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君雨馨觉得眼前一黑的时候,司空烈的衣服已经将她罩了个密不透风。
“你干什么?”君雨馨用力一掀,衣服滑了下去。眼睛给她挡住了她要怎么走路啊。
司空烈再次把衣服往上扯,把她盖得只剩下一颗头。
“司空烈,你发什么神经?”
“我的东西,只有我能看!”司空烈声音冰冷。说着话,一把搂住她往人稀少的地方走。
呵!君雨馨真的很想笑。
他的东西?!
顿住脚,她深深地看住他:“我不是你的东西!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准确地说我是我自己的!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君雨馨这句话彻底惹恼了男人,他的脸阴森得吓人,抬起女人的下颌有些咬牙切齿:“我还没有签呢!”
他已经受够了女人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明明就是虚伪得无药可救,攀上他欢喜得就差放鞭炮;偏偏要假装和他划清界限,恨不得立即逃离他的身边!
她的把戏还要玩儿到什么时候?
男人的思绪女人哪能看透,她只是在心里嗤笑,君雅彤豪门夫人的头衔暂时还保住了呢!
只是,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逃脱那个囚笼?
男人一个弯腰,女人已经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我自己走!”君雨馨推着他的胸膛。
不管女人怎么捶打,男人的两条手臂就像钳子似的,紧紧夹住她,让她动弹不得,最后,她只得放弃。
出了帝宫,丁川早早地候着了,司空烈不太温柔地把女人塞进车里,跟着坐了上来。
君雨馨的腿磕到车门,痛得她龇牙咧嘴,只是打死她也不会在男人面前叫一声痛!
男人将女人的一切举动,尽收眼底。
他就是故意的,不痛,她就不知道收敛。
不过,最终,他竟然看不下去,莫名其妙伸出手将女人亲密地搂进怀里。
他深棕色的眸子望着她,眼神中消失了戾气,竟然是一丝丝宠溺!
君雨馨一挣扎,浑身的肌肉都痛,而他的怀抱滚烫地熨贴着她……那些被踩伤的淤青,竟然被熨烫得不那么痛了。
男人突然间的温柔,令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不明白,这人的性情怎么这样反常?前一秒恨不得掐死你,后一秒又温柔地抱住像宝贝。
大概这就是男人骗女人的招数。
她不会再相信男人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
回到司空家,当一屋子的人惊讶得脸部抽筋眼睛掉泪的时候,司空烈抱着君雨馨已经上了二楼。
男人刚把她放下,她便不客气地赶人:“出去,我要休息了!”
“这是我的房间。”男人挑眉。
呃--
眨眨眼,还真是。刚才只顾躲避一屋子佣人剥了她衣服的眼光,竟然没注意男人将她往这屋子抱。
“把我带到这里你想做什么……”她生气地吼。
男人弯下腰来,亲热地抱住她,以前所未有的邪恶,靠在她的耳根暧昧地吐气:“当然是做夫妻该做的事情。”
“滚开!”这只禽兽,她浑身都被踩伤了,他还想得出来。
君雨馨一脸通红,不知是男人突然靠近的气息她不适应,还是被气的。
一个佣人走进来,看到如此亲昵的场面,进退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空烈后背对着门口,脑袋上仿佛长了眼睛,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声音淡淡地问:“有事?”
佣人吓了一跳,脸色惨白地说:“少爷,这是少奶奶换洗的衣服。”
“拿进来。”
放下衣物,佣人赶紧逃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起身,一把拽下领带,解开两颗领扣,又挽起了袖子,男人走进浴室里放水。
等他出来一愣,床上竟然没人。
侧目,女人刚好扶着墙跳到了门边。
这女人越来越会装了!
眼神,态度,行为,配合得真好,连他也找不出把柄。
一抹不屑的笑意勾起。
男人几个大步走到女人身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这种游戏他已经乏了!
既然名义上是他老婆,她已经贴上他司空烈的标签,他岂能让她闲置浪费?
突然腾空而起,君雨馨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洗澡。”
正文、051章 你就住这里了
“放开我!”
“没有任何女人敢命令我!”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浴室,将她和衣放进水里。
她早就浑身粘糊得难受,温温的水流熨帖着她受伤的身子,她浑身舒畅。
一只大手伸过来,直接挑开了她胸口的纽扣……
她一把抓住瞪他:“你想干什么?”
“脱衣服。”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把你洗干净。”他邪恶地一笑,“不脱衣服怎么洗?”
这个男人肯定疯了!一直以来他是那么不屑她,鄙视她,对她横眉冷眼,不屑染指,今天这节奏,管她是臭肉还是贱肉,终归是要吃了?!
君雨馨气极又恼怒:“你躲开!”
“再不闭嘴,我就吻你了。”他威胁她,手继续挑开她衣服的纽扣。
“你!”君雨馨再度张口想骂人,男人果然毫不犹豫堵住她的嘴。
厮磨着她,咬她,描绘她柔嫩的唇瓣。
君雨馨只觉得有把火焰在燃烧着身体,全身热血沸腾,她绵软得不行。
其实,男人也不好过,本来,他只是想惩罚这女人,却没想到,这一吻却引火烧身,越吻越放不开。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蠢蠢欲动。
起初,女人大力挣扎,渐渐地,她被吻得透不过气,大脑缺氧,最后变成空白。
再回神时,她已经被剥了个精光,和他纠缠在一起。
男人开始呼吸不稳……
拖着长长的尾音,极度压抑,不断向女人靠近。
“就在这里?”男人嗓音低哑,撩人万千,刺激得女人倏地清醒。
猪啊!
她在干什么?被剥了个精光竟然没有反抗!
当即羞愤难当,咬唇,她大力推他:“滚开,别碰我。”
男人瞬间冷眸,抬起她的下颌:“真话?”女人的身体可不是这个意思。
万千女人巴不得爬上他的床,就连她也是!身体那么火热,此刻赤果果地勾引他,还装!会不会太迟?
“走开!你的触碰让我恶心!”君雨馨双手环胸,冷冷地嘲讽,“以你司空少爷的身份地位,不会贱得再一次对我用强吧?”
女人彻底激怒了他!
不知好歹的女人,他要她是抬举她,他会对她用强?
等等,再一次?
“什么意思?”男人沉声问。
“司空少爷自己明白!”
他对她用强?缓缓的有一幕画面闪过,她是说在帝宫!!
明明是她对他下药,再主动送上门来。
这女人太能颠倒黑白了!
对这女人太无语。
“记住你的话,别求着我要你!”
男人倏地起身,浴缸里的水,哗--被他荡了一地。
直接走到蓬头下,他旁若无人地脱掉湿透的衣服。
司空烈就是司空烈,任何时候都只有他才是掌控者!
他绝不会因为这个女人破例。他更不会承认被她吸引得差点失控。
冰冷的水流兜头冲下,他极力隐忍克制身体。
该死,他想起了帝宫那一夜……
他好想品尝……
冲了二十分钟,体内的躁动无法消去,鼻尖里嗅着随热气冲起来的女人体香,浴缸里每一个细碎的声音能让他YY出很多画面。
终于,忍无可忍,直接走回浴缸坐下。
“你,无耻!”女人毫无防备地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红了脸,恼羞成怒。
她走该逃走的!
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抓住她的手。
君雨馨浑身僵住,下一秒立即要甩开,男人却将她的手钳得死紧,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
她愤怒了,张口即咬在男人的胳膊上,却仿佛咬上铁板,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忍不住笑了,倾身,亲吻她的耳垂声音里温柔中带着威胁:“敢拿开我就真用强!”透过眸子,她看得出他眸底的认真。
……
恶心!恶心!
君雨馨使劲搓手,就差掉下一层皮。
当她往手心里倒第N次沐浴露的时候,一只大手将沐浴露拿开。
男人一脸阴冷:“再来?”没有谁敢嫌弃他!
“去死!”
最后,女人在男人威胁霸道的眼神里,做了木偶,任由他亲手给她清洗身体和头发。
直至用一块大浴巾将她包起来,放回了床上。
“从今天起,你就住这里了!”
“不要!”君雨馨一口拒绝。
开玩笑,住这里她迟早得被吃得连渣也不剩。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女人最爱说反话,尤其是你!”
长臂一伸,不管女人一脸恼怒,将她牢牢地箍进自己的怀里。
女人惯不得!
尤其是这个女人,惯坏了就是给他自己过不去!
那八爪章鱼似的动作,女人完全动弹不得,也不敢轻易动弹,每一个动作都意味着危险。
现在她就是砧板上的肉,明显处于弱势,还是识相一点好,挑衅什么的暂时收敛。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说也奇怪,耳边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周围包裹着男人身体的滚烫,她竟然昏昏欲睡,很快她便倦了,意识模糊,咂咂嘴,脑袋在男人胸前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熟睡了的女人,脸儿红扑扑,睫毛纤长卷翘,在灯光下留下一排剪影,秀气的鼻头圆润可爱,粉嫩的嘴唇,微张,平稳地吐纳着,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搭在男人腰间,温驯得如小猫咪。
男人冷硬的脸部线条柔软了,伸出拇指轻触她的嫩唇,低头印上一吻,啪--关掉壁灯,黑暗中占有式地熊抱。
早上,君雨馨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上班去了。
他竟然没有动她!
她很庆幸,但她绝不会承认那个男人是好人。
开门即对上阿梅意味深长的笑,君雨馨知道她误会了,窘得满脸通红:“阿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试图解释,可似乎越描越黑,旁边打扫卫生的几个小丫头们羡慕嫉妒恨,时不时偷偷往她身上瞄。
“少奶奶,少爷交代让我把你的物品搬过来,喏--”阿梅呶呶嘴,对君雨馨挤眉弄眼,弄得她不敢再答话。
她真的是傻的可以,竟然希望别人相信她的清白,可除了她自己,谁会相信,有婚姻关系的男人女人同住一屋,会什么事也没发生?
……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真皮转椅里,眸光飘渺悠远。嘭--
门被推开了。
一头及肩长发的女人,袅袅婷婷向着男人踱过来。
过于窄小的金色紧身旗袍,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