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笑了,眼睛亮晶晶得好似两弯月牙,「你这人冷若冰霜的,话倒说得甜死人。」
上官锦正色道,「以後别买那些贵重东西了,我不需要。」他知道他的银子得来不易,不足以随便买昂贵的东西,所以宁愿他花在别的地方。
唐振东轻轻地点头,见他将玉佩还给他,摇了摇头,说:「这块玉佩送你,难得我们如此有缘。」说着,将玉佩放到他的手里。
「可这是你父亲的遗物。」知道玉佩的来历之後,即使舍不得,也得将玉佩还给他。
「父亲留给我,我就能自己处置,以後戴在身上吧。」唐振东笑了笑,「难得你如此喜欢。」
「我喜欢你,才会珍惜你的东西。」上官锦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妥善的收好玉佩,说:「它已经有了裂痕,再碰一次会碎,还是放着好。」
唐振东只觉一股暖流注入心中,不由地抱住上官锦,现在想起来也明白过来,为何说喜欢他很久,原来以前遇到时就没忘记过他,而他何其幸运能够有他陪伴。
吃过丰盛的晚饭,又跟上官锦说了很多话,唐振东的心情舒畅许多,就连那三箱茶叶的事也不能再影响情绪,他想不管发生什麽事,总能找到解决的方式,而自怨自艾、心浮气躁不能解决问题,现在就等荆州那边回复信件,而他明天也得将仓库的茶叶盘点清,将未注明的品种标记好,避免其它人犯跟他相似的错误,将未标注的名贵茶叶当普通茶叶提给货商。
但这事说起来也奇怪,他明明记得有仔细核对一遍茶叶,加上王管事没在仓库,他更是倍加谨慎唯恐出一点错,不可能还将两种质量的茶弄混,但现在想这些都没用,当日在场的人不多,他又独自负责那批茶叶,现在出了问题,责任归咎於他也不为过。
唐振东垂眸深思,希望这次的事尽快处理好,也当是一个经验教训,以後做事必得稳重妥当,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次的事,结局会那麽出乎意料。
☆、(13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80
清早,薄薄的雾在天空中轻轻地荡漾,像是在天空中悠闲地散步,过了一会儿,一阵凉凉的风刮来,吹散了薄薄的雾,拉开了新的一天。唐振东睁开眼时看到上官锦那张翩若惊鸿的脸,离得他很近,几乎能看清他细腻的雪白肌肤,他没有笑,深邃的眼睛里却流淌着笑意,清润得像月下里的雪莲花一般,他问:「睡得好吗?」
「恩。」唐振东睡眼惺忪地应了声,上下眼皮又相亲相爱的密不可分,看起来像一只贪睡的猫一般,显然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对上官锦这麽亲近的距离也後知後觉,对那张让无数人疯狂的脸温柔地靠近他,也没多少感觉,因为他目前的呆滞状态不能以人类来衡量。
上官锦瞅着他,「再睡会吧,天色还早。」
「要起了,不然会迟到。」唐振东坐起身,胡乱地在床边摸了一圈,拿到自己的衣裳瞟了一眼,紧接着就往身上套,动作不紧不慢,穿上一件就闭着眼睛养神。
上官锦没见过这样都能睡的人,好笑地捏了一下他,「你这样不如再睡一会,我保证待会儿叫醒你。」
「你的床太软,躺下去就不想起。」唐振东捞起一件衣裳又要穿,胳膊却被上官锦抓住,他微微睁开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上官锦眼底的笑意越发得深邃,说:「不想睡没关系,可你的衣服穿反了。」
唐振东低下头看,大惊,衣裳真被他穿反了,听到旁边传来上官锦的笑声,又急又窘地脱衣裳,发现躺在被窝里不好脱,便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一把扯去。
上官锦微微目眩地看着他,晨光照耀在他如猎豹般矫健的躯体,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半遮半掩的覆住紧实而性感的腰身,他弯身去捡衣物,薄薄的布料包裹住的臀部结实而浑圆,依稀往下便是修长的双腿,那双腿曾被他粗暴地啃咬,揉捏着,而後强硬地掰开,摆出他喜欢的姿势。
唐振东迟钝的没有发现身後的灼热目光,要在往常灵敏的他肯定能察觉到危险的兽性,但他刚醒来不久,行动跟思维都慢了半拍。
而上官锦看着在眼前晃动的诱人身躯,身体里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并产生将他压在身下恣意蹂躏的欲望,他哭泣时样子也很美,让他越发得想要扑倒!
唐振东刚要离开床,整个人突然被恶狠狠地扑到床上,巨大的冲击令他眼前发黑,回过神之後,发现上官锦的脸贴在了他面前,不禁皱起眉说,「你干什麽?」
上官锦邪恶地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仿佛饿了许久的色狼一般,「你认为要做什麽?」
「别闹了!我要起床。」紧贴住他的强壮身体有着完美的肌肉,加上穿的衣物少,明显的发现他的身体变化,唐振东急得推他,压住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上官锦低下头舔着他的耳际,往下滑至腰际撩拨的手叙述着他的渴求,「现在天色还早,再陪我一会儿吧。」
「别开玩笑!」唐振东挣扎着,发现箍住他的力道宛如千斤重,知晓不管武力及体格都不是他的对手,用力偏过头说,「你怎麽突然想做这种事!」
上官锦顺势舔上他的脖子,眼底的灼热温度震慑着唐振东,「这麽衣衫半解的模样,不就是引诱我压倒你,你要再脱得慢一点,我会把你的衣服全都撕了……」
「闭嘴!」唐振东面红耳赤,「你怎麽能清早就……」
「你乖乖的别乱动,我很快就会放了你,但你要不停地挣扎,我们可要在床上待一天。」上官锦的声音渐渐地落在唇上,消失在唇齿,热情地夺走他的气息。
清澈的阳光不知何时落入素雅的寝室,朦胧地映照着床铺上的两个青年身上,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激烈地交缠着、撞击着、空气里的热度仿佛一座巨大的火炉。
「求……不要……了……」破碎的求饶声从唐振东的嘴里流泻,却又再狠狠地顶撞里没了声,他趴跪在床上,双腿被迫屈起抵在胸前,一双火热的大手牢牢地箍住他的腰,导致他的腰身高高地挺起,而後粗野地将滚烫的坚挺顶入他的体内,强压而入的雄性器官挤压着五脏六腑,他指甲发白地揪住身下的床单。
床单早在他们的热情里乱成一团,放在床上的枕头也落在地上,唐振东的古铜色肌肤在情欲的熏染里浮起一层红晕,上官锦啃咬着他的肌肤,又再次撞入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湿热的内壁,感觉那紧致的甬道在他的抽动里蠕动起来,双手绕过腹部握住肿胀的器官,恶意地挑逗着,「这麽湿了,是很想要吧?」
「唔……啊……」前後受到的袭击令唐振东难以成言,无意识地抵抗起来,顶入身体的器官就越来越快的抽动起来,热情如火,硕大的坚挺深深地埋入深处,凶狠地撞击着,将他整个人都推入迷离的情欲漩涡,随着狂风般的掠夺而摇摇欲坠,脑海里空白一片。
正当两人沈浸在欢爱的气氛里时,林清过来叫上官锦起床,他并不知道唐振东在寝室里,只是敲了敲门,恭谨地问,「少爷,你起来了吗?」
唐振东听见了,上官锦也听见了,但他不作回应,就着结合的姿势将他翻过身,翻转中带起的摩擦震得唐振东的腰都在抖,红着脸用力摇头,「不、不行……」
上官锦分开他的腿,毫不留情地贯穿他,唐振东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有人在外面……停会……恩……」话未完又被重重地顶入,这次还恶意地撩拨他,反复地撞向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从那里传来的快感电流般涌向四肢百骸,他浑身酥麻地瘫在床上,上官锦的手指又来到他的欲望中心逗弄,他的气息顿时急促起来。
门外又响起林清的敲门声,「少爷?」
上官锦置若罔闻,玩弄着唐振东未着寸缕的男性躯体。
唐振东扭动着,体内的勃物微微滑出,羞耻的後退,却被蛮横地拖回原处,一口气将狰狞的器官捅进尚未闭合的密穴里,过大的刺激令他惊喘出声,「啊……啊……」
林清隐约听到寝室里传来的声音,但由於房间的隔音效果好没能听得清楚,但猜测他大概醒了,便没有马上离去,问上官锦,「我能进来吗?将洗脸水端进去。」
唐振东急得眼眶都红了,哀求地抓住上官锦,上官锦箍住他的腰,往更深处撞去,唐振东硬生生地吞入冲破口的呻吟,上官锦前後抽动起来,不忘吩咐门外的林清,「我还没起,你过会再来。」
「是。」林清恭谨地应了一声。
等他的脚步声远去,唐振东紧咬住的唇瓣松懈下来,上官锦抚摸着他绯红的脸颊,「很刺激吗?你紧张得浑身都颤抖起来。」连带的那里也夹得他好紧……
「你怎麽能这样,会被他发现的。」唐振东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伸手挥开他的手,却又被突如其来的插入震得呻吟出声,身体也随着剧烈的律动而晃动起来,屋里的热度再次沸腾,两人结合的部位早已湿透,每次抽动摩擦都会带起一阵淫秽的声响,混杂着两人发出的粗重喘息与呻吟,给明亮的早晨添了一抹羞赧的春色。
☆、(8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81
唐振东回到仓库时双腿还微微发软,想起早上发生的事脸不由得红了,结束之後又温存半天,理所当然的回到仓库时也晚了,以为王管事要劈头盖脸的骂一顿,没想到和颜悦色地说没关系,去仓库盘点时也没让他干粗重的活,看到他坐在那休息也没跑来呵斥,甚至亲自为他倒了一杯凉茶,客客气气,笑容可掬,与往日里的横眉冷眼有着天壤之别,看起来倒像他才是仓库里的管事者。
难道发生了什麽事?唐振东很想问,却又难以开口,就这麽挨到午时吃饭。去到饭厅时遇到林清,猛地想起早发生上的事,一时又尴尬起来,扭头想走,又觉得行为过於露骨,倒像真发生了什麽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