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妹,我想,成为那个人的肩膀。’他就这样走了,两年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你,都是你的错,原本我故意接近你,成为你的朋友,想要借机陷害你,可是每次看到你的冷漠,你的温柔,我就下不了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哥哥会那样做了,因为我也好想让你可以依靠。”
阿姜走出暗处,阳光照耀着她,异常刺眼。
“子流,阿姜我真的不再怨你了,可是这样的我,用着那样的目的接近你,不再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阿姜微笑着,“等我好吗?等我有资格的时候,你愿意让我再回到你身边吗?”
阿姜的眼中闪耀着一丝哀求。
可惜的是,明子流低垂眼眸,转身离开,并没有看到,
“让我想想吧。”停顿下脚步,明子流说。
“这样啊,算了,能看到你的目瞪口呆的样子,被你拒绝似乎也不是那么遗憾的事了。”
伪装坚强的语气让明子流的心有些难过,不过这并没有流露到他的脸上。
重踏起脚步,明子流快步离开。
对不起,不是不原谅,只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由,有些荒唐,有些可笑,只是这样的事发生了,也不是随便就能接受的。
我想你也明白的,我拒绝的,是背叛,是欺骗。
请你等待,等待我想通了的那天,那个时候,也许我会期待你的归来。
视线开始模糊,明子流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或许是逃避,或许只是困乏。
半朦胧间,他感觉到有人在接近他,身上似乎有些暖意,睁开有些沉重的眼帘,他看到了个小小的,脏脏的身影。
“泝儿,你在干什么?”有个温和的女子声音低低响起。
“娘,这人好可怜,被挤到外面来了,他一定很冷。”那个叫泝儿的孩子向着自己的母亲走去。
“嗯,走吧,我们也顾不了他了。”那女子语气带了些许焦急。
“好的。”泝儿回头望望明子流,牵着母亲的手渐渐走远。
似乎是个善良的孩子,明子流想道。
明子流睁开双眼,毫无睡意的眼神看着走远的母子俩,再低眸看向裹住自己的短小的、有些破烂的肮脏的外袍,眼中有些许暖意,连不曾消散的哀愁似乎也有点软化了。
这外袍质地还真是不错啊……
第六章
明子流天还没亮,就离开了破庙,只是那一件外袍留在了庙内一个凌晨有些发烧的小孩身上。
踏出庙门前,明子流眯眼望向天上的阳光,感叹着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
“橡树先生,谢谢你送我回忆的勇气。”向橡树表示谢意后,明子流走出了庙门。
看着市集的繁华、吵闹,再看看身上肮脏不堪的衣物,明子流突然有些腻味,转身离开。
也许是该换换不同的角度看看这个世界了。
嗯,这次要做什么呢?
明子流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布告栏,明子流不由听住脚步,看着布告栏,渐渐沉思。
似乎是个不错的体验方式。
明子流一身半旧青袍倚坐在树干上,一个隐身咒让他隐于自然之中,如同自然界的一部分。
两夜都没睡好的明子流正打算好好补下眠却听到微风正轻声对他诉说着正从远方接近的混乱,明子流虽然无奈,却只能睁眼静候着混乱的接近,祈祷着只是经过的路人而已。
似乎是老天对他的作弄,明子流对天长叹;怎么就怎么巧合,停在他的眼前呢?不过前方明显呈现弱势的两人让明子流觉得有些熟悉。
明子流有点疑惑,怎么最近见到的人都有点熟悉感?
很快,明子流知道了答案,因为他听到了年长的女子叫了那名孩儿:“泝儿……”
是破庙的那个孩子啊。泝儿,泝儿,是要追求什么东西吗?
没有发现明子流的一干人上演着他们的戏。
“净云,把赑屃晶交出来,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会放你和你的孩子走的。”一个看似温和的武者劝着那位女子。
“林锦余,别装了,如果不是你这个内奸,我们又怎会落到如此田地,你这忘恩负义的混蛋,你不想想,若非我丈夫救了你,还细心教导你,你怎会从一名无名小辈摇身一变成为中级武者,你,你怎对得起我丈夫的信任,竟,竟如此对他……你这个衣冠禽兽。”
净云眼中充满仇恨,狠狠瞪着林锦余,一想到自己丈夫死前的模样,一股恨意油然而生。
“如果不是你,祈又怎么如此对我,你才该死。”一被说到伤疤上头,林锦余对着净云就是一阵怒吼,杀了祈,对他来说永远都是件伤心的事。
“你不配,你不配叫祈的名字,不要这样叫他,不要侮辱他。”
净云抱紧了泝儿,似乎想从他身上吸取力量,声声哭喊。
“你……”
“好了,林锦余,现在可不是跟这女人说废话的时候,你们的事等拿到赑屃晶再说,到时候这两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便是。”林锦余话还没讲完就被打断。
一名穿着术士衣袍的老者左右扫视了一下周围,术士的五感是最强的,老者觉得似乎有人在窥视着他们,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迹;这让身为高级术士的老者有些不安,所以才打断了林锦余的话,打算速战速决。
老者乘净云的注意力还在林锦余身上的时候,将泝儿用吸附咒捉在手中,“净云,再不把赑屃晶交出来的话,我就杀了姊泝。”
捏着泝儿的脖子,老者很邪恶的说道。
“泝儿,我的泝儿,你放了我的泝儿。”净云心急如焚。
“要我放了这小鬼,那就把晶石交出来。”老者得意的笑已经挂在嘴边了。
“你……好,我把赑屃晶给你,你不要伤害泝儿。”净云一脸悲戚,却无能为力,连初级术士都不是的她,怎么会是一名高级术士的对手,现在只能希望他们说话算话,放了她的孩子。
“如果,我救了你们,把赑屃晶给我看看可好?”
明子流的突然出声让本欲将晶石掏出的净云一个震撼及惊喜。
净云抬头一看,站在眼前的是一名相貌毫不出众的儒秀少年,若是放在他处,净云只会觉得明子流不过是较为有些书卷气息的书生罢了,但在此时,净云毫不犹豫的点头。
对于显然在此旁观了很久的这位少年,净云深深明白,如若他没有高于高级术士的能力,绝对无法旁观了那么就还未被发现,所以对于明子流的请求,净云很干脆的点头。
虽然对于净云的干脆有些诧异,但明子流并没有说什么。
明子流不知道的是,对净云而言,只要赑屃晶不是落在眼前那群人手中,就是送给个十恶不赦的魔道中人也是无妨的事;更何况只是让他看看。
明子流看着老者一群,说道;“放下那个孩子,你们可以走了。”
明子流一点也不将那位老者放在眼里,毕竟高级术士与顶级术士的差别可谓是天与地的差别,打败老者,跟捏死一只蚂蚁的区别并不大。
明子流一心想着众人提到的赑屃晶,有些心痒的想见见那个引起抢夺纷争的晶石到底是什么宝物。
在装扮成乞丐的时候,明子流就不止一次听说过赑屃晶的话了,传言将赑屃晶的能力说得天花乱坠,只是明子流却从不留意。
从没想过要得到强大的力量,也从没想过要得到什么样的宝物,更没想过要拥有权势及财富的他只是一心想过着平凡的日子,所以明子流才会听从师父的话,下山观看人世的喜怒哀乐,冷暖沧桑,以此来迎接他的劫难。
想见到赑屃晶不为了证实下到底那晶石有没有传说中拥有的力量。
老者有些犹豫,毕竟是即将到手的肥肉,又怎么会甘心就此放弃呢。可是一想到对方竟能藏在暗处那么久,拥有极有可能是这个世界里剩有的几位顶级术士之一。
一想到此,老者已经心生却意,可始终不敢于一名顶级术士作对,便放下泝儿,对明子流微微鞠下腰,拉着还想说话的林锦余及一帮道众离开了。
明子流看着姊泝跑回净云的怀里哭泣,没有表情,只是淡淡得说:“可以给我看了吧,赑屃晶。”
第七章
明子流接过赑屃晶,心中便已了然。
输入一点术力,赑屃晶便散发着土黄色的光泽,内里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渐渐散发出来,耀眼的光芒越来越强烈,竟似要射透云层,让全世界的人都见到它的强大的意思。
明子流手一挥,无色的结界便已形成,赑屃晶的光芒像遇到什么阻碍似的停留在结界之内,寻找不到出路。
净云及姊泝皆是被眼中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震惊的愣在原处,一动不动。
那赑屃晶脱离明子流的手掌之中,四处寻找不到出路后,像是受到什么吸引似的,竟飘至姊泝身前,姊泝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飘离净云的怀中,直至半空,一直飘在姊泝胸前的赑屃晶开始散发着更加纯净的土黄色,不,是纯黄之色。
净云焦急的看着明子流,后者只是对她点了点头,净云的心便像找到回归之所似的镇静下来了。
姊泝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也散发着如同赑屃晶一样的光芒,看向自己的母亲,只见净云便对着姊泝投向安抚的表情。
净云虽然也有些不安,但明子流的沉稳及答案让她感觉并不需要担心,因此净云只在一边静静等待。
姊泝及赑屃晶的光芒渐渐互相相应似的越发耀眼,一阵强光闪过,净云反射性的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姊泝已昏迷不醒,净云连忙过去将姊泝抱在怀里,发现姊泝只是太过疲劳导致昏睡不醒,并无性命之忧时,便松了一口气。
“恩公,能否告诉我,刚发生了什么事?”
担心过后,净云有的是更多的好奇及疑惑。
“赑屃晶是赑屃死后修为所化,力量强大惊人,与你子极具缘分,已与之融为一体,”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