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件事情从红秀那里查出来的可能性就不大,但是怎么着都是一条线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皇帝心头不由得烦闷异常。
“你下去吧。”皇帝对地上的侍卫挥了挥手。
那侍卫如蒙大赦般地退了出去。
“太子传朕旨意,六部协同四皇子给朕狠狠地查!”皇帝一拍桌子,厉声说道。
这书是前朝禁书,本来就应该被彻查完毕,但是现在却流露出来,还用它来陷害皇室郡主,如此兹事体大,绝对不能草草完事,否则,他皇室以后以何掩面在夏陵百姓面前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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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晚了。初晴表示歉意。亲们记得吃苹果噢~
☆、第六十一章 狼狈聂恒(补更昨日)
大殿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大呼“皇上息怒”,只有初尘还在那里站着,身形不变,挺拔如竹。
“初尘公子可有看法?”皇帝问着大殿中鹤立鸡群的初尘,眼中含了一抹希冀。
“尘不过刚来,并不知晓事情前因后果,皇上抬举尘了。”初尘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温润,不含情绪。
皇帝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是朕为难公子了。今日事情实在忧心,朕无心讲学,摆驾回宫吧。以后时日祭酒大人恐怕是无力授课,丞相找人代劳吧。”
在众人的簇拥中皇帝走出了国子监,御辇缓缓离开。其它人知道今日无人上课,也纷纷散去,各自回府。
初尘看了江浸玥和夏昭曦一眼,没有说话,抬步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江浸玥看到初尘最后留给自己的那个眼神,浑身上下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转眼间偌大的壁雍殿就剩下了江浸玥和夏昭曦两人,夏昭曦也开口说道:“我们也回去吧,我将你送回王府。”
江浸玥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已经过了晌午,而且国子监和平湘王府较远,夏昭曦把她带来,自然是由他送回去,于是点点头,向外边走去。
看着国子监树木掩映的院子,江浸玥想着,这地方虽然是好,第一天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可是没有兴致再来了。不待见她的人多了去了,她也没有心思来这里找不自在。
江浸玥上了马车,便倒了下去,并不说话,不出片刻便睡了过去,直到夏昭曦将她叫醒告诉她平湘王府到了。
“浸玥妹妹,你睡得可真是安稳。”夏昭曦看着江浸玥一脸睡得满足的样子说道,一双桃花目里笑意满满。
他可真是佩服,去的时候睡了一路,这不过就是半天的时间,回来的时候居然还能累成这副样子。
“那是自然。”江浸玥伸个懒腰回答道。夏昭曦的马车虽然不如初尘的舒适,但也是皇室东西,自然是好的,一路上没有颠簸,很是安稳。
她本来只是想躺在那里装睡避免多说话,谁知道却是真的睡了过去。
“那我就回宫了。”夏昭曦看着江浸玥晃晃悠悠地下了车,背影轻纱摇曳,纤影翩然,虽是素衣也是半分芳华不减,一双桃花目闪了闪,笑着说道。
江浸玥不回头,摆摆手,随意直接回到了映玥阁。
一进映玥阁她的闺房,便看到一抹身影躺在软榻上呼呼大睡。
江浸玥走过去,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
下一秒,本来睡得极熟的身影却是一闪,离开了床榻,转瞬间便到了另一边站着,眼神迷离。
江浸玥冷眼看着依旧迷迷怔怔的聂恒,不说话。
“喂,这可是白天,你怎么睡成了这副样子?”江浸玥看着聂恒睡眼朦胧,衣衫凌乱,头发松散的样子没好气地问道。就和几天没睡觉了似的,这还是那个风华绝代的聂阁主吗?
聂恒打了个哈欠,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靠着椅背闭着眼,懒散地说道:“也不看看为了谁我才这样的。”
听到这话江浸玥正了色,挑眉斜睨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娘那几箱嫁妆?”聂恒撇撇嘴说道,“要不是因为我,就你那护送嫁妆的几个人,到得了陆氏钱庄?”
“你是说有人去劫嫁妆?”江浸玥一听这话便明白了。
聂恒昂起脖子,再次撇嘴,不置可否。
“是安侧妃派的人?”
“自然是那个蠢货,不然还有谁?”聂恒貌似十分不屑地说道。
“哈!那个蠢货派的人就把你累成了这样?看你这状态恐怕是一夜没睡吧?”江浸玥瞥了一眼聂恒,语气中的嘲笑极为明显。
这厮这模样绝对是因为苦战了一夜没睡,功力耗费太过严重,所以才如此疲惫。
聂恒的本事她是知道的,虽不是绝世高手,但是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也不过几人,否则她也不会把整个揽月阁交给他。这安侧妃是哪里找来的如此高手来劫嫁妆?
聂恒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江浸玥说道:“那个蠢货派了人是不假,不过派的是和她一样的蠢货,三两下就被解决了,别把她想的太高深。”
“那你这要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既然不是安侧妃的人,他是又遇到谁了?难道还有额外的人打那些嫁妆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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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实在是不好意思,初晴昨天去参加了一个比赛,所以没有时间码字,今天刚刚回来,本来以为昨天晚上回来就可以补上,谁知道回来之后已经很晚很晚了……
☆、第六十二章 初尘报仇
聂恒“唔”了一声,似乎是难以启齿。
“说!”江浸玥不死心地问道,看他这样子绝对是有什么事,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干了什么。
“好了,我说。其实那帮人不是我处理的,我正准备出手的时候,有一人先我出手了,几下子就将那些人给解决了,我看他武功不错,于是起了兴趣,便现身与他打了起来。我俩从半夜一直打到晌午才停歇,我回来一闭眼你就给我叫醒了。”聂恒在说前边的时候语气还有些兴奋,说道后来就是满满的抱怨。
“那人是谁?”
“公子初尘身边第一暗卫,展阳。”
江浸玥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上次见到展阳的时候就知道他武功极高,和聂恒打成平手很有可能。
上次初尘说会派人保护自己,她没有想到他居然把展阳派了过来。想到这里,心中像是被雨水浸润了一样,眉眼都柔和起来。
看着江浸玥这样子,聂恒知道她在想什么,挥挥手,十分嫌弃地说道:“反正你都知道了,本公子接着睡了,没事别吵我。”
“要睡回你自己屋子去睡,别在我这里。”江浸玥踢了他一脚。
“那个人在我屋子里,本公子没有和男人一间屋子的癖好。”聂恒嘟哝了一句。
展阳在聂恒屋子里?江浸玥眼神转了几转,转身走了出去。
聂恒又嘟哝了一句什么,便转身上了床榻,沉沉睡去。
江浸玥来到聂恒的屋子,看到晴溪在门口站着。
见到江浸玥过来,晴溪迎了上来,说道:“郡主,展阳公子在里面。”
江浸玥点点头表示明了,眯着眼睛盯了门半天,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床上的一抹身影,没有聂恒的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而是衣冠楚楚,除了一丝疲惫见不到半分狼狈。
果真是初尘身边的人!聂恒终究是不及。
从江浸玥走进来,展阳睡着的气息变了几变,又恢复如初。江浸玥不由得嘴角微勾,这警惕性,真是不错。
没有说什么,江浸玥转身走出了房门,展阳依旧轻轻浅浅地睡着。
“没事,你不用守着了。”江浸玥对晴溪说道。
晴溪想着前几天映玥阁内的人已经被她和秋荷收拾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几个都是老实的,不会出什么事情,于是也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江浸玥回到自己的屋子,踱了几圈,便拿起笔来开始写信。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秋荷进来掌了灯,见到江浸玥在写信,没有说话,退了下去。
门无声地打开,一抹白衣清华的身影走了进来。江浸玥知道来人是谁,也不抬头,继续写着信。
初尘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江浸玥,又看了一眼软榻上睡着的聂恒,一抬手,一股力量朝着聂恒打去。
聂恒一下子从软榻上跳了起来,瞪着初尘,眼神清明,没有下午的疲惫,显然是休息得极好。
“我不记得招惹过初尘公子。”聂恒开口,阴森森地说道。
“自然没有,只是聂阁主在这里,碍了初尘的眼。”初尘看着聂恒,轻笑着说道。
聂恒一噎,瞪着眼说道:“我竟不知道自己哪里碍了初尘公子的眼。”
“你在这间屋子就是碍了我的眼。”初尘说着,手里的折扇脱手而去。
聂恒心神一禀,从窗户翻了出去,初尘折扇重新回到手里,打开轻轻摇着。
江浸玥翻了个白眼。她知道初尘这是找场子来了。人家好心派来的暗卫莫名其妙和人打了一架,他这当主子当然是替属下出气来了。
“江浸玥,看你找的好男人!”聂恒在外边不死心地喊了一声。不过也只是喊喊,他没有胆量再进来。
不是他怕初尘,他是怕里面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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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护手下的主子啊……
初尘真是……要是我在古代,我一定会把他抢过来的!
☆、第六十三章 一丝飞醋
“本公子好不好就不劳聂阁主费心了,本公子可没有龙阳之好,怕是负了聂阁主一片心意。”初尘状似随意地说道。说出的话却是不留情面。
“你……”外边的聂恒回了一句,又沉寂了片刻,似乎是怒极反笑,说道,“其实,本公子看初尘公子似乎是不错的,不过本阁主不喜欢初尘公子这种类型的,还是……那位得我心一点。”说罢施施然走了,听这脚步是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展阳要被你害惨了。”听到聂恒的话江浸玥愣了片刻,不过转眼间便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给高阳城的信?”初尘并不回答江浸玥说的话,反而走到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信件问道。
江浸玥点点头:“问问怜薇高阳城的情况,毕竟北夷丢了镇国之宝,成王又失了王妃,这一堆事情该下来恐怕是要加大追查的力度,正好我问问看看近来事情如何。”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这个就没必要传信了。北夷帝知道振国之宝丢失之后大怒,但是并没有找到证据。天下能耐之人实在是多,北夷帝也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