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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两点,思想文化上奴役,武力上禁足!才使得满洲统治一直绵延至今!如此英明圣祖,又如何让的颐龄不叹服?然而,大帝毕竟不是神人,也只能料到百多年的局面。百多年后,当汉人被完全奴役后,那禁足武力一条,却又成了满人衰亡的决定性因素!
后继圣祖的世宗雍正帝,此时却是看出了这一点的厉害,结果就在在位期间大施改革,准备大力发展火药火器,摒弃闭关锁国之策等!这一点,在颐龄看来,在当时那个年代,世宗的英明,丝毫不亚于圣祖,甚至犹有过之!因为世宗是在以发展的眼光来看天下的!而且经过康熙一朝的文化细想奴役和武力控制,汉人们已经完全臣服了,这时候发展火器,绝对可以!但是,虽然身为清帝,但世宗却仍是没有能耐反抗整个满族!其结果,是悲惨的……世宗是突然暴毙宫廷的,据当年那位钮祜禄氏先祖皇后密语,世宗是被那些谨遵前朝圣祖遗命的满清贵馈给秘密和谐掉了……只因为,他那样做,在当时人看来,是在违背圣祖旨意,也就是在违背整个满族的利益。对此,颐龄这个知道这些秘闻的后人除了为世宗哀叹之外,也是深恨那些目光短浅的所为贵族!如果自世宗一朝起,大清就全力发展火药火器,开放海疆,那哪里还有现在的新汉之祸?甚至于在外一些的洋人之祸,也都不值一提已。
然,一切终不过是幻象,细细思索中的颐龄,只得再次长叹一声,满面悲伤!
却在这时,帐外忽地响起颐龄亲兵的阻拦声以及琦赫那令人厌恶的声响,跟着又是一阵打斗传来,帐幕转眼被人揭开,从外走进一人,正是一脸荣光满面的琦赫!
“颐龄大人!皇上三道圣旨所下,你竟然还一直无动于衷!难道,连你也要反了么?”
琦赫的眼神中,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笑容,对于颐龄,他本是不敢这般趾高气昂的,但是自颐龄连抗三道圣旨后,琦赫就揣摩出来了,当今紫禁城里的皇上,对于这封疆大臣已是真的怒了!嗯,一连三道圣旨催加,而且还给了自己一道密旨,还不是真怒了么?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本官自由主张!不劳你费心!”颐龄淡淡的扫了琦赫一眼,充满了厌恶和不屑。
而此时,先前因为颐龄亲兵被打,帅帐附近的镶黄旗军也都尽数赶了过来,齐齐把琦赫所带来的数人围圈了起来,跟着更是有几个身着黑甲的将领奔进大帐意欲保架,不过在见得帐内只有自己主帅和钦差大人两人后,这几个将领却是愣在了原地。
“好大的狗胆!颐龄,你三次违抗皇命!真的要反了不成?皇上密旨!颐龄阴谋作乱,镶黄旗一部将官听令,把反贼颐龄拿下!此次扬州战事,由本钦差全权负责!”被颐龄淡淡的一眼一扫,琦赫却是猛地把怒火爆发了出来,跟着从袖中掏出一道圣旨,冲着那冲进大帐的几个将领大呼道。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何反应!
“还不动手!难道你们也要反了不成?皇上的圣旨也不尊?”琦赫见状,却是猛地一惊,今日是唐突了,刚得了密旨不久就赶了过来,以期真正做了这大军的主掌人,却是在仓促里忽视了这些将领全是颐龄培养起来的,万一……几个细细的汗珠,悄悄的从琦赫肥白的额头涌现出来。
“罢,罢!我就看你这不学无术之徒,如何身死扬州!我们走!”颐龄猛地长身而起,仰天悲笑一声,心下充满凄凉!虽然看不起当今圣上,但他毕竟仍是个满人。由这琦赫掌兵,不出一日,怕不是前方十多万汉军竟要再次被激反……而自己旗下五万镶黄旗军队,也是危已!不过,即便由他自己来,他也丝毫不敢保证汉军不会反叛。……所以还是现在就此脱离大军赶回苏州,调掌那留在苏州的两千镶黄旗真正精锐赶赴关外,说不定还能再次积蓄起一些实力!
“你!”琦赫先是大惊大怒,跟着却又是无可奈何的看着颐龄领了几个将领出帐而去,丝毫做不得阻拦……就这么呆在帐内脸色青红交接了好半天,琦赫才终是一跺脚,狠狠的道,“哼,等本官平了反贼,再回京向皇上禀报!好好治你这大不敬之罪!”
第六章 气数大尽
扬州城外颐龄率亲信退走,钦差大臣琦赫当场掌了兵权,直接下令攻城!
攻城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二万驻守的卫城队每个城门五千人,此时却仍没有尽数登上城墙!实在因为扬州城内的汉民太多了,十多天的时间,还没有轮遍一轮!
清廷一方,令下之时,投石机,攻城车,神武大将军炮……无数攻城器械被推到了前方,然而,在阵营之前的无数汉军,看着城头上仅是老弱妇孺,却是怎么也下不去那血腥的双手!
十多天来,他们被骂怕了!整个灵魂都在颤抖!要攻城么?这样的城池,想必是有史以来最容易攻陷的了!然而面对上级下达的攻城令,无数汉军却是打心底里犹豫了!攻城,即是要电子书沾满城头上无数老弱的鲜血!成为整个汉族万年一来最大的民族耻辱!
“立即攻城!违令者斩!”一匹匹身着鲜明甲盔的满族骑兵,绕过汉军阵营来到前线,对着前排犹豫不决的士兵毫不怜惜的举起了屠刀!
“杀!给我杀!这些贱民,不把他们杀怕,他们是不可能恭顺的!”初掌兵权的琦赫,在大军之后的镶黄旗大营中歇斯底里的大叫!
“头可断,血可流!即便十八年后,老子仍然还是汉人!绝不做满族走狗!”
一名被满族骑兵马刀斩在脖颈的绿营汉军,头颅抛飞前的那一刻,瞪足了双眼仰天大呼!
“血,老子有的是!但没有一滴,是汉奸血!狗日的给我下马!”
站在这名汉军身后的另外一名汉军,忽地被身前队友的鲜血浇了个湿透,一个机灵之下,举起手中的大刀便向前方两步外的满族骑兵砍去!
“反了!这些汗狗都反了!杀!给我杀!”
琦赫看着前方陷入混乱的阵营,对着身旁的满族将领急声大呼。
悄悄的,在最前线汉军阵营陷入一片大乱之时,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了几个汉族军官样的人物,快速的奔跑在整个绿营阵营中大呼道,“满狗下令屠尽扬州城百姓!兄弟们!你们谁下的去手?老子宁可死!也绝不背负这万世骂名!”
一军官扬身挺立无数后队汉军之中,仰天大笑一声,举刀砍向自己头颅道,“老子生是汉人,死是汉人的鬼!”
鲜血伴随着抛飞的头颅,远远洒向近处里十几名汉军,独留下屹立不倒的无头尸体!
“杀!杀光那帮畜生!”被鲜血洒遍全身的十几个汉军,忽然间热泪盈眶,齐齐大吼着向后对阵营中压阵的满军冲去!
洪流,最初只是一道细微不可见的水波,不过片刻后,就演变成了各个汉军阵营的集体奔腾!
抹不掉的,烙在灵魂上的汉人烙印,不论再残酷的屠杀和奴役,永远都不可能彻底抹掉!十多天的辱骂悲哭,十多天同营将士用鲜血洒出来的民族血路,十多个军官自杀殉族唤起来民族心,终于在这一刻全全觉醒了!
“杀!杀出城去!”
刚刚登上城墙的李广福,看着城门下向大前方满族军队涌去的激流,兴奋的热泪盈眶,疯狂嚎叫着。
四处城门应声而开,各处的五千卫城队,怒涛一样奔向城外!
战争,已经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而是民族之战!十五万汉军,齐齐反叛清廷,杀向后队的五万满军,更有二万卫城队从城内杀出,甚至还有不堪屈辱,奋不顾身的花甲老人,青少妇孺,也都随着汉族大军的脚步奔向城外……
严格来说,这么混乱的队伍,若是遇上正规的军队,绝对是不堪一击!然而,现在的满族骑兵,哪里还有一丝百多年前关外的骁勇,望着铺天盖地一样狂奔而至的汉军,无数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欺压汉民的满军,第一时间竟然全是一个心思,逃!
五万大军,在汉族的集体反抗下,普战即溃,仓皇奔逃!
与扬州城外差不多情形的,是南昌!虽然南昌没能及时接到钦差大臣琦赫的屠城命令,但是在十多万汉军阵前,却是忽然冒出了几十个甘为民族自杀而亡的绿营军官或是士兵,此一出,自然激得前线被辱骂了十多天,心中正愧疚百万分的无数汉军涨红了双目,再也顾不得个人安危,率先向阵后的满军冲杀而去!
这时候,个人性命,已不再重要!独有那一份怎么也抹杀不掉的民族心,才是主流!
挡,无人能挡!五千年形成的民族心一旦被唤醒,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
死命的搏杀和追赶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虽然满军几乎全是骑兵,而汉军却全是步兵,但一百多年来的荣华富贵,却是使得满足骑兵彻底失去了扬威关外时的威风,无数骑兵在奔跑中仓皇落马,被一道道追上了的刀光轻易收割了性命!无数骑兵在奔逃中相互冲撞下坠、被后续而来的无数战马踏着胸骨而过,化为一滩血泥……
上万匹的战马毫无秩序的奔逃,本就是在走向地狱……
是役,两江三十万绿营军哗变!十万满军火速溃败!江苏、浙江、江西、安徽四省,再无任何上规模的清廷武力驻扎!全国为之震动!
同一时间,以舟山为基地的谣言攻势,又大肆向全国揭发了另一批清廷罪恶!
其中之一,乃是由当今新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