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宁肯相信自己眼睛花了。
“雨馨不是那样的人!”冷了脸,她不想和他说话,怕对他的感觉越来越坏。
……
司空烈微皱着眉,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把脸抬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他想一把火烧了这里。但,这是魏家的产业,暂时还动不得!
男人的声音,男人的脸,令君雨馨全身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司空烈!
是他!
她刚刚在想,人的死法有很多种,而老天总是苛刻她的,连死法也与众不同,既要让她被踩得千仓百孔,更要让她遭受百般羞辱,才肯让阎王收了她。
突然间,她的身体不痛了,推挤她的,踩她的,猥琐她的人,全不见了。
是他拯救了她!
第一次,她觉得男人的声音那么磁性沙哑,那么令人心动,她竟然瞬间就不怕了,安心了。
听从他的指令,乖乖把脸抬起来……
她没有哭,漆黑的眼睛清明,恐慌已经从眼里消散。
仿佛刚才她就轻轻跌倒了一下,她一点事也没有一样,好得出奇,眼神倔强地看着他……
这个只会逞强的蠢女人!
瞳孔一阵紧缩,他上下打量着她
她的脸没伤,除了额头上磕破了点皮。身上其地方要慢慢查看才行。
暗暗松了口气,司空烈将女人紧紧搂进怀里。
魏漠坐在吧台上,手里拿着一个空的高脚杯,慢慢地转着,慢慢地玩着,似笑非笑,犀利的眼眸却是把司空烈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表面,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那只把玩酒杯的手,紧紧地握住杯子的关节,却是已然泛白,泛白……
只有近处的人方能感应到这个笑着的人,居然浑身透着寒气。
不知君雨馨究竟伤得严不严重,司空烈索性上楼要了间套房。
把女人放在床上,他伸出手,想要解开她的裙子,检查伤势。
“你,你想干什么?”声音颤抖着,君雨馨死死抓住男人的手。眼里闪现出遇到禽兽的惊恐。
“看看你伤到哪里。”此刻的女人草木皆兵,司空烈尽量轻轻地说话,想让她卸下防备。
但,女人的动作,确实刺伤了他的眼睛,更是对他尊严的羞辱!
她一直把他当作禽兽!分分秒秒都会剥开她!吃了她!
极度隐忍,刚毅的脸庞还是相当难看。
女人依然防备地看着他,紧紧抓住他却不肯松开,仿佛这样就是钳制住他,她就安全。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男人的耐心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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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抱歉啊,有事耽搁了,传晚了点。
正文、049章 美得不可方物
这个该死的女人,明知这里是他的禁忌,她居然还敢来,要不是看惊吓过度,他一定会杀了她!
随着男人有些提高的声音,君雨馨身子一抖,放开男人的手,急急抓紧自己的裙子,冷脸拒绝他。
“不用,我只是受了一点点皮外伤,不要紧的,回家擦点药就没事……啊……放手……放手……司空烈,你,你想干什么!”
司空烈的耐性终于被这个拖拉的女人耗光,他听不得她的任何借口,直接动手剥衣服。
一点点皮外伤?他会相信才有鬼!
要不刚才会叫得那么凄厉?
君雨馨一只手死死抱住裙子的拉链,一只手奋力去抓挠男人的手。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的声音。
本来就是破败不堪的裙子,因为两个人的拉扯,这一下彻底报废。
女人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君雨馨震惊得有些呆傻,一晃神,不知护哪里才好,急得连苍白的小脸也涨得通红。
黑着脸,男人薄唇紧抿,眸光锐利地搜寻伤处。
他好可怕,仿佛只要她再敢有个微小的抗拒,他定然会撕了她。她放弃地松开了手。
……
君雨馨的后背,小腹,腿上,手上,多处淤青,尤其是大腿淤青了一大块。
脚踝被人踩得有些错位。
幸好,如她所说,全是皮外伤。
女人躺在床上,彷如一个艺术品,接受着男人从上到下的琢磨与欣赏,
她难堪地把头扭向一边。
良久忍无可忍,咬牙,女人低吼:“你看够了没有!我可以起来了吗?”
倾身,男人钳住她翕合的下巴,眼里燃烧了熊熊怒火。
“你还敢嚣张?你应该庆幸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有那么瞬间的错觉,男人的话里还有点耐人寻味的含义,但仅仅是错觉。
君雨馨真想仰天大笑。
她的身体受伤了,他不会放过她?这男人毛病!
嘴角漾着讥笑,君雨馨不怕死地说:“大少爷真是闲得慌,我受伤你也要管?”
司空烈犀利地盯着女人的讥笑:“君雅彤,司空太太,你大概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给我记住了,你全身上下的一切包括一根汗毛,全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随便处置,任何人,包括你也没有伤害权利!”
听见君雅彤三个字,君雨馨有些傻了!
他所说的所做的都是针对那个女人:君雅彤。
她差点忘记了,他的妻子是君雅彤,而她只是个替代品而已。她必须认清君雨馨已经死了!她不应该有君雨馨的思想。
刚刚,他如天神一般降临身边,抱起她的时候,她还傻傻地感动了一把。
他那么焦急,那么担忧,继而那么温柔地抱住她……仿佛他抱住的是自己最稀罕的宝贝……
原来,仅仅就是个错觉。
是她忘记了,天下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
金伟宸不是!
司空烈更不是!
像他这种人,眼里只有自己,心里想着是怎么践踏着别人的尊严,成就自己的伟岸!
这种人,根本没有心!
所有愚蠢的女人都会犯的错误,她绝不会犯!
她不会被他的外表迷惑,被他的身价打动,更不会钻进他专门为女人编织的华丽圈套!
放开了女人,司空烈起身去拿药。
看着男人忙碌地身影,她觉得特别讽刺。
转身,司空烈的手里抓着消毒水和棉签。
她才不要他碰她的身体!他宣布的一切都是君雅彤,而这具身体是独独属于君雨馨的,他没有资格碰!
伸手,她要接过男人手中的棉签,男人避开了。
她知道他的意图,赶紧扯了被子裹住自己:“不让我自己擦,我就不擦了!”
冷冷地看了眼女人,司空烈把药放下说:“你确定有那么长的手擦后背么?”
君雨馨愣了下,她倒忘记自己后背受伤了,即使如此,她依然不屑他的假慈悲。
站在浴室里,整个墙面的超大镜子里印出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虽然没有伤到骨骼,可是那些被踩过的地方,现在依然痛得一抽一抽的。
幸亏她忍耐力够强,否则保不准会哀叫出声。
或许,这个男人再来晚一点,她真的就被踩死了!
他救了她,她恩怨分明,欠别人的人情,她迟早还上。
擦好药,转身依旧把被子裹上,门被推开了,司空烈手里拿着一条裙子丢给她。
“不要穿这个!”翻过来翻过去,这衣服的布料都觉得少得太可怜。
“你应该比我清楚,这里只能找到这种衣服。”司空烈瞪着女人,话里有话。
“你什么意思?”话一问出口,她就明白了!他羞辱她曾经在这里上过班。不,应该是君雅彤曾经在这里上过班。
这么想着心里好受了些,迎着男人的眸光,她闭了嘴。男人只当她是有自知之明,眼里的火焰又跳了跳。
女人出来了,男人瞳孔放大。
镂空的蕾丝吊带裙野性而火辣,配上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长手套以及蕾丝水溶花边领口,让人挪不开眼睛。
窄小的衣裙紧紧包裹着女人妙曼的曲线。她的脸,白得纯净浪漫,仿若圣洁的天使……浑身的气质,高雅而带着极致的妖娆和魅惑,让人那么想要去触及拥有。
紧紧地盯着女人,男人手里的雪茄悄悄燃烧,直到烫到了他的手。
“走吧。”他回过神来,轻咳嗽一声,转身往外面走。
只是转身的瞬间,他的脸立即乌云密布。
他从来不知道一天到晚在自己眼皮下晃的纤细身影,居然会这么美艳。
在帝宫那次,她穿得那么露,让他喝酒,勾引他,给他下药,爬上他的床,他只觉得恶心!
住进他家里以后,她经常穿白色的裙子,虽然款式普通又老旧,但感觉还是清纯干净清新可人。只是他知道那是她故意在他面前装纯!从来不觉她艳丽。
今天一条普通裙子,她美艳不可方物!这个女人竟然清纯与火辣皆能驾驭!
难怪,她能在非富即贵的男人中间任意游走。
是他眼瞎了!
走了几步,却不见女人跟出来。
正文、050章 出去,我要休息
他很生气,但是他不知道这会儿气哪样。黑沉着脸回过去,这才看见女人紧皱着眉头,扶着墙,一跳一跳地往前走。
心情更坏,他伸手牵她,她甩开了。
“我能走!”
这个欠抽的女人!
男人强势地拉过女人,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让她靠着他行走。
身体这么近的接触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君雨馨抗拒。她微微地挣扎了下,不过也在男人瞪视的眸光中妥协了。
男人的脾性,她还是了解。
他要真决定的事情,她就是死也反抗不了。
抽了抽嘴角,君雨馨看着男人的黑脸,犹豫地开口了:“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找一下我的朋友?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君雨嗤笑,她也简直痴心妄想了,把他当了好人请他帮忙。
耳朵却窜进了两个字:“名字?”
“啊?哦,李娅。”有一秒钟的呆傻,君雨馨赶紧回答。
她想错了吗?
立即她听到司空烈在电话里安排人找李娅。
很快,司空烈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凡是经过身边的男人,都带着痴迷的眼神看过来,甚至走出了老远还在不断回头。
“嘭--”一个男人往前走眼睛看着后面的身影,竟然撞在了墙壁上。
司空烈的眼里盈满了狂风暴雨。
走到大厅,望过来的火辣辣的眼神,多得如交织的网。
哪怕司空烈杀人的眼神努力地扫射,依然有人不怕死,看着女人张口结舌,就差直接掉口水!
当君雨馨觉得眼前一黑的时候,司空烈的衣服已经将她罩了个密不透风。
“你干什么?”君雨馨用力一掀,衣服滑了下去。眼睛给她挡住了她要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