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到山上给她们收尸了,当然你也可以射死我,这也不算你违规。只不过﹏﹏。”猪头一指牛一戈,“现在只能由我们两个比试,他们得下去,否则﹏﹏”猪头之意不用说我们也知道。
牛一戈毕竟是个做大事的人,我从小到大看过很多战争片还有警匪片,一到这个时候常常会出现争着留下的场景,这当然只是导演的主观幻想,当时的情况大家只能心照不宣,在一两秒钟就做出决策来,那有那么多废话可说,这个道理连我还在一年前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就知道,更不用说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牛一戈了。他拍了我一下,冲老白一挥手下山只是一两分钟的事﹏﹏
“好了,山上只有我们两个了,现在我们可以公平决斗了。”我对猪头扬了扬手中的弓的同时将手中的那几只箭插在地上,从英国影片罗宾汉中我得到了启发,战斗时将箭插在面前比临时从箭套里抽出来更快。
“这是我的东西,要是我死了,你将他交给老华。”猪头似乎很满意这种安排,居然当着我的面子扔了枪,换上了弓,这个过程足有十好几秒,如果当时我想动手,恐怕猪头早死好几次了,不过我还是没有下手,因为我已经感觉,他已经有了一种必死的决心。
有一次,小茜曾经问过我就不摔死吗,她的意思是想问害怕过没有如果当时一失手那么她就真要掉下悬崖了。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天真的女孩,就是现在我也很奇怪当时没有一丝感觉,既没有害怕过会失手,也没有害怕过自己会死。当然这可能当时那几分钟太过紧张了已致于让我忘记了害怕,不过老实说此后再回想起来,就是到了现在还常常为那次比箭而后怕。
当时,猪头与我相对而站,山上的平地只有那么一小块,猪头站了一角,我跟他的距离只有那么不到二十米,而被吊着的小湘小莲则目测一下最多离猪头三十米,这个距离要想截住猪头的箭,再常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还在猪头没有射出箭之前就已经知道下一刻猪头的箭会在那里,我虽然大致可以猜到这一点,但此后回想起来,也实在太托大了,只是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第一箭夹着晨风飞向了那根绳子,这是一只专为射绳子用的箭,再现代已经很少用了,我不知道猪头是从那里弄来的。当时我已经不及细想了,因为当它搭上弦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知道它的目的地正是那根吊绳的某一个点,我想也不想就在它将要命中那一点的瞬间截击了它,这样做似乎很危险,要知道如果没截住或偏一点,弄不好我的箭成了猪头的帮凶,不过就那么短的距离,那怕是黄金圣斗士那样的射手也没有机会射出第二箭。而从我这个距离射那个点看似危险却是最可靠的。
“不错,如果不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简直怀疑你是射箭的天才了。这个位置除了直觉根本没法计算出来。”猪头赞了一句,但没有停下第二箭,不同的是它没有指向那根绳子,这只箭的目标却是冲我来的,十米的距离要想拦住它简直是天方夜潭,而更糟糕的是在第二只箭出弦的那一刻,猪头的第三只箭已经搭在了弓弦上,目标正是那根吊着小湘与小茜的绳子,显然猪头要一次让我们三个为他陪葬了。
我的弓上只有一只箭,可以保证那怕猪头的第三只箭已经到达了目标,我的第三只箭也无法从地上抽出来再上了弦射出。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之中选一个:或者迎头撞上那只冲我来的箭,或者放弃自己去救另两个人。其实我连作出选择的时间都没有,整个过程只有那么0。2秒甚至0。1秒。
我是如何想出那个办法即拦住那两只箭而自己又安然无恙的,到现在我也不是特别清楚,甚至在场的人现在知道那时情景的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事情的发生实在太快了,胆大如小湘者也不知道那一刻出现了什么事,更不要提胆小早吓晕过去的小莲了。而这件事后来,我只是悄悄地跟长孙聊过,他认为是我的异能感觉让我射出这惊人的一箭。
似乎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否则就连弓箭大师长孙也无法相信,我那一箭不仅从迎头而来的第二箭身侧擦过,让它偏离了原定的运行轨道,而且箭的余势未减直接冲向才做好射出第三只箭的猪头﹏﹏
猪头倒下了,箭还在弓上,他没来得及射出第三只箭……
第066章 结束是新的开始(全书完)
从猎场回来到现在已经一年了,这一年的我除了忘不了对前一年的回忆可谓是泛沉可新,甚至这一年的时间里我都害怕深夜,因为每当睡下去的时候,我就会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我的那只箭也没有能够让猪头立刻丧命,猪头是12小时后死在猎场的医院里的,这个结果并不是猪头想要的。我很难过,我的箭正插在他的要害,如果深一点点也许猪头就不会再受这个罪了。但由于我的箭势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猪头不得不又被重新上山的老牛、老白抬下了山,尽管按当时他们的想法恨不得掐死猪头,不过当陆小湘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告诉我们要我们配合审查猪头可能涉及的一个案子后,他们不得不照作,虽然他们一个是警方一个是黑道,但毕竟牛一戈现在做的是“正经”生意,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违抗命令,有的时候人越老越胆小这个道理真的没有错。不过也正因为这个,所以猪头在下台的路上并没有受到太好的待遇,很吃了些苦(本打算让猪头少吃点苦的,只是春秋那两头猪最近很让我心烦,所以教训他们一下,告诉他们我是不可得罪的)。
猪头死的时候,我没有在场,否则我会更不安心。只是当我看过陆小湘拿还给我的猪头遗物,以及他临死时说的证辞时,我很是伤心,真的我很伤心,不仅我连小湘也同样很伤心,因为那个人说起来还曾经是他的战友,那一刻我相信小湘回去后也许会像我一样质问一些人:为什么对自己的英雄或者战士永远是那么残酷甚至不允许他们犯一点错误,而对敌人却常常很宽容,就像在某次抢险救灾中普通战士可能会因为吃了老乡家的一点东西就被从队伍中除名或记大过被迫复员回家,而另一方面却对犯了罪的人网来一面,奸如牛一戈的黑道老大继续作威作福,忠如猪头这样的卫士反遭谴散,还有抗战之时我们曾经多么慷慨的放过了在中国烧杀抢劫的鬼子,但却在后来将一个个当初的英雄们折磨得生不如死。更可悲的这还不是某一个时期我们才会犯的错误,从有记载的时候开始这类事就不绝于史书,难到这就是我们民族的宿命吗?!
面对我的质问,小湘不知道说什么好,以至于她都不好意思再跟我深谈为国效力的事了。
这件事在我还不知道详细的情况时,我觉得自己是不得已而为,心里没有一点负担,但当我知道了真相后,我很是懊恼,不仅仅为猪头懊恼,而且是担心自己有时候也会成为这样的牺牲品。我要躲避,我只想做一个平平安安一生的小人物,当祖国面临生死存亡之时我不畏惧上战场,但我不想在和平时期成为这样的工具
小茜从那次走后,再也没有回来,除了一封绝交的信就再无她的消息,我也曾经想去找过她,但至从陆小湘被我救回来之后,不久又跟我有了一次坦承的交流之后,我终于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清楚我不仅不可能带给她幸福,甚至可能是灾难,我虽然不在意流浪天涯,但我难以接受让我所爱的人同我一样风餐露宿,朝不保夕。
薛小莲到时不在意我会怎么样,甚至有点疯狂的感觉,但我一是对这个小丫头从来没有那种感情,二是实在不想再跟老牛有什么瓜葛,所以我选择了逃避,远远地逃开——不仅让认识的人再也找不到我,甚至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在那里。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关注着我,比如陆小湘所说的那个什么处,每当我到了一个地方只要我住上三天以上,就会受到特别的关注。对此我已经麻木了,无所谓,随他去吧,在没有影响我生活前,至少可以给我减少一些麻烦(比如就从来没有其他警察再来打扰我),所以我现在早就不躲着他们了。我其实要躲的不是任何人而是自己!
“嘿,大英雄在干什么呢?还在郁闷呢!”这是宇文小丫头的QQ在招唤我,虽然与K城以及老华的联系早就没有了,但是远在加拿大的长孙兄妹却是我一直联系的,这也许是我除了家人外,唯一还认识一年以上的人吧。
“没有啊,现在要挣钱糊口,那有时间作这种无所谓的事啊!”我坐在电脑前无精打采的说着,由于这一年不想跟人打交道,但又得吃饭,所以开始做起了网上倒爷,就是利用阿里巴巴的空间,在网上开店——这个职业对于一个像小茜那样的女孩子可能很适合,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显得堕落了些。
“呵呵,高人啊,真是视功名利禄如粪……过眼云烟啊,佩服!这个年代像你似的人真是独一无二了!”宇文小丫头至从从表哥那里听到我的情况后,对我有了一种敬佩,也只有她这样从一生下来就不会为钱为发愁的人来说,我这种人才是“高人”。
“唉!”我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好。
“对了,介绍一笔大生意,你做不做!”宇文小丫头收起了调侃。
“大生意?我可有那本钱啊,赚得起赔不起,不做!”小丫头的话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我既然连老牛过亿资产都不放在眼里,又岂在意这点小钱呢!
“一分钱也不用你掏,十万美金先付一半!”小丫头说出来后,又强调了一点,“就是有点危险,我的一个朋友想去南美亚马逊探险,正在征集人手,你要去的话,价钱我还可以帮你再侃一些。要不是你上次说过想去没人的地方散散心,最好是国外,Z国警察关不着你的地方,我也不会问你的。”
小丫头的话对我有一点吸引力了,到不是因为钱的缘故,而是因为去亚马逊,那里是巴西,而且原始森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