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才好!我真不懂你到底觉得你哪里不好!饶达摇了摇头,都已经前前後後在一起五年了,他还是不懂,在他眼里美如天仙的平淡,为何总是要为自己的长相自卑呢?
平淡转了转自己的眼睛,淡淡的笑著说:如果我不是长相平淡,而是长的很丑,那该怎麽办?
饶达想了想,只要让我认识了你,也许会慢点才会爱上你,但是我一定会爱上你的,只要内容物是平淡,我都爱。
那我记下你说的话罗!平淡脸红红看著饶达,佩服他讲甜言蜜语,总是可以脸不红心不喘。
把君君给我,我要喂他了!平淡从饶达手中抱过君君,松开上衣。
一股异样的视线,平淡慌张的盖住裸露的上半身。
滚出去!平淡脸像火在烧。
咦?有什麽关系?我看过也摸过也吃过呀!为什麽阿阿阿平淡你为什麽乱丢枕头!平淡!
在门关上後,平淡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在烧,体温好像高的像什麽一样,看著怀中,临危不乱的小婴孩,平淡叹了口气。
饶君平,听到妈咪说的话了吗?以後可不要变成像你爸比那样,听到了吗?瞪著君君,平淡亲了亲君君的脸蛋,开始为君君喝奶奶。
而饶达躲在门外,偷偷打开一条细缝,平淡母爱的光辉散发出来,让他有种想下跪的冲动。
妻遇如此,夫复何求?
只是意外的出现,总是等到了站在家门口,才发现到,想要防也防不了。
站在病床旁,紧闭双眼的平淡,就像沈睡了一样,似乎轻轻叫唤一声,她就会像以前一样,张开眼睛,伸伸懒腰,微笑的说声早安。
只是,这次不一样,饶达在病床旁,抱著三岁的饶君平,站了许久,直到护士不忍心,要将疲惫的君平抱走时,饶达才发现自己已经站了八个小时。
饶达不知道自己已经念了平淡的名字多少次,他深信,平淡一定会回应他的。
不管是谁都不能把平淡从他眼前离开,他不要平淡醒过来的时候只有孤单的一个人。
他相信,平淡一定会醒过来的。
(二)
黑暗中两点星光,显得分外耀眼。
适应了黑暗,隐约看到了墙壁边靠著两个人,点著烟。
「他死了。」其中一个蹲靠著墙边,看著口中喷出的烟,冉冉升起。
「嗯真死了」一旁站在的人,任凭著指间的烟,燃烧灰灭。
「跟了梅老大这麽久天天都看得到他现在已经六天没见著他的面了,总觉得心中好像空了一大块。」叹了口气。
「嗯只是谁会想到他命会这麽短」将快要烧到手的烟屁股丢在地上,伸脚踩熄。
「说的也是不过大伟」
「嗯?」被称做大伟的男人,梳了梳头发,看向远方。
「梅老大怎麽死的?」问话的人抬头看向大伟,发现大伟居然凭空消失了。
「你不要笑掉我的大牙好吗?」声音从地上发出来。
「大伟!你干麻躺地上!生病了呀?」赶紧伸手探探大伟的额头,「不会呀没发烧呀啊你倒在地上做啥?睡觉?」
「很难笑!」大伟挣扎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你都守灵守这麽久了,还不知道梅老大怎麽死的?你守个屁呀?」大伟翻了翻白眼。
「阿就是,一大早起床,就被你通知梅老大死了,一想到老大手下就只有我们两个,我当然要赶紧来奔丧呀!谁知道,老大的家人这麽没有亲情,连管都不管,又不能让老大曝尸荒野,所以弄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老大为什麽会死在那家幼稚园。」
大伟叹了口气,「朱恭,你真的是个好兄弟,老大有你这一个兄弟,他应该死也瞑目了吧!」大伟拍了拍朱恭的肩膀。
朱恭也如法炮制,拍了拍大伟的肩膀,「泰大伟,要不是你那时待在老大的身边,否则他真的会曝尸荒野,连收尸都没人愿意吧!你才是梅老大的好兄弟!」
两人说著说著,不知何故,竟悲从衷来,红了眼框。
「大伟虽然老大在道上没什麽名气,没出过什麽钱,但是毕竟出过不少力吧」朱恭看著远方的灵堂,白色的布飘呀飘,「为什麽没有人来凭吊他一下呢?」
大伟看著空盪盪的灵堂,连小猫小狗来撒泡尿都不屑,耸了耸肩,「可能是老大虽然是道上混的,却老是去帮人家搞什麽义卖、筹措捐款、响应什麽饥饿30、参加绿色和平游行,有事没事还去打扰别人干架,说什麽要和平相处的蠢话,所以道上的人没几个愿意甩他吧!而且又喜欢打著自己是黑道的牌子到处閒晃,既使做了那些我们叫善事的事,也没有几个愿意。」
「我想老大应该是对他老子不爽吧!所以专门干些他老子不干的事情!不愧是老大!那大哥到底是怎麽死的?」朱恭将烟屁股往前面丢,一闪而逝,「被死对头暗杀掉的吗?如果是的话,那老大地下有知应该很高兴吧!因为他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就是要死的有头有脸,最好是被暗杀,这样才轰轰烈烈。」朱恭发现到大伟的表情有点给他难看,「怎麽?老大不是被暗杀掉的呀?」
大伟将头转向一边,声音有点颤动,「不不是老大是好心给小朋友当马骑,结果我去撒泡尿回来,他就已经因为心脏病发,挂在那里翘辫子了」
『我咧死的真没尊严不愧是老大!』朱恭和大伟心想。
算算日子,今天也是头七了,时间到,也应该准备要入殓了。
虽然老大死的没什麽价值可言,但是老大就是老大,一日为大,终生为大,朱恭决定去瞻望一下老大的遗容,起身,揉揉有点发麻的膝盖。
「我去看看老大。」朱恭发现到脚底板已经麻到不行,像是几千根针在脚底刺,走路像是太空漫步,膝盖发软,不敢走太快,一步一步的往灵堂的方向前进。
泰大伟从口袋拿出根烟,再次点上。
一阵凄厉的怪叫从灵堂传了出来,只见朱恭连滚带爬的指著灵堂里面,似乎有什麽东西正站在里面。
不会吧虽然老大是张著眼翘辫子的,而且的确是有一只黑猫从他头上跳过,然後那天说是要去幼稚园逗小朋友开心,所以穿了大红的小丑服,但是但是现在是光明灿烂的21世纪呀!「喂!朱恭!你别吓我!」
「有有」朱恭颤抖的手指著灵堂里面,口齿不清的挤出几个字,「有有老。大」
大伟心一惊,不会吧今天是头七耶!
「大大伟!是老大!」朱恭一脸惊恐的指著灵堂,大眼圆睁的看著大伟。
「死朱恭!你不要开玩笑!」虽然知道,朱恭根本没那个能力开这种玩笑,但是大伟真希望朱恭说的确实是玩笑,在这种日子里,没那个胆子去面对任何怪力乱神的东西。
「真真的是老大!大伟!」朱恭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
大伟很想转身逃跑,但是看到朱恭没有任何想绕跑的迹象,为了掩饰自己的胆小,他只好硬著头皮,望灵堂前走去。
走到朱恭的身边,心一狠,望灵堂看去,大伟的眼睛瞬间变的圆大,像是要把眼睛突出去一样,手指头也跟著指著灵堂前直挺挺站著的人,口中断断续续的念著:『老。老大。。』
(三)
昏黄的灯光下,站在一个直挺挺的身影,以背面对著大伟和朱恭。
大伟和朱恭死盯著眼前的人,「老老大你你怎麽会来这里!!」
一个小小头突然从人影的肩膀探出头来,圆滚滚的眼睛,滴溜滴溜的转呀转,看了大伟和朱恭好一回儿,开口说:「爸比,他们在叫你。」
饶达回头面对大伟和朱恭,手上抱著三岁的君平,一双小脚正摇呀摇的。
「饶饶饶达!你为什麽来这里!」朱恭口齿不清,紧张兮兮的看著饶达,虽然梅老大这一生的确是把饶达当作自己的死对头,但是,饶达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常常把梅老大气的七窍生烟,口吐白沫,说不定老大年纪轻轻就心脏病发,就是饶达害的也不一定!
大伟双手握拳戒备著。毕竟现在老大不在,没有人可以依靠,不不不大伟甩甩头,老大在也没用,一点屁用都没有,毕竟道上谁不知道饶达的厉害,如果现在他和朱恭在这里发生什麽不测,也怨不得别人了,走上黑字这条路,就要有觉悟。
大伟觉得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
「大伟。」大伟吓了一跳,没想到饶达居然知道自己这个小人物的名字,顿时退後了数步。
「我不是来对你们怎麽样的,」饶达无视大伟和朱恭,回头看向灵坛上的照片,照片是一个大胡子,头发弄成了个爆炸头,戴了付墨镜,「你们,将自己老大的丧礼处理的很好。」
饶达的声音有著淡淡的哀愁,朱恭忍不住开始掉泪,大伟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愿意让它掉出来,「朱恭!大男人!哭屁!」
「不不是没想到我没想到唯一来看老大的人,居然会是最不甩老大的人,老大如果知道饶达来看他,老大一定很高兴的!呜呜呜呜」朱恭用衣袖猛擦眼泪。
大伟吸了吸鼻子,到灵坛前拿了四炷香,点燃,交给饶达,「谢谢你来看我们梅老大,他这辈子只承认你是他的劲敌。虽然你突然退隐江湖,但是老大每次都对你念念不忘,这个,多一根给那只小的。」
饶达接过,将君君放下,将一支香放入君平的手中。
这是第二次了。
拿著香祭拜一尊照片。
第一次是面对平淡。
大伟注意到饶达表清透露著哀痛,心中不禁为自己的老大开心,原来原来原来饶达是如此重视老大!为什麽其他人没办法理解到老大的好和伟大呢?大伟楞了一下,嗯老大的好和伟大是在哪里?大伟陷入沈思。
饶达看著眼前大胡子的照片,心中希望他好好的走黄泉路。
看到了在报上平淡的讣闻,饶达对平淡两老发了一顿脾气,拿著报纸抱著君君就跑了出来,坐在公园里不知看了平淡的讣闻多久,眼神瞥到熟悉的名字,才知道当初的梅老大已经因为心脏病发病逝了。
对於这位曾经对自己死缠烂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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