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斗:妻妾一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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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妻妾一家"欢"-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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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蕤娘看着,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李建安眉宇缩的更紧。
    纯歌见了,本来想要劝几句的话,都咽了回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李建安对子女的态度,已经是这么多年,跟他的性格也有关系。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该变。
    蕤娘马上就要出嫁的人了,没必要在这些上面做功夫。
    纯歌就插话问蕤娘,“你是要在我这儿留饭,还是回去绣你的帕子。”
    蕤娘马上就醒悟过来,给纯歌和李建安都行了礼,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
    晚上用饭的时候,李建安还皱着眉,纯歌隐隐猜到他心事,换筷子给他夹了翡翠玉自菜,数意嘟着嘴道:“国公爷,您可真是,就为了您一句想要吃些荤腥不重的,我在小厨房那头把一筐自菜挑了又挑,才给您做好这么一盘,您却又不乐意。”
    李建安回过神,看见身边的纯歌眉眼娇俏,就笑了一声,吃了碗里的菜,笑道:“这菜不错,明个儿还接着做。”
    纯歌笑的像个得意的孩子,大声的应了。
    李建安哈哈大笑。
    这丫头!
    每次跟她在一块儿,自己总是忍不住的开心快活。都记不清楚有多久没去其他人的院子了。
    昨晚本来去了一趟安姨娘那头,刚叫了安姨娘过来正房伺候,她就开口说三娘玩伴的事情,非要接娘家侄女过来,说是家生子出身太低贱,会被五娘带的一身小家子气。
    安家的娘家侄女,李家怎么敢要,几房这么多孩子没有娶亲,若是出现了当年自己在江南那样的事情,还有何颜面见几个弟弟!
    何况她一个妾,却敢说纯歌这个平妻做的主不好!
    柳姨娘整日也不说话,每次一坐着,就觉得屋子里憋得慌。
    薛姨娘更是沉闷的,绕来绕去,也只能绕回梅香院来。
    算了,这丫头是妻,那几个不过就是妾,也不用顾忌许多。
    李建安想着,就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些时日在心里纠缠着的烦恼,都在纯歌婉转的说话声中,不见了踪影,
    等晚上云收雨散,李建安抱着懒洋洋不想动的纯歌心满意足。
    看着纯歌浑身上下都是方才甜蜜的痕迹,李建安心情愉悦,手指无意识的缠着纯歌几缕青丝,说起了话。
    “我知道蕤娘的婚事,你从你嫁妆里头掏了银子,花了多少,改明儿都给你补上。”
    纯歌被折腾的动都不想动,方才强撑着去擦了擦身子,已经是筋疲力尽,这会儿听到李建安还有闲聊的心思,也只得撑着回话,“我这做母亲的,还不能给她添添妆,您跟着添什么乱。”语调慵懒,眼披中流转出天然风流。
    每次这丫头用骄纵的口吻跟自己说话,自己都觉得欢喜。
    听她一口一个国公爷,就觉得难受,听她意乱情迷时喊着李建安,却觉得十分快活。
    只有觉得被信任,被宠爱,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别人都怕自己,甚至是娘,也跟自己说话委婉,
    唯有她……
    李建安心里甜的像蜜一样,手已经不老实的又揉捏起了纯歌胸前的丰盈,呼吸渐渐粗浊起来。
    “纯歌,嗯,纯歌。”
    纯歌一听到这样含糊中带着十分欲望的声音,就慌得很,又能拒绝。
    可这副身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李建安是武将,自己是闺阁女,何况这些时日还要打理家里的事情,刚学着管家,到处都是绊子,马上就是蕤娘的婚事。还有陈纯芳的冷眼旁观,四夫人和五夫人迫不及待的凑合。
    真是哪儿都不自在。
    万般无奈之下,纯歌只得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等李建安一路又吻到了纯歌脸上,却发现她闭着眼睛,已经睡得沉沉,就轻笑了一声,叹了口气,把纯歌拥在了怀里。
    纯歌马上咕哝着,翻身趴在了李建安胸前。
    李建安低头看着纯歌颤抖的睫毛,觉得好笑,这丫头,睡着了,还能抱着自己这么紧,挣都挣不开。
    傻姑娘,装睡都不会!
    李建安就在纯歌唇上啄了一口,也闭了眼,满足的睡了。
    第二日早上纯歌醒过来的时候,也没看见李建安。
    今日是休沐日,李建安还这么早出门,纯歌只当做是应酬,照例洗漱妥当,换了一身月华色苏绣大袖衣,就开始理事。
    刚见过几个婆子,太夫人那头的丫鬟菊容就过来传话,说是太夫人和国公爷请她过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事发(一)
    琥珀进来的时候,就在纯歌耳边低语,“夫人,菊容像是很慌张的样子。犹豫了一番,又道:“还说大太太和连大奶奶都过来了一趟。”
    纯歌就马上警觉起来。
    难不成又是端琅出了什么事。
    这一段时日忙着蕤娘的婚事,让端琅来李家族学的事情,就还没顾得上办。
    想着端琅过来,自己也抽不开手,反而更忙乱,左右不过就是几天的事情。
    纯歌心急如焚,还不得不在下人面前端着架子,就把手里的账册扔在了旁边的四脚红木案几上,撞着正燃了紫擅香的小铜香炉子,发出吧喏的响声。
    等反应过来,才镇定道:“即是太夫人那边有要事,你们就先下去,下午再过来回话。”
    婆子们都是惯会看人眼色的,就都退了出去。
    纯歌带着琥珀翡翠匆匆忙忙去了太夫人那边。
    留在屋里的红玉和绿玉帮着童妈妈收拾东西,就看到童妈妈望着案几上的香炉瞪圆了眼,突然发了火,转过身子恨恨的道:“这香是谁点的!”
    一屋子小丫鬟吓得战战兢兢,互相看了几眼,没有人敢站出来应声。
    童妈妈冷着脸扬声道:“不承认也没说头,我这就去请教张妈妈,你们每日该做些什么,可都是有册子记着的,让我查出来,非得剥了她一层皮!”
    红玉和绿玉还是第一次听见老练会笼络人的童妈妈说这样的狠话,顿时心中大惊.知道事情不简单。
    红玉就站出来道:“妈妈还跟她们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咱们要看看分派差事的册子,张妈妈还会拦着。”
    绿玉也配合着作势就要出门。
    一个穿了青色小棉衣的丫鬟看见绿玉都要出门槛了,站不住跌了出来,在地上忙着磕头道:“妈妈饶了我饶了我,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童妈妈想到发现的事情,又是心急,又是愤怒。
    可这样的事情,还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处置,忍住了火气道:“饶了你,你敢私下换了夫人屋里的上好香,拿些次品来。还能饶了你!”
    就给红玉和绿玉使眼色道:“你们把她架到后头的抱厦去,我们仔细问问话。”
    说话的时候,脸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有别的婆子丫鬟上来帮手,童妈妈也不让。
    一路捂着嘴,和红玉绿玉很利索的就把这小丫鬟带走了。
    其余剩着的,就在旁边嘀咕了几句,都是一脸苍自,说这个叫茗儿的丫鬟没分寸,连夫人屋里的东西都敢拿些劣的来。唯有上了年纪的婆子们,却直叹气。
    茗儿被弄到抱厦的小屋子里关着,又看到面前坐着的童妈妈一脸恨意,就知道不好,抱了童妈妈的腿一个劲大哭。
    见童妈妈还是咬牙切齿的样子,又哭着喊红玉和绿玉叫姐姐,一个劲说她错了,说她不该换了香,却死也不肯晕认是拿次的充作了好的。只说是一时匆忙弄错了东西。
    童妈蚂听的心口胀痛,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骂遭:“小贱蹄子,在我跟前使这种把戏。我活到这个年岁上,吃过的东西都比你见过的多!你说是弄错了,我还不知道,夫人屋子里一共就紫檀香,辟寒香,月锦香这三种,你却能弄错着点了霸道的九合香。九合香若是味道淡了,倒真是跟紫檀香闻起来像的很。可惜了,老婆子我祖上以前就是干的调香的活计,你敢在我面前耍滑头玩这种手段!”
    茗儿听的脸色苍白如纸,一个劲颤抖着身子,再也不敢吐出一句话了。
    童妈妈却还是气的慌,又抬脚踹了过去,“你们这些东西,整日就不安分。打量夫人性子好,就敢窜上天去。你在夫人屋子里点九合香,打的是什么心思,等夫人回来,看不剥了你的皮,国公爷也饶不了你!”
    茗儿听见国公爷几个字,却好像失了魂一样,一下子怔住,就爬到了童妈妈面前,痛哭流涕的求饶。
    “童妈妈,您饶了我,您饶了我。百合交待了下来,我也不敢不办,我们家就只有狗子一个男孩儿,若是百合不高兴了,回去告诉了她当家的。狗子准会被人弄死的。”
    童妈妈听的一头雾水,简直不知道茗儿是在说些什么,却觉得这事情还与她先前猜想的不同,只怕不是丫鬟燃了下九梳香料想借机上主子的床这样简单,就大喝了一声道:“你从头到尾给我说说清楚。”
    茗儿听见这话,知道事情有了转机,就抹泪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
    “百合管着大厨房,她当家的又是外院的采买。狗子十岁就跟着她当家的在外院当差,没少被人欺负,全仰仗着咱们家跟百合关系好,这几年才好了些。咱们家里,一直对百合感恩戴德。上月初八的时候,百合来咱们家里说闲话,就拿了一盒香给我,说是我管着夫人屋里的熏香,要我以后每日就放这个香进去燃,我当即就说不敢,怕被人查出来丢了性命。百合却说掺着原本的香料,别人定是闻不出来的。还让我多想想弟弟。隔走狗子就被人抬了回来,说是犯了错,被打了十板子。”
    说着,茗儿己经大哭起来,“童妈妈,我也不想,我再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害夫人。我也找人问过了,这香料霸道,也不过就是乱了小日子,定不会出什么大事。您就饶了我吧!”
    听见小日子几个字,童妈妈脑梅中闪过一道光,蹭的站了起来,等都想明自了,浑身都凉透了,软着坐倒在椅上,怔怔道:“真是,真是,我真是糊涂啊!”
    看着还在哭的茗儿,童妈妈随手就捡了旁边的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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