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斗:妻妾一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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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妻妾一家"欢"-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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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还在哭的茗儿,童妈妈随手就捡了旁边的小机子要砸到茗儿头上。
    茗儿随得连滚带爬的险险躲过。
    红玉和绿玉也不知道到底童妈妈想到了什么,只是看到童妈妈这副样子,忙上去拦住她再砸,劝道:“妈妈,妈妈,您消消气,什么大事,也得等着夫人回来再说!”
    “竟连这个都没察觉出来。我害了姑娘,害了姑娘啊。”
    捶胸顿足,又哭了几声,人就厥过去了。
    红玉和绿玉大惊失色,上去扶住了童妈妈,又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茗儿为难。还是红玉拿定主意,叫了两个信得过的婆子过来看着人,又把童妈妈先扶回去休息,只是焦自的等着纯歌回来做主。
    坐在太夫人那头的纯歌,也心急如焚。
    万玎没想到,大太太今天过来,不是说别的,竟是说武哥儿的婚事,虽是隐约试探李建安和太夫人的意思,不过看太夫人一脸气愤的神色,也知道大太太今日定是张扬极了。
    先是蕤娘,再是武哥儿。
    蕤娘是个庶女,陈纯芳做主也就罢了。武哥儿可是李建安唯一的嫡子,将来要承爵的人。就算是李建安和太夫人都不在了,还有宫中的皇后在呢。
    大太太一个外祖母,陈家的人,却要来做主李家嫡孙的婚事。
    也不知道大太太到底在想些什么,还是觉得那选的人,定能人了李建安和太夫人的眼。
    太夫人靠在迎枕上一个劲叹气,李建安只是沉着脸,没说话。
    纯歌觉得如坐针毡。
    大太太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这个陈家的女儿,也觉得尴尬。
    就是不知道李建安和太夫人叫自己过来的意思是什么,陈纯芳又知不知道这些事。
    忐忑中,眼角余光却远远看到琥珀的身影好像闪动了一下。
    一种不详的预感立时浮了上来。
    琥珀行事沉稳,尤其是在太夫人院子里,还有李建安在,无论如何也不会乱走。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一件一件接着来。
    纯歌觉得头痛万分,还不得不打起精神商量太夫人的意思。
    “母亲,我想出去看看。”
    太夫人此时顺着李妈妈的眼神发现了外面的不寻常,点了点头。
    纯歌忙站起身,还没走出去,就听到了童妈妈的哭喊声。
    “太夫人,国公爷,您得给咱们夫人做主啊!”
    纯歌大急,童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有顶天的事情,也不能在太夫人院里喊。
    扭头看见李建安,果然已是面沉如水。
    纯歌忙半蹲了身子歉疚道:“母亲,国公爷,童妈妈上了年岁,行事失了分寸,我代她给您赔礼了。”
    李建安冷冷的哼了一声。
    太夫人没说话。
    外面童妈妈又喊了一声,“太夫人,国公爷,咱们夫人委屈啊  ”
    李建安眉头一挑,就啪的一掌打到了手边的小圆机子上,望着纯歌,语调冰冷,“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委屈!”从未有过的冷厉口吻。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事发(二)
    纯歌知道李建安这是觉得自己在恃宠而骄,放纵了手底下的人,也有对陈纯芳那头的迁怒。
    看样子,事情不能善了了。
    “国公爷,我这就去问童妈妈的话。”没有一味的赔罪,不卑不亢的态度。
    李建安就很意外的看了一眼纯歌,纯歌已经转身出去找了童妈妈。
    童妈妈却被琥珀和翡翠扶着进来,刚好和掀帘子的纯歌撞上。
    纯歌怔住。
    李建安就摔了手上的茶盅,怒道:“放肆!”
    没有经过主人发话,身为奴仆,就敢擅自进入太夫人的主屋,胆子实在太大。
    饶是纯歌这样冷静,也不禁心里发慌。
    童妈妈一贯最有分寸,今日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后面还跟着红玉和绿玉。
    琥珀和翡翠一脸为难的样子,无奈看向了纯歌。
    童妈妈坚持要进来,否则就要撞到外面柱子上去,她们也实在是没有法子,若是在太夫人院子里见了血,只怕情形就更不好收拾了。
    童妈妈听见李建安的怒吼声,先甩开琥珀和翡翠,满腔是泪跪到了地上,连磕了三个头,语调除去一丝哽咽,却变得平稳。
    “太夫人,国公爷,老奴自知是犯了大错,只是今日的事情,老奴若是不立时来禀报了您二位,老奴对不起咱们夫人的恩情,枉为人啊 !”说完,毫不犹豫抬了头,目光凛凛。
    李建安和太去人看见,心中微惊。
    这样坦坦荡荡的眼神!
    太夫人看着纯歌,叹息道:“这屋子里,都是你们夫人的人,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童妈妈左右打量了一眼,发现屋子中却是没有别人,就不顾纯歌投过来的眼神,跪在地上,语调怆然道:“太夫人,老奴原籍扬州,家中乃是调香世家,家道中落,这才自卖为奴。”
    看上去毫不相关的话题,李建安却瞥了一眼纯歌,见她真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缓和了脸色,淡淡道:“说下去。”
    “夫人今日被太夫人传到这边来,老奴就在那头帮着调教梅香院的小丫鬟。无意中撞翻了夫人厅子里头燃着的小香炉,这才发现,里面燃的,不是夫人惯用的紫檀香,而是霸道的九合香。” 
    李建安微垂的眼睑立时就掀动起来,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半晌之后,脸色难看的骂了一句荒唐。
    太夫人也是一脸震惊。
    纯歌只是苦笑。
    这……
    九合香可是青桂馆子里面常用的香料,可以助人燃情。
    若不是童妈妈今日发觉,哪天有人向李建安告密,恐怕就成了自己狐媚。
    难隆童妈妈这样着急……
    心念一转,纯歌又觉得有些不对,即便是这样,这件事,也不到绝不能等的地步,何况童妈妈还直接就在太夫人屋子外头喊……
    疑惑的时候,就又听到了童妈妈说话。
    “太夫人,国公爷,老奴本以为这是那个丫鬟不安分。可自从茗儿那丫鬟供出了这是九合香之后,老奴才明自过来。”说着,童妈妈就朝身后的红玉使了眼色。
    红玉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账册,呈了上来。
    纯歌就又嗅到了第一次陈纯芳要将账册交出来时,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好像陈纯芳屋子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
    “国公爷,账册刚拿回来时候,老奴就目着这香味熟悉,一直到听见九合香三个字。老奴才想起来,这账册上的香味,名叫蘅榆香,单闻着,不过就是跟一般的熏香一样,提提神罢了,可若是和九合香混在一起,不出一月光景,就能让女人一辈子都别想有身子。”说话的时候,童妈妈就望着那账册,一脸忿忿。
    居然是这样!
    纯歌恍惚间,就明白了陈纯芳做出这么多事隋,一定要把账册交到自己手上的原因。
    蕤娘不过是个饵。
    陈纯芳本是自愿交出账册,并且另有图谋,可经过了蕤娘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人会去怀疑了。
    还能为武哥儿娶到郡主的嫡女铺路。
    一层连着一层,一个连环计。
    真是费了心思。
    不知道为何,自己却觉得一点也不意外。也没有多少恼怒。
    自己这具身子,本就还不适合怀孕生子。
    只是李建安和太夫人一直都希望能多几个嫡子……
    眼角余光看到李建安面色铁青,齿关紧咬的样子,纯歌心中,不由突突一跳。
    她能明自童妈妈这样不顾一切过来说这件事的心思,是怕自己受了委屈,被压制下去,想要抢一个先手,甚至童妈妈不惜将她自己的安危放在后头。
    可童妈妈这样做,等于是将李建安逼上绝路了……
    纯歌刚想开口说话,李建安已经面色阴沉的开了口。
    “好,好,真是好。”面窖冷峻,语调冰寒。
    太夫人已是长泪不止,喃喃道:“真是作孽,作孽!”
    这种情景,太棘手了。
    纯歌万般为难的时候,耳边就听见李建安森冷的声音,“你说该如何处置。”眼光如剑,直直射过来。
    纯歌顿时怔住。
    如何处置!
    陈纯芳是自己的长姐,自己若是逮着这件事不依不饶,李建安和太夫人怒上心头的时候,都会觉得没什么不好。
    可爵位,将来总是武哥儿的。
    等到武哥儿一天天长成,李建安看着这个儿子,太夫人看着这个孙子。谁知道又会不会觉得当初做的太狠。这样的愧疚是需要一个倾泻的地方。那个人,自然就只能是自己了。
    可要是自己说一点也不怪罪,子嗣对女人来说,是多大的事情,半点不怪,恐怕李建安和太夫人都会觉得自己太虚伪。
    何况还有后面的陈家。
    真是两头为难。
    李建安却一直看着纯歌变幻不停的神情,又问了一句,“你认为如何?”
    太夫人看着不忍,就喊了一声老三。
    李建安只作未闻。
    万般无奈之下,纯歌就用袖于掩了面,嘤嘤哭了起来,语调凄苦道:“国公爷,我只怨自己的出身!”话中,含着一股冲天忿然和不甘。
    李建安猛的怔住,望着纯歌,定然半晌后,清冷的目光就流露出一丝怜悯和些许愧疚,叹了口气。
    又看着旁边还跪着的童妈妈已是摇摇欲坠,纯歌也是泪落不止,低头沉吟了片到,霍的站起了身,对太夫人道:“娘,我去西跨院。”
    太夫人面色犹豫,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开不了口。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纵使自己再是想要合家欢乐,只怕也是不能了,冰冻三尺啊!
    何况这个儿媳妇的下人也不是吃素的,这妈妈拼了被打死也要这么闹一场,分明就是……
    想到这,太夫人就又看了一眼纯歌,见她依旧低声哭泣,心里暗暗点了点头,疲惫道:“你去,这些事,我也管不动了。”
    叫了李妈妈扶着起身,步履颓唐去了后面的厢房中歇息。
    只剩下纯歌和童妈妈琥珀几个。
    李建安走到纯歌面前,听见她的哭声,手指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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