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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凡
2010…12…09
不算番外的番外(上)
傅红雪,古龙大学法医系大二学生,他的导师花白凤,从他刚入校时就开始恶整他,据说是因为曾经和他母亲抢过同一个男人,而且他母亲赢了,好吧,母债子还,他认了,毕竟没有母亲的胜利,哪有现在的他。可是花白凤这个疯子,他上她的课时,除了面对各种尸体外什么都没学到,久而久之,不管什么样的尸体,长的,方的,碎的,散的,扁的,腐烂的,人棍的……傅红雪都可以面无表情地找准地方解剖一遍,或者重组一遍,他常用的一把手术刀被该校师生们称为“魔刀”,据说魔刀一出,呈游龙之势,灵活如斯,好像刀是自己在动,而不是人在驾驭它,飘飘忽忽却已超越了速度的极限,你还没有看清它是什么样子,傅红雪已经解决了尸体和事后工作,收刀走人,你问去哪?呃,基本上都是食堂,毕竟古龙学校的人才不少,每次食堂混战都非常激烈,傅红雪最不自在待在人多的地方,所以早去早好。
在校园新一轮的物品榜上,傅红雪的手术刀排第二,其实西门同学也不比他差,不过人嘛,都多少有点好奇心,傅红雪的手术刀越让他们看不清,他们就越想拿来研究研究,以傅红雪的性格,是不谈借来了,只好用点手段——偷。
于是,最厉害的扒手司空摘星同学出现了,不对,其实司空摘星学的不是扒手,没有哪个大学有这个系的,他学的是警察,立志成为反扒大队第一强人,本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原则,他把扒手的技术学得如火纯青,往车上一戳,谁是乘客谁是扒手谁是流氓谁是逃票的,一目了然。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司空摘星摸进了傅红雪的房间,就在全校师生都拭目以待时,他们等到的是被三把刀钉在教学楼上的司空摘星,而让他们失望的是,那是两把菜刀和一把剁骨刀,没有手术刀。据说,从那以后,司空摘星看见傅红雪就从墙角溜掉,有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溜了,干脆钻到了桌子底下。
一个星期后,不知道是谁为司空摘星报仇,把傅红雪并列在了校园风云榜的第一名上,夹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之间。这是至毒至狠的一招啊!西门吹雪作为优秀的学生会会长,曾经亲口说过,只有叶孤城才配与我并列第一。傻子都知道这是明显的制造暧昧发展JQ,傅红雪这是什么?第三者插足?会被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联手对付的。
当全校师生都为他捏着把冷汗时,不知道西门吹雪是因为懒得为这点小事计较,还是坚信傅红雪的人品,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后来有一次,法律系的江小鱼同学喝醉了,口吐真言:他和傅红雪还有西门从小学就上同一个班了,傅红雪是标准的智商万岁情商崩溃,让他去当第三者,简直比勾引他还难。当然了,在花无缺冷冷的一句“难道你试过?”,这个话题便以江小鱼的悲剧收场。
这两件事情充分说明了两点,第一:傅红雪不好惹,不管是试图和他决斗还是试图和他发展感情;第二:傅红雪其实还是很受欢迎的,这才反映了第一条为什么如此让人扼腕叹息。
此时的傅红雪在等车,有名的你越等它它越是犹如琵琶女一般慢慢悠悠的3路车。
今天是七夕,又是夜晚,在一堆又一堆(太多了,量词得用堆)的情侣中,傅红雪孤孤单单的身影略显单薄,不过他也不在乎,边漫不经心地摸着口袋中的手术刀,边看着车过来的方向,然后,他看见了一袭青衫,一晃而过,傅红雪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时,3路车终于如一个初次约会的小姑娘一般,扭扭捏捏地出现了。
傅红雪摇摇头,走上车,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了,好在这个时候,站着的人也不多,傅红雪从来不去挤公交车,因为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怒之下掏出手术刀给哪个碰撞了他的人来一下。他的脾气不太好,他承认,可是如果你天天被一个疑似恋尸癖的灭绝师太型女人恶整,你也不会很温和。
刚站定,身边一凉,出现了一袭青衫,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古装打扮的青年,长长的头发束起来,很英俊,笑容中似乎装满了阳光,更夸张的是,他还打着一把油纸伞。傅红雪第一反映:这就是COSPLAY?还是超级差的那种。倒不是他对这些东西有多少研究,他曾经在选修课上和一个名叫丁灵琳的女生同桌,天知道当时怎么就她身边有空位了,结果一整节课丁灵琳同学都在对着各式各样的COSER大发花痴,还扯着傅红雪做什么心理测试,结果测出傅红雪上辈子是个吸血鬼贵族,这辈子还是个吸血鬼贵族,下辈子依然是个吸血鬼贵族,下下辈子照旧是个……还拉着傅红雪的手一个劲儿地说什么体温低的男生内心热情如火。傅红雪在心中恶骂一声,终于知道为什么只有丁灵琳身边有空位了。从那以后,他宁愿不上课也要避免再和丁灵琳同桌,虽然神经病不传染,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意外中的意外。
这青衫人只是向他展现自己的明朗笑容,像一只笑容可掬的招财猫,就差不停招手了。傅红雪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和丁灵琳是一家的。青衫人轻轻“啊”了一声,用清朗的声音道:“红雪,你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跟丁灵琳是一家,这点我都向你声明过好多次了、”我在想……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傅红雪微微有些惊异。
青衫人笑得又得意又狡猾:“因为我是鬼嘛。”
鬼……傅红雪后退一步,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个青衫……鬼,恩,确实,除了他好像没有人能看见这个鬼,而且他也确实能看穿自己在想什么,恩,姑且认为他是鬼吧。
不过,都说法医干多了容易撞鬼,可是他还在学校啊,恩,也对,在那个“师太”恨不得把他灭成原子质子的训练下,撞上鬼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不过,为什么是千年前的老鬼?傅红雪微微挑起眉,带了点饶有兴趣的表情:他可不认为花白凤有本事找来一具新鲜的千年古尸给他剖。难道是……找错人了?
番外(下)
傅红雪眼里的余光移向坐在对面的陆小凤,他手里抱着个礼物盒,喜气洋洋,估计是去找花木系的花满楼。
古龙大学每个系里都有一两个天才型的高材生,法医系是“两雪”:西门吹雪,傅红雪。考古系的便是“一凤”:陆小凤。据说,高材生们都有同样的特点,就是对自己学习的东西有极大的热情。傅红雪初次听见来串班的江小鱼说起这个话题时,手一抖,差点把正在解剖的尸体划个对穿,因为他想起了陆小凤看着古籍古迹古尸时慈爱的目光,如果傅红雪自己看着尸体时也是那种目光的话,别说了,他宁愿明天就改行去当护士。
青衫鬼也探到了傅红雪在想什么,笑得很欢乐,全身都抖动得像触电:“红雪,你这一世终于学会幽默了。”好吧,既然对方连他的名字都知道了,看来是没有找错人,可是他为什么叫的这么亲热,这老鬼也太自来熟了吧。
无视傅红雪不满的心理抗议,青衫鬼兴致勃勃地说:“那就是陆小凤?我去给你报仇好不好?”所谓的‘仇’,就是指傅红雪差点被西门吹雪列为必杀大敌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陆小凤干的,只有他会为司空摘星报仇,也只有他不怕得罪西门吹雪。
傅红雪还没想什么,青衫鬼便飘过去,用手中的油纸伞点了点陆小凤的礼物盒。
傅红雪翻个白眼:怎么可能会有用啊这招,就算你把他盒里的礼物变没了,他也能对着花满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不错,我送你的就是空气,充满我爱意的空气”如此云云能让人从头麻到脚的话来。
青衫鬼脸上是一幅惊吓过度的表情:“红雪,你会做这种动作?你还会说这种话?你……”
多新鲜呐,我又不是山顶洞人,我还会竖中指呢你要看么?至于这些话,跟江小鱼和花无缺这对妖孽情侣同窗了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程度的东西都想不到,怎么对得起他们每天乐不可支毫无疲倦的表演?真是只笨鬼。
青衫鬼嘿嘿嘿地笑着,好像处于一种很兴奋的状态:“我没有把他的礼物变没啊,你迟早就知道了,我要保密。”
鬼好像都喜欢玩神秘,难道是寂寞地快疯了,所以想捉弄一下别人?
“对啊,很寂寞啊,一直等着那个人。”青衫鬼的目光黯淡了一下,但对着傅红雪的眼睛时又炯炯有神,道:“我啊,其实是来找一个人的。”
哦——那你要我做什么?帮你找到这个人,然后你赐给我名声地位金钱权利?最后跟某国公主来段恋情?
“呃……”青衫鬼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为难地看着他:“我无法改变天命啊,你注定就没有……咳咳……那什么桃花运了”
真的是注定?傅红雪狐疑的目光让青衫鬼不自在地磨蹭着双脚:怎么看都不对劲,不至于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吧。
“没有,绝对找不到。”青衫鬼恨不得马上把傅红雪的想法移开,笑话,他怎么可能让阎王给自己安排情敌嘛。
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傅红雪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倒也不怎么失望: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青衫鬼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太无聊了嘛。”
我看你是太无赖了吧。傅红雪冷哼一声。
从青衫鬼的口中知道,他曾经是一个大侠,他等的那个人犯有杀孽,所以要七世转世皆为医,洗清这些罪债。
——多么没劲的设定,多么俗套的故事。
傅红雪表示了对青衫鬼和他的故事的鄙视后,就下了车。不过下车前,他还是礼节性地祝了他一下,祝他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