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草坪上。
紫非天优雅的跨出跑车,似感受我的视线,抬头朝我温柔浅笑一下,我被他的笑容晃得眼花,心跳莫明跳快两拍,脸也隐隐发烧的感觉。
如此莫明奇妙的如心动的感觉让我心惊胆颤,好像一下手都不知如何去放了。
果真是心态不同,站的点不同,所以,看人看事也不同吗?
紫非天弯腰从车后座取出一个纸袋子,快步从前门那头弯了上楼来,趁这个时间,我忙跑到浴室,洗漱之后又用冷水在脸上泼了两下,直到压下那越烧越红的脸才施施然走出去。
一开浴室的门,坐在床沿等着的紫非天见我穿着他宽大的睡衣出来时,深遂的凤眸瞬间幽暗,闪着嗜人的情|欲光芒从床沿站起,俊美的脸上忽然勾唇邪笑,一步一步坚定狂傲的走到呆愣住了我的面前。
“清儿,你是在勾|引父皇吗?嗯?”紫非天低头凑近我的耳边,带着欲|望的灼热呼吸喷洒在颈项,点点的酥麻如被传染,从耳后瞬间传遍全身,我觉得好不容易退下去烧又燃起来了。
“唔,父皇,我没有。”我背靠浴室门边的墙壁,前面是他炽热的胸膛,这话说得真是太软了。
“明知父皇忍得辛苦,还穿成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清儿是不是准备好了?”
穿成哪样?不是你帮我穿的吗?就不是你的睡衣对我来说太大,不小心露出一边肩膀吗?
“准备好什么?”我仰头看他立体英俊的脸庞,呆问。
“准备好——”
他拉长的话消失在与我相贴的嘴唇中。
霸道而炽热的吻让我身体一软,本能的抬手环住他的颈脖,强横在腰间的手把我压挤向他的胸膛;比蛇还滑溜的大舌在嘴中强势扫荡,不放过我口腔中的任何一处。
我似听到自己发出靡|靡之吟,在他有心的纠缠中,转着软舌轻轻的回应,却是收到他狂风暴雨般的吮吸、勾缠。
脑中被这不是一般霸道的情|欲之吻充斥着,背后好像陷进柔软的床垫,胸前某一点的酥麻让我浆糊的脑海些微清醒,睁开眼睛看到是紫非天充满欲|望的深遂暗绿凤眸和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我眨眨眼,想推开身上的紫非天,刚触及他胸口,就被他火热的体温和疾速跳动的心跳所惊到,推变成了好奇的轻抚。
“看来清儿真是准备好了。”紫非天满含情|欲的声音异常的暗哑,轻笑中,我手底下的震动是如此的强劲有力。
等我明白紫非天的那个什么“准备好”时,已经被他压在床上颠鸾倒凤了一个上午。
在情|欲中沉浮的我偶尔会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是不到三秒就被紫非天拉回他所制造的高|潮中不能自己。
————
好长一段时间,我忘了白天和黑夜,眼睛总是湿润着,看着顶方的男人都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嘴唇微麻红肿,喉咙因为上方男人时不时的深吻和喂食,也不见干涩,但是想要说话是坚难的,出声得最多是柔媚的呻|吟哝语;身体瘫软在晃动的床|上,身后的强有力进出着,每一次都给我敏感的身子一次极致的感受。
——
被一个本身就性|欲超群却硬生生沉寂了几千年的男人压倒的结果我再也不要去体会了,怎一个恐怖了得?
整整一周,不分昼夜,除了抱着去浴室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就是吃东西也是被紫非天以嘴相哺。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莫明的,到了床|上我就如同掉进了他专门为我所做的陷阱,然后,在他的带领下,与他一起沉沦。
如果不是谭祖光从京城回来,看到房子里没人,手机关机中,呃,学校也没有人,然后查到新邻居是紫非天后,而急匆匆的上门要人的话,我此刻可能还被紫非天这只超猛野兽压在床|上做运动。
谭祖光,你真是拯救我出魔窟的大好人啊!
————
紫非天听到房门后边洪英毫无起浮的声音所说的话后,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没有半点停顿的继续着,直到一股热流洒进我的身体深处,而我也同样紧着后面,迸出前面的热液,他才慢腾腾的把还硬着的事物撤出;然后他赤着充满力量的修长身子把我横抱起,走进浴室打理着他自己和我两个人身上沾染的情|事痕迹。
酸软的身体让我说话的力气都无,只能哼哼两声来抗议在身后作怪的手,幸好他没有进一步,只是清洁而已。
当我无意间看到浴缸里飘浮着如海中水草一般的,在灯光下隐隐透着神秘魅|惑紫光的长发时,脑子一下就懵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让月辉般的银发变成了这种黑中透紫的黑发了。
我从水中撩起一缕递到紫非天的眼前,又软又哑的声音问道:“父皇,它怎么啦?你帮我染的?”
紫非天起身,带起一片水花,洁白的泡沫和晶莹的水珠从他的身上滑落。他只是跨出一只脚,从洗漱台拿了一面椭圆形的镜子擦了擦镜面上的雾气,举到我的面前,说:“清儿自己看。不过,清儿说对了,它就是我染上去的。”
镜中的少年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妖孽,第二感觉还是妖孽。没有第三第四感觉,反正就是一妖孽来着。
肩膀以上都能看到,精致的玉骨横在优美的颈脖下;尖秀的下巴上一张润泽红唇;精巧笔挺的鼻子正微微的皱着;如蝶般扑闪的卷翘眼睫下,黑色的眼珠在灯光的折射下,透出梦幻的魅紫光芒;微挑的眼尾,高傲中藏着点点魅惑;斜飞入鬓的秀眉;赛霜胜雪的琼玉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从里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滑细致、匀净透亮;那一朵额心的紫色莲花,在黑紫的长发间若隐若现,妖娆而清纯。
好吧,从银发鬼进化到黑紫妖了。
该死的,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我气得把镜子往洗漱台一丢,因为是用内力去丢,镜子安稳的落回台上。
我怒目瞪着抱着我坐在浴缸里的紫非天,狠狠的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头发和眼睛都变成了黑紫的颜色?要变回来也应该是黛绿色吧?”
“清儿,这就是你本来的颜色。现在一下也解释不清,以后清儿就是知道的。”紫非天边说边闪着深沉的光芒轻抚过我身上的道道红印。
想着楼下大厅还等着谭祖光,此时这种光溜溜的场面也确实不适合逼问,搞不好又被紫非天压回床|上去了,那就真的是“自取灭亡”了。
————
穿戴好衣服,把头发吹干,虽然我想自己走下去,可是那腰不配合,只得让笑得如狐狸的紫非天代劳,抱我下楼了。
谭祖光的脸色很黑,特别是看到我被紫非天抱着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时,更是黑到媲美张飞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还很冷,冷到这大厅的暖气好像没有开一样。
“祖光,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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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陛下
谭祖光凛然却不失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他前面玻璃茶几上摆着一杯冒着淡淡热气的清茶,那缕冉冉飘升的热气后面,是谭祖光闪着对紫非天的冰冷敌意和对我的哀怨悲愤又担忧的眼神。
我不解,再望过去时,谭祖光的眼中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而温和,幽深,有着对我发色和眸色的好奇。
我想定是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朦胧了我的眼睛,让我看花了。
我在紫非天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又能不被对面的谭祖光发觉而享受到紫非天在我腰眼处力度适中的按摩,又能正面看着谭祖光与他说话。
想不到只是半个多月不见谭祖光,他反而还在过年这种大吃大喝的场合中清瘦了。不过,丝毫不损其气质和魅力,倒是还多添出一丝的落魄贵族的颓迷气质。
他额前的碎发凌乱的垂着,剑眉轻蹙;凤目微凛;紧抿的唇在茶杯轻触时才微微张开,湿润着;刚毅的下巴上胡茬半生,成熟中透着丝丝忧郁;温和的眼神轻轻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说:“祖光,你来了。”
“嗯,我来接你回去。”谭祖光说这话时,眼神在我身后的紫非天脸上停留了一瞬。
“好。”我应完就要起身,不过,本在腰间好好的按摩的大手一紧,别说起身,反更紧贴身后的胸怀。
洪英这时端着两个杯子过来,一杯清水,一杯锡兰红茶,放到茶几上后又无声的退开了。
“谭先生,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清现在是我的爱人,所以,就住我这里了。就算你的房子在隔壁,我也是不可能让清回去的。我想你只是清的监护人,没权力管清的恋爱问题吧?”紫非天说。
“哼,紫先生也知道我是轩辕的监护人,那紫先生就更应该知道轩辕还不到十八岁,是个未成年人吧?你这是在诱|拐未成年人!如果你不让我带回轩辕,我可以诉诸法律!”谭祖光厉声说。
紫非天愣了一下,低下头不忿的说:“清,你怎么不说大一点?明明都二十岁了,还装未成年,太奸诈了吧。”
“他们没有问我就办好了,我有什么办法。所以,紫,我要去和我的监护人住了。”我笑眯眯的说。
“那我也搬过去和清一起住吧。”紫非天似无奈中作出让步一样,说。
“我不欢迎你。”谭祖光冷冷的说。
“那清就留下来。反正是隔壁,清住这里和住隔壁没差别。”紫非天无赖的说。
“留下来让你玩吗?”谭祖光愤然的站起来,手中的茶杯在茶几上重重一放,泼出几点滴在茶几上,透明的水滴上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