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特种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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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特种茶室-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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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映年坚持要为黄滨鸿举行一个仪式,想让他们享受与正常人一样的礼遇。黄滨鸿勉强同意了。许多老兵都主动地参与了进来,人人都想把这婚礼搞得火热一些,想以此冲散黄滨鸿心中的阴霾。到了婚礼时刻,老兵们都前往祝贺,但是,那空前红火的场面,与眼前这对新人的遭遇,使每一个老兵心中都感到更加酸楚,他们强颜欢笑,尽力让气氛变得轻松,但无论怎么样努力也徒劳无益,那气氛始终让人感到肃穆,哀戚,犹如葬礼。仪式上,没有主持人,也没有征婚人,只有陈映年代表全体开发队官兵像宣读命令似的讲了一番贺词,然后,大家送上礼物,一一和黄滨鸿握手,许多人流下了眼泪。与其说,人们是来为他祝福的,不如说是为了追悔各自的过失。与其说,人们为了黄滨鸿的遭遇流泪,莫如说是每个人都看到了自己的前景。婚礼之后,整个开发队沉浸在一片哀鸣之中。
    此后,黄滨鸿结束了他的王老五的日子,搬进了眷庄。每天早晨把“自己的女人”抱到田间,喂她几口水,然后,就默默地耕耘自己的那块开发地。打歇时,先喂她几口水,然后自己再喝。晚上,收工后,抱她回家,放在床上,为她做饭,为她洗衣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第十一章 卢大维的女人终于被栽上了种 '本章字数:5874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17 15:02:34。0'
 
 
           十一    卢大维的女人终于被栽上了种

    万维钧临走时交待的事,陈映年始终惦记着。眷庄的水源问题已经听他们反映多次了,卢大维尤为关心。卢大维关心,是因为他老婆叶文娟总要到外庄去洗衣洗菜,而且总是不断地更换地点。陈映年明白,卢大维是没办法降伏这个浪蹄子,只要她不跑出开发队这个圈子去,卢大维就谢天谢地了。但眷庄的水源早晚要给他们解决的。
    一日,卢大维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将手划破了,流了许多血。他从种植区返回开发队,来到医务室找林世豪。这是自林世豪到开发队来,卢大维第一次来医务室。他人长得体体面面,可样子却有些诡秘委琐。早听赵汉卿说过他,人很窝囊,全队第一号“窝囊废”。
    “老卢,有事吗?”
    “干活不小心,把手给碰破了,麻烦你给上点药。”
    林世豪看了看伤口,马上为他进行处理。卢大维一直在打量着林世豪,好像要从他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似的。林世豪本来心中就发虚,虽然他没有做出任何不轨的行为,但是,叶文娟不断地来医务室骚扰他这件事本身就令他十分不安。他甚至不敢直面卢大维,更不会把他女人的伎俩说给他听。
    “林医官今年有二十五吗?”
    “没有,才二十二。”
    “还没有成亲吧?”
    “没有。”
    “从前,在大陆的习惯,十七、八就抱儿子啦。有句俗话说,早生儿子早得济。唉,我是没指望了。”林世豪为他包扎完,他仍滞留着不走。“林医官,你说我那老婆她最近还常来你门口洗衣服吗?”
    林世豪一怔:“我没太注意。”说完,脸一下子变得绯红。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些什么?还是叶文娟自己在老公面前胡说八道呢?总之,他的心一下子紧缩了起来。
    “林医官,你跟我说句心里话,你看,我这老婆还行吗?”
    “你什么意思?”
    “林医官,你别误会。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谈一件事。”卢大维神情更加诡秘,他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然后,把门紧紧地拉上,回身把凳子挪近林世豪的桌子,坐了下来。“你知道吗?我是个残废”
    林世豪诧异地望着他,仿佛在问:“怎么回事?”
    卢大维沉吟了好半天才开口:“在孟良固,我的卵子让炮弹给炸了。”
    林世豪更感意外,既不知道他的伤残史,也猜不出他为什么要讲自己的伤残史。他只是呆呆地望着他,等他讲下去。
    “我这辈子算是断子绝孙了。可我不能总这么过下去啊。说得难听一点,我不能永远当王八。我知道,从你来到这个山上,我老婆就往你这儿跑”
    “你胡说些什么?!”
    “你听我说,我不是说你和她有什么,是她看上你了,这是她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她每天到哪儿去,在哪儿洗衣服洗菜,去哪儿串门,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找你治过病”
    “可是”
    “你听我说,我不是来调查她的的。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帮忙”
    “你去管住自己的老婆!找我帮什么忙?”林世豪气极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我又很难说出口”他吱吱唔唔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请你帮我弄个儿子。”
    “什么?!”
    “真的,求你帮我弄个儿子。”
    “我怎么给你弄?”
    “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是正派的人,没让我老婆得手。我谢谢你。可我老婆是个离不开男人的人,我自己又没能耐。要是没个儿子,我这个家就永远安生不了。我想,要是能有个孩子,她有了寄托,我也有了寄托。我老了,也有个人来照应。这个想法,折磨我很久了,我不敢跟人家说,也找不着合适的人来说。我看得出你心地善良,又是个医生,你一定能懂得我这颗残废了的心!你长得眉清目秀,一表堂堂,而且,你的服役期一到,就离开这里了。所以,我赖着老脸来找你,求你帮这个忙”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我想请你帮我栽个种。”
    “你、你、你他妈的给我滚!”林世豪感到自己受了羞辱。
    “林医官,我知道你会看不起我,我自己也看不起我!但凡能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想出这种下作的主意啊!林医官!你以为开口向别人借种容易吗?你以为我这颗心好受吗?我当年在战场上受伤的时候,也没象现在这样疼啊!与其让我当一辈子硬壳乌龟,不如当一次软盖王八!我可是挂着这张老脸来肯求你的呀!人活到这个份儿上,你知道该有多难哪!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儿上,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不能救救我吗?”说着,卢大维老泪横流,唏嘘起来。
    “卢大维,你听着。人活着,要有点骨气,生活再艰难,你也不能走这条路啊!你还算个男人吗?自己看不起自己,自己做出让人家看不起的事来,你还怎么能让别人看得起?”
    “林医官,你去问问老兵们,我卢大维当年驰骋沙场的时候,有没有人说我是软骨头?来岛的老兵们,没几个能弄到女人的,我卢大维弄到了,这也说明我的确是条汉子吧?可是,我毕竟是个残废,在女人面前我永远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来!要是在老家,我就是折胳膊断腿,也有亲人照料,也有爷饭娘羹地养着,可在这儿,我靠谁?谁管我?说起家来,就让人眼中流血,心里成灰!要不是打仗,要不是跟着蒋公来岛,怎么会落到这个结果?‘一年准备,两年反攻,三年扫荡,四年成功’我们就是这样盼哪,等啊,从青年盼到中年,从中年又盼到老年,头发盼白了,心也盼死了当官的有房有产,有家有业,可我们这些当兵的,三十年前是个大头兵,现在还是个大头兵!娶了媳妇还要当活王八!我们还有什么活头儿?当年那颗子弹为什么不打在我的脑袋上,偏偏要打在卵子上,让我一辈子受折磨啊?”说着,他泣不成声。
    林世豪沉默良久。“老卢,你的心情我理解,可这事,你找别人吧,我做不来。”
    “林医官,我老婆生就不是个好女人,又生活在这一群如狼似虎的王老五中间,自从茶室拆撤以后,我一天都没安生过,什么人都勾搭她,什么下三烂她都不在乎,与其让那些偷鸡摸狗的混蛋们去干她,不如找一个正经人帮帮我,况且,她又非常喜欢你”
    “别说啦。我不会干这种事的!”
    “我求你啦,林医官!我可以给你立个字据,说这是我想求你干的,行吗?”
    “你走吧。”
    卢大维无望地站了起来,抹去了眼泪,又说:“林医官,我可是把心都交给你了,你只要想做,随便好了,我会谢你一辈子的。”说着,猥猥琐琐地离开了。
    林世豪望着他的背影,百端交集,掩面沉思起来。他想,难怪赵汉卿说他是全队第一号的窝囊废,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还算什么男人?如果根本不知道这回事也就罢了,可他竟然把什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天天在忍受着**,更令人无法理喻的是,他竟然想得出来找人接种传宗接代,这样的男人真是太少有了。至少可以按中国人常规的解决方式,打她个鼻青脸肿,虽不得体,可也能解心头之恨!林世豪设想一下,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做?当然,他不会动手打一个女人的,又能拿她奈何?休了她?不会找到第二个女人了,倒楣的还是自己。看管起来?这种女人,无论如何你是看不住的。想来想去,一时也无计可施。他不由得开始同情起卢大维了。
    陈映年下决心把开垦出来的土地种上高丽菜,为老兵们谋点福利。明知这是违反命令的做法,可也不能眼看着老兵总这样苦哈哈的熬日子啊,豁出去了,总部查问下来,他兜着!于是,他从平地请来了几个鲜菜种植公司的商人来承做。他亲自带领他们查看土地。
    他们的工头是一个长得黢黑干瘦的姓罗的先生,查看了以后,罗先生说:“有几块地的水源不行,种高丽菜必须要先解决水源问题。”
    陈映年说:“正好,我们早有这个计划,想改造一下溪水的流向,只是经费困难。罗先生,是不是把水源问题也一起列入我们的合作项目?”
    “这笔费用呢?”
    “收获高丽菜以后,一起从利润当中扣除。”
    “那怎么可以呢?万一高丽菜亏本啦,这笔钱哪出啊?风险不能都由我们来承担哪。”
    “不瞒你说,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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