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耘形颐嵌昙嘟钌俣辍!�
“那我们就全完了。”
“我们不会完的,只要找到一辆钥匙忘了拔出来的车就行。我们可以丢了这辆面包车,赶回宿营地。想找有钥匙的车,最好的地方就是加油站或者维修站。”
“可那还是偷车。”
“没错,完全正确,就是偷车。但我想说,在目前的情况下,这是情有可原,可以原谅的罪过。”
马特没找到什么汽车维修站,于是沿着一个购物中心的停车场慢慢走,寻找大小合适的车辆。
就在他刚刚转了一个急弯,进入一个卖场停车厂的时候,路过的一辆萨斯波洛警车看到了他们的面包车。那位警官立刻踩下了刹车。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引起了马特的警觉,他回头看到警车,马上就开始倒车离开停车场。
那位警官已经接通了无线电:“各单位请注意,我是阿尔法六号,发现疑犯,正在离开兰道夫电器商城。”
警官侧身摘下霰弹枪,转弯,加速,然后急停,他的巡逻车已经挡住了马特面包车的去路。他兴奋地对自己说:“啊,这下你就跑不了了!”
蔡斯注意到这个停车场地势比周围要高得多,还有绿化带环绕。他警告马特说:“只有一个出口,现在被堵上了!”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我们硬从其他地方冲出去,肯定摔得七荤八素。我们得步行离开这里。把我的公文包递给我,还有我的AUG露营背包。把你的应急背包准备好。”蔡斯按照指令迅速备好了背包,把装好子弹的格罗克也装进了背包里。
那位警官已经出了警车,把雷明顿霰弹枪架在车顶上瞄着这个方向。他打开了保险,上好了子弹,然后击发,弹壳弹过车顶,那位警官自己“哇”了一声,因为他还没怎么用过这把枪。
马特抓起柯尔特运动步枪,说:“我来压制一下他的火力,你赶紧闪人,在那排商店后面等我。”
马特和蔡斯同时跳出面包车,蔡斯背着他的旅行包,跑向那排商场的尽头。马特有意避免直接朝向那位警官射击,他躲在车门后面开始轰击那辆警车,把后窗打碎之后,又接连打爆了两个后轮胎。他总共打了二十八枪,每枪大概间隔一秒钟的样子。
一看到马特拿着步枪出现,那位萨斯波洛的警官就躲在了巡逻车后面。射击开始之后,他爬到自己的车座上,拿着通话器报告:“兰道夫电器商场发生枪战!我是阿尔法六号,歹徒正在用AR-15步枪向我射击。”那位警官倒是没有被流弹和碎玻璃击中,在别的警察赶到之前,他始终都趴在自己的汽车座位上躲着。
马特放下步枪,拿起野营背包和公事包,也向蔡斯消失的方向跑去。蔡斯果然在那里等他。他们听了听远处警笛的声音,然后沿着街道跑进一个居民区。他们拐来拐去地跑过三个街区,边跑边找有钥匙的汽车,但是一直都没找到。蔡斯指着右边一个居民区说:“这边走。”
他们在居民区里快步前进,继续寻找有钥匙的汽车。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的马路上,一辆萨斯波洛警车呼啸而过,红灯刺眼地闪耀着。走到居民区尽头的时候,蔡斯注意到栏杆下有一个水泥排水沟。兄弟二人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先后翻过栏杆,把背包也带了出来。现在天已经全黑了,他们躲在排水沟里,脚下是脚踝那么深的冷水。马特滑倒了一次,大腿附近的衣服都湿了。他们向东走过十四个街区之后,又开始寻找有钥匙的车辆,一路向东。之后他们只遇到两辆警车,它们一前一后,速度很快,在三条街外一闪而过。他们又走了一个小时才找到一辆车,这时,他们距离丢弃面包车的那个商场已经有二十五个街区了。这是一辆一九八五年生产的老柯特拉斯汽车,停在一个没有锁门的车库里。这辆车的主人两周前因为癌症去世,他的女婿当天早些时候上过车,为了转让它,来检查车上的电池还有没有电。因为又要担心车证,又要处理所有权证明、维修收费通知之类,这个人走的时候忘记了带走车钥匙。
马特沿着小路开车回格林斯波洛,蔡斯躺在车后座上,抱着格罗克手枪,想要尽量回避人们的视线,因为警察肯定在到处寻找两个结伴而行的男人。他们一边开车一边听收音机。马特不停地换频道,想听关于枪击事件的报道,他们只找到一小段:“州警方正在追捕两个持有大量枪械的男人,他们拒捕之后徒步逃脱,此前曾在萨斯波洛与警方枪战,警方声称,这两人带有大量武器,非常危险。”因为没有更多的内容,马特继续调换频道,想找更多的消息。碰巧听到沃伦·泽文那首《给我律师、枪炮和钞票》的时候,马特大笑了起来。“嘿,蔡斯,这不是我们最爱听的歌吗?”他把频道声音调好,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我在哈瓦那赌了一场
麻烦上身,小事一桩
老爸快来救我,
给我律师,钞票和枪
老爸快来救我,
我只是无辜的游客
可是突然飞来横祸
想躲也无处可躲
我想这就叫做倒霉
倒霉
倒霉
现在我藏在洪都拉斯
看不到一点儿希望
给我律师、枪炮和钞票
让我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
凌晨两点,他们停在一条僻静的马路边,查看当前的状况。公事包里有一千一百美元多一点,这是周六的销售收入。他们还有马特的地址簿,他的定制版帕拉牌点四五竞赛枪,四个装好的十三发弹匣,还有一个手枪皮套。钱包里总共还有一百八十多美元,背包里还有格罗克手枪和一把自动步枪,三副耳塞,每人五个装好的备用弹匣,还有两包子弹,。45口径和9毫米口径各一包。
旅行背包里还有马特引以为豪的斯泰尔AUG步枪,卸下了枪管存着,一件M65作战服,武装背心,五条。223口径子弹带,还有九个弹匣,其中一个可以装四十二发子弹,其余的都只能装三十发。现在只有一个三十发弹匣已经装好,马特又装好了三个。这条AUG步枪是老爸给他买的,在一九九四年禁止此类枪型之前。禁令一通过,这枪的价格就翻了一倍。马特本来想卖掉它,后来价格上升了,他才意识到这种枪很难替换,于是就把它变成了个人收藏。
整理好行装之后,马特关掉了车里的灯。他们一起祷告,然后又默默坐了一会儿。马特问:“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咱们还要不要回去找咱们的房车。你知道,我们也可以不回去。不过我们丢在面包车里的东西,应该没有什么能让警察找到宿营地的线索。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没有。不过,如果警察动作足够快,可以去查在我们家名下的汽车,我们的房车是用老爸的名字注册的。”
马特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很冷静地说:“那这样吧,以二十四小时为限。我们在这个时间内离开北卡罗来纳州,然后再过二十四小时就丢掉那辆房车。再晚的话,我估计他们就会通报我们的车牌号和车况了。”
“好的。”
“那现在我们两个一致同意,马上赶回宿营地。我们不能把所有东西都丢掉,要逃避警察的追捕,我们就需要拿到其余的钱,我们的金币,还有我们的求生装备。我们已经丢掉了面包车和大部分存货,现在绝对不能再承受更多损失了。”蔡斯面色凝重地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回到宿营地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半,他们在入口之外两百米停了车,步行赶了回去。马特把行李放进房车,然后带了一罐润滑油和一卷纸巾出来。他一个人把那辆柯特拉斯开到一英里之外,停在一家小酒馆后面,然后把所有自己可能碰到过的地方喷上润滑油,再用纸巾彻底擦干净。于是,那些表面只剩下了一层油迹。马特自言自语地说:“警察想要提取指纹的话,可就有意思了。”他把钥匙留在汽车点火的地方,还把副驾驶位置的窗户摇了下来,希望有人再次把这辆车偷走。
马特把用过的纸巾收进垃圾袋,扔到半路上的一个垃圾场里。他回到蔡斯的房车时刚好凌晨五点钟。蔡斯睡得很香,马特在床上半睡半醒躺了一个小时,盘算他们的逃生方案,最后也累得睡着了。蔡斯七点钟起床做早餐,马特闻到咖啡的味道就醒了过来。之后一个小时他们都在整理物品,边干活边讨论脱身之后的方法。任何不是绝对必须,又有可能牵连到家人或朋友的东西,他们都扔进了垃圾袋,准备扔掉或是烧掉。除了几件衣服,几条床单,几本书,炊具、盘子和速食之外,其他几乎所有东西都被扔进了垃圾袋,在房车过道上越堆越多。其中也包括了他们剩余的枪支,主要都是些量产型,之前他们没有带到展销会去的。
其中包括:薄钢板外壳的俄罗斯SKS步枪,十八罐子弹,三件武装背心,两个睡袋,装满衣服和迷彩服的旅行袋,五箱野战食品,一套军用帐篷,还有他们的CFP-90军用背包。
马特用一把菲利浦螺丝刀旋开、房车后部墙上隐蔽的纤维板,取出他们的其他非卖品。其中包括一把M1加兰德,一挺HK-93,一把AR-15,一把四至十二倍视距的狙击枪,还有两把斯米斯沃森。357口径的马格农。为这些枪支找齐了合适的弹药和弹匣之后,马特还给加兰德和AR-15准备了总共七十多个备用弹匣。
与此同时,蔡斯从房车油箱后面取出了一个用磁石固定的金属盒,里面装有现金,四个加拿大枫叶形金币,二十八个一盎司银币等等,共有三千八百五十美元,他把所有的财产平均分作两份,装进两个帆布钱包,两人背包里各放一个。
整理东西的工作一直持续到上午十点,蔡斯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哎呀,去教堂的时间都要晚了!”
他们洗过澡,刮过胡子,换了衣服之后,走向六百码外的浸礼会教堂——过去三周他们都在这里做礼拜。在牧师开始布道之前他们找到了位置坐下。后来有些教徒向新闻记者说起他们,说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专心祈祷,有人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