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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抱你!”白无炎一句话说的宿如雪不由地轻轻一撇嘴,NO,NO,感觉明显不对,他该是含蓄点说:好!然后在含羞默默地垂着头,一脸的酒醉颜色,这样才会够诱人!不够味!太不够味了!
白无炎轻轻拥起宿如雪绵软的身躯,让她轻轻的倚靠在自己的怀中,执起碗,慢慢地喂着小女人苦涩的汤水。
“唔——这么苦!不要,我不喝了,放那吧。一会再喝,好了。”明显不是之前的那种感觉,宿如雪使劲地挥动着双臂,大声地抗议道,不是这样的感觉,不对劲。
那种沁人心脾的碧草香气没有了,那是一种独特的香气,除了那个人,坚决不会有第二个人再有的味道,没错,是小兔子!小兔子一定来过,伸出手,张开,再轻轻地闭合上。那种抓住衣角的感觉格外的真实,他一定来过,可是那梦刚刚自己还在做,是被人惊醒的,而惊醒的那个瞬间,手中还是紧紧地握着那衣角,天啊!不会吧!宿如雪使劲地吞咽下一口口水,小兔子应该还在自己的屋中……
“那个,你走吧,你去忙吧。好不好?!”一想到小兔子还在自己的屋中,宿如雪就觉得精神为之一振,感冒的时候,抱着兔子睡上一觉,明日一定就好了。
“你……”白无炎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要自己喂药的是她,现在药没喝完就往出撵人的还是她,是他做的不够好,还是她心中有鬼?!
白无炎眯着视线,随着小女人探视的目光在屋中扫了整整一圈,最后眼尖地发现,她一直紧紧地握着被子,眸光死死地落在床榻上。白无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屋中有人,而那不速之客如今该是躲在小女人的床下。于是白无炎将手中的碗往桌上一放,眯起视线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女子,眸光忽的一凛:“踏雪,你藏了人对么?”
一句话将宿如雪吓的倒了一身的冷汗。小女人赶紧使劲地挥舞着手臂,遮遮掩掩地说:“没有,哪……哪能呢?”一张脸不自然的干笑着。
越看宿如雪的模样,白无炎便越觉得可疑,抬起一双大手,紧紧地攥在宿如雪的纤细手腕上,使劲地一扯,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我告诉你,别让我发现什么端倪,否则,我活剐了他,而你……”白无炎并不想惩罚这个女子,毕竟她确实是自己从别人手中夺来的,如果不是自己用了手段,她人此刻又怎么可能待在自己身边。
“不能,哪能呢!无炎,你多心了!”宿如雪赶紧打着圆场,生怕男人真就发现了藏身在屋中的小兔子。
“我多心?我从来不会多心,我猜你是真的藏了个人在屋中,我更是相信我能将他揪出来,踏雪,你最好不要挑衅我的底限,否则我的怒火,你承受不起……”白无炎狠狠地说道,抬起手使劲地一推,将宿如雪直接推进了床里,头回也不回:“白影搜搜床下,把那奸邪之徒给本殿揪出来!”
白无炎往一旁一闪,静静地等待着白影将那擅闯之人拎出来,任凭自己就地正法。
宿如雪心虚极了,可是她却做不出任何动作,因为此刻她还要强装镇定,直到小兔子真正被男人揪出来的那一刻为止。
“出来,你给我出来……”白影果然在床下发现了一团白白的物体,伸出手便去够,忽的:“疼!”闷闷地哼了一声。
逸逸自床上直窜了出来,一双眼睛瞪的溜圆狠狠地盯着刚刚试图想抓自己腿的男人。最后寒光一凛,落在了指挥下命令之人,白无炎的身上:“嗷呜——”
“白无炎,本姑娘给你脸了是吧!你居然怀疑我偷人!”宿如雪双手插腰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咄咄逼人极了,那强装出来的镇定此刻一扫而光,全然被冲冠之怒取代了去:“白无炎,就说我偷人了,又如何,我是你的什么人?我答应嫁你了么?我呸!你就偷人了,你也得拿出证据对不对,红口白牙的污我清白,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给我捉出个双来,我看看啊!”想吵过她宿如雪的男人还没生出来呢,想踩在她头上,耀武扬威,这男人还不够格,何况,宿如雪手抚在额头上:“哎呦,哎呦!我不活了,我的头,疼啊!要裂了!白无炎,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污我清白,你还说你是我的未婚夫,未婚夫就是这么当的么?你告诉告诉我啊,就你这般的不信任我,我还如何嫁给你!”一会儿闹,一会儿吵,一会儿装可怜,宿如雪的表情堪比那孩子的脸一般。
白无炎万般无奈地举起手宣告投降:“踏雪,你听我说,我这不是……不是怀疑你,而是,我这不是害怕么,害怕你会……”
宿如雪瞬间竖起了耳朵,贼贼地顺着男人的话语继续往下问:“害怕我会如何?你为什么害怕?是不是我以前有过心爱之人,但是不是你呀?!”
“这……”宿如雪的这一句话正中白无炎的软肋上,白无炎尴尬地笑着,垂下头,看着地上依旧趴跪着的白影,示意白影赶紧帮自己寻个借口去堵住小女人的那张嘴。
看着白无炎犹犹豫豫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可疑,宿如雪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男人,眸光顺着男人的视线向下,落在白影的身上:“好啊!你们两个居然还想合伙骗我!还不从实招来!”眸光一凛锁定在白影的身上,再怎么说这个男人也是个下人,该是最好应付的:“白影,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影身躯一颤,不由地打起抖来,这个宿国的公主果然不是什么善类,看看,这三下五除二就揪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这日后还了得。世子怎么会弄这么个女人回来:“苏小姐,您的事,属下确实不知,您还是问世子好一些。”赶紧把皮球踢到了白无炎的脚下,既然这烫手的山芋是世子捞回来的,还是叫世子慢慢的捋吧,回头自己没捋好,把性命葬送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滚!”白无炎恶狠狠地低咒了一声,这该死的随从,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将主子丢了出去,自己怕死的扯清了关系。
白影接到白无炎的命令,迅速地爬着倒退出了宿如雪的寝宫,生怕滚晚了受到女人的怒火波及,主子的怒火是小,这女人的火气,怕是自己有十条小命都担待不起的。
“那,无炎,你说呗!”宿如雪看着白影那滚的速度,心中便明白这主仆二人定是有事相瞒,既然仆从已经滚了,那自己就只能从这主子身上下手了。严刑逼供不好使,对付男人,还得好软磨硬泡的怀柔政策。
“呵呵,如……不,踏雪,这还是不说的好。”情急之下,白无炎自己也叫差了口。毕竟苏踏雪是他给她起的名字,而她的本名叫着确实更加的顺口一些。
“恩?!我的世子殿下!”宿如雪一改那副臭脾气,眨动着一双动人的眼眸,对着白无炎猛放电,试图给男人灌着甜汤,套出属于自己身份的真相来。苏家二老叫错也就罢了,就连面前应该是主谋的男人也叫错了,那就一定不会错了,自己的名字该是如雪,而不是踏雪。
“你的世子殿下?”白无炎咽下一口的口水,这个称呼,他现在一时还有些消化不了,小女人的这般娇媚的模样,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可是聪明如宿如雪,她一直想着要怎么去套白无炎的话,竟把屋中宇文逸躲避的事情抛诸在了脑后,哪里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全落进了宇文逸的耳中,更是落进了宇文逸的眼里……
159:兔儿留宿
白无炎看着宿如雪拼着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自知无法再遮掩过去,便将面前小女人的身世现编成了故事,扯开了个瞒天大谎。。
“你本是我白炎国苏家的后代——苏踏雪,可是那宿国与白炎交兵多年,硬是凭借宇文家这一辅佐大臣在白炎安插的卧底宇文逸将你掠了过去。并将你改名为宿如雪。藏在宿国多年,直到这一次兵变,我孤身去宿国寻你才将你救了回来,明白了吗?”
宿如雪脑中将白无炎的话,细细的捋了一遍,宇文逸吗?!宇文家这一名讳自己脑中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那为什么我的父母对我一点都不亲呢?我回来这么多天,他们都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一眼,更甚至,就连吃饭都没有在一起过……”宿如雪觉得越说越委屈,这前身的不幸,为什么要波及到自己的身上。老天真的待人不公!
“这一点,我会慢慢补偿给你,你回来的时间还短,对苏家不太了解,所以……上次,我不是给你讲了一些么?你在宿国认贼作父,更是差点嫁给了那个宇文逸,做了宇文家的女人,这样背信弃义之事是苏家不耻的,所以……苏家的老人难免对你有点抵触的心里,等你我完婚后,就会慢慢改善了,别着急。”抬起手,白无炎轻轻地拍了拍宿如雪那娇小绵软的肩膀,以示勉励一般。
“可是,我还没考虑好嫁给你呀!”宿如雪歪过头,给了白无炎一句很受打击的话。
“没关系,我说过你还有时间,可以慢慢发现我身上的优点,在开春前,我们慢慢相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身上的全部优点,至少有一样会是你所爱的。”白无炎自认为自己说了一句很动听的话,至少换世上的任何女人听了都会为之倾心,感动,可惜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宿如雪却被排除在外。
白无炎的动听的话语没有引来宿如雪的好感,反而让宿如雪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不行,私奔的打算必须早点敲定了,不然等到开春那日,自己岂不是想跑都没机会了。
“那个,你也累了,这么晚了,不如,你回吧,我想睡了!”宿如雪冲着男人掬起一抹笑容,以漂亮的话语下达了逐客令。
“真的不用我在陪你一会儿么?时间还早,更是无人会叨扰我们,不如我留下,我们可以秉烛夜谈到天亮,亦或者……”白无炎顺手牵起小女人的小手,轻轻地扯到自己的唇畔,刚刚要落下一枚吻。
宿如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