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没有半分轻视的意思,反而有了一种敬意——毕竟这年头女子虽然越来越厉害,但那是因为男的气管啖越来越多了,如果碰上真刀真枪的,绝大多数女子都只剩下哭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哦,想起来了,进门的时候,她也是跟老牛一起来的,没想到老牛黑帮里还有这种十三妹!”猪头对老牛“手下”的偷袭行为虽然很恼火,但还是很佩服眼前这个女人,他甚至觉得这个女人不是那伙黑帮的头真是很可惜了。
回想起来,当初猪头一击而中后,主动退回了吊着薛小莲的地方,一是因为他不放心薛小莲,二三个小时过去了,他怕小丫头吊得受不了了,二是他觉得此时再偷袭老牛一伙人没有什么机会——一个特别兵不仅能够在最佳地点最佳时间给对手以一个致命的打击,而且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放弃才行。没想到一回来,还没等他给小丫头放下来活动一下,结果一个飞爪就从崖下飞了上来,“有人偷袭!”没想到老牛还有一手的猪头吃了一惊,连忙躲了起来,准备来个瓮中捉鳖,之所以他没有砍断绳子是因为他觉得对方一定不是一个人,如果绳子断了只能消灭对方一个人,而其他人会汇合老牛等人重新进攻,所以他决定将这“伙”人全放上来打,可惜,当陆小湘上来之后,左等右等没再发现有一个人上来,猪头很恼火,尤其是发现陆小湘要将薛小莲放下来的时候——如果他这时候再不出现,身份也隐藏不住了了。所以,他大胆地走了出来,手里端着弓,指向了陆小湘。
1点多的山峰,虽有一轮圆月照着,但光线还是很暗,好在当端着弓的猪头出现后,陆小湘表现得十万分的配合,乖乖地扔下了所有的武器,这让猪头本来警惕的心放下了不少。
“放心我不喜欢打女人,只要你乖乖地合作!”猪头嘴角一边抽搐的说着,一边走上前去也想给陆小湘绑上。可当猪头就在思想一溜号的时候,陆小湘那比他还要高一些的身子仿佛突然消失在了眼前,猪头紧接着就感觉眼前一闪,好一个猪头不愧是特种兵,要是别人恐怕早就被陆小湘从后面给踢倒了,不过也就在猪头一斜脑袋的功夫,他发现一把匕首从他头上划过,似乎连头发都给带下来了一络儿。
刚才还有些笑意的猪头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轻视眼前这个女子了。
“呜——”猪头发出一声低吼,居然空着手闪电般地打在了陆小湘拿着匕首的手上。
陆小湘大吃一惊,以猪头的体型如果让他打上,不仅自己手中的匕首要飞,恐怕人也得被带出去,但是陆小湘不愧是陆小湘,虽然知道手中的匕首现在是她自己唯一的武器,她还是迅速地扔掉了匕首,改用肘部猛击猪头的面颊。说时迟,那时快,陆小湘的一南准确无误地打在猪头的脸上,假如猪头是个普通人的话这一下绝对会将猪头当场打晕不可,但此刻陆小湘面对的可是如同一具钢铁机器的特种兵,尽管猪头只是前特种兵,不过在陆小湘手臂那高速飞转的攻击下,一蓬血雨从猪头的脸上飞溅了下来,陆小湘甚至能真实感受到温热的血溅在自己脸上的感觉!
“该死的混蛋!”一声竭斯底里的怒喝声中,猪头忘记了陆小湘是一个女人的事实,又掌像失去理智般用尽全力地向陆小湘拍过去——
这种原始的攻击方式对于陆小湘来说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她只是漫不经心地往旁边一躲,就躲开了猪头这一击,随后抬腿猛攻猪头的下半身——出手一点也没有留情的意思!
猪头这时候才醒悟过来,才发现自己此刻处境的危险!无奈之下,猪头惟有竭尽全力地躲避陆小湘那一腿,陆小湘的攻击虽然很猛,可是论到速度,她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得过虽然看上去很粗壮却以速度见长的猪头呢?很快,陆小湘那看似致命的一击无功而返,而猪头来而不往非礼者的一击,给陆小湘的脸上也来了一个开花炮!
难得遇到一个敢于跟自己作正面挑战的人,猪头面临危险反而显得非常兴奋,它索性不用左腿缠着的猎刀,打算赤手空拳与陆小湘玩到底——如果对付一个空手的女人还要用武器的话,猪头觉得自己真不如找快豆腐撞死算了。
陆小湘拼尽全力地往后退,但还是慢了半步,脸上被猪头的拳头擦了一下,登时皮开肉绽,血溅当场。
顾不上脸上的伤痛,陆小湘冷冷道:“有武器而不用,不知道是那个教官教出来的好特种兵,既然你要装绅士,这样的话可别怪我了——”
她一边说右手一边变魔术般拿出了一把小手枪,枪虽然很小,子弹更小,但当指向猪头的时候,冰冷的枪口一样具有威慑力。
“这回你死定了,不过再这之前,我要让你死了明白,我想知道,那些大熊猫是不是你杀的!”
“你是警察!”猪头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也觉得老牛手下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吗!”
“是我干的,算是你聪明,我可以都告诉你,反正我也活不成了……”
陆小湘毕竟只是一个警察而不是一个特种兵,一心想破案的她忘记了一点,这里只有她一个,而对手却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当陆小湘一分神,正打算听猪头讲下去的时候,突然一块布似的东西出其不意地盖住了她的脑袋,使得陆小湘一时间无法看清眼前的情况。
陆小湘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而突然间的失明也使得她芳心大乱,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不知该作何反应,但是她在晕过去之前,仍然下意识地向前开了一枪。
当陆小湘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跟薛小莲并排吊在一起了,而这过程似乎不到十几分钟,而那个可恶的猪头正仰着脸看着她,脸上有点恼怒,又有点有话想说的意思。
“好了,不用猜了!”猪头面对吊在上面的陆小湘,很庆幸刚才把她的嘴给堵上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杀熊猫的事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那个警察局的,但我还是决定把所有这一切都告诉你,欧呵呵呵,反正如果老牛那帮人斗不过我,我正好用你作人质,再招一帮警察来,反正一只牛是放,两只牛也是放,不过放心等我消灭了那伙所谓的国际猎人旅游团,警察不来也不行了,说不定来得还是特警,我到真希望你们能够按我们特种兵的规矩将我当年的战友也叫来,如果能够让他们亲手杀了我,我也就真的死得其所了。”
猪头似乎刚才脸狠挨了一下,所以说话也有点神经质,但表达的却很清晰:“你这女人别乱动,再乱动,小心我强J了你!”
猪头对自己这话说起来虽然口无摭掩,但心里却感觉有点酸酸的,自己居然冒出了这种混蛋话来,怎么对得起自己那死去的老婆呢!
第064章 兵临峰顶
虽然我们在丛林外徘徊了半个多小时,但处了给猪头缓息之机外,对我们并没有想出什么太好的办法,思前想后,我们不得不按原来的队形强行通过丛林。
一直跟在老牛身后的我,伸手轻轻的拉了拉准备带着向前冲锋的老牛,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帽子。
老牛会心的冲我笑了笑,示意采纳了我的建议。
老牛用手中的猎枪举起自己的帽子,慢慢的从树木中间伸了过去。
猪头这一次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老牛回头疑惑的看了看我,其余的人也都面面相觑的望着彼此。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都觉得有些费解。按道理说,在这样紧张的战斗中,一旦前来攻击的人稍微有露头的迹象,埋伏的猪头就应该展开疯狂的射击。
可事实上,面对老牛以枪支顶着帽子造成的出击假象,猪头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显然我低估了猪头的智商,这种小儿科的智商也就骗骗日本鬼子吧,那能骗得过久经考验的前特种兵呢!
老牛看到这样精心布置的计划都没有取得效果,只得再次准备展开强攻。
确切的说,应该是老牛对自己强攻的能力有着充分的信心。他知道自己虽然不可能成功的击毙猪头,但至少有信心可以保证全身而退。而能够做到这一点,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因为这仅仅是一次佯攻的行动,目的仅仅就在于确定猪头的位置和火力的配置。
就在老牛再度准备出击时,我又一次轻轻的拉住了他。
老牛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
看到老牛惊讶、疑惑的眼神,我用肢体语言给出了自己的解释。我举起刚才上山时从小刀那里换上的猎枪,做了一个将枪转向射击的动作,接着向老牛指了指自己的跨下,然后轻微的笑了笑。
看完我简单的肢体语言,老牛立即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
老牛再次对着我会心的笑了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接着,老牛将身体稍微的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而我则转到了一棵树的背后,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同时做好了将枪绕过大树射击的准备。
我紧紧的贴在树干上,右手握枪,左手放在身后,向老牛他们示意。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作战队形,我已经由最后不由自主的站在了最前面。
由于是第一次使用枪,我的心不由得有点紧张,与猎枪相比,我对弓更有信心,但没办法在这里我的弓没有了用武之地,我不由得希望猪头也是这样。
就在我将抬起的手压下,做出了一个开枪的动作后,老牛、老白还有大小李几乎同时将手中的猎枪转过了树干,对着树后面的方向猛烈的射击了过去。
而几乎就在误差千分之一秒的瞬间,老牛将原本睡在地上的身体,“嗖”的一下从我的跨下穿了过去,将头帖着地面争占了一个很好的位置。
老牛和我配合使用的这一招,堪称绝妙之极!
为了用好这一招,老牛竟然选择了从我的跨下穿过,完全可以和历史上“韩信忍受跨下之辱”相媲美。
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打算这下子就击中猪头,而是要把猪头逼出来还击。试想:作为一个正常人,无论是谁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