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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最后江浸玥并没有大吼,反而声音越来越平静,只是其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毓晴帝姬等排挤过江浸玥的人忍不住抖了几抖,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浸玥妹妹……”大殿内沉静了半晌,夏昭曦忽然开了口,走到了江浸玥身边。
江浸玥一挥手,夏昭曦接下来想要说出来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你说我是要祭酒大人死,倘若我将他救活了又当如何?”江浸玥的话像是再问红秀,又像是在问其它人。
“郡主,祭酒大人已死,正如了您的意,您如何把他救活?”红秀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浸玥。
主子告诉过她,祭酒大人一定会死,所以她才那么说。要是祭酒大人不死,她刚才的言论不就自我矛盾了吗?况且刚才太医也说了,祭酒大人确实是死了。
这么想着,红秀的脖子又硬了几分。
“活与不活一会儿便知。”江浸玥甩下一句话,转头走到皇帝面前,说道,“皇舅,请您派人,去平湘王府将我的婢女晴溪叫过来,她医术不错,我想请她一看。”
她记得晴溪说过她师从至善真人,是楚大公子的师妹,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皇帝点点头,派人去请了。其实刚才听到江浸玥的话他也有几分触动,对于对江浸玥的怀疑生出了几分歉意。
近来这丫头遭受的事情确实比以前多许多,而诸多事情自己确实也没有查出个什么来,确实是有些对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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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闺女威武霸气~
假期之后初晴会多更,估计会在年关左右完结。
☆、第五十九章 初尘救人
“一个小丫鬟,医术能比得上太医?平湘郡主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身边的人了?”慎亲王爷看着江浸玥出口说道,言语中的讽刺之意尤为明显。
江浸玥就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招惹这个老头子了,还是她本来长的就很招人嫌?
在她印象中她绝对没有得罪过这个老头子,他对自己这种厌恶到底是哪里来的?记得在现代的时候一个学心理学的朋友告诉她:有些人明明没有做什么错事,可是就是有人会看她不顺眼,这就是人的心理在作怪。现在看来,她就是那种平白无故招人嫌的人。
见到江浸玥不答自己的话,慎亲王爷更加嫌弃,冷哼一声,别过了眼。
这时,外边一个侍卫进来,对皇上禀告说道:“皇上,公子初尘来了。”
江浸玥心下一惊,眸子一缩,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
初尘来了?他来干什么?
“快请!”皇帝站起身,吩咐道。
一时间内大殿的人心思各异,公子初尘行踪不定,一般宴会也是极为难请,现在来这国子监是为何?
几位闺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首饰妆容,不时地响起环佩碰撞的声音。
江浸玥翻个白眼,看看这人的魅力!
一抹白影从门口缓步走了进来,如天山雪顶消融而成的暖暖吹水缓缓流进,还带进了几抹日光,将壁雍殿里的阴沉之气驱散了几分。
看着那抹身影,江浸玥的心一下子就暖了起来。刚才的疾言厉色说出的阴沉之语,以及近日以来受到的委屈与愤懑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看着他玉质盖华的清淡表情,江浸玥觉得一切好像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好像他在这里,就一定会护她周全。
“初尘参见吾皇。”初尘并没有看江浸玥一眼,径直走到了皇帝面前,微微躬身说道。
“公子免礼。”老皇帝紧步上前,虚扶一下说道。
初尘站起身,大殿众人开始行礼,江浸玥也跟着弯了弯膝盖,真是的,这人这么受推崇干什么。
“不知初尘公子来这国子监是为何?”皇帝坐回椅子上问道。
“尘不过是路过这里而已,在外边听到祭酒大人似乎遭遇了不幸,于是进来看看,毕竟尘对祭酒大人的学识很是敬佩。虽然尘医术不精,但也尚通一二。”初尘温声说道。
“太医说祭酒确实已经归西了。不过既然公子来了,可否劳烦公子一看》”皇帝思量了片刻,说道。
虽说不知初尘医术如何,但是既然文韬武略,兴许医术也差不了,万一能救回祭酒,也是一桩好事。
初尘点点头,向着偏殿走去。
江浸玥想着这人真的只是路过这里所以来了?怎么这么巧?
殿内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偏殿,虽然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伸着脖子努力看去,想要透过这一堵墙看到那一抹身影。
过了盏茶的功夫,初尘回来。
“如何?”江浸玥开口问道。她知道初尘的能耐,能察觉出她中红颜绝,自然不是吃素的。要是连他都没有查出什么,那老祭酒恐怕就是真的被气死了。
初尘看了江浸玥一眼,眼神看似清淡无波,江浸玥从他眼底还是看出了一抹安抚,于是彻底放下心来。
“回皇上,祭酒大人并非心疾突发而死。”初尘声音温润,但是却像是一块巨石沉入湖面,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极大的波澜。
皇帝脸色微微凝重,直了直腰想听初尘说下去。
“据尘所知,要是心疾突发而死,应该是呼吸不畅,极其痛苦,面部扭曲。而祭酒大人却是脸色平和,而各位之前听祭酒大人讲学的人应该都知道祭酒大人死的时候并不是很痛苦。”
众人听到初尘的话回想起来刚才的情况,好像真的是这样,于是连连点头。
听到平湘郡主说的话之后,祭酒不过是指着她说了几个“你”字便倒了下去,好像没有喘不上气之类的症状,难道真的不是心疾突发死亡?
“那祭酒大人到底是如何死的?”夏昭晔忍不住问道,他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祭酒大人并没有死。”初尘看了一眼夏昭晔,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是一块巨石掀起了滔天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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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我闺女怎么能把人气死~(*^__^*)
☆、第六十章 红秀之死
听了初尘的话,众人面面相觑,觉得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一件又一件,出人意料,他们的思维有点转变不过来。
洛倾幽脸上也升起一抹疑惑的表情,看着初尘,只不过比疑惑更甚的,是满满的爱慕之意。
“祭酒大人不过是怒火攻心暂时的昏厥罢了。只不过祭酒大人年老,昏厥期间呈现了片刻的假死之状。在武学上是闭脉闭息,太医不懂武学所以诊断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初尘一句话说明了事情的原委,还连带着救了那太医一命。
太医用袖子擦擦头上的冷汗说道:“初尘公子医术冠绝,在下自愧弗如。”
初尘浅笑,微微一颔首。
“想不到初尘公子医术如此精妙,实在是让昭曦佩服!”夏昭曦对着初尘说道,言语中满是敬意。
“不过是巧合罢了,尘恰巧懂武而已。”初尘淡淡一笑,丝毫不应夏昭曦的应承。
“世人皆知瑶山楚家楚大公子师从至善真人,医术冠绝天下,恐怕以后还是要添上初尘公子一笔。”夏昭曦“唰”地一下打开手中的折扇,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江浸玥目光一紧,微微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夏昭曦。
他是发现了什么吗?不然怎么忽然把话题就引导了楚大公子身上?他察觉了初尘是楚家人的身份?
初尘却是丝毫不在意,说道:“楚家名门隐世,云端高阳。楚大公子岂是初尘可以媲美之人?四皇子这么说可真是折煞初尘了。”
“初尘公子太过自谦,楚大公子的能耐我们不知道,不过公子您的能耐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夏昭曦接着说道,“初尘公子十余岁便名动天下,来尚京便夺得文武双魁,冲着这般文才武艺,已是当世第一人,再加上医术冠绝,让我们这等人实在是无言苟活于世了。”
听了夏昭曦的话,初尘淡淡一笑,似是自嘲,不做言语。
江浸玥看了夏昭曦一眼,也不说话。
要是他们再说什么,估计这夏昭曦得将初尘的生平事迹全都倒出来!
“看来祭酒大人确实是没有死,这个婢子所说的话都当不得真了。”大殿内沉默了片刻,夏昭曦忽然出声,对皇上说道。
红秀在初尘从偏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一脸死灰,知道自己完了。
“一个婢女必定是受人指使的,否则哪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夏绍延也开口说话,目光看着皇上,面无表情。
要不是江浸玥见过他笑,绝对会以为他是一个面瘫。天天木着一张脸,真的不累么?
“带下去审问。”皇帝摆摆手,下了命令,揉了揉额头,似乎是有些疲惫。
门外几个人进来带了红秀下去,红秀也不挣扎,就由人拖了下去。
“昭曦,你去查这本书到底是从何而来!务必给朕查出来!”皇帝远远地指着地上的那本《德治论》说道,有些无力。
“儿臣领命。”夏昭曦领了命,看了江浸玥一眼。
江浸玥却是望着门外,好像是在等着什么。
过了片刻,门外匆匆进来一个侍卫,说道:“禀皇上,刚才那名婢女死了。”
众人心中齐齐一惊,死了?江浸玥却是一脸了然,果真死了。
“怎么死的?”夏昭曦问道。
“属下等带着她走到了门外,她却挣脱我们撞柱而死,事发突然,属下等来不及阻拦,请皇上降罪!”侍卫跪地垂首说道。
皇帝似乎是也被这突发的情况惊的回不过神来。这红秀本来就是这件事情唯一的线索,现在都断掉了,可见这幕后指使之人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算是事情败露了也不会任由红秀将自己供出来。
本来这件事情从红秀那里查出来的可能性就不大,但是怎么着都是一条线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皇帝心头不由得烦闷异常。
“你下去吧。”皇帝对地上的侍卫挥了挥手。
那侍卫如蒙大赦般地退了出去。
“太子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