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爱着何易易,以一个男人的心,真真切切的爱着。因为爱,所以才不能忍受其他人。
这点,也许周曼永远不能明白。
番外之一生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受本能驱使。所以,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经不起诱惑。
还记的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做生物本能的实验,当时老师说过,人之所为为人,是因为有本能,也有理性。
是的,方明是人,不是神,自然也会有生理方面的需求,但是方明坚信自己能够控制自己。也因为,周曼不了解自己。
可能是方明非常勤奋的在田间耕作的时候,也可能是方明一遍一遍冲凉水澡的时候,还有可能是方明对着山脚下的那株栀子花陷入沉思的时候,都是方明想起那个女子的时候。
但是,他都将这一切控制在一个范围内。思念,可以,但不能过度。尤其是不能当着何易易的面表现出来。
因为那样,就意味着两人的绝交。
何易易是有些洁癖的,尤其是在精神上,最不喜欢的是和人纠缠不清。总觉的如果不喜欢,还和别人搅在一起,那叫不负责任。
当然,方明的心思,大家明白是一回事。表白又是另一回事。
方明要想与何易易继续有交集,就必须克制自己的情感。
而方明,是可以做的到的。
他要感谢自己的父亲,是他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人,可以改变自己,将自己放到任何的框框里,接受约束而不会觉得委屈。
有时候,方明都觉得自己很像苦行僧,心中有信仰,而对生活要求不高。
只不过,他的信仰,是一个女子而已。
第二天一早,方明想起昨晚的一切,仿佛还在做梦一样。揉了揉仍有些发疼的额头,方明开始考虑如何对待周曼。
如果周曼愿意留在这儿,方明不会反对,也不会亏待她,但是也不会喜欢她,这一点,周曼必须明白。如果周曼愿意走,方明沉吟了一下,估计经过昨晚那样的事情,没有女人还愿意留下吧。
番外之一生
方明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父亲来了。方明工作之后,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后来辞职的时候,几乎是被父亲扫地出门。
方明的父亲,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儿子要那么特立独行。父子俩的感情本来就说不上深厚,那几年几乎就是断了来往。
直到后来,方明的母亲去世,父亲又退了休,两人的联系才又多了起来。但是,所谓的多,也不过是几天一次的电话,一周一次的回家。
一切都是那么一丝不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只是,放在家庭里,好像不是父子,更像是工作一样。
在方明的印象里,父亲更是从来不曾主动来过雀山。
方父背着手在雀山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小河边,看着清水潺潺,点了点头道:“在这儿,能多活五年。”雀山有山有水,花木葱茏,确实是个修养的好地方。
方明没说话,他知道父亲这只是引子。
果然方父轻轻叹了一声:“能养老,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送终”
方明觉得自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和父亲相处那么久,从来没有听过父亲说这样意兴阑珊的话。
方明看了父亲一眼,他的白发已经那样明显了。
“爸,我给你送终,我一定”方明跪了下去。
他不想结婚,就不会有孩子,方家就相当于在他这一代断了。这对于一向注重家庭观念的父亲来说,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方父扶起自己的儿子,微微叹息一声:“孩子,我老了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了。什么事都放在心里,都一个人担着。爸爸看着,也是不忍心啊”说到这儿,方父哽咽了一下,赶紧调开视线,装作看远处的朝霞。
方明也没有说话,心情特别沉重。第一次听到父亲说出这样充满温情的话语,却听得方明只想哭。
番外之一生
方父坐在河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示意方明跟着坐下,才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也是看开了,就算生孩子,也不能保证代代都生个男孩吧。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法官,难道还不了解我们国家的政策?所以,你呀,就别那么在意了。方家不断在你手里,也总有天会断了。早晚而已,反正我是看不到了,还瞎操什么心啊。”
说到这儿,方父为自己的幽默高兴了一下。
“再说了,我这辈子,反正有个儿子给我照顾我的下半生,死后清明节还有人烧烧纸,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方明终于插嘴了:“爸,怎么老提这个?”
方父一笑,转开了话题:“方明,你和那个周什么怎么回事?”
“是不是她打电话找你来的?”方明不高兴了。
“是啊,那女孩说是想和你结婚。”方父目光中带着调笑:“我儿子很有魅力嘛”
“爸,我不想结婚”
这本来是方父能想到的答案,凭着对儿子这么多年的了解,他知道儿子反常的原因。只是听儿子这样说,老人还是失望了一下。不过老人很快的掩饰过去:“行,不结婚就不结,什么时候想结了再说,大男人晚点结婚没啥”
方明知道,这时候如果想让老人高兴,就应该答应,这已经是父亲难得的让步了。可是方明不想欺骗父亲:“如果,我一直不想结婚呢?”
方父沉默了一会,才道:“你就不结婚呗。人这一辈子,还不就是对得起自己的心嘛。”
方明的眼泪悄悄落了下来,大爱无声。他一直很庆幸自己有个好父亲,因为他强硬的安排了自己的一生,所以,才会遇上自己真爱的人,才会过得那样刻骨铭心。但是,方明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感动过。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父亲的爱。原来父亲,也是爱自己的。
“你没犯错误吧?”方父突然问了一句。
番外之一生
方明顿了顿,才明白自己这神来一句的意思,原来父亲担心自己和周曼有什么啊,赶紧否定。
方父松了口气,才道:“那还是避避嫌吧。不然孤男寡女的,说不准会出点什么事。”
方明以为,父亲说的避嫌会是让周曼离开,但是他只是说自己住过来。对于父亲的决定,方明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从那之后,方父就住到了山庄,一年之后去世。方明送别了父亲,仍是呆在生态园,山上的桃花海棠花,每年春天开的极尽绚丽,每年那时候,何易易总会来山上看花。那是方明幸福的时刻。
他们的友情,维持了一生。
方明终身未婚,始终绅士一样与何易易交往,淡淡的久远的。
生态园的收入,方明大部分都捐了出去,只留下少量的维持生态园的开支,日子过得十分清苦,又十分满足。
而方明捐出去的钱财,累积起来,是一个很大的数字,最后还上了慈善富豪榜。曾经有些居心不良的人,查过他的税务问题,当然是一无所获。也有过小偷想要窃取钱财,最后空手而回。
曾经有人表示不解,一个有钱人,为什么要过的像苦行僧一样?方明总是笑笑,他本来就是方方正正的长大,适合呆在一个有规矩的地方,并不习惯频繁的改变生活方式。这个山庄,是按照她和他的愿望建的,他愿意呆在这里。
这样他有归属感。
方明一向低调,只有一次曾有记者采访到他,问他做善事的缘由。
方明当时微笑着说道:“我觉得,教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
当时,记者自以为挖掘到了方明的内心世界,因为方明的钱大部分都捐给了希望工程,所以记者以为这应该和方明的老师有关系。
当时,方明浅浅笑笑,目光看向远处,轻声道:“是的,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她改变了我的一生,而她,是一个老师。”
“您的老师真了不起”记者由衷的说道。
方明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才轻声道:“她不是我的老师”
记者动了动嘴,却什么也没问出来。因为方明提起那个人的时候,语气那样的温柔,神态又是那样的缱绻深沉,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
下个就是柳月了,呵呵,终于要对她下手了
番外之十年
十年之后,柳月才重新回到了x市,当时排场之大,很有些衣锦还乡的味道。虽然x市并不是她的故乡。
那时候,柳月已经是x市重点引进的外商,投资的项目以多少多少亿的美元来算。柳月来之前,x市的报纸铺天盖地的报道了这件事,根据柳月的行程,跟踪报道。
薛凝本来不应该知道的,她一向不关心经济政治,结婚有了孩子之后更是如此。但是,实在是覆盖面太广了,有一天薛凝送完孩子上学,在学校里等待上课的时候,翻看了一下教师休息室里的报纸,就看到了柳月的大幅照片。
本来单看事迹的话,薛凝还不至于想到就是那个柳月,毕竟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最不缺少的就是重名的人了。但是配上照片就不同了,即使隔了许久,即使岁月也在柳月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是薛凝还是一眼认出了柳月。
因为柳月还是那样温婉柔顺的模样,记者赞美为代表了中国传统女性的美丽。
“虚伪!”薛凝愤愤的骂了一声,这就代表中国美了?我们中国解放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把我们现代女性放到哪里去!?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再说了,跨国婚姻就那么好吗?不一定是精华遭遇精华,也许会是人渣和人渣的结合嘛。什么逻辑,有没有脑子?薛凝愤愤的放下报纸。事实上,薛凝这样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