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用好这一招,老牛竟然选择了从我的跨下穿过,完全可以和历史上“韩信忍受跨下之辱”相媲美。
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打算这下子就击中猪头,而是要把猪头逼出来还击。试想:作为一个正常人,无论是谁处于猪头的位置,看到头顶上一连串的子弹飞来,有几个人仍然能够保持镇静?
相信大多数人的第一选择,都只能是立即开枪还击。这样高超的计谋,猪头绝不可能不上当。
果然,当还有欣赏着外面人拿着一顶帽子在那里表演的猪头突然看见正下面的地面上突然撑出一颗脑袋时,才如梦初醒般,发现自己低估了对手。
虽然老牛的这一枪很臭,主要是因为碰运气的缘故,所以等猪头再举起手中的猎枪还击时,一切都为时已晚,老牛伸出的脑袋就早已经没有了踪影。而猪头的位置已经被老牛看得清清楚楚了。
见老牛已经达到目的的安全退回,我和其他三人都撤回了“盲目”射击的猎枪。
我轻轻的揉了揉被猎枪反座力震得有些麻木的胳臂,枪这东西跟弓真是大不相同啊。为了更好的掌握好枪的平衡,我只得使出最大的力气,来紧握住手上的猎枪。时间一长,我的胳臂难免就有了发麻的感觉。
老牛刚好用手语把猪头的位置告诉给我们,他所处地段不远处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枚冒着缕缕青烟的人造手榴弹——就是那种手持的竹筒地雷。
所有的人,都如飞般的向后退去。
就在全体人后退的过程中,处于最后撤退位置的老牛和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由于原本处于第二攻击位置的老牛是半蹲在地面上的,当看到即将爆炸的手榴弹时,他条件反射的立起自己的身体准备向后撤退,不幸的是正好碰撞到了同样在紧急撤退的,原本处于第一攻击位置的我的身体。
撞击的结果是让两人撤退的步伐都变得踉跄起来,撤退的速度自然受到显著的影响。
就在两人踉跄着前进了三五步的样子,地面的手榴弹轰的一下爆炸了开来。
我最后的意识,是感觉有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头上,让我的脸猛烈的撞击到了地面。就在刚刚感觉到脸部撞击到地面所产生的剧烈的疼痛感觉时,我却突然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终于睁开了眼睛。
由于手榴弹爆炸的突击力,我整个脑袋都是一片混沌的感觉。头部产生了快要爆裂般的疼痛;耳朵里也被一种“嗡嗡”的声音所充斥,似乎暂时失去了听觉;视线也变得更加的模糊。
虽然视力模糊,虽然意识模糊,但我还是“清晰”的看到了老牛脸上那温和的笑容。
老牛温和的笑容,就像是为我的大脑注入了一剂清醒剂,让他迅速的恢复了意识。
原来,我和老牛两个人之所以都能够毫发无损的逃脱刚才那枚手榴弹爆炸所带来的损伤,还得感谢这个小树林,手榴弹爆炸时,主要的突击力都被树干给挡住了,所以我保住了一条命,不过再看其他人结果就没这么好了。
在我晕倒这几分钟时间里,丛林外,一直被猪头牵着走的我们再次成为了猪头的靶子,不过这次可不光是弓箭,还有猎枪与手枪打出来的子弹,虽然猪头说过要用弓对付我们,但我们违约在先——加上小李其实我们是7个人(在当时我还不知道其实我们是8个对付猪头一个),我内心不好说猪头什么。
剩下的五个人,我、老牛、老白还有大小李,先是后来的小李被一棵子弹打中,倒地晕迷不醒死活不知,后来是老白也挂上了彩,好在还不影响战斗力。这还幸亏猪头的“手榴弹”似乎不多,要不然必然会给我们造成更大的杀伤。如果这是发生在山下的丛林中,我相信一定会有人再站出来要求撤退,但现在已经在山顶上了,下山比继续冲过这道丛林更危险,所以我们只能做个过河卒子拼命向前。
即使知道前面的猪头手里不仅有杀伤力很大的猎枪和“手榴弹”,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神枪手,我们剩下的这四个人骑虎难下,看来也只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迎难而上。
这注定将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悲壮的心情,悄然的爬上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此时,天已经快到4点钟了,九月初的天亮得很早,此时天已经有点蒙蒙发亮,对于我们最后决战的时刻到了。
我们没有更多的策略可以采取。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依靠树丛的掩护,依靠强大的火力网来压制住猪头的火力。
此时,至于薛小莲——猪头手里扣着的人质是否会成为池鱼,似乎我们每个人都忘记了这一点,毕竟当自己的性命都受到了危险的时候,别人的死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065章 一箭破矢
那天,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但我们六个人还在树林边缘徘徊:
大小李一个受了伤,另一个也受了伤,唯一不同的是大李受的是重伤,小李受的是轻伤;
至于其他人老白与牛一戈还好,没受伤也没丢命,只是被对方的火力压在那里抬不起头来。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很多困难,只以为等到了目的地一切都会过去,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然而当真的到了这一刻的时候才发现我们不过是一群被老猫调戏的小老鼠,对方玩够了,也到了收网的时候。当然这一切不包括我,我虽然当时也被压在那里,但只是因为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事一时没经验而已,而我至从经历了一些事之后最不缺的就是勇气,勇气终于使我抓住了一个机会,当一阵手雷的销烟过后,在短短的0。1秒时间里我就闪电式的突破了猪头那排只有几十颗树的障碍。由于时间太快,不仅仅还在战斗的牛一戈与老白没反应过来,就连对面的猪头也没有发应过来。
当我终于清除了眼中的障碍时,才发现事情比我想象的还糟糕,因为被猪头绑架的不只一个人,除了薛小莲,还有陆小湘,对于陆小湘我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当后来我知道她正是拆散我跟小茜的原凶时我恨不得厮了她,但那时我还没想到过小茜会离开我,只是想着要是她出事了,小茜那里会没法交待,一念之间,本来为救小莲的任务反而放在了次要的位置。
“哼,果然不愧是三箭逼走长孙的主儿啊!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神仙,妖怪,还是超人?跟我们这些凡人在一起比射箭是不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猪头不愧是特种兵,看着像个莽夫,但思维很快。他的调侃让我恼火也有点惭愧,毕竟我跟那群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坦承过。
“我只不过不想让人当成小白鼠而已,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儿!”我有点强辞夺理了,因为只在一瞬间牛一戈与老白冲了上来,我可不想让他们再知道我的秘密,只是我知道就算我杀了当前的猪头对一个在场的人还是保不住秘密了,这个人就是陆小湘,尽管她现在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如果我真想保住秘密,那么我自然可以借猪头的手来实现,再杀了猪头为小湘报仇,但我不能这么做,因为秘密对我而言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虽然我不想过早的让人知道,要是真被人知道了,那就﹏知道也就知道了,我无所谓。到是小湘、小莲人命关天,我站在那里不敢乱动,冲出林子的老牛与老白也一样。
小湘与小莲这个晚上也许是她们终生难忘的吧,尤其是对小莲这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孩子,被绑架然后被吊在一颗向悬崖斜出去的大树上,最可怕的是在那根吊着他们的绳子的末端一束同样的易燃物制成的手雷就安放在上面,而拉绳就在猪头手里﹏﹏
当时是什么情景?我的弓、牛一戈与老白的枪指着猪头,但我们却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我们不动猪头也不动,如果我们动,我想猪头会立刻将小湘与小莲扔到悬崖下,而猪头要是先动,我们也会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将他打成筛子,现在的双方用投鼠忌器形容很得体。时间既不在猪头那里,也不在我们这里,当然如果当时我们已经知道了猪头真的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的话,那我们可能不会再不犹豫了,不过当时我们还心存侥幸。
“老兄,我牛某人在道上得罪过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老兄?”牛一戈脸有些绿,虽然他是黑道上没少打打杀杀,但跟今天这次相比,只能算是街娃的板砖斗欧。“是牛某的错,牛某一力承担,要杀要剐,还是决斗,牛某绝对奉陪。但不要拿两个无关的小姑娘﹏﹏﹏这也太不够爷们儿了!”
牛一戈的话要是碰上黑道的人也许会起点作用,但对方显然对这些所谓的黑道义气不屑一顾。“你没得罪过我,我只是要为那些在缅北丛林中死去的战友主持公道。你有门路能够卖通当官的为你开脱,但我今天要告诉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猪头显然不想跟我们废话了:“今天我不想再跟你这种人讲什么道理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下去了。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留下一个人,比枪法也行,比箭法也行,赢了我你们带人回家,要是输了,让这两个美人陪我一起下地狱。哈哈哈!”
牛一戈的脸由绿变白再变红,拳头紧攥,年轻时候他为了找一条发财的路做过不少违法的事,当他做的时候并没有过害怕,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洗手”后常常为当初的行为而后怕,今天怕什么就来什么了。
“好,我跟﹏﹏”牛一戈的话让我打断了,“你不是不服气我吗,我跟你比,这里地方不大,我想你不用担心向长孙一样吃亏。”如果没有刚才那次突击说不定我还敢再冒险将小湘与小莲从悬崖下抢下来,但现在不行了,箭在弦上,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闯了。虽然我不喜欢牛一戈,但我不能让他去比试,要不然有个好歹,死的绝对不是他一个人。
“很好,就算我吃亏点,我也不再乎,你看到了那根绳子了吗,一会儿我们比赛射箭,我只发三箭,将那根绳子射断,你爱发几箭都可以但如果你不能阻止我发的箭,那么你们就只能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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