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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珩?今天忙得都没瞧见我吧?”
我忙着在门口分派礼品的时候看见elix插着口袋对着我笑,他现在是绿茵集团的总裁。才成立不久的房地产公司,发展的势头也很迅猛。
“萧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我把礼品递给他。
“和程曦一样叫我uncle好了。”他笑,那黑白格子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格外的得体,颇有些三四十年代学究的儒雅味道。
“要走了吗?”华姐也来到门口对elix说。
“恩。”
我突然发现华姐一改往日的冰冷,眼底竟然有种春风过湖面的柔情,眉尖微蹙有些缠绵悱恻的感觉。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大哥!有空咱们骑马去,其实郊外还是有一个很好的马场!你不是周末没事吗?一起去啊!”雪儿挽着萧励沣走出来,她为什么会唤他做大哥呢?她紧紧的挽着萧励沣的手臂,一脸优美而娇俏的笑意。
“周末我们要去香港,励沣答应了陪我参加电影节。”余暮寒拨弄着黑色皮质手包上的金色环扣淡淡的说。
雪儿今天竟然也是一身的白,蝴蝶袖的窄腰长裙,纤细的腰上随便的垂着些银色的珍珠蕾丝,纯真中有种妖娆的风情。她的脸色一垮,“大哥……你来了以后还没跟我一起吃顿饭呢!”
“你也知道是我初来乍到,是不是你该请我吃饭呢?”萧励沣微笑。
“好吧!就明天吧!说好了。”雪儿兴奋的说。
余暮寒表情有些不耐烦了,但是她的语气却极有礼貌,“励沣,你今天也很累了,要不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这个侄子还是一样的左右逢源。”elix突然对华姐说。
“应当是家族遗传。”萧励沣锋锐的眼神扫过elix。
“励沣,这位刘小姐你认识吗?”余暮寒突然当着众人的面这么问,我一阵意外。
萧励沣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说,“《me》的记者,我们在恒沣办公室应该见过吧,刘小姐?”
余暮寒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有些不安。
“是的,萧总。”我只能笑着虚应,“难得您还记得我。”这句话说得自己都毛骨悚然。他是很怕别人知道我跟他的关系,同样的,我也很怕。
好不容易结束了,胃部已经痛得有些翻搅了。雪儿召集大家吃夜宵,我实在熬不过,提前回家了。
走到路口看见萧励沣的黑色G55停在那里,不会是等我吧?我四下观察了一下没人。
“看什么?上车!”他摇下车窗对我招手。
我默默的上车,一整天累的我话都不想说。
“吃东西去吧。”他说,“脸色跟鬼似的。”
“对不起,我太累了。能送我回家吗?”沉重的眼皮抬都抬不动,慢慢的思绪也模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熟悉的清香涌入鼻端。我用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萧励沣白色衬衫的木质扣子的纹理,我的意识有些不清楚。抬头看见他低头望着我,眸子深深的沉在无际的海域,撒满了明净的夜星。我这才发现我们在尚城的电梯里,我正被他打横抱着。
我挣扎了一下,“我自己走吧。”
他把我放下,“这么累不要做了,又不是不够钱让你花?”
我略略(:。。)整 理头发,“我已经辞职了,做到这个月月末。”
他不说话,轮廓分明的侧脸带着一丝微笑,“怕见了琚毅不舒服吗?”
我不说话,从前我一定反唇相讥。但是,心上的伤口已经腐烂不堪,所以再扎几下也没有什么感觉。
一开门,他突然将我按在门上,狠狠的吻住我,我环住他的脖子麻木的回应……
半晌,他放开我,用那种又深又沉的眼神凝视我,看得我心里发慌。我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突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雪儿为什么叫你大哥?”我突然问他。
他突然笑了,笑起来出奇的好看。他难得有这样明朗的笑容,像拨云见日的蓝天,“怎么这么问?”
我别过头,“没有,你不是独子吗?我想……想你怎么会有妹妹?”
“从前美国认识的。”他轻描淡写。
“萧励沣,其实……其实如果你有了真心喜(…提供下载)欢的人,我不介意和你离婚的。”其实这话万分之万的真心,如果他喜(…提供下载)欢余暮寒或者雪儿,那么必定要和她结婚。我梗在中间算什么呢?
他的眼神渐渐的冷下去,我立刻说:“我怕给你带来困扰。对不起!当然,我只是说说而已。”
他转身冷冷的说:“你去睡吧,不是说累了吗?”
我知道我这次又得罪他了,离婚两个字绝对不能是我说的。因为在他眼里,我毫无资格。
马场
日子还是很快的向前滑,这是即将离职的最后三天。华姐突然组织大家去骑马,我虽然不想去,但还是拗不过小安的哀求。
已经十几年没有骑过马了,城市里很少有这项运动。而且马会俱乐部的费用又高,我几乎快忘记怎么骑了。还记得小时候在自家的马场飞奔驰骋的情景,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过往……
雪儿这天是雪白的长靴和格子衬衫,秀丽中英气逼人,我忍不住暗暗喝彩。也许我们真是一个母亲生的,但真的很不像。秋日的马场衰草连天,这里规模不小,乍看之下有几分苍茫的感觉。几匹马已经被训练师拉了出来。雪儿当先跨上一匹白马。熟练而潇洒的动作引来大家的喝彩。
“好帅啊!”小安叫,“可惜我不会,你说雪儿肯教我们吗?”
“不用教的,其实我也会。”我自言自语。突然看见不远处两骑红色的马慢慢的由远至近。马背上各坐着一人。
萧励沣和余暮寒并肩骑在马上漫步而来。
那晚之后,萧励沣又是很多天没有回来。我早上起床,客厅的烟味未曾散去,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烟头。我想我又一次的惹火了他,每次总是那么不当心的把我们之间仅有的那些缓和带破坏掉。
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在这里碰到他们。看来他和余暮寒真的已经发展到了一定阶段。无论是家世、学历、社会地位,余暮寒都是他首选的伴侣,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有一个我的存在。
他俩来到我们一行人面前,萧励沣飞身下马,动作娴熟而充满男性的力量。他原本就高达,此刻一身军绿色的骑马装备更显得格外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来,我抱你下来。”他走到余暮寒的身边向她伸手。
余暮寒竟然脸红了,迟疑了一下才把手交给他。
“没想到萧总的马术这么高超。”华姐笑着说,“我们这里就只有雪儿会骑,什么时候萧总也指导我们一下才好。”
“他骑马真的很厉害,我才算见识了,不然也不会叫他教我。”余暮寒心情似乎不错,一贯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娇人微笑。
雪儿沿着马场跑了一圈回来,看见萧励沣的欣喜在瞥见余暮寒的一刹那化为乌有。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又高兴的说:“大哥,你来都不叫我。整天赶着跟美女约会。一点也不把我放在心上。”她的话听似娇嗔,却有种掩不住的酸意。
“elvina让我教她骑马。正好本市的商会要举办比赛,我也来练练。”萧励沣说。
“就是一年一度的马术比赛吗?你的一定得第一咯。”雪儿说。
“你太抬举我了。我都很多年没骑马了。”萧励沣摆手,他身姿挺拔,如同旷野的一株劲松。
“励沣,我们继续吧!你不是下午还有会吗?我还是不敢骑呢。”余暮寒淡淡的说,她总是目下无尘的。
萧励沣朝我们笑,然后扶余暮寒上马。
“elvina这么轻灵的女人,这项运动真的很不适合她啊。”雪儿娇笑着走到余暮寒身边。我瞅见雪儿慢慢的摸着马的臀部。突然,那马狂嘶一生,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
余暮寒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长空,萧励沣立刻翻身上马去追余暮寒那匹已经发狂的马。
“腿夹紧!拉住绳子!别怕!”萧励沣在后面追着大声喊叫。
我手心冒出一阵冷汗,刚刚我亲眼看见雪儿把发簪重重的插入马的臀部,又重又狠……我虽然穿了长袖的衬衣,但觉得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侧脸看雪儿,她仰着头晶莹的肌肤迎着日光,明媚的笑容一览无余。我却只觉得冷,她真是狠。
我握紧拳头,希望余暮寒没事。
终于,萧励沣已经和那匹疯狂的马到了一条齐平线上。“把手给我!”萧励沣大喝。
余暮寒花容失色,一个劲的摇头,死死的抱着马脖子。
“elvina,听着!把手给我,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相信我!”萧励沣大声的说,语气中有着不容辩驳的力量。
余暮寒眼睛一闭,将手伸给萧励沣。只看见她白色的身体凌空飞起,一瞬间已经稳稳的坐在萧励沣的身前。萧励沣用力一扯,勒住马缰,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余暮寒伏在他的肩头嘤嘤哭泣,萧励沣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他侧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但也长长的缓过一口气来。
我们一行人集体鼓掌,大声的喝彩。小安更加如痴如醉的倒在一边喃喃的说:“他要愿意这样抱一抱我,我愿意折寿5年!”
我横了她一眼,“你这还没跟他一桌吃过饭,也没让他抱过,已经折了好多年寿了。要不,你问问他,说不定他还真喜(…提供下载)欢你这一型的。不用你折寿,他还愿意给你钱花。”
“唉,算了吧,想想,就是站在他面前我都自惭形秽……!”小安倍感失落。
远远的,只见余暮寒娇小的身子靠在萧励沣的怀里瑟瑟发抖。而一边的雪儿,脸色苍白,眼睛恨得像要沁出血来。
Elvina?这个英文名字很熟,一定是在哪里见过。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才想起萧励沣生日那晚,那个白色的爱马仕皮甲盒子上的署名,原来就是余暮寒。
下了班去医院看爸爸,意外的发现爸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