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剑,就把龙诀剑递给了他。她不过是想着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他才最有资格使用,却一时忘了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了。
果然,当顾长卿结接过龙诀剑之后,他们的攻击就主要转向顾长卿了。
可顾长卿对龙诀剑有多熟悉,这把剑陪伴了他这么多年,就算他不是它真正的主人,和它也有感情了。甚至不需要出鞘,这剑便可以杀人。
打斗中,裹着龙诀剑的布条渐渐脱落,在见到龙诀剑的真实面目之后,那些人更是红了眼般地发动攻击。朝歌因为脚受伤,反击起来都有些吃力。
看到十几人齐齐地朝顾长卿攻击去的时候,一直没有参与进来的云轻总算有些动作了。剑一出鞘,朝歌只看到刚刚还在攻击自己的一人直直地倒了下去。定睛一看,竟是云轻,刚才她一直都没注意过他。
这时只听到她身后隐隐传来一道声音:“公……”可一个音还没落完全,人也是径直倒了下去。朝歌从不知云轻竟有这么好的身手,张大了嘴巴吃惊地望着他。
可云轻却只是一言不发的杀光了刚才围着她的几个人,没有对她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又往顾长卿那边过去了。
“你带着朝歌先离开,这些人留给我对付就行了!”云轻一靠过去,又是两个人倒下。
顾长卿不以为意,显然不太想顺着他的话去做,他什么时候轮到他来保护了?真是好笑!像是不甘示弱般,顾长卿同样杀了两人。
可就算那些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这么多人,也可以耗去他们不少的气力。半响之后,云轻总算明白了顾长卿也会有这么固执的一面,只得妥协地说道:“朝歌脚受伤了,你还是先照顾她吧!放心,这些人我还是对付得过来的!”
顾长卿往那边看了一眼,刚才又有几人跑去对付朝歌了,虽然他对她的武功还是有信心的,可也看得出她的脚的确有些活动不便。顾长卿只得迅速往朝歌靠去,很快便解决了那几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二很腹黑,妥妥的。
☆、受伤
“脚没事吧?”顾长卿低头看去,裤脚处已经红了一片了。
“不要紧的。”朝歌依旧逞强道。
“先过去给你看看吧!”顾长卿扶着她就要离开,可朝歌却是满脸担心地看了一眼云轻的方向。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这话语里究竟带了一种什么难以言喻的意味,就连顾长卿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是……”朝歌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思般,兀的红了脸,颇难为情的解释道,“我没有担心他。”她对云轻可是有信心得很,那次在渡口,他一人对付那么多人可是毫不马虎的。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无中生有啊!他好像没说什么吧?就这么着急解释吗?
甩了甩头不再去想,扶着她向前走去。
“哎哟……”
“怎么了?”顾长卿把龙诀剑换了只手,低下头去看她的脚。那里又渗透了鲜血出来,再不打理伤口恐怕情况要变坏了。
不待朝歌回话,顾长卿一把抱起了她,快步往前走去。
朝歌双手反射性地抵在了顾长卿的胸口,尔后收回力道的时候,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只敢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再往上一分一毫她都不敢再看,生怕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窘态。
“我……其实还能走路的……”头低得快要埋入他胸口,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希望时间过慢一点,路再长一点。
“很快就到了,你再走路脚会落下病根的,日后若是再想把腿诀进一阶就困难多了!”虽然他所说都是事实,也的确只是从身为一个师父的角度关心着她,可朝歌心里还是暖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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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怎么受伤了?”看到顾长卿抱着朝歌走过来,霓裳迎上去问道。
“先进去再说。”顾长卿都没看霓裳一眼,心急地进了客栈,推开一间房便把朝歌放在了椅子上。
霓裳也是急急地跟了过来,刚一靠近,就收到了顾长卿的命令“去找个大夫来!”这般语气让霓裳一时楞住了,或许是顾长卿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吧!
“哦”霓裳转身便准备走。
朝歌也是一惊,师父怎会用这样的语气跟霓裳说话?不过,从内心来说,她的确有爽到了。也确定了霓裳在师父心里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不用了,我自己看就行了!”朝歌说着费力地把那只受伤的脚给抬了起来,窃喜是窃喜,她也没有那么缺德,自己本来就能做来,何必还去麻烦别人呢!
“你自己能行吗?”顾长卿满脸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朝歌特地把抬起来的脚放到另一张椅子上,又借用小腿的力量把椅子挪进了一点,这才说道:“能帮我打点水过来吗?”
直到顾长卿从身旁擦肩而过,霓裳这才看向坐在椅子上面的朝歌,费力地低着头在脱着鞋。把鞋子随意往地上一扔之后又费力地去卷裤腿。霓裳很想上前去帮她一把,可不知为什么就这样一直站着没动。
从昨天夜里起,她就不太对劲,做事都失了分寸。一直在跳的眼皮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难道就是指这吗?
突然记起什么似的,猛地看向朝歌,脱口而出就是一句:“龙诀剑呢?”
一直在和裤腿作斗争的朝歌闻言不耐烦地抬起头来应道:“在师父手里呢!”霓裳不主动过来帮她,她自是不会开口求她,可她不关心她就算了,现在还只一心挂念着龙诀剑,朝歌越想越有气。暗暗在心里想着,非得试探试探她不可。
“需要帮忙吗?”龙诀剑没丢,霓裳的心也安下来不少,终于记起了自己面前还有一个伤者。
“不用了!”朝歌毫不客气地拒绝。
霓裳也一点不恼她这样的态度,也并不觉得尴尬,只是给自己找了台阶下“我去帮你买点药粉过来。”说完便出去了,连门都没有关上。
朝歌盯着洞开的门嘀咕了一句,顺带还做了个鬼脸。正得意洋洋间,连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收起来就看到了端着水盆进来的顾长卿。
“对谁做鬼脸呢?”顾长卿疑惑地往后面看了一眼,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被当场抓到的朝歌还死不认账,脸上的表情换得迅速。“哪有啊?师父,你看错了!”
“是吗?”顾长卿不是看不出来,刚刚霓裳还在这里呢!他只是不想拆穿她而已。
“是啊……”朝歌掩饰得明显,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不停地扯着裤腿。“我刚刚只是因为脚痛而已……对了,就是因为脚痛!”这个理由像是自己跑到了朝歌的嘴里,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要夸奖自己了,还笃定地点了点头。
可又再一次低估顾长卿了,只见他把水盆放在桌子上后说道:“痛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顾长卿在心里暗自笑道,他大概没有告诉过她吧,每次她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会睁得大大的,反而让人看得更加透彻。
朝歌再也装不下去了,默默地低下了头,扯裤腿的手一时忘了力道,竟扯到了皮肉。
“啊……”朝歌痛得赶紧放开手,可是已经迟了,裤子碰破了还没凝结好的血块,一股鲜血顺着脚踝流了下去。
顾长卿无奈地看了看她,拧干毛巾之后替她覆在伤口处。“活该你!”
虽然话里都在责备她,可他还是很细心地替朝歌把伤口处都清理干净了。朝歌从来没有和顾长卿近距离的相处这么久过,所以当顾长卿蹲下身去替她清洗伤口的时候,她就一直这样呆呆地望着他的头顶发呆,看着看着就失神了,根本不知道顾长卿早已处理好了。
顾长卿看着那被剑划破的地方,旁边不知怎么乌青了一块。想了片刻,突然醒悟过来,朝歌比他懂多了,于是直起身来准备问话。
可他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朝歌,不知盯着什么在看,嘴角高高地扬起。他一连叫了她好几遍才得到回应。
“啊?”朝歌这才注意到顾长卿已经站起来了。
“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啊”朝歌下意识地就把眼睛睁大了。顾长卿拿手放在唇边咳了咳,忍住了笑意。还是善良地选择不拆穿她。“需要用什么药,我替你去买。”指了指她的脚说道。
朝歌这时才往自己的脚看去,虽然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可伤口的惨状,还是让她自己都惊了一下。“霓裳说她去买了,不是什么大伤,普通药粉就可以了,她应该知道的。”
“可是你的脚这里……”
朝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自然看到了那块乌青的地方。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可因为没有感觉到疼痛,也就以为没有什么大碍。
“不要紧的,师父,你还是去帮一下云轻吧!我们不知道那些人的来头,说不定他们还会有救兵。”
她说的的确对,他们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再在这里待下去肯定还会遇到前来的救兵,现在应该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才是。
顾长卿很想说他相信云轻的武功,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你不是说你不担心他吗?”
朝歌从来没见过顾长卿还有这样一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师父今天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还老是说些奇怪的话。可朝歌不会自作多情地朝那方面想,只得又说道:“反正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去帮云轻吧!”
说着就要从椅子上离开,把那只受伤的腿慢慢放了下来,再扶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顾长卿见到这样的朝歌,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逞强有意思么?虽然不满,但看到她的确没什么大碍了,他也不好再继续待下去而不去帮云轻。
可朝歌只是站了起来,刚刚移了一步,再迈动那只受伤的脚的时候,就出问题了。幸亏顾长卿手快扶住了她,否则她非得重重地撞上桌子不可。
“刚才是谁说没事了的?”顾长卿话里还透着不悦。
“好像是扭到了。”朝歌总算明白那一大块乌青是为什么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