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女儿。”司语柔含泪把司想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秀发,母女俩享受着最后的温馨时刻,谁也没有再说话。
司向明看到这般情景,无声的退了出去,准备打电话订票收拾行李。
下午三点,司想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司语柔,然后一头扎进帐篷,抱着枕头,沉默不语。当了一天一夜隐形人的宁将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挥手在帐中布下结界,然后在司想身边现了形,默默的搂着司想。
许久之后,司想闷闷的道:“宁将,飞升洪荒之后,我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想想,洪荒的使命其实并非一定需要你来执行,可是,我的私心不想看到别人飞升洪荒,而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在镜象逗留,所以……对不起,是我让你伤心难过,但是,相信我,你不会后悔你的选择的。”宁将扳正司想的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包涵着无尽的怜惜与坚定的承诺。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退路可以走了,不是吗?”司想扯了扯嘴角,眉宇间渐渐染上浅浅的笑意,“总之,你要记住你今天讲过的话,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违背誓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要知道,女人的怨恨可是这世间最难缠的仇怨哟。”
“放心,你不会有那种机会的。”看到司想慢慢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宁将心头的愧疚终于有所减弱,握着司想的手,一本正经的道。
虽说已经习惯了宁将绝色的容颜,可被那双神秘的紫眸注视久了,司想仍然会出现脸红心跳的不良反应。这不,跟宁将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不到三分钟,司想就满脸绯红的败下阵来。“我去看看洛林哥破阵的进展如何了。”丢下这句话,司想落荒而跑,留在宁将一个人在帐中意味深长的笑了许久。
同时,在司家来往太虚府的专机上,司语柔半睡半醒的窝在司向明怀中。
“小柔,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为什么突然决定离开?”
“明,你不要问了,总之,只要想儿能够平安,我就满足了。”说完,司语柔把脸更深的埋入司向明怀中,摆明了不想继续这个问题。
司向明无声的叹了口气,放弃了追问,搂紧司语柔,闭目养神。而司语柔则在快要睡着的前一秒,听到梦中那个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很好,你是个合格的母亲。放心,未来你们母女终有重见的一天。”
感谢神。带着满足的笑容,司语柔沉沉入睡,一路好眠到太虚府。
这日晚饭过后,营地的人正三三两两聚在一块闲聊消食,忽闻正南方的帐中暴发出一阵恐怖的笑声:“哈哈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困扰了考古队将近一个星期的阴阳时锁阵正式告破,整个营地都沸腾了,等待有了代价,他们终于要跨出实质性的一步了。当天晚上,主帐的灯一直到天亮时分才熄灭,参与会议的人走出帐篷的时候却个个精神抖搂,不见丝毫倦色。唯一的例外当属司想,只有她一人回到帐篷倒头就睡,其他人则差不多个个睁眼躺到日上三竿,听到召集铃声再度响起,一个个就像打了兴奋剂般一跃而起。终于,征服夏陵的时刻要到了!
夏陵(六)
司洛林推算出来的破阵时间有三个,最近的一个时间刚好是今天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二点钟,其余二个时间,一个是在三年后,一个则是一个月后。虽说时间上是仓促了些,但经过众人商议,一致同意今晚就行动。反正这些日子,为了等待司洛林破阵,全营地的人都闲着没事干,所有能够想到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上面一声令下,只需要把堆在仓库帐中的工具打包装车即可。
中午,开完行动后最后一次碰头会之后,有幸获得入陵资格的十二个人都服下了司想配制的宁神丸。为了晚上的行动,必须保证足够的睡眠,而以众人现在的精神状态,显然不容易入睡,所以都同意了司想的提议。有的宁神丸的帮助,众人都睡了场好觉,晚上十点,十二人围坐在一起用过一顿丰盛的晚饭,最后一次检查携带工具的性能,十一点十五分,夏陵探险小分队正式出发。
入陵的十二人中,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司想和司洛林占去了二个名额,季爱的考古队三个名额,即季爱、司成和杨尚,另外由于破阵所需,杨进也勉强也是算是自己人。剩下的六个名额就由各方势力中的精英平分,分别是代表政府的中科院神秘事件研究处处长张西莫,XX财团野外生存体验俱乐部部长丁原,盗墓高手欧阳、独眼,世界五百强IF公司代表李察以及军方代表黎彬中将。
这么着,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在十一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准时抵达夏陵的入口。抱着严谨求证的科学态度,司洛林利用最后十分钟再次实地考察了一遍门上的阴阳时锁阵,又迅速重新推算了一次,最后,在十二点差二分钟的时候司洛林才慎重的朝杨进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司洛林确实是司家推演一脉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破阵时间推算的分毫不差,连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也考虑到了。就在杨进专心致志的按照司洛林讲述的步骤移动石门上肉眼无法看见的气流开关之时,本该是乌云遮月的天象突然起了变化,破阵进行到一半,头顶的月亮忽然大放光彩,在司想等人眼中看来颇有些妖异的味道。就在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司洛林当即立断取出司家八卦伞,为杨进挡住了足以致命的月光。饶是如此,杨进裸 露在外的左臂还是受到了可怕的蚀伤,当下手腕一僵,动弹不得。
“想想,帮忙!”瞥见司想还愣愣的站在一旁,司洛林急的大喝出声。
啊!司想被司洛林的声惊醒,赶忙伸出手,嘴唇微动,一个治愈术就甩了过去。因为情况紧急,司想甚至动用了宁将教授的治愈术。结果,同时回过神来的其他人就像看科幻电影一般眼睁睁的看着杨进手上可怖的伤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如初。
天啊,若不是确定先前杨进的伤口不是错觉,众人都要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了。这个看去去文文静静的女娃,究竟是什么人?下一秒,数道隐含探究的目光扫向司想,其中最灼热的莫过于张西莫了。
看什么看!司想没好气的一一回瞪过去,并且有意识的使用了威慑之力,成功的令这些讨厌的目光消失无形。哈哈,有法术就是方便啊。司想心中不由小小得意的一下,就在这时,夏陵的大门无声无息的敞开了。
阴阳时锁阵破了,可惜就算用最大功率的狼眼手电筒往里照,依然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面对这种情况,杨尚抚着山羊胡沉思片刻:“看起来,墓壁可能是用吸光材料堆砌,当然,这是最乐观的推论。”说完,冲欧阳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点燃一支火把扔进了门内。
“轰!”奇异的一幕再度呈现在众人眼前,火把在落地的一刹那窜起半人高的火焰,把门内五米之内的景色照的亮如白昼。
“空气没有问题,走吧。”一行人中,最沉默的独眼的发出沙哑的声音,率先走了进去。司想和司成相视一眼,抬脚跟进,接着是季爱、杨尚、各方代表,司洛林压阵。
前两张寻仙图虽然也是在古迹中寻获,但无论是周天子祠还是商王供,都仅仅只是遗迹罢了,夏陵不同,这可是真正的古墓耶,踏进其中,司想不免有些小兴奋。紧跟着独眼和欧阳,好奇的目光忍不住四下张望,俨然一副齐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让走在她身边的司成汗颜不已。
想想,我的司大小姐,赶快收起你那副土包子样好不好啊,注意风度啊风度。司成哀怨的目光不时的扫过司想,终于在十多分钟后,被司想接收到了。
哈,有必要那么夸张吗?司想吐了吐舌,轻咳一声,勉强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有司想提供的内部构造图在手,独眼、欧阳二位行里好手开路,一行人的前行可谓一帆风顺,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走到了夏陵第二重要的地方——往生殿。进殿后,一行人第一次停下了脚步。
欧阳把八支狼眼手电筒固定在往生殿四角,这间位于地下三十多米处近百平方米的往生殿摆设便尽收眼底。夏朝,这个距离现在最遥远的奴隶王朝,想要建造起如此巨大奢华的死者乐园那要花费多少财力人力啊,死在这里的奴隶更是数不胜数吧。
司想不是学历史的,虽然是个门外汉,也忍不住被夏陵往生殿的古朴壮美所震憾,至于科班出身的杨尚、季爱和司成,早就举着放大镜,围着难得一见的廊柱啧啧有声的研究起来。
“怎么不走了?”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老外李察,这满殿的宝贝确实让人眼红不已,不过最好的宝贝就在里面,实在没必要在这里停留这么久时间。
前方独眼和欧阳举着图纸轻声交谈了好一会,听到李察生硬的中文,不耐的瞟了这个洋鬼子一眼,“司小姐,请借步说话。”
“怎么了,有问题吗?”司想依言走了过来。
“这里,这个符号代表什么意思?本来,我们都以为它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但现在看来,我们都错了。”欧阳指着图纸上,位于往生殿和冥殿中间的一个呈花朵状的符号道。
嗯?司想困惑的皱起眉头,首先对这个符号提出疑问的是司洛林,当时众人商讨了许久都没有商量出一个准确的结论来。后来,因为从往生殿至冥殿的路线张刻画的很明白,众人就一致把这个问题扔在了一边。没想到,现在,他们却被这个不起眼的小符号困在了这里。
“怎么了?”看到司想的手势,司洛林也靠了过来。
“司先生,恐怕你的猜测是对的,这个符号很重要,如果不能破解它真正的含义,今天我们可能要无功而返了。”对于司洛林,欧阳和独眼还是比较尊重的,可能跟他破解阴阳时锁阵有关。“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