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酒度数极低,喝到嘴里还飘逸着淡淡的花香,其味更是芬芳,糖分较高,也是暖胃辟寒的珍品。
吃完晚饭,程小蕊和方墨玮又带着小狼犬在附近散步。外公外婆在家忙,今天的打到的鱼多,村里的许多人都到他们家里去了,看的看,买的买,外公外婆一般也都是买一送一。
两人看着小狼犬在地上蹦跶蹦跶,一边还不停的用鼻子嗅着路边枯草丛里的味道,黑亮毛茸茸的那么可爱。
程小蕊也随着笑着,望望身旁的方墨玮,说:“墨玮哥哥,我们是不是应该给狗狗取个名字呀?”
“嗯……”方墨玮抿抿唇,一手插在上衣口袋中,一手伸出去拍拍程小蕊的后脑勺,说:“对,只是叫什么名字适合,嗯?想到没?”
他可不会取名字,脑子里什么细胞都有,就没文艺细胞,没文采。
顿时程小蕊脸上更加笑靥如花,而且表情有些诡异和狡猾,慢吞吞说:“叫……墨……玮。”
方墨玮丝毫不生气,自从跟程小蕊在一起后,他的脾气真的变得好了许多,淡定说:“那还不如叫小蕊,它长得更像你。”
“不对,更像你啦,它是公的!”程小蕊手背到身后,昂着头望着已然黑暗的天空。
她的脑袋圆圆的,最近日子过得滋润,脸上更显肉嘟嘟,方墨玮不禁停下来,又跨一步走到她面前,郑重的面向她,说:“不如叫方程?方墨玮的方,程小蕊的程?”
“方程?”程小蕊也安然的与他对视,挠了挠头,就感觉这名字怪怪的,想通后又果断的连续摇头,说:“不好不好,方程方程,数学方程式!”
方墨玮眼中又流露出一款难得的深情和温柔,说:“数学方程式也挺好,不是吗?就像我们之间的缘分,有规律,注定了的。”
“缘分,我们之间的……”程小蕊的脑袋里一时间闪烁的几颗星星,稍稍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这是好令人心动、好让人觉得美好的情话啊。
她心里喜不胜慎,十分惊讶,原来方墨玮也会说情话。
是啊,他们之间,真的就像方程式,仿佛早就有了格局,老天早就为他们安排好了。从他们的相遇、相识、相知,到现在的相爱。至于最后能不能够相守,则是未知的。
“是方程式,就叫方程。”程小蕊点头说着,身子情不自禁的缓缓靠前,脑袋撞向他的怀抱。
夜,安静凉爽;人,寥寥无几;心,却是温暖无比。
方墨玮搂着她的肩膀,就那样安静的、小心翼翼的搂着,程小蕊贴着他,很清晰的听到了他的心跳。
方墨玮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的小狗叫方程。”
“嗯,方程。”程小蕊一边笑,一边闭上眼睛去享受这种幸福。
小狼犬方程似乎也懂得他们,本已经走到很远去了,见他们停在路边又返回来,围着他们转了一圈,小尾巴还往天上翘了翘,不断的摇着。
散步回家,方墨玮和程小蕊又洗澡洗衣,再坐到火桶上烤了一会火,然后各自回房睡了。
农村没有车如流水马如龙,越深越静。加之今天方墨玮清理池塘也算是干的苦力活,所以也睡得特别特别的香。(未完待续)
第154章 立春栽树
隔壁邻居和七七八八的一些亲戚,在外公家买走了很多鱼,也买走了一些螺蛳和鳝鱼。
螺蛳和鳝鱼外公外婆本来不要钱的,几人倒是不肯,最后只好象征性的,螺蛳十元一斤、鳝鱼五元钱一斤。
很晚的时候,外公外婆挑灯算账,今天的收入又是足足六百多元,所以二老也是睡意浓香的一天啊。
翌日早饭,外婆炖了玉米粥、葱花鸡蛋饼。
玉米粥是用自己家的小磨推出来,如绿豆般大小,早早泡上,做的玉米粥,属于粗粮维生素和矿物质,而且亚油酸含量较高,经常食用对人体有不少好处。
至于葱花鸡蛋饼,简单做些,面粉拌成糊糊状,加鸡蛋,葱花,调料拌匀,铁锅烧上火,倒上一些豆油,等着油热了,把面糊糊倒进去,摊成饼子状呈现金黄色即可,不过要注意翻面,不要焦了,留意锅底是不是还有豆油,适量添加。
已是腊月十九,往年过年,芷鱼国际传媒公司的全体员工都会有很长一段时期的假期,从腊月二十六到正月初七,初八开始上班。
因为距离自己的公司放长假只有一个星期了,上午,方墨玮特意搬了一张书桌,书桌上摆放电脑,到光线亮一些的房间办公,与几个总监召开视频会议,给他们布置年尾的工作,并叮嘱他们一声记得发放年终福利等。
外公外婆手忙脚乱,忙着给昨天剩下的那些鱼开膛剖肚,然后腌制晾到风口处吹干。
程小蕊则给他们打下手,帮他们,随叫随到。等方墨玮开完会,也直接去帮外公外婆的忙。
中午。家里准备做螺蛳吃。
螺蛳吃起来好吃,做起来却很麻烦,在外面吃的都不够卫生。没办法,有壳儿。清洗不容易。而家里做螺子,最少要等两天或是三天,度几遍清水,让螺子吐出里面的泥土,脏东西。外公外婆他们这边的人度螺蛳时喜欢在水里加一点豆油,这样可以加快螺子清吐身体里的脏东西。
前两天外婆把螺蛳养在屋子东边的一个大水缸里,一天换一次水,昨晚上又加了豆油。到今早上又换了第二遍水。
此刻外婆将螺蛳捞上来,放在一个水盆里,看上去水盆里的水已经清澄,看来脏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
“真好,墨玮哥哥,中午又有螺蛳吃啦。”程小蕊依偎着方墨玮,一边搀着他的一只胳膊,吞吞自己的口水,娇昵的说。
方墨玮瞧她那馋样,不禁伸手掐了掐她脸上那红彤彤的嫩肉。说:“小丫头,整天就想着吃!”
程小蕊嬉嬉的说:“日求三餐、夜求一宿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方墨玮摇摇头。表示懒得搭理她。
外婆已拿着水盆到了屋后的摇井边,方墨玮和程小蕊跟着一起过去。
说到摇井,现在即使是在农村也极少看到了。而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它是许多地区人们生活饮水的来源。
它是一种将地下水引到地面上的一种工具,是铸铁造,底部是一个水泥式的垒块。井头是出水口,后粗前细,尾部是和井心连在一起的压手柄,约有二三十公分长。经常使用,使其变得较为明亮。井心中是块引水皮。靠的就是这块引水皮和井心的作用力将地下水压引上来。
摇井利用的是物理杠杆原理,支点、阻力点、用力点均在长把手上。在你往井口倒了引水之后再压把手。里面的活塞上下移动,使的压力降低,下面的水就自然的上来了。
外婆将一盆足有一斤重的螺蛳放在地上,对准井头,摇了一些水到盆里。
螺蛳底部必须用钳子夹开,将肠子杂物掏出来,只留下螺蛳肉,这样既省作料,又卫生,外婆便又对程小蕊说:“去,小蕊,去拿把钳子来。”
“好!”程小蕊连忙点头,转身去了里屋,很快拿了一把钳子出来。
两人看着外婆弄,不过,夹肠子等脏东西也是需要技巧的,方墨玮这会儿看得有些郁闷,外婆不小夹破了一只螺蛳,看着脏兮兮螺子肉,他觉得有些倒胃口。
今年两头春,转眼立春已有三天了。暖日傍帘晓,浓春开箧红。钗斜穿彩燕,罗薄剪春虫。巧著金刀力,寒侵玉指风。娉婷何处戴,山鬓绿成丛。
下午,外公突发奇想,想栽几棵树。
他老了,正值古稀之岁,哪天不小心走了,或许就没几个人记得他来这世上走过。所以他想再栽几棵树,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年又一年,一载又一载,树会越来越枝繁叶茂、生机勃勃。栽了树之后,他再将自己的魂,自己的情感全部寄托到树上,离开人世后至少树还在。
方墨玮和程小蕊答应陪外公到集镇上去买树苗。
三人走走停停,一路外公给他们介绍着沿路的风景。
远处丝带飘过的c河,泛着鱼肚白,微微反射的阳光,宛如播撒着金子儿。还有道路下边的水田,水田常年有水,只能种水稻,每年两季,此时处于休眠状态。
立春栽树绿幽幽,立夏栽树无本收。年尾种竹枝枝绿,年头栽树斗斗青。
再次来到距离家里只有三四里路的集镇上,三人一齐沿着古式街道向前溜达,一路走到尽头,各式各样的东西应有尽有,密密麻麻摆放着毛竹,间隙摆着一些树苗。
他们这里看看,那里问问,树苗种类多样,有桂花树、葡萄树、石榴树、板栗树、梨树、枣树等。
寻觅最后外公决定买下几棵板栗树、葡萄树,还有几棵桂花树苗,山核桃树苗。
回去时他们走另一条街道,方墨玮提着那些树苗,外公和程小蕊则悠悠的,一边逛着,一边卖着一些过年用得上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经过牲口,牲口市场有些脏乱,牛马羊狗猪兔,要啥有啥,方墨玮不禁皱着鼻子,有些郁闷,闻不惯这些畜生的粪便飘出来的味道。
看到一匹枣红色的马时,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望了片刻。说实话,前十几年,这边买卖马匹的生意做得挺兴旺的,可惜最近十几年马的作用小了许多,除了山里山上修工程,车子一时间进不去,水泥钢筋这些需要马匹输运以外,其他时间马匹真的很少见到了。
回到家里,外公将买回来的那些树苗置放在荫蔽潮润点的角落。第二天早上,赶着晶莹的露水,外公又早早的起床,在屋前选了几处湿软的土壤,挖了几个深浅适当的坑,将它们一一填进去,栽好浇水。
临近春节了,家家户户都变得越来越热闹,许多在外地在城里打工的人也都回家准备过年了。
这些天,方墨玮和程小蕊就一直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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