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呢,文先生。”
走了玄关的时候,丁花子拿着我的外套和帽子围巾过来,说:“刚好全干了。”
“谢谢妳,丁小姐。”
“不客气。看轩辕你与文老那么谈得来,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啊?”丁花子问。
父亲突然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看着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寂寞,我迟疑了。
“那我打个电话吧。”我仅迟疑了三秒,就点头答应了。
“哦,好好,那轩辕你打完电话我们再去聊,就接着聊轩辕所说的那些古代药方吧,真是太神奇了。”父亲笑眯眯的转身,虽走得慢,但是吃过我给的清补丹后,精神好着呢,不然也不会一聊聊了半个多小时还意犹未尽想留我下来吃晚饭。
————
父亲虽是很怀疑又佩服着我的医药知识,却也没有多问,只是听着而已,偶尔父亲的话也能让我得到新的启发,想着回去后就那样去炼药。
其实还不用到晚饭后,我与父亲的关系就成了忘年交。在父亲高兴的说要认我做干孙子时,我喝茶的动作一僵,刚入到嘴中的温热茶喷了个天女散花,呛得脸都发白了,吓得父亲和丁花子急急过来或轻拍背或把脉。
“你不想吗?也是,你现在还小,认干亲戚也是要经过家里人同意吧。”父亲那个时候一脸难过又尴尬的表情说道。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文先生,嗯,怎么说呢。我觉得文先生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很有父亲的味道。要是文先生不介意,我想叫你‘父亲’。”我看着父亲的眼睛,认真的说,眼中的紧张和期盼小心的隐藏着。
所以,为了庆祝新鲜出炉的父子,晚餐的丰盛是必然的。
————
晚餐后,父亲亲自送我到院子的门边,拍了拍我肩膀,说:“小清呐,有空就多来看看我这个孤家寡人吧。”
“嗯,我知道,爸爸。”我眨了眨微酸湿润的眼睛,点头轻说。
我仰头看着被城市灯火照亮的夜空,原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让我可以已另一种方式叫父亲为“爸爸”,可以光明正大的守护着父亲和宝宝。
那个石时给的结局,可以从这一刻划下句号了吧?!
————
雨停了,风却还是吹着,阴冷阴冷的。
那辆隐在黑暗中的黑色房车悄悄的滑到我的面前,然后才慢慢的打开车头灯,紫非天自己打开车门,大步跨出,冷着一张比天空还黑的脸,凛冽的站到我的前面。
高大修长的身躯将我霸道而强势的笼在他的影子中,我无奈又安心的伏在他的胸膛,只听他无力的说:“清,那么迟打电话给我,你就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好了,我们回酒店吧。”
“小清,这位是?”父亲干咳一声提醒我们看过去,然后他才问。
“啊,爸爸,这是,呃,这是,呃,就是,嗯,那个,啊,爸爸,他是我的那个。”见鬼的,我又心虚了,虽说要接受紫非天,但是现在还是接受刚开始嘛,叫我怎么去解释这同性的恋人关系啊。不能因为这种同性关系而破坏了我做梦都想的父子亲系啊,所以,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暧|昧模糊。
“‘爸爸’?清,你的爸爸是我吧,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别人的儿子了。”紫非天平淡的说。
好吧,我现在心中是泪流满面。如果知道紫非天会这么说,那我心虚与他的关系为得是哪般呀?这回好了,父亲肯定误会了我与紫非天的关系了吧,真希望父亲不会往歪处想。不过,让我奇怪的是,我那般纠结着不敢明示我与他的关系,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高兴我终天开窍开始正视与他的关系了,怎么在我叫父亲为爸爸时,他的语气虽淡却还是有着淡淡的愠气和酸味呢?
我怒,道:“你有把我当儿子吗?”
“呵呵,我叫文庆神,幸会幸会,原来你就是小清的亲生爸爸吧。我和小清很谈得来,就认他做干儿子了。本来呢是想认他做干孙子的,谁知他说我比较有父亲的味道,所以,我就认了这个比我亲孙子还小的干儿子啰。呵,现在看轩辕先生对小清的态度,还真没有一点父亲的样子呢。”父亲笑眯眯的说。
父亲啊,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好不好?我感觉我此时的腰都快被紫非天搂断了。
“外面这么冷,文老你的感冒才刚吃了轩辕的药才好一点,而且轩辕也是吐血的病人,所以,如果你们要说话可以进屋子里去说么?要不留着下次再说。”丁花子站在一旁看着愈见诡异的气氛,搓了搓冻红的手,慢慢的说。
————
想不到第一个知道我与紫非天的两层关系的人居然是父亲,只见他皱着眉毛沉默了半晌,抬起头来时,严肃的看着紫非天,说:“小清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我也知道以紫先生的能力定能护住小清不受伤害,虽说现今这社会基本已经接受了同性之间的爱情,两个男人在一起还是会容易引人侧目的。而且你们不但同为男子,还是父子,你们这样可是乱|伦啊。要知道,有时候社会的舆论可是能杀人于无形啊。哎,刚认了一个干儿子就给我来这一出。你们的事我不会多说,只要你们自己幸福就好!”
“但是知道我与清有父子关系的也就文先生和我的心腹,所以,谁能想到才二十几岁的我和清是亲生父子关系呢?当然,会往养父子关系那方去想就是。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与清的关系还轮不到那些人来说,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紫非天狂傲霸气的说。
“你能这样说最好。”父亲宽慰的点头,然后眼中闪着锐利,装似疑惑的问:“你与小清真的是亲生父子?你不会还一个名字叫紫晴天吧。”
我静静的靠在紫非天的怀里,顶了顶身后的胸,让他去解悉,特别是父亲后一句压根就是肯定的问句,也只有紫非天能明白吧?
——
如果父亲口中的紫晴天是紫非天的另一身份,那么,紫晴天就可能是紫非天的父亲,既是说不老不死的轩辕擎天一人分饰多角,可能是二十到三十年换一个名字。(如不明,可参照《名侦探柯南》中的那个易容女杀手,她就是因为药物不老,所以扮完母亲扮女儿。)
可是为什么二十年前的我不认识紫晴天这一号名人呢?还有,如果紫天财团真是世界前十,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还是说,这个世界......
我不敢再去想像了,要真那样,是谁改动了二十年前的年轮?是我,还是轩辕擎天?
——
“文先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紫非天轻蹙了一下眉就放开,冷冰冰的说。
见气氛一下冷凝,我小心的隐藏起心中的猜测与疑虑,忙说:“爸爸,你没有看不起我们的关系就好。”说完我站起来,“我们要回酒店了,明天早上我们要赶回去,我还要去学校报道。”
“那好,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等我好了,我也可以开车去小清的学校看小清的。”父亲边说边拉开书房的门,领着我和紫非天外走。
一直等在车里的洪英见我们出来,忙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我先坐上去,按下车窗朝父亲和穿得包子一样的丁花子挥挥手,直到车拐出小区,站在那个橘色灯柱下的两个身影才在车子的后视镜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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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黑紫
现在才是晚上九点左右,我却躺在紫非天的怀里昏昏欲睡,还沾着年之喜气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映出碎碎的流光,悠闲的行走在人行道的人们,笑容满面。
我耷着长长的眼睫毛,忍着睡意,无趣的看着车窗外的一切,隔着一扇车窗,就是两个世界。
“清,我刚才好像听那个女人说你吐血了,是怎么回事?”紫非天低头轻问,语气很是犀利。
“唔,我想可能是上次为文先生动手术强行动用了‘医’术能,嗯,所以,我以为好了,哪知还没有好完全啊。”我无所谓的说。
或许真有那一层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心疼宝宝和对母亲和岳父母的逝去而悲痛,所以,才会吐血吧。
“清儿,你怎么就不为自己着想一下呢?难怪那个人可以好得如此快,原来是因为清儿用了术能。”
“要是不用术能,他就要死了,这我是万万不能让它发生的。紫非天,你可不要背着我做小动作,要是被我发现,别想我原谅你。”我睁开快粘在一起的眼睛,凶狠的瞪着紫非天,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却因为声音的软弱无力,不但没了气势,还反而像是在与他撒娇一般。
“清儿,你是我的。”紫非天答非所问,不等我疑问,嘴唇就被他堵住了。
————
早上醒来居然是紫非天的别墅里面的大床上,想来是昨天晚上连夜赶回来的。旁边有个微微凹陷下去的人印子,温度却是早已经凉了;巨大的落地窗后,隐隐约约的透进一丝灿烂的阳光。
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慢腾腾的坐起,赤着脚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暗紫绒的窗帘,突然的亮光让我眼前一花,眯着眼睛适应一下才睁开。
不染一丝云彩的碧空下,山腰山脚的红顶白墙别墅点缀在雨后的清新翠绿中,一条蜿蜒的柏油马路上正奔驰着一辆宝蓝色的跑车,高明的车技让它在弯曲的柏油马路上时隐时现;咆哮的引擎声渐行渐近,很快从最后的一道弯拐出,“吱”的一声停在我所站着的阳台正下方的草坪上。
紫非天优雅的跨出跑车,似感受我的视线,抬头朝我温柔浅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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