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登基为帝的一天。你与二弟也算是相处不短的时间,难道不知二弟做事的果断吗?”懿的语气中有无奈,有心疼。只是不知是在为谁心疼罢了……
凤然轻轻低下头,往事如烟,哪里是她想要忘记就能够散去的迷雾呢?每每想起往事,心便会痛。
“然,不必害怕。”懿忽然伸出了手,摸索着将凤然揽入了自己的怀里,让她轻轻靠在自己的肩头。
感觉到凤然的身子微微抖动着,大手抚上她的脸庞,感觉到了手心中的湿意,感觉到了她的脆弱。只有在这般寂静无人的时候,她才会表现自己脆弱的内心。他真的想要一辈子这样抱着她,给她依靠,让她只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让她不再一个人承担所有,让她不再一个人逞强……
……(*^__^*)姬之恋风分割线(*^__^*)……
三日之后的夜晚,皇宫大殿之中歌舞升平,喧闹不已。
“天朝与昔月宫结盟,共同抗击反贼,卫天下黎明,百姓。是朕王朝子民的福气。朕且代表寒枫王朝,敬昔月宫主一杯。以表朕结盟的诚意。”高高在上的寒枫暮落座于华丽的龙椅之上,一袭明黄色的龙袍代表了他如今已非寻常的帝王身份,也拉开了他们之间原本就遥不可及的距离。
寒枫暮执起一杯酒,蒙了面纱的凤然也执起酒杯回应,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听着眼前众人的符合,欲要高攀的一张张虚伪的嘴脸,她的心真不是滋味。
这就是一朝之臣。无论是明君,无论是庸帝,拥有的,都不可能全是忠心的柬臣。
试问有几朝为官者,是真心为君,为民,为百姓?
一杯杯酒饮下,却不得已麻痹了自己的心。她真的不愿再与这个强势的男子有任何关系。她情愿孤独一生……然而,她却不曾料到寒枫暮会以结盟为借口“邀”她留住宫中,而懿竟也是如是地答应了!如此一来,寒枫暮可谓是一举两得,连整个武林,几乎都算是控制在了手中。
虽然不知懿有何打算,可她信得过他,就将这一切都交给他处理。
武林之事,还得听她这位昔月宫主的。所以调兵遣将,自然是她分内之事。
宴会结束,终是有着三分醉意的她回到了寒枫暮命人为她安排的寝宫之中,欲要休息。
忽然想起玉儿似乎还在睡着,便也没有去打扰祁玉的休息。这几天折腾,让她实在是后悔不已,后悔将祁玉带离了昔月宫。否则,就她一人,与寒枫暮便没有那么多说不清的纠缠……她的心,终是舍不得去责怪玉儿的不懂事。毕竟孩子,与自己生身父母都似心有灵犀,玉儿想要靠近也是情理之中。
撑着桌子,想要去洗洗脸,提提神,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不料此时,一双手扶住了她。凤然边回头边道,“懿……”
然而她看见的却不是懿,是寒枫暮。惊讶之余还后退了两步……似乎她已经习惯了那个喜欢在自己背后默默支持她的男子,是懿。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能忘记他的存在,然而,这次却不是他。
“不是大哥,你很失望么?”寒枫暮望着她,感受到她的排斥,不知为何,心有些紧缩。
“呵呵……皇上深夜驾临,定有要事。坐吧。”凤然无奈一笑,在桌边坐下。
“你醉了。”寒枫暮倒是没有什么动作,“朕让人送碗醒酒汤来。”
“有劳了。”醉意慢慢扩散,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感觉到头痛欲裂……她也不推脱。
唤来了侍从命令下去,寒枫暮的黑眸微微眯起,扯过椅子坐下。见她颇有借酒消愁愁更愁的感觉,他的手指紧紧攥在了一起,为何与他相处的时刻,她总是这般的痛苦。
凤然伸手撑着太阳穴轻轻的揉着,她不能失礼,尤其是在寒枫暮的身边。
“你可是不舒服?”忍住心中那份说不出的感觉,有些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探向她的额边。
凤然摇了摇头,不着边际地一闪身,躲过了他的那份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关心。
[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十二章…心有不甘]
他的手呆立在了空中,竟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还有……隐隐约约的异感。
凤然挪动的身子与他相距了竟有两步远,才撑着桌子坐下来,能承受的已经超过了负荷。
手指渐渐缩紧,缓缓落在桌上。他究竟是怎么了?
这几日似乎连自己都变得好似不是自己了,似乎知道她还活着时的瞬间,竟然有止不住从心底冒出的喜意。只是他不曾表露在面上而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一时间变得如此尴尬和矛盾。在她的明眸中,他从来不曾发现有那么一丝,他的身影,以前没有,现在依旧没有。
回想起她对他隐隐约约的敌意,还有玉儿对他的畏惧,他竟想要苦笑。
“皇上。”沉默一直保持到内侍端着醒酒汤走进寝殿来,才被内侍的一句提醒打断。
“放这吧。”寒枫暮摆了摆手,让内侍将醒酒汤放于桌上,再退离寝殿。
“喝了它,便不会这般难受了。”将醒酒汤推给了背对着自己的她,声音有些僵硬。
“谢谢……”凤然微微颔首,回身扶住了碗,端起的时候手却止不住地一抖,这突如其来的晕眩让她手有些不稳。有些后悔自己的逞强了,虽然她的酒量并不差,但是也禁不住这般灌,有几分醉意也慢慢扩大,是难免的。就在她险些将手中的碗打翻时,一只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腕,扶稳了她。
其实今日在宴会上,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她。
他没有想到,她的酒量竟然超出了他的想象,竟然可以撑着这么久。
一直在观察,不知她何时会认输,会撑不下去,然而他错了,低估了她的倔性。
看着她将碗中的醒酒汤尽数饮下,将碗扶稳,不着边际地抽出了手,他竟然有些顿生怒意。
她还想如何?为何她总是在排斥,在躲避,她想要做什么?
难道……真的如他所见,她和大哥已经在一起了吗?不,她是他的,自始至终都是他的,没有改变过!而凤然却没有心思去观察他因自己一个小动作而骤变的表情,酒精的麻痹让她感觉到了神经的跳动和疼痛,夜已经深了,他却是九五之尊,她必须要等到他离开才能休息……
“皇上,如果没有什么事,夜色已经暗了,就请先回吧。”不得已,下了“逐客令”。
寒枫暮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她会赶他走,他也不会如此离开……
想到今日她被懿拥在怀里的那一瞬间,他竟感觉到有针扎的痛感。懿拥着她,她不排斥,似乎还欲要靠近懿的臂弯……可在他的记忆之中,他从未见过她对他有任何一丝的依靠之意,哪怕他曾经是她的夫君。不,不是曾经,现在也是!她是那么的倔强,从来不肯低头服输。可在懿的身边,她给他的感觉,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子,只想要个依靠就足够……所以,无论如何,他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她。
黑眸猛地一缩,紧扣住了她的手腕,脱口而出的话语如一道惊雷一般劈醒了她的思绪……
“你莫要想再度离开皇宫,明日朕便宣布皇后病愈!”
[第三卷…雪落昔月远江湖:第十三章…你还有我]
醉意顿时去了一半,凤然惊愕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从手腕上传来的阵阵刺痛。
“放手!”她毫不犹豫地抬手想要甩开,却发现他的力道远非她所能够反抗的。
挣扎中,他却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无论如何都不放手,渐渐紧缩的手指,在加大他的力道。
“你……你休想!”即使是为了玉儿,她也不能够留在这个皇宫中。无论如何,都要把玉儿带出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不愿祁玉还是如此小的年龄,就受到皇宫中那无处不在的威胁。玉儿不似她,他还那么小,几乎没有自保的能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了。
寒枫暮微微一挑眉,手也减轻了些许力道,却还是拽着她的手腕不放开。
“朕这个谎已经圆不下去了,难道你想要朕背负一个欺骗天下的罪名?皇后其实早就不在了?”
凤然一怔,他的话,似乎点正了主题,让她根本无从反驳。
可既然他有能力掩人耳目,或许也是让人假扮了她的模样,瞒过了天下人的眼睛也就罢了。可是……这个谎已经存在了那么久,的确若是被告知天下,也许他的日子就真的不会好过了……
她却是为何要替他着想?以他的能力……
“两年前离开时,我交给了你一封信,你大可以利用它做文章!”沉静下心来,理智也恢复了些许。
“朕早就把它给毁了。”寒枫暮的回答似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
“你……”凤然愣了愣,他竟然将所有的后路都断了!真的想要逼着她再度跳入火坑吗?
“你必须留在皇宫中,包括玉儿。”寒枫暮将后半句咬的特别重,“他是朕的儿子,你不必掩饰!”
玉儿……那是她绝对的软肋!这话表面上看似没什么,她却听出了威胁的意味。难道这个男人冷血到要用自己的儿子作为赌注来威胁她吗?他赢了!她赌不起,她真的赌不起……输了自由,没什么。可若是输了玉儿,她的世界,从此就再也没有色彩了。
咬了咬唇,不着边际地抽出手,“你还是一如从前。折磨我,你很快乐,对吗?”
手指微微一僵,她这话是何意?他在折磨她?没有!他不过是想要把她留下!
至于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何——难道,真的是因为有了玉儿?不……不是这样的……
将那欲要解释的话又吞了回去,他根本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甩了甩袖,“你要如何认为,那便是随你。朕的决定从来不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