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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夙君也来了?”帝辛笑道,不着痕迹地向我身边退了退,“孤还以为你又去各国游历了!”
那阳夙君幽怨地看了一眼帝辛,道:“奴家本来要走,正听说帝要来黎城,方国之游又怎能比得上帝之一面呢?”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只可惜过于矫揉造作反倒令人恶心了,我正观察着这突然冒出来的阳夙君跟政革到底有没有关系,却发现政革也是一脸不待见地望着他,那阳夙君忽然对我道:“这位便是苏娘娘了吧,果然生得倾国倾城奴家见过苏娘娘”
我的鸡皮疙瘩啊本来我是在揣测他跟政革的关系,可是一瞧他看我的眼神我就立刻明白了刚刚帝辛为什么有意无意地往我身边靠了靠,这根本就是一个同性恋!一个对帝辛有爱意的同性恋,他看我的那眼神,分明饱含着醋意!
“阳夙君,我看还是赶快把帝迎进城吧!”政革耐着性子道。
“啊,对对,帝快请!帝要不你就住奴家那里吧”
“阳夙君,我已经为帝和娘娘备好了歇息之处,就不劳烦你了”
“哎呀你那地方哪里比的上我的府邸?”
上了马车。政革和阳夙君的争论之声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我忍不住xian开帘子,眺望一眼那阳夙君的“美丽倩影”,转头问帝辛:“子辛他”
帝辛笑道:“他是大商最好顽童的人!”
“我看他也好‘你’吧?”刚刚瞧着这阳夙君似是一点都不害怕帝辛,而帝辛对他也显然诸多忍让。果然,我这么说,帝辛也只是苦笑道:“我们同宗,就是比干,面对他也得矮下三分。”
“那他怎么会在黎国?”同宗也就是王族了,怎么会在黎国当个什么阳夙君?
“这话说来就长了,你只要记住一点。他虽然‘讨厌’了些,却绝对忠诚,有他在黎城,我也放心些。”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对帝辛的忠诚我还没看见,但对帝辛的爱意可是赤裸裸的,胆子真是不小,竟然把主意打到帝辛身上来了!
这时代虽然没有禁止顽童,不过这个风气还是得不到主力舆论的支持,贵族们包养顽童也都是私底下的事,没有人真正公开拿来炫耀。可是这个阳夙君,却是整个大商唯一的例外。我突然想起以前跟赢樱聊天的时候,我曾说这大商的王族没有几个是真正能帮得上帝辛忙的,一个个狐假虎威整日醉生梦死,赢樱却道也有例外,王族之中也有能当一方诸侯的人才,只可惜他个人的喜好却有些问题。当时因为什么事情打断我们的谈话我才没有追问什么叫喜好问题,现在想来,十有八九赢樱说的就是这阳夙君了,可是,他有能当一方诸侯的才能?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车驾进城后行了没多远,忽然停了下来。我xian开帘子一看,左右都有士兵列道而站,百姓们见到帝辛车驾许多人或跪下磕头,或是默默站在角落躬身行礼,没有任何问题,反倒是眺望前方,见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政革和阳夙君很快便来到帝辛车前,政革一脸的愤恨与难看,反倒是阳夙君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这幅表情还有另一个成语可以形容——幸灾乐祸。
“怎么回事?”帝辛问。他来黎城虽然没有清空街道,但是政革在四周依然布置了众多士兵,按道理也不该会出现阻滞不前的情形。
“请帝稍带片刻,让政革前去清理。”他这么说根本没有回答帝辛的话。政革眉头紧锁,像是确实有什么事说不出口一般。
帝辛也不为难他,挥了挥手,道:“不碍的,你去吧!”阳夙君见政革一走,立马凑到帝辛面前神秘兮兮地道:“是黎国夫人”
黎国夫人广招入幕之宾的事情我在朝歌已经见识过了,可是我没想到她在黎城竟然把这事儿发挥到了极致——竟然每三个月进行一次美男评选!不过从阳夙君的叙述中我发现,黎国夫人辛雅的美男评选似是从一年多前才开始的,那正是她去羑里想劝说帝辛对付政革而被拒绝之后,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大胆,她这样不知道到底是在报复政革还是在糟蹋自己——不过用阳夙君的话来说,她是既侮辱了自己也给政革脸上抹了黑,毕竟,她是政革的嫂子。
这两天正是又一次广选美男的日子,因为帝辛要来,政革特地去与黎国夫人打了招呼,要她将“赛程”推后,据说黎国夫人也答应了,可现在看来,她分明是耍政革的。
听完阳夙君的叙述,帝辛微微一笑,转头对我道:“妲己想不想去看看?”
“可以吗?”我惊喜地道,对这古代的美男大选,我的兴趣确实是大大的。帝辛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恶来等人道:“孤看这政革一时半会儿未必能够说服黎国夫人,咱们一同去瞧瞧,走了这么久也刚好活动活动胫骨!”我随帝辛下了车,这时代帝王的衣服不像后世那般正式,平日帝辛额头佩戴的宝石雀屏冠反而更能象征他的身份,然而帝辛今日额头上只扎了一条镶着红宝石的额带,我们身上穿的也不算太扎眼,再说两边还有黎国士兵保护。
我刚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库贞道:“去后面把月尚请来就说帝叫他。”素袍垂地,丝带束发,玉面清冷,若仙子般圣洁不可接近,这样的月尚恐怕不管参加美男或是美女比赛都能拔得头筹。
“帝找月尚来什么事?”
“哦前面走不了了,一同去看看。”帝辛倒是非常配合,没有拆我的台。月尚目lou疑惑之色,似乎不明白怎么敢有人拦帝辛的车驾,不过他也未多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从阳夙君身边走过,只见他一脸震惊得望着月尚,他既然好这一口想必也能看出来月尚实是男儿身,月尚这样的倾国倾城可不是他那样矫揉造作、一口一个“奴家”能比得了的。原先我看着他还觉得生的确实有女生相,然而现在一对比,就完全是东施与西施的差别了。
原本我以为他会自惭形秽,没准还会看上月尚,然而当阳夙君追上来眼睛不是盯着月尚却是盯着帝辛时,我才意识到,敢情他以为帝辛现在也“转变口味了”,因为他看着帝辛的眼神突然变得那样热切而又充满希望。
果然不出所料,政革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劝不了黎国夫人。
这黎城的主干道修的已经算是极为宽广了,可木头搭建的台子占了街道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一般的马车堪堪能够通过,而我与帝辛的大马车却不行。木台一角,有一个木架搭成的长方形空间,四周垂下纱幔,里面一张矮几之后,影影绰绰的撩人身影不是黎国夫人又是谁?
台上数十个男子站成三排,高矮胖瘦具有,美男丑男也都在,看来黎国夫人这比赛平民皆可自愿参加,还挺公平。此刻,比赛因那纱幔旁的黎侯政革而处于暂停环节。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初到黎城 】
第一百八十章 醉翁之意
“辛雅,不要再闹了!”
纱幔被一只葱白玉手猛地一xian:“本夫人的名字该是你叫的么呀帝月月尚”竟然直接从帝辛跳到月尚。跳过了中间的我!
帝辛负手笑盈盈地走上台,看了一眼众位参赛者,对政革道:“孤倒是没瞧见过这样的比试,不如就让夫人比完,再进府也不迟”
“这”
“帝都同意了,黎侯还要反对吗?”黎国夫人冷冷道。依我看,这黎侯要是一口答应了没准黎国夫人就不比了,她现在就是在从与黎侯唱反调中寻找快感。
黎国夫人迅速地让人铺上软席摆好矮几,我见帝辛像是真有坐下来观看的意思,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问道:“我们真的要坐下来看吗?不会影响你的形象?”黎国夫人的风流韵事走到哪带到哪,现在又广选美男,以帝辛的身份坐在这里好像不怎么好,虽然没有敲锣打鼓说是他来观看了,可今日街市上大部分人想必都知道他是谁,我刚刚是带了面纱了,他却是暴lou在众目睽睽之下。可是帝辛却拉着我坐下,笑道:“这也算是与民同乐了!”
最难受的应该算是政革了,帝辛坐下了,黎侯政革更是跑不掉,阳夙君没有想那么多。婀娜多姿地在帝辛的右前方坐下,与月尚面对面——如果他不是抢了政革的位置,就是那黎国夫人忘了摆放政革的坐席。
政革站在当场颇为尴尬,帝辛笑道:“黎侯坐孤身边来。”阳夙君的脸色霎时显得更难看,像是跟五百万的巨奖擦肩而过——如果这时代有彩票的话。
参选的人要经过四关,第一关在台下,四肢不全者、面目实在可憎者、年龄过小或过大者、已有妻妾者(这时代又没有结婚登记,这个基本上只能属于考验诚实度),当然是毫不留情地被淘汰,第二关是比形态,所有参选者被要求在台上以十人为一组来回走三遍,走路形态丑陋者淘汰,第三关是气力,考这一关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黎国夫人,她倒真是大胆,竟然敢当众考腰力,看来她确实很重视自己的“性福”,想必黎侯政革也是第一次从头到尾观看这比试,脸色铁青,瞪着帐幔后的黎国夫人,月尚眉头微皱,帝辛的脸色也再无一开始的坦然,全场恐怕只有我和阳夙君最为正常了。
黎国夫人这举动于我而言只是大胆而已,因为我跟她无甚关系,她既非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亲戚,至于阳夙君,他全程的目光有十分之九在帝辛身上。
前三关跟黎国夫人都没什么关系。自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婢女做裁判,最后一关她才会亲自挑选,最后一关是问问题。现在场上还剩下六个美男。说是美男,其实有点言过其实了,主要是我一听说阳夙君说黎国夫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召选入幕之宾,便自然而然地往美男身上想,事实上剩下的六个男子只有一个可以勉强算的上美男子,其他五个只能说长相端正,有粗犷型的,有老实型的,有温柔型的,还有两张脸属于没什么特点型,不过这几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身材都不错,做小白脸不是说脸白就行了,什么时候身体都是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