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不能用,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安宁缓步走到任七月身边,上位者的气场全开,沉稳的开口:“七月所说,便是我安宁所说。一切照七月说的去办。”有重赏才会有勇夫,安宁已经充分的领教到了。
有了安宁的保证,自然便代表了万事大吉。侍卫们连忙纷乱下跪。原来事情没有办成,只要拼了命去做,终归是不会受到亏待的。这样的主子,跟定了李文启缓缓站起身,唇边一抹苦笑。任七月,这样又打又拉,你自早便已经做得极好。是不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便应该知道你绝对不会是一个屈居人下之人。就算是不识字,整日里又不学无术,你的能力,便已经放在了这里,总是会发光的。
伸手抓住安宁的手,任七月勉强一笑:“回去吧,守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用处。等这火灭了,那些人也早就通过地道逃跑了。那时再追,就算是神仙也追不上了。”
李文启此时却想到了一种可能,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似乎永远不会退下的火势,心中几多盘算。看来自己真的有必要将李府的人马调来这里,虽然一切还皆是未知,但有的防备终归是比贸然就走的好。
遥光永远不会有狐狸那般弯弯绕的心思,见任七月走路都有了一些踉跄,直接走过去将她抱起。这个傻丫头,满身血污、又痛又累,却还是强撑着决不许自己流露出一丝软弱吗?为什么,要这般的强迫自己呢。
“七月,累了,便歇歇吧。”这是遥光唯一可以想到的话。
任七月终于可以开心的笑了。这句话,听得真窝心,好温暖啊。眼泪再也忍受不住的流下,原来自己,仍旧是那个怕伤怕痛,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负责,只愿意逍遥玩乐于人世之间的臭丫头一个。这许多的事情,原来可以不用自己背的,是吗?
一手抓住遥光的肩膀,任七月笑得再欢喜也止不住眼泪横流:“遥光,谢谢你。”谢谢你,在七月最痛的时候,说出了她最想听的话。
往马车走去,遥光扬起了一张笑脸:“你是我兄弟啊。既是兄弟,有什么可言谢的。”七月,遥光知道你有多难,作为兄弟,遥光自是要陪在你身边扶你一把。便是帮不上忙,也是要看着你便安心的。
“嗯,我们是兄弟。”任七月点点头。这种关系,却是要比跟他人的关系更加的可靠。没有利益的纠缠,纯为了情感上的相契,任七月,也是可以有一挚友在身边的。
安宁已经站在了马车上,看李文启没有走的意思,眉头一皱刚想询问。却听得大街之上已经渐渐涌出的围观人群对着天空中一阵乱指,惊呼连连。
“看那天上的是什么?”
“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
任七月闻言立刻抬头看着天空中那一团火光熊熊。这,这是想不满头黑线都不行虽然夜已极深,视线并不是极好。但在这熊熊火光之中,再加上古代天空清澈透亮,漫天的星光并着月亮,竟是将天上那个庞然大物映照的很是清晰。
热气球,居然是热气球
想哭又想笑,这是任七月在看到热气球之后第一时间最真实的反应。洛临溪,不,萧宛玉,亏你想的出来,这种东西你居然都捣鼓出来了?你这个从未来穿越而来的现代人,真的是太有心情玩了好吧,用它来逃命。该是说你老大当真是有创意。还是应该说,你是被逼到极点了,终于不得不用这么显眼、是个人几乎就能看到的东西来逃命。
微叹了一口气,任七月看着那吊篮之中隐约可以看见的人影摇摇头。我倒宁愿是第二种,不然萧宛玉你可就傻得太过了。这样都能令你跑了,任七月真想一头撞死李文启走到任七月的身边,看着这样精巧神奇的东西,自然也是满是好奇的:“七月,看你的样子,你应该认识这东西。”这里唯一没有面露惊讶的人只有一个任七月。犹记得这个小丫头总是能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问她应该是不会错的。
任七月无奈了。知道是知道,该怎么解释,任七月不学无术,饶了我吧轻轻开口,喃喃自语:“我还以为他们会从地道逃跑,这个方法也太过招摇了,危险性又极大。”那是啊,谁知道这个古代热气球靠谱不,他也真敢使。
李文启却是知道的:“这里的底下多是沙石,土质松软太过,并不事宜挖建地道。”皇都里面的事情,李文启不敢说事事都清楚,但在一些无人注意的小细节上,他还是做了一切关注的。
“哦。”任七月了然了,“怪不得刚才你不着急走。”转脸就是一声怒吼,“臭狐狸你弓箭这么好,试试将它射下来啊”虽然确实很高,应该已经超出了射程。但是,不试试谁会知道。
李文启目测了一下,摇摇头:“七月,不是文启不愿当众出丑。这种高度,文启确实无法将它射下来。至多可以勉强够到,但是剑弩到了那种高度便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上面守着的人是贺兰渊,你认为他不会将箭全部拨打下来吗。”
全部都是实话实说
任七月咧开嘴。她又想笑了。悠然开口,直接问向一直抱着她的遥光:“最后冲进这个院落的人还剩下多少?”估算了一下,闯进公主府的人马约有百人左右吧。若不是对皇都之中的治安太过放心。公主府绝对不会只需要这一二百人侍卫便当做足够使用了。
“只剩下了不足十人左右。”拼成了这样,依旧固守着这个院落而不投降。洛临溪当真养得好死士。遥光其实在心中是极为敬佩这些为了自己的主人而尽忠的人物呵被气到极点的任七月轻柔的开口,说的却是命令:“就让这把火烧得再大一些,烧的那些奴才连骨头都不剩一根。为主尽忠,就让他们的骨灰直接飞到主子身边,也算是我为他们尽的一份心了。”
这是要恨到何种地步才会说出的话李文启与遥光全部盯住了任七月,看着那一张妩媚的容颜笑起最为温柔的笑容,心,却是寒了下来。
天下最毒妇人心,天下最毒妇人心。
“李文启李大人。”任七月笑容不改,看着李文启笑得一张勉强的脸也不以为意,“您应该是现在这里面的人体力最好的没错吧。”所有人都经过了一夜的厮杀,体力已经全部透支,也就这个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妖狐还可以神采奕奕的站在这里。
李文启直接问目的:“你想如何?”不会是要追过去吧?好像也就只有这样一种可能了。
任七月说得轻松又爽快:“就劳驾您驾着马车,帮忙带着任七月追过去吧。”手指往天上一指,“你看,这么明显的挂在天上飞的家伙。天下只此一件,绝对好认。以你李文启的办事能力,绝对不会跟丢。”
扬起最为天真的笑容,任七月笑着微微咬牙:“绝对不会跟丢”
李文启背后一片冷汗,微微开口,挣扎了半天,只剩轻轻一声:“哦。”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千里追击
世界上最为神秘的部门是什么?中情局?联邦情报局?
哈哈,自然不是。答案吗,你知我知任七月知便可。实在不行可以去度娘。
提到这个,其实是因为任七月现在正在生着闷气。而且,这气生的还不是一般的大,整个公主府,除了安宁、冰心与遥光,就没有一个人胆敢接近任七月身边三尺以内的。
李文启走进来看到任七月自己坐在庭院里面生着闷气。刚刚往她身边走,却看到前一刻还看着前方寂静不动的任七月转回身对着他就是一弩箭。勉强躲了过去,妖狐的脸都白了:“任七月,你个疯丫头有气就这么抽风”真是的,幸亏自己轻功还说得过去。
不过,任七月这手弓弩,玩的是越来越好了。
“我今天已经发话了,谁也不要来烦我。”任七月将弓弩放回自己现在随身携带的小布包中,看见了李文启心情反倒更差了,“你自己过来找死,怪不到我。”
李文启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墨黑琉璃眼瞳被眼帘遮掩住其中光色不明。任七月,现在越来越乖觉,性情也更加偏激。这宫廷,终于还是将她的性情扭曲了。那样的凶残,那样的漠然,视人命如草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任七月,你为何一定要来到这宫廷之中?为何面对死亡也毫不畏惧?
现在的你,令人又怜又怕
跪在任七月的面前,李文启将她受伤的那只手臂小心翼翼的抬起,进行每日都会例行的查看。愈合的状况比想象中要好很多,至少已经可以看出伤口已经闭合,血肉不再外翻那么恐怖了。“还会疼吗?”见她烦躁的样子,伤口处的疼痛也是原因之一吧。
任七月深呼吸了几次,告诉自己一定不要生气,不能乱发脾气。绽开甜美的笑颜,她笑得隐隐有层诡异:“皇帝老爷子有没有下令说可以追击了?”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会干坐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若是可以在第一时间追过去,一切都还有转机,至少情况也会更加明朗才对说什么也不能甘心
沉默着将任七月的伤口重新包扎好,李文启伸出手,不管任七月瞪着双眼是如何看着他,只要把她抱在怀里便好。“七月,你为什么要这么逼自己?”救贺兰渊是她,杀贺兰渊也是她,拼了一切也要将洛临溪杀死。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明明没有一件事,是与她切身相关的,反倒是她,成为了整件事件中最为拼命的人。
为了什么?任七月冷冷的笑。当然是,把这事情办完了,本小姐立刻离这皇宫远远地,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不要再回来疯子才会愿意在这宫廷之中癫狂致死“我只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动身。”任七月现在没有那份柔情蜜意,“洛临溪,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杀死他,这件事情就绝对不会完结。
李文启猛地抬头盯住了任七月,他就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是洛临溪?为什么一定要将他杀死而不是贺兰渊。你究竟在乎的是他身上哪一点儿?”看着任七月依旧沉默,狐狸终于无法抑制的低吼:“七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你知道很多事情,却偏偏不愿意说。文启,就这样的令你不可信任、不愿依靠?”
李文启对于你任七月来说,究竟算个什么。
真是好笑啊,任七月看着李文启一脸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