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敌人一直追着我,那么断崖上的那个人是谁?
——我所不知道的角落,无尽的黑暗中——
在中心的光幕上,显现着我战斗结束时颓然躺倒的身影。两个黑影站在光幕钱,幽幽的观察着。
一个苍老的男性声音如是响起:“怎么样?是否已经到位?”
回应他的是一个柔和的男中音,带着点愧疚,但并未影响语速:“当然,我们的计划是准备得非(提供下载…)常完备的,虽然受到了‘谐调’的干扰,但我已经把他吸引到了预定位置。”
“‘谐调’?它排出了排除者?”听到这样的回答,苍老的声音带着急迫反问。
指着光幕中的我,男中音带着庆幸回答:“不是排除者,只是它通过了一点情绪上的干扰增加了一些变数,我想它并忽略了我们计划的具体步骤,。并且给予了受影响者念术进步的契机,情况十分凶险,但已经进入了可以启动。”
“那个东西断裂了,有没有影响?会不会导致偏移定位的失败?”黑影点点头,观察了一眼,再次询问。
柔和的笑声响起,男中音用带着调侃的语气回答:“不会,具体的机能应该不会影响,我会全程监控。毕竟罗兹?费里曼还完全不知道,我帮助了他。所以他应该会保留那柄拯救了他的福剑。”
与他的轻松态度相反,苍老的声音反而紧张了起来:“帮助?你应该没有忘记三大定律吧?”
“放心……”男中音呵呵笑着,“我只是对脑部施加了一些有益的影响,比如兴奋或者说赢的狂喜感,只是结果不怎么好,但是我的确没有伤害人类。”
沉默了一会,苍老的男声叹了一口气:“好吧,但是以后请注意这些了,我可不希望你自我毁灭……不要再闲聊了,他已经开始怀疑起你的引诱单位了,开始吧。”
没有得到回应,只有轻轻的按钮声落下……
——刚才的废墟中——
真是流年不利!一场战斗刚刚结束,我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一旁的库房里就想起了机械卷动的声音,在停止后,一尊巨大的城塞兵就冲出了不远处的库房,向着我冲了过来。
看对方,力压千钧,永不疲倦;再看我,浑身伤痕,气喘吁吁。
这根本就是作弊,我心中涌起一股上当的感觉,难道我又被人阴了?咦,为什么我要说这个“又”字?
拖着身体不断地闪躲着那堆铁疙瘩的进攻,我也在按照自己的步调不断的试探着城塞兵的要害,念术核心的所在。面对一个没有深度思考能力的敌手,我再无顾忌,翻转腾挪之际,数百道凌空劈砍为城塞兵身上平添了无数伤痕,最后用左臂重伤为代价,我也终于找到了它的要害。
乘着城塞兵向我扑来的一个绝妙攻击时机,我找到了合适的角度,断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准确地切断了它的动力来源,我看着它眼中的红光黯淡下去,才拖着伤体走到它的身边。
拍拍城塞兵坚固的外壳,我琢磨着,这个东西能不能卖钱啊?
但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城塞兵眼中的红光再度闪起,剩余的动力让它只做出了一个动作——倒下。但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无益于灭顶之灾,占据整个视野的庞大身躯轰然倒下,我完全没有躲闪的可能。
千钧一发之际,我找到了刚才被我切开的念术核心处,飞快地躲在那里,用尽全力一拳轰飞了念术核心处的部分,躲进了那里。
在躲入安全地段的时候,我听到了清脆悦耳的女性电子音:“自爆装置启动,倒数60秒……”
在我心里想着60秒足够我爬出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她接下来的话语:“2,1,0。”
“……我日!女人都是骗子!!”
差点气晕过去的我,在最后的时间听到一句接下来的话:“自爆装置发生严重错误,连接不能,启动B方案……”
“什么叫B……”喃喃自语还没说完,一股地动山摇的眩晕感就传来。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城塞兵的残骸包围着,那个坑爹的女性电子音再没有想起,所见的正上方,只有蓝色的天空。
而我的全身由于剧烈的颠簸和抖动而完全麻痹,根本没有独力爬出的能力,只能等在这里。
“真是倒霉啊……”说完我就又晕了过去。
再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男性青年的声音:“这是……盔甲吗?”
“这么大的盔甲啊,要多么健壮的身躯才可以穿上啊。”
我不耐烦的回答了一句……
“你是傻的么?如果有人长这么大,直接就被自己的麻烦给烦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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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雷尔?罗伯特?儒勒?冯?贝尔蒙特——自由与抗争
注意:本章节内容发生第七章第二节内容之前。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口照射进来,在困乏的眼睑感觉到太阳的温度前,我就睁开了眼睛,又是一天的早晨。
即使是清晨的阳光,在刚刚醒来的我看来也有些刺眼,在光亮的刺激下,朦胧的视野无意识的抖动了两下,随后清晰起来。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永远是辛西娅那张淡然的脸庞,穿着女仆装的侍女温婉地侍立在床边,轻声地提醒我:“少主,早上好。”
从床上爬起来,在辛西娅的伺候下穿戴整齐,上一次穿戴贵族服饰是什么时候?我已经不太记得了,自从入读阿西莫夫学院以来,这可能是第一次回家吧?
结果却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回到家中,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贵族青年,我心中油然涌起一股陌生,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感觉呢?
“少主还是适合穿戴这身衣服……”一旁的辛西娅一脸释然的眼神,看来她因为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到家中这个事实保有着十分的歉意。大概在她的心中,已经把我三年来过家门而不入的责任,一部分归结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看着这张十多年来陪伴自己的脸庞,我本来想张嘴说出“我可是要回家和老爸商量他定下的婚约”之类的话,最终却没有说出口,因为我在辛西娅凝望自己的眼睛深处,看到了不舍和悲伤。
我应该出发了,从学院到家中。
善解人意的侍女似乎从我说不出的话语中,敏锐的把握了我的意思,微低头拉住我的衣袖,好半天,身体僵直的我才听到了辛西娅怯懦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少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五味纷杂,上次我是在什么时候听到这句话的,黯然回望辛西娅那张美丽的脸庞,我似乎又回到了年少的那些年代——
……
八岁时。
“卡雷尔。”随着父亲的话语,一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长相秀美的女童被推进了我的视野,“这是辛西娅,从今之后就是你的贴身侍女。”
穿着连衣裙洋装的女孩微微的躬身对我行礼,声音从低垂的脸部传入我的耳朵,有一种飘远的生疏感:“少主,我是辛西娅,你好。”
“你好……”我好奇地看着这个身体纤细的同龄人,“我是卡雷尔,唔,你应该知道的。”
女孩没有回答我的问候,只是原来就垂得很低的头垂得更低了,正在我诧异的时候,父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要跟她说太多的话,卡雷尔。没有意外的话,她将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被你放弃。”
当时年少的我还不太明白父亲这句话的意思,扭过脖子抬头向着父亲望去。
记忆中只记得父亲的背影被窗户上投射进来的阳光映得灰黑模糊,看不清楚表情。
那一年,我八岁,辛西娅九岁。
父亲模糊的身影因为记忆的扫过,变得模糊和幻化,最终变得一片漆黑。
……
十三岁时。
在不知道多久的颠簸和翻覆后,我终于被扔在了平稳的地面上,先是绑住手脚的绳索被解开,紧接着,蒙住眼睛的黑布也被揭开,光芒再次刺激着我的眼睛。
“贝尔蒙特家的小崽子!”眼前的黑布被揭开时,一张凶神恶煞的刀疤脸逼到我的面孔前,“到地方了,别装死了,起来吃东西!”
那条疤痕就这样近在眼前,犹如一条丑恶的蠕虫般爬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逼近我面前的瞬间,还随着对方脸部肌肉的抖动,而轻微的扭曲。
我被吓坏了,连一句惊叫都喊不出来,手忙脚乱的向后退着,努力的将身体挤进身后的墙角,徒劳地试图让自己离着那张可怕的面孔更远一些。
刀疤脸嗤笑了一声,随手把手中盛着食物的碗放在地上,转身向着屋子的另一边走去,然后在墙角蹲下开始休息。他的嗤笑声传入我的耳朵里,让我觉得整个脸庞都发烧起来,身为贝尔蒙特侯爵的继承人,我居然在这里因为惊慌失却了风度,这实在让我感到羞耻。
这是一场绑架,一场预谋已久以我为目标的绑架,具体的动机和目的我现在还无法得知,但我明白,这无论如何,都于我的父亲——贝尔蒙特侯爵有关。
我应该自救,回想起无数家庭教师言传身教教导过的知识,我开始打量起身处地方的环境来,或许我可以从什么地方扔出求救的信息;又也许我可以说服这些人,放了我,威胁、利诱,也许并非十分的困难,在转瞬间我就想好了交涉的语句;又或许,现在四肢自由的我能够自己制服这些绑架者?我的武技可是由名师教导的,也许我只需要一把剑而已?
茫然四顾,屋里所有能看到屋外景色的窗口和孔洞都被用钉子钉死了,几个身上还带着血迹的男子,握着各式武器在屋里歇息着,不时向我这边投过一眼带着愤怒和仇恨,又包含着无奈和同情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些陌生而又凶恶的面孔,原来想好的言辞在瞬间被忘了个精光;他们人太多了,而我手无寸铁,看着他们身上的装束,即使我也可以推断出他们是浴血已久的老兵,我不能是对手。于是我只能缩缩身子,开始等待。
看起来整个屋子里面的人都和我一样,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我在等待援救,而他们又在等待什么呢?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怪异的敲门声之后,一个高个子的人影从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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