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点型,不过这几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身材都不错,做小白脸不是说脸白就行了,什么时候身体都是革命的本钱。
帝辛和我们坐在这里,黎国夫人也依然是隐在帐幔之后,毕竟是风情万种的尤物,女人在某些时候,也能够凌驾于权利之上。台下百姓人头攒动,刚开始还多是盯着我和帝辛看。然后月尚,后来见我们跟菩萨一样坐着没有任何动静,焦点终于回到了比赛之上。
“本夫人问你们,你们见过的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是什么?”
“夫人!”粗犷男答道,黎国夫人嗤笑一声,没有答话。
“是我们家门口那条小河。”老实男答道,黎国夫人连声嗤笑都没给,看来直接淘汰了。
“是透过帐幔看到的夫人美丽的倩影。”温柔男语气也极为温柔。
“是是我眼前这位”没有特点男痴痴地望着月尚,我暗自后悔,没给月尚带上一条丝巾。月尚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说实话,月尚虽然长得像女人,也断背,可并不代表他是个娘娘腔。
“在我看来,最美的莫过于下一刻。”场中唯一可算美男的终于开口了。
“哦?下一刻?下一刻你能看见什么?”黎国夫人感兴趣地问道。
“下一刻,譬如夫人答话这一刻,譬如夫人xian起帐幔那一刻,譬如明日后日的下一刻”我暗自佩服,同样是夸黎国夫人,这位的技巧跟刚刚那位可真是天差地别。
我转头想看看帝辛的反应,却见他时时在留意着政革,那政革紧紧握着拳,太阳穴青筋暴起,然后我看见,帝辛轻轻笑了起来。原来,帝辛与民同乐是假,与政革“同乐”是真,只是,他为什么这么注意政革?
而后黎国夫人又问了几个无聊加花痴问题,无疑还是那个美男答的最好。到最后,我以为今日的“花魁”定是美男了,没想到黎国夫人从帐幔中走出来道:“好了,今日到此结束吧,本夫人累了。”
她也蒙着面巾,可是这面巾不但遮不住她的妖娆,反而将人心挠的痒痒的,恨不得能够将那面巾扯下来一睹真容。我想,所谓一代尤物,也不过如此了。黎国夫人走到帝辛面前,盈盈是施了一礼,道:“今晚黎侯必定有宴,辛雅就不来了,明日定当亲自登门向帝赔罪。”
我们就这么看了一场了无生趣的比赛,然后到了黎侯府内。
我本想问问帝辛今日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谁知阳夙君钻在房里就不肯出来了,我当然不会怀疑帝辛与阳夙君“有染”,可也经不住心里痒痒的,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谈什么。
实在觉得无聊便去找月尚,谁知他又在抚琴,我坐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焦躁的心情也静静被他这琴声给抚平了。
“我听说你一个人追到了东夷?”他停手问道。
“啊谁说一个人,我带了”想到在那里牺牲的月卫。我又低下了头,月尚道:“哥哥不会怪你的。”他主动提到月煌,让我一惊,他又笑道:“你可知我为何不回楚城?”我愣愣的摇头,月煌的食指轻轻在裴琴上拨弄出两个音调,道:“不知为何,留在朝歌,有时候看到你,我会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他随时会回来如果我真的回了楚城,他就不会回来了”
“月尚”
“苏妲己。为什么你知道了看我的眼神却没有变?”
变?变什么变?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我没有歧视他。歧视?我从来不觉得同性之间相恋有什么错,何况他和月煌之间,是那样纯洁的感情。“因为我很欣赏你们。”我说了一句恶俗的话,“月尚,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时空里,他也在想着你,晚上你抬头去看月亮的时候,他也在看同一个月亮。”
月尚轻轻笑了起来,摇了摇头,我见他根本不信我的话,也不勉强,心里只是无奈地想,到底是出生在前的人更可怜些,还是出生在后的人更可怜些,如果彼此间有千百年的距离,在没有越光宝盒的情况下,要如何越过那无数年的思念之河?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阳夙君才从帝辛房内出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他的脸上一本正经,全无一丝媚意,见到我又突然软了声音道:“奴家告退了。”
我朝他笑笑,心里还沉静在方才与月尚的谈话中,进了屋,发现帝辛正站在窗前看着外窗外发愣。
“将门关上。”我愣了一下,依照他的吩咐做了,走到他身边,问:“到底有什么事?”帝辛伸手搂住我的腰,问道:“妲己,你相信我吗?”
“你相信我,我自然相信你”我笑道,“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支持?”
他亲昵地低头蹭了蹭我的额头,道:“这次来黎城,我是为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宝图。”
“宝图?”很耳熟的名词,“啊那时候姚叶”
“是的”他点点头,“是夏桀留下的一批宝物。我现在肯定这宝图在政革手中。”原来这就是他一直不愿意动政革的原因,想必政革也是不承认自己有宝图的了,“可是,这要我怎么帮忙?”
帝辛笑了:“我让他交出宝图,他一口咬定没有,所以我必须让他不得不交宝图的理由,现在,他有了这么一个理由了。”
“什么理由?”
“妹已所以,今天晚上,我会‘看上’妹已。”
我皱了眉,倒不是因为他要假意看上别的女人,只是觉得他用这样的办法去逼人家交出宝图好像有点下三滥。帝辛明白我的意思,挑了挑眉,道:“若是那妹已真心对他,我堂堂大商之君又怎会做出强抢下臣之妻的事来,妹已本就不是他的妻妾,更何况,这个女人今晚一定会主动送上门来,我不过是加以利用而已。”
“你怎么肯定她会主动送上门?”政革为了她大动干戈,她不应该死心塌地对政革吗?帝辛高深莫测地一笑:“你若不信,今晚便拭目以待吧。”
“帝黎侯请帝和娘娘去赴宴”门外金术道。
【第一百八十章 醉翁之意 】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送上门来
看来黎侯政革的日子过得不错。黎国的大臣们精神饱满、满面红光,上菜上酒的侍女们如百花中的蝴蝶,花枝招展地翩来翩去,帝辛与我坐在当中,黎侯政革坐在帝辛左手,往下是阳夙君以及黎国的大臣贵族们,右手边以祖伊为首,与阳夙君相平,然后便是恶来等一众从朝歌来的大臣武将们,河陌坐在倒数第三个座位。他在宴席上向来都是沉默不易被发现的,这次也不例外。月襄、月洪也有位置,紧跟河陌之后。月尚没有出席。
“政革这第一杯,敬帝之治下,天下太平。”政革举杯道,“天下太平!”黎国大臣们纷纷附和,帝辛淡淡笑了笑,饮下一杯,众人也跟着一杯。
“第二杯,敬帝之东征,显我大商国威!”帝辛依然没有说话,又是一杯。
“这第三杯”政革转头看看我。“敬帝与娘娘,祝愿帝与娘娘神仙眷侣,广受福泽!”
三杯下肚,帝辛脸上并无半点变化,我只喝了一杯,也没什么问题,倒是那政革面带红晕,不过看上去也就是上脸而已,并没有醉意。
帝辛终于开口道:“孤此次来黎国,实是游山玩水来了,孤也不是那不通情趣之人,孤有美人在侧,你们却是独身一人,实在让孤心下难安哪!在朝歌闻说黎国美女如云,上次恰逢战争之中未有得见,这次你是否也该让孤见识一下呢?否则各位这酒喝得也太无生趣了些,你们说是不是?”
我斜着眼瞟了他一下,迫不及待地想见那妹已了?虽说我知道他是故意如此,可怎么看着都觉得他这样子确实像是个沉迷美色之君。黎国的大臣们想来平日里饮酒都是有美女作陪的,听帝辛这么一说个个眉开眼笑的谦虚起来,眼睛却巴巴地望着政革。而朝歌大臣这边,却是神色各异,有些人与对面诸人一个想法,有些则是疑惑,估计是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看上去像个好色之徒。
政革哈哈一笑:“美酒自当有美人相伴,不是政革舍不得美人,不过她们正在准备献给帝的一场歌舞”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正是苏娘娘所创之妲己舞!”
本来我听什么歌舞就觉得无趣的紧,这时代的舞蹈就像是没有进化完全的猴子,在我看来实在是真正的难登大雅之堂!可是他后一句却是让我打了个激灵,喜笑颜开道:“怎么,黎国也有妲己舞了?”
我是听说,妲己舞在朝歌贵族中风靡一时,素女阁中都出现了妲己舞,只是没想到,它现在已经红遍全国了?
“妲己舞曼妙多姿,美不胜收,只是,今日我黎国诸女要在娘娘面前献丑了!”
“哪里哪里”我挥了挥手,此刻已经觉得飘飘然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所创的这妲己舞后来也会成为周人攻击帝辛的一点——奢侈享受偏爱靡靡之舞。若是在太平时代,妲己舞的出现或许算是文化繁荣的一个表现,正是天下太平的一个印证,然而在朝代更迭时期,任何一件事情都会变成上位者们用来为自己服务的筹码,就像当初的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兴许只是杀了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白蛇,也成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大事。帝辛的很多行为在历史发展中看来是无比先进的。然后到了周人的口中却成了必须要反的昏君表现。所谓时代局限性,也就是为了眼前的利益而要闭上看的长远的眼睛,将白说成黑,将日颠倒为夜,人类出现之后的历史,很难保持它本来的面目。
软舞穿越时空,来到商朝华丽丽地展现了,我从没有亲眼见过商朝的女人跳这种软舞,商朝人确实是勤劳而又聪明的,竟然能够发明最适合跳软舞的装束,想当初我跳妲己舞的时候,可没有穿过这种薄如羽翼的红纱衣,虽然薄纱之中并不暴lou,然而那乳白色的丝绸完美的勾勒出女人们的曼妙曲线,仿佛纱衣之下就是动人的胴体
舞姬大约有十多名,除了中间那位,其他人高矮胖瘦均差不多,个个蒙着红色面纱,更是妖娆动人,唯独中间那位,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她的脸上蒙着黑色面纱,妖娆中更增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