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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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逃妻-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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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宣的身影如利刃般在场中穿梭,在马上开弓放箭,动作一如既往的利落流畅,每回上场,众人皆一片喝彩,小台上的贵女们更是赞叹不已。

    “北王何其英伟!”身后一人唏嘘道。

    另一人轻声笑道:“这会射,我虽年年来看,有北王在,却觉得总也看不够”

    钟无双听着她们的谈话,心里却纳闷:司马宣虽然是只喜欢展示自己的孔雀,但是他将自己故意安排在这个位置,绝对不会仅仅是看他射御这么简单

    突然,场上的气氛一变,众诸侯竟然同时入场,追逐起一只麂子来。

    小台上的贵女们也坐不住了,一个个直挤到了小台边缘,有些人大半个身子都快挤到小台的外面去了。

    钟无双混乱的脑袋里突然像被什么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似乎有些事要呼之而出了。

    就在这时,场上所有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惊呼声实在太大了,直将钟无双才清理出来的一丁点眉目,生生给惊了回去。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朝小台驰来,且越来越近

    一团混乱中钟无双茫然抬头,然后她嗖然张大了双眼,随即,在钟无双不无惊恐的长啸声中,一头死麂生生砸在钟无双的脚前,它的头,正对着钟无双,那死不瞑目的双眼,亦死死地盯着钟无双

    在四周低低的抽气声,钟无双茫然四顾,只见小台上那些挤在边上,双手犹自高高僵在半空的贵女,望着自己的双眼,简直都要喷出火来。

    钟无双一个激凛,随即“死麂委质”四个大字,如四个惊天响雷,直将钟无双劈得外焦内嫩,风中凌乱,久久不能平静!

    一片安静中,司马宣勒马,缓缓地减速,在钟无双身前停了下来,双目熠熠地注视着她,面上的表情,意味难懂。

    钟无双戒备地与他对视着,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忽然,姬舆司马宣抬起手臂向钟无双伸来。

    腰上一紧,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天旋地转,待钟无双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稳稳地坐在了司马宣身前。

    眼前,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个之前让她离开的贵女,她僵立在原地,双唇剧烈地颤抖着,狠狠地盯视着坐在司马宣马前的钟无双,目中一片怨恨之色。

    钟无双的脑中也倏地一片空白。

    司马宣没有停顿,将一只手紧紧地环在钟无双的腰上,另一只手操控缰绳,掉转马头,再度往土台奔去。

    心扑扑地几欲蹦出胸口,血液不停地往脸上涌起,钟无双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在马上挣了挣,司马宣的手臂却像钢铁一般,牢牢地把她圈住。

    钟无双又气又急,向后喝道:“司马宣你这个混蛋!”

    “如果不想跌下马背摔断脖子,你最好还是安份一点。”

    司马宣压着嗓子在钟无双的耳边警告。

    钟无双蓦地停住了。

    风呼呼地迎面吹来,将钟无双脸上翻滚的热气丝丝带去。就连那颗心,也开始变得拔凉拔凉的了!

    劫掠为婚,自远古传下。这种事,就连身为蛮夷小族公主的钟离都知道。

    天子制礼后,虽然受到了约束,但依旧为社会所承认,在民间也仍有流行。

    钟无双不无哀怨地想道:现在好了,司马宣这个混蛋,当着所有人的面,不仅以死麂传情,还劫掠为婚,又是在这么多人当场见证下,南宫柳就再是执意,他想要娶自己也将变得困难重重。

第一百零四章 宗公主央齐

    除非他能再次取得司马宣的同意,否则,钟无双这个原来由北王赐给南宫柳的姬妾,在兜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回到司马宣的手里了。舒僾嚟朤

    因为,就算世人都知道,南侯公子颇为看重这个姬妾,但是直到现在,钟无双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可以由人予取予求的姬妾。

    这样一个小小的姬妾,就算当初是司马宣送给南宫柳的,现在他想要讨要回来,按常理,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当然,前提是得经过南宫柳本人的同意。

    可是,在司马宣这个堂堂北王,这个一国诸侯,连“死麂委质”跟“劫掠为婚”这两桩无比疯狂的事都做了之后,实际上南宫柳对钟无双,已经是连基本的话语权都没有了婷。

    毕竟,钟无双对南宫柳而言,只是个没名没份的姬妾。

    而司马宣这么郑重其事地劫婚后,就算他不能给钟无双一个皇后之名,至少也要许她一个地位仅次于皇后的贵妾之位了。

    司马宣为一国诸侯,他将自己之前送出去的姬妾,再以这种方式讨要回来,已经是极给南宫柳的面子,且丝毫不受世人诟病的诣。

    钟无双心里正开了锅似的沸腾着,土台已至,司马宣在台前勒马停住。

    台下,宗国的诸臣神色各异,宗皇后的的脸绷得紧紧的,宗王却依旧面含浅笑。

    宗王在土台上,俯视着司马宣跟钟无双,神色莫测。

    四周一丝风也没有,钟无双突然觉得,太阳变得更加灼热起来。

    钟无双突然有了想要逃走的冲动。

    可惜,她的肩膀抵在司马宣的双臂之间,丝毫动弹不得。

    身后,司马宣一动不动。

    钟无双只觉自己的后背,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前。隔着衣料,她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强烈而有力心跳。

    稍顷,宗王含着笑,眼中意蕴深深地朗声说道:“北王果然是少年明君,只慕才女不好美色。今日死麂委质,劫掠为婚,足见北王对此妇用情之深。然而,此妇亦是南侯公子所重之人”

    说到这里,宗王似觉为难一般停顿了片刻,最终却是淡然一笑,再次扬声说:“也罢,君子有成人之美。南侯公子那里,便由孤去代为请罪好了。”

    钟无双在司马宣的控制下,一同跪倒在士台前,听着司马宣言词朗朗地高呼:“谢天子恩典时。”她心中想要抽他的,在不断地发酵,加强。

    宗王微微摆手,笑道:“起罢!”

    司马宣长身而起,然后钟无双再次被他像拎个沙包似的,拎到马背上坐好。随即淡淡的泥尘随风舞起,骊驹冲破尘雾挟着司马宣与钟无双,一路飞奔而去。

    隐隐的,钟无双听到身后又是喧哗一片。

    死麂委质,婚姻之意已是昭然。

    然而,如果对象一个是名扬天下的一方诸侯,一个是可以任人予取予求的小小姬妾,这样的差距在时人眼里,却是足以引起轩然大波的。

    在四周言论声纷然中,骊驹驼着司马宣跟钟无双越奔越远。

    直至来到一片荒原上,司马宣一勒马缰,骊驹整个身子直立了起来,又连连甩了两个响鼻,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司马宣先跳下马背,回头将钟无双一托,原本便被这一路颠簸扰得心里翻腾不已的钟无双,在终于体会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扶着腰,连番呕吐起来。

    司马宣愣了愣,随即从骊驹一侧取来装水的皮囊。

    谁知道他才递到钟无双面前,却被她大力地一掌拍开。

    灼灼的太阳下,司马宣暴起扬掌,却在对上钟无双那双似要喷出火来的墨玉眼的逼视下,嗖然住了手。

    望着司马宣僵在半空的手,钟无双定定地望着他,心咚咚地撞着胸口,那充盈着她满心满肺的怒火,让她一时也不觉得害怕。

    “为何要这样做?皇上明明知道南侯公子不日将前来求娶,皇上亦知道,妾与南侯公子心意互通。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大声朝司马宣喝问出声的钟无双,已经被怒火冲击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姬妾,根本就没有立场去质问堂堂一方诸侯,自己的去留问题。

    她更加忘了,对于礼法,抢掠婚一向是个暧昧的存在。

    先不说民间已成惯例,就是诸侯四方征伐,每次也必定会从战败的国家,掠来妇人纳入宫中,自古已经形成风俗。

    而钟无双一个小小的妾姬,对于司马宣按当世风俗,以求娶的方式得到自己,并愿许以地位极高的贵妾一事,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无比委屈地去质问他为什么?这是何其可笑?!

    司马宣恨恨地收回僵在空中的大掌,他恨恨地瞪视着钟无双,声音微沉,面色却已回复一贯的平和:“本王身为一方诸侯,想要个妇人,不过是即兴之事,还不需要向你解释缘由。”

    “北王现在知道自己是一方诸侯了么?北方可知道,一方诸侯当以信义为遵?北王一边与我夫主称兄道弟,一边又劫掠人妻,北王如此行事,便不怕会失信于天下么?!”

    钟无双气极之下,怒词滔滔一顷而出。

    司马宣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许多,然而他的面色却更见平和。

    “人妻!”

    他盯着钟无双,笑得随意,然而却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楚,“钟无双,你太高看自己了,时至今日,你对南宫柳而言,也不过是个姬妾而已,还算不上人妻。即便是南宫柳有意前来北国求娶你,但是,在无媒无聘之前,你们也不过是私相授受。你,居然还敢自持为人妻!”

    钟无双气极之下才待怒斥他,不想司马宣嗖然回过头来,他静静地盯着钟无双,冷冷地接着说道:“钟无双,你可知道南宫柳急匆匆地归国,所为何事?”

    钟无双一怔,木然反问,“何事?”

    司马宣不及作答,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而至。

    两人同时抬头望去,一位宗国的宗师领着几名剑士匆匆而来。

    “北王,姬”

    似乎突然顿悟到钟无双的称谓已改,现在,她已经还再是南侯公子的姬了,不由讪讪地及时住嘴。

    随即,他朝两人施礼道:“北王,我家皇后有请女郎一聚。”

    宗皇后有请?

    钟无双突然想起,那天无意中听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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