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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私心,赵祯更信贵阳知府,照此推论,庞统的折子就纯粹是一出苦肉计。但是念及庞统此人诡诈机变、素行不良,又难保这一本正经措辞严厉的奏折不是诈中有诈。倘若真应他所求将包拯治罪,难免自打嘴巴、有失堂堂天子的知人之明;可若庞包二人确实有私,放过包拯却又中了庞统的计,怕不被他笑死才怪。赵祯咬牙沉思,一口恶气无人可出,尽数汇聚成一句心声:庞吉老贼调理出的这个混帐儿子真是难缠!
这一位赵家天子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于明道年间垂帘听政的刘后并非生身之母,待他自然也没有半分母亲的慈祥,因此赵祯的生存智慧是足够了的。他并非天生就心胸狭隘,只是生存空间太过窄小,为了保全性命争权夺利咸鱼翻身,于是不得不显得愈加的狠毒、阴险、促狭。饶是如此,沉吟了好半日,赵祯才自忿怒中定住了心,一边吩咐太监小康子传庞太师觐见,一边笔不停缀、文不加点地回复起奏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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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部分结局mv 庞包-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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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包三最厌恶角色
no1。柴丝言(老子最烦那种又要做嫂子又要立牌坊的)
no2。赵老六(庞统,等着本座为你报这一箭之仇)
女的:不忠在前,失义于后,不忠不义,还要抹了‘深情’的脂粉扮无奈。你说你卧底就卧底,拜托有点专业精神,既然情难自禁,那作为一个cp控,我代表包拯张开双臂欢迎你‘反水’,结果丫的打着‘我无奈’的旗号又一个180度的甩尾,绝尘而去,留下一地‘没脸没皮没品’的刹车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想赚同情,这不就简直跟一女贼到人家里偷东西崴了脚还哭着要辣椒创可贴似的,不给你一巴掌我都对不起你
男的:引用‘常胜’里一句话:缺乏堂堂的帝王气象,史书里你没这么讨厌,可电视剧里你就这么讨厌。亏你还是个皇帝,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就缺人到这份上了?全天下找不出五官端正胸挺臀翘的美女了?把未来皇后送进行院当嫂子,我槽,皇家体面都不要了?啊,不对,对不起了,我不该骂你,我该数落编剧
19、那一卦的神神鬼鬼
19、那一卦的神神鬼鬼 。。。
庞统与包拯共乘一骑,催马疾行再无滞碍,抵达石城郡时还不到亭午正刻。石城是座小城,统共不过三四千人,因战乱骤起攻守经月,城里住户逃亡的逃亡、内迁的内迁,实际已是一座兵城。庞统驻马遥望,只见一线地平远接天穹,灰暗城堞高耸其间,城内一方方民宅前都扎着军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身披甲胄执戟按刀,钉子似的目不斜视。
包拯一路上被庞统厮缠得头涨心乱,眼看已到石城,再同骑下去难免有失官体有辱名声,索性下了马步行。庞统几次劝阻未果,败兴得祭出一脸不以为然的冷诮。
“包拯,你也太不知变通了。古语有云:嫂溺援之以手,权也。你我相濡以沫堂堂正正,何以竟弄得跟偷人似的见不得光。”
见包拯只低头赶路不理他,又道:“听展昭说当年你躲在风月楼里当小厮时,毡帽短衣、水裙撩腰,嬉笑怒骂间风情万种。那一眼的风情惊艳得勉强也算是阅遍春/色的公孙公子当场下巴脱臼,从此除却巫山不是云、一条道走到黑的死卯上了你可是有的?”
包拯本来拿定了主意不理会庞统撩拨,耳听得庞统的问话一路朝向下九流疾奔而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怒道:“庞统!你怎么一回事?”
“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只可惜自己当时到得迟了些,无福得见此等风光。”庞统说罢朗声大笑,仿佛生怕包拯不知道他得意。包拯不愿意脸上的羞愤被庞统看见,憋着一口气走出老远,结果差点一头撞进一个迎上来的侍卫怀里。
奉命前来迎接的正是负责递送急报入京的狄青贴身侍卫高山。
高山一把搀住趔趔趄趄的黑脸青年,一刹那间只觉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何时何地见过这个人。直到庞统喊了一声:“包拯,走这么快做什么?!”才恍然憬悟,怪不得面熟,当日自己在金殿之上陈述军情,唯一一个敢于力排众议挺身而出替自家将军辩解的正是眼前这看似文弱实则风骨硬挺的包府尹。好感油然而生,刚扶着包拯的腰唤了一声:“包大人。”便有一双冷锋似的眼光横扫过来,激得高山冷不丁起了遍身寒栗。
“是狄青让你来的?”庞统似笑非笑,“他这会儿在干嘛?”
“禀大将军,我家将军正与人商议夺城战略,不便相迎,所以特命属下前来迎接。请大将军见谅。”
“多余!”
高山没弄明白这大将军是训斥自家主将还是自己,不由得一阵懵懂,却听庞统又道:“包大人是跟着我来的,算是我的客人。不劳你跟你家主子招呼。”
高山听着这宛似训诫隐含争锋的话语,联想到最近捕风捉影的传言:中州王跟包大人如何一见钟情因情生爱,怎样私心默许苟且成事,心下更是惶惑,慌得连忙缩手弓腰一叠声地道:“卑职不敢,卑职错了。”
庞统冷冷睃了高山一眼,仿似被他目光触及的不变成了冰也得结了冻。“狄青早就计穷无策了。要是光靠商议就能议出个良策来,何需劳动我跑这么远。”
高山原是关外马贼,被狄青收服后归于麾下,跟着狄青出兵放马斩头沥血共过生死,对自家将军极为忠服。此刻听庞统出言不逊,心头冒火,虽仍俯首控背做谦卑状,脸肌却止不住抽搐了几下。
包拯人在跟前看得分明,担心高山抑不住发作起来,不知要闹到怎样光景,忙道:“有劳贵纲纪引路,我们先去见过狄将军再说。”
一干人在高山引领下行向平南将军行辕。沿途路经哨卡,守卫军士个个风霜憔悴却军容整齐,与白虎军的森严气象难分高下但又略有不同。包拯久闻狄青治军有方,如今眼见为实,不由暗暗点头。刹那间的神色变幻逃不出庞统的眼,庞统略一沉吟,了然笑问:“包拯,你可知为将之道?”
包拯不意有这一问,想了想道:“我一介文人,不敢妄言知兵。不过孙武言到:军火未升,将不言饥;军井未汲,将不言渴;击鼓一鸣,将不惜身家性命。。。”
“这不过是寻常道理。”庞统笑得傲慢,带着点儿自恃和不屑,语气神情活像蒙师在给垂髫童子讲课,“为将者,驱三军蹈死生不测之地,身先士卒乃是下策。将帅无能,到头来累死三军,搭进了自己性命还自诩忠勇,真真是要不得。需知兵者大凶,至危至险之道,但凡用兵,应施以非常道:对敌时使之以诈,欺之以狡,残之以暴,无忠恕之可言。赢,才是将者的王道。”
包拯乍听这一篇剑走偏锋的狂言,处处有违正道透着股子邪气,仔细想想偏又无法驳回,脑海里不知怎的竟冒出风月楼时庞统说“为了赢,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你,也可以牺牲整个双喜镇的所有百姓,哪怕更多大宋百姓都在所不惜。”的森冷决然,心蓦地一寒。他平时稳重干练,极少神思不宁,此时却有些乱了方寸。
——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由着庞统这厮胡来!
——此人智计百出,十言九假,可用不可信。
——他虽立心不正,可待自己又委实不错。。。
胡思乱想间一颗心已经乱了,正自呆呆出神,忽听三声炮响震天,抬头看时已到行辕门前。行辕中门大开,两行武官雁行而出,迎头居中一人颊纹黥印、英武俊逸,论岁数不过二十出头,想来便是平南将军狄青了。
狄青自从听了庞统的避祸方略,一整夜都在琢磨如何立‘绝世之功’,越是细想越觉得‘初九之前夺下会川’是痴人说梦。帅营一会,狄青对庞统的心机谋略是倾心赞服的,只是领兵打仗并非官场倾轧,万一这小白脸大将军是个“纸上谈兵”的“将才”,一败再败石城失陷可就酿出乱了天下的大祸了。因存了怀疑试探的心思,加之不想在自己带的兵跟前丢脸失架子,所以有意拖到这时候才出来迎接。一出仪门便见庞统勒马停立在行辕前,也不下马,只一手漫不经心地拨着马鬃,狄青忙率众人单膝下跪肃然行礼。
庞统在马上抬手虚扶了一下,笑意不及眼底:“狄青,你的兵带得不坏啊。”狄青正要谦逊客气几句,庞统又道:“如此雄师却打了败仗,未免可惜可叹。不知狄将军刚才有没有议出什么必胜策略?”
包拯一听便知庞统存心不良有意调侃,见狄青尴尬得头红脸赤,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庞统,你特意来这儿说风凉话的?”
庞统笑道:“你既不喜欢,就当我没说。”言毕翻身下鞍,伸手来拉包拯同行。包拯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脱,见狄青及扈从军佐一个个目露诧异瞪着自己,心里到底忐忑,边走边小声道:“庞统,你放手!”
“忧谗畏讥,岂是大丈夫所为?!”庞统拽着包拯并肩而行从容淡定,眼角扫见包拯脸色,忍不住低声笑,“包拯,你也有怕的时候?”
包拯不安地左右顾盼了下,恰好跟狄青恍悟的眼神对了个正着,窘得一张脸简直要立地埋进衣领里去。嗓子里咕哝了声“轻浮”,却听庞统扬声笑得连轻浮放浪都化成了风流不羁。
“说得好!”庞统大声笑小声说一边还不忘记顺手在包拯掌心里捻一把:“我还有许多更轻浮的手段,你要不要试试?”说话时桃花眼中欲焰蒸腾,俨然求欢。
就算在风月楼中览尽软红十丈,包拯也从未遇过无耻得如此坦荡自若的调情阵仗,一时应付不来慌得说了真心话:“下流!”
庞统眼色里的含意愈加深了,贴过来叹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