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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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风吹-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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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再崇拜羡慕那些纵情燃烧的艺术家,我想自己救赎我,我想不再不成长,我从泥土地里寂寞的发芽,默默的生长,期望着开花。
  我想将花香撒满大地,让神州芬芳。
  我希望活着的人都能幸福。
  人民都想要自由。
  人民很难有自由。
  人民不需要自由。
  我发现,或许自以为成熟了的我依然没长大。
  但我要改变。
  你可以不长大,但不可以不改变。
  唯有变,才能现,变现又不是表现。
  表现却能够变现。
  永远没有永远,永远怀有希望。
  永远的希望。
  希望有永远。
  有希望。
  有希望总是好的。
  希望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我不再看起来想个烂仔,实际上是诗人。
  不写诗,常眼湿,大湿人呀!
  湿个屁!擦干眼泪,挺起胸膛,做牛做马,累死累活!
  这不是命,这不是命运,这是宿命!
  或者,与命无关,只是自己不够努力。
  不努力,就成为一个失败者。
  不一定非是不努力,可能只是不成熟。
  少壮不成熟,长大搬砖头。
  一直不成熟,只有变猪头。
  不服输,别懒惰,有锐气,多钻营,或许还能成功。
  哪怕是小小的成功。
  想要成,得有功,下功夫。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功夫从来没有捷径。
  失败了,别一败涂地,怀忧丧志。
  一切都还有转机和机遇。
  哪怕只是一个搬砖的挫男。
  信自己。
  相信自己,哪怕搬砖,你也是搬砖的男神。
  别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搬砖之后,想当老板。
  我的梦想从成为一个风流诗人变成要成为一个风流老板。
  我如愿了。
  我守着一个小小的古董铺子。
  如愿以偿,我又心有不甘。
  心里有不甘甜的地方,隐隐作痛。
  我不安分,不想碌碌无为,不愿郁郁而终,所以我盗墓。
  我搬过砖,养过猪,上过树,掏过蛋,扛过包,擦过车,骂过人,打过假,傻过逼,当过狗,陪过笑,忍过气,流过泪,受过伤,痛过心。
  一切苦难都有过。
  也曾当狗汪汪叫。
  一直受伤,从未安康。
  一来盗墓,几多不安。
  但总归未来可待,而时间很快。
  人很难明白别人,更难明白自己。不过我觉得应该可以明白的,就会明白。
  所以,请相信自己。
  我相信自己,倾慕李英。
  她有些揣揣不安,我就会义无反顾。
  血热时,我愿付出我的所有。
  这样的想法时常出现,不曾磨灭。
  总有血液沸腾着循环,灼热着我的肌肤,烧痛着我的心灵,涨红着我的脸颊,吞噬着我的理智的感觉。
  热血沸腾,灼烧我心。
  血仍未冷。
  太热忱,哪怕灼伤自己。
  思绪万千,流转百折。
  世间是一个大苦海。
  人在海中,肉身是船。
  魂儿是船里的人。
  船载着人,一直向彼岸行驶。
  我想有一艘无所不能的船。
  有的。
  那一年,船在很高很高的天上,没有人看得见。
  那一年,龙神行雨,九州没于洪涛,风云变乱;船,在更高处。
  那一年,后羿射落了九个日头,锐利的目光向上,再向上;船,在更高处。
  那一年,一对男女从个叫做“伊甸”的地方亲吻土地,痛哭失声,无暇抬头;船,还在高处。
  那是一艘在很高很高的天上的船。
  无所不能的船。
  高处是“以太”,一种传说中存在事实上却并不存在的东西。船就在以太的海中,游弋、航行;似无、似有。
  我觉得火车像是在以太的大海中飞驰,飞驰的的列车狠狠地劈开这种莫名的物质,载着我和我的爱情,一去不复,义无反顾。
  火车快开。
  于是我就开始设想在高处――不必有什么特别的定义,只要是在高处――有一艘船,俯窥世间,俯窥人类的、地球的、宇宙的,历史的和一切的。
  当然,还有我的。
  船也不必有来历,或者是什么上个宇宙湮灭后的遗迹、使者之类;又或者是什么在黑洞、白洞之间随意穿梭有如玩耍的、逍遥游的仙人;或者是什么诺亚制造的拯救苍生于水火的方舟;或者其他,都好。
  但它注定是看着我的。
  还有我的失败的,随着火车一起在以太中一去不复义无反顾的爱情。
  只要它还看着我。
  或许它能容我,我便能活。
  船还在高处,以太的海中传来很不寻常的涟漪。
  船盘旋了两圈。
  不知道几千几万亿年了,船没有动过。“高处”,只是一个概念,而“运动”甚至还不算是个概念。
  但船竟飞行起来了。
  而我是飞不起来了。
  我明白,许多爱情的结局也是早已注定。从我把一个电话打给高兴时开始,从温柔的不温柔开始,从人鱼姑娘的死亡开始,从飘飘的远走高飞杳无音信开始,从村里的妞妞家盖起高楼开始,从隔壁的姑娘嫁给大款开始,从叔叔的女儿怀上高富帅的孩子开始,从伯伯的儿子借贷上高利贷拿着伯伯的养老钱去城里买房开始,从阿姨的女儿找对象非得有房有车开始,或者,从我与某个姑娘在相识时开始。
  现实告诉过我心痛会是这样。我开始觉得小说不值得信任了。
  如果有船飞行在高处的以太的海里,那必定不会有人看见。人心应该是更玄的东西,眼睛看不见的,人心大概看得见才对;因为眼睛是看不见心痛的,心却可以知道。
  我在脑海中画出船的模样,然后知道了以太原来可以用于勾勒心痛的感觉,以太的海,就是心我以为,人是要有些梦想的。然则这个世界如同梦想本身一样可笑,它容纳不下它,它也容纳不下它。痛的海。
  船还在看着你我,看着苍生。
  我看着阿英。
  她也看着我。
  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乌黑的秀发,纤巧的眉头,动人的大眼睛,修长的睫毛,挺拔的鼻梁,娇俏的嘴唇每一个部位都像是艺术家手中最富灵感的杰作,这些杰作点缀于江南女子特有的细腻柔嫩的肌肤之间,构成了一张毫无瑕疵的曼妙脸庞。
  而脸庞上最令人怦然心动的,无疑便是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
  黑白分明的眼睛,黑得如浩渺的夜空,白得如轻盈的云彩,粼粼波光倾洒在黑白交汇间,清澈见底,透彻通灵。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这扇窗户一定连接着世界上最纯净的天堂。
  天堂没有回音。
  大鲵不看她,只要吃它。
  我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着露出锋利密集牙齿的大鲵刺去。
  想要吃她,先来吃我。
  噗嗤一声异响传来,我手中的匕首刺中了大鲵的眼睛。
  鲜血染红水域。<a

  ☆、第九十章 幽灵

  我把英子推到一边,生气的想道:“一个女人家家的,不去找你的高富帅,不去当你的白富美,学人家盗什么墓,跑来又盗什么墓!”
  “你知不知道,盗墓是很危险的!”
  “你知不知道,人类是很危险的!”
  “你知不知道,地球是很危险的!”
  她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大鲵是很危险的!
  这座墓中尸横遍野,可谓是尸体海洋,即是大鲵的三餐,也是大蛇的盛宴,这些物种根本就不怕没吃食。老蒲好大的手笔!
  好大一盘棋!
  老蒲有这么大的能耐吗?我看够呛,太悬!
  大鲵在我的一刀穿眼下会有什么反应?
  我把刀子向前递了递,然后猛地搅动。
  血流出来。
  刀进不去。
  大鲵窄小的眼睛彻底报废!
  刀已没柄,我的手挡住了。
  被大鲵的眼眶。
  既然进不去,那么就出来吧。
  我突地拔刀。
  刀出。
  血溅如涛,怒射五步。
  染红了我和阿英面前的水域,染红了我的头发。
  我如赤鬼。
  胖子和阿英都惊诧的看着我,胖子连忙打手势给我:“快跑!”
  阿英急忙向一边潜去,她将手中的绳子簒得紧紧的,不住回头看我。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活着!
  活着就好。
  好在还活着。
  宁在世上挨,不在土里埋。
  我明白了,所以急忙向旁边一避,暴怒的大鲵流着血水蹿了过去。
  吼!
  它一声痛苦夹杂暴怒的吼叫!
  鬼哭狼嚎,让人心惊肉跳。
  大鲵一击不中,痛极脑晕,便向身宽体胖的胖子袭去。胖子意料不到,有些惊慌失措,随即醒悟过来,急忙向旁躲避,顾尾不顾首,大鲵尾巴一摆,来个鲤鱼摆尾,脑袋被大鲵的尾巴打个正着。
  幸运的是只是被尾巴末梢给打中了脑门,不然的话就算是头破血流也是轻的,保不准就会脑裂头碎,甚至是身首异处,脑袋搬家。
  饶是如此,他的脑门上也凸起了好大一个包,大包长在他的大脑门上,看上去很恐怖,我都为他心疼,不由得倒抽冷气。
  胖子痛的不轻,也吓的够呛,他不顾伤势,急忙配合英子绕着大鲵游动,没几下,就将大鲵给缠绕住了,大鲵发现自己手脚被缚,一时动弹不得,惊慌失措之下首尾乱摆,反而使得绳子越绑越紧,再难分开。
  千载难逢,我对胖子使个眼色,他立马会意,忍痛而上,我俩欺身向前,躲闪着大鲵疯狂的撕咬,将其的头颅给割了下来。
  阿英见状,对我们竖起了大拇指。我们报以矜持的一笑,然后向她打手势,急忙向水面上升去。水依然是温热的,但温度明显有所下降,我们探头出水,火焰已零星数片,看来尸油已耗尽了。
  我们的精神俱是一震,然后急忙游到岸边,循着石壁上的突岩攀附着向岸上爬去。待回到案边的时候,我们都是长出一口大气,感觉喜不自禁。
  终于要到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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