
祝子鸣轻轻微微地笑着,转眼瞧了瞧这海棠园,墙角处的所有腊梅都被压弯了腰。就那么转眼时,他那微微疼痛却依旧笑意的瞬间被君歌抓捕到眼里。
“那你继续享受你的冷清。”
说着,微微笑了笑,转头,离去。
那背影渐渐远去,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消失。
那雪中,他真正的神情,该是受伤的吧?
君歌得意一笑,“梅香梅竹,我们进屋。今儿,我们吃火锅暖暖身子。”装吧,你就装,你要真正地来赌这一场爱恨情仇,我,奉陪。
“火锅?”
“姐姐,什么是火锅?厨子们会做吗?”
漫天大雪的时候,其实并不是那么冰寒的。真正让人寒意彻骨的,是那冰雪融化的时候,地面的白雪把空气里仅有的温度给吸取,借着这点温度,它慢慢融化,然后把那冰寒的气温释放。
整个大地,悲天惨地的冷。
人们几乎是不敢出门的,好多人家早已经在自家的仓库里准备了整个冬日的必备之物,粮食,蔬菜,瓜果……
一眼望去,仍旧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星星点点的,会有些绿。院子里的小草芽,一点一点的,像个偷窥者,悄悄地探着头,生怕被人发现了。
那样,映出了蜀都城的春天。
只那么半月之久,雪就开始化了。
是啊,冬日的雪再厚重,又怎能压住春的萌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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