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创伤,也能修补?!」
「我有灵丹,内服外敷」
绛儿笑骂:「伤在里面,怎么外敷?」
杨暕笑道:「我用神奇棒,伸进去敷!」
他果然用他的神奇棒伸了进去,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为她『敷』著果然是灵丹,她的创伤神奇地痊愈了
绛儿开始享受著无限的温柔
「内服的呢?内服灵丹是什麽?」
「内服么?小嘴张开!」
绛儿以为是真,果然张开她的樱桃小嘴,谁知杨暕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深深地吻住,甚至伸出舌尖,去拨弄她的丁香舌尖
这舌尖的拨弄挑逗上见让绛儿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享受,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去拨弄他的在古墓洞室里,他不知吃了多少灵丹妙药,他口腔里隐隐约约,尽是药香尤其是一股浓烈的「雄性」体香,口齿生津
雄性激素对雌性大约是最好补品,绛儿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终于喘不过气来,终于要松开深深呼吸
绛儿娇笑:「这就是内服灵丹?」
杨暕道:「这只是药引,真正的灵丹来了!」
他将她压倒在那堆积如山的床单上,两手紧紧按住她腰际,在两边盆骨尖端有「章门穴」!他两手就紧紧压住她的盆骨突起,令得她完全没有挣扎闪避的余地,而那「神奇棒」直剌到底,注入一股热烫的「灵丹」!杨暕在她耳边道:「何谓三花聚顶?」
绛儿立时会意,将他注入的一股阳元,运功炼化,口中依序答道:「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
果然一股柔和温煦的内息,迅速通过她周身奇经八脉,五脏六腑,最后流回到两腰「章门穴」密密储存,根基永固!绛儿享受了一次前所受有的愉快的经验,正在回味著那无穷余韵,却有一只烦人的苍蝇,在耳边嘤嘤飞绕「栖凤庄」少女们刚刚经过一场惨烈战斗,血污衣服换下来堆积在此,那只苍蝇就嘤嘤绕飞不去!少女心中的绮丽,温馨,美感,几乎被破坏无遗,绛儿恨恨地曲指一弹!杨暕惊叫:「不可!」
但已来不及,绛儿指尖一缕劲风,已经「啵」地一声将丈余外的那只苍蝇,弹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绛儿再也想不到自己功力,如此精进,这是不是他注入自己体内的灵丹有效?绛儿满心感激:「谢谢你」
为了回报他的恩赐,绛儿开始对他刻意奉承,献尽温柔
杨暕亦已兴趣缺缺,翻身坐起
绛儿又委曲,又歉疚,伏在他怀中哭泣:「对不起,我不该当你的面杀生」她哭得如此伤心:「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的了」
她却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来望著他道:「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弹死一只苍蝇,你就生这么大的气呢?」杨暕怔了一下,为什么呢?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苍蝇明明是有害之虫,人人见到苍蝇都会打,绛儿打死一只苍蝇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他的心震动了一下,那是因为他见到绛儿曲起手指,那样一弹!
对了,一定是那个动作:「弹」!
他耳边又响起那苍老的歌声:「纤指弹破庄周梦」
口 口 口
今夜的酒席还真热闹
「栖凤庄」上从未有过这麽热闹
一场突然其来的祸事得以敉平
恩师的「阳虫入阴」得以解救
恩师的感情纠葛得以解开
算来算去,都应该感谢这位「天赐救星」杨暕!
以及他那一大堆大老婆,小老婆,以及不大不小的中老婆
那近千名水寇不是就歼,就是被俘,也全都报请金陵地方官府衙门,提拿而去,押入大牢那惹祸的祸首「鄱阳王」终於赢得「栖凤仙子」芳心,携手遨游天涯去啦此刻这整座「燕子矶」上,唯一的男性,就是这位大英雄,大情圣,也是大救星的——殿下杨暕!
本是乞丐的杨暕!
此刻已是玉树临风的杨暕!
今天他是真正唯一的「男主角」!
他的座位席前,才是最热闹。
少女都是崇拜英雄的!
这「栖凤庄」上清一色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女!
正是欢乐,绮丽,爱做梦的年龄
尤其是听了她们的好姊妹萧瑶、家惠、宛如、明依、还有岳翎,一番欲盖弥彰,欲语还羞的描述之後怀春少女心中,又羡慕又嫉妒、又兴奋、又害羞、又想、又怕
男主角虽是这位多情风流种的杨暕,「雨虹仙子」却无形中成了今天的女主角!除了那个高傲自大,目空一切的殿下杨暕,个个都来向她敬酒,说上一大堆客套话:从今天起,要大姊兼师父啦
「燕子矶」要兴旺啦:
「栖凤庄」有新气象啦
人人来敬酒,她都必须客客气气,笑逐颜开地起身应酬,说几句客套话;但是她的眼睛,却不时偷偷瞄向殿下杨暕终于,莫愁仙子领著绛儿、萧瑶、家惠、宛如、明依、岳翎,各人手中都捧著满满一杯酒,来到雨虹面前。她们是来正式向大师姊辞行的她们先饮乾了自己手上的酒,再排成一列,恭恭敬敬地要跪下叩头!
雨虹急忙起身,将她们拦住:「不用不用,今日我们是师姊妹,他日江湖道上,更是要平辈论交,更何况」她心中更是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向萧瑶等五个小师妹道:「今日之战,你五人出力最多,连我这个大师姊,都自叹弗如,恩师她是不是别有用心?」萧瑶急道:「不不,不是师父,是殿下」
家惠亦道:「对,我们几个被殿下搞得武功突飞猛进」
宛如接道:「是呀!原先只是为了要救他,没想到,自己好处更大真是受益无穷!」雨虹不禁怦然心动:「真有此事?」
莫愁道:「千真万确,他的确是个怪人!」
只因外面人多口杂,莫愁诚悬地向雨虹道:「明日一别,何日再见,不如今夜到我房中,秉烛夜话,抵足而眠!」绛儿一看她并未反对,立刻对岳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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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翎应声拉了明依一起去
绛儿再向宛如道:「去备一桌精致小菜!」
宛如应声道:「顺便烫一壶好酒」
雨虹道:「何必偏劳师妹!」
宛如应道:「你就给我一次孝敬师姊的机会吧」
说完拉了家惠、萧瑶同去
莫愁已注意到这位大师姊的眼睛,又忍不住在偷瞄男主角,向绛儿会意地一打眼色道:「师姊忙了一天,也累了,我先陪她去休息,这里你应付一下!」绛儿道:「是师姊晚安明天见!」
口 口 口
这几个小师妹倒还真的又体贴,又细心
才一会儿工夫,这房间就弄得温馨绮丽
瓶里换了鲜花,烛台换上新烛
一桌精致酒席,一壶陈年「女儿红」
绢绘屏风围著红漆浴盆,注满温水,甚至还飘浮著玫瑰花瓣
早已夜阑人静
外面也早已曲终人散
雨虹舒适地泡在盆子里,轻轻地,温柔地享受著芳香的沐浴
隔著屏风,莫愁仰卧在床上,喃喃絮语,诉说著她与绛儿,如何在锺山「雨花台」的沟渠里,见到这个「七残乞丐」「七残乞丐?怎麽会有七残?」
莫愁叹道:「那时的他有多可怜,你大概这辈子也想像不到他眼睛是瞎的,看不到东西;耳朵是聋的,完全听不见鼻子溃烂流脓,大约也闻不到什麽气味;喉咙是哑的,连半点声音都没有手残不能拿,足废不能行」雨虹扳著手指计算著:「眼亡目、耳聋、鼻烂、口哑、手残、足废这也有六残而已?」「他连头脑都烧坏了,完完全全,白痴呆子,智力几乎是张白纸,而且全身皮肤,溃烂发臭,人人都对他掩鼻而过,根本没有人会对他伸出援手」雨虹不由自主地深叹
莫愁续道:「奇怪的是,他全身上下,几乎全都废了,却有一条」
她突然住口,这位师姊仍是位未经人道的处子之身,她实在不能说得太露骨!她改口说道:「他却有莫名其妙的『女人缘』我真怀疑,如果我和绛儿,是前辈子欠了他的,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前辈子都欠他的?」雨虹终于「泡」完了澡,搭在绢屏上有小师妹为她准备的丝质睡衣,她伸手取过来披上是一件宽大的「和式」睡袍,用一根同样丝质的腰带系在腰上
桌上的酒菜早已凉了,何况她也不饿,只是喝乾已经倒好的一杯酒,也走过来往莫愁身边一躺,叹道:「我奉师命去把你跟绛儿召回来,囚在『燕子矶』你不恨我吧?」「不会我们只是不服,对师父不服,召我们回来时,她自己却去入关,让我们连分辩的机会都没有」雨虹歉然道:「恩师下完命令又突然决定入关,连我们这些师姊妹们都不能谅解,现在才知道她是什么阳虫什么的」外面已经敲了三更了,莫愁暗自心慌,怎么已经三更了?她一口吹熄腊烛!没有烛光,却透进月光
莫愁故意地打了个大呵欠:「大概是酒喝多了,好困!」
她一翻身,向里而卧
不旋踵就已鼾声微响,进入梦乡啦
剩下刚洗好澡的雨虹,两眼望著透入月色的房间
思绪泉涌,但又有些迷蒙
大概也是酒喝多了,真的有些困
她也翻个身,仍在思潮起伏
这个殿下
这个乞丐
为什么他说「还要一个」时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脸红?
为什么他说「误会」时,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失望?
为什么他又说要「小红」而「栖凤庄」上没有一个叫小红的,事实上,小红就是自己,是她还没有进师门时的小名!
她是大师姊,她最早人师门,恩师为她取名「雨虹仙子」从此不再提「小红」二字!包括第二个进师门的「莫愁仙子」在内,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位殿下是无意,还是有心?
如是无意,他又为何那么多情地注视著我?
如是有心,他又如何得知道我的小名?
唉
莫愁却轻轻起身道:「我要嘘嘘!」
那个时代,女孩子们的房内,都在床脚一端的帐幔内,备有一只马桶的莫愁走向马桶,但是想到无论多么小心的撒尿在桶内,都会有一阵难堪的声响的!自己独处当然是无所谓的,但是此刻床上还有一位师姊
莫愁叹了口气,道:「我还是到偏院的厕所吧」
然后她就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走出去
然后就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
雨虹失笑
但是再想想如果是我,我会用这马桶吗?
大约是不会的,大约也宁可多走几步路,而减少许多尴尬的
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