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虹失笑
但是再想想如果是我,我会用这马桶吗?
大约是不会的,大约也宁可多走几步路,而减少许多尴尬的
她突然翻身而起,走向床尾,掀开帐幔
就跟所有的女子房间一样,这里也有一只马桶
她掀盖坐了上去
莫愁既然到外面去如厕,我何不乘这空档,把自己的存货解放一下
任何高贵的淑女,如厕时的声音跟表情,就绝对高贵不起来,真的感谢莫愁肯自己走出去,而给她一个方便的机会而这个木制马桶是空的
而空桶的回音激荡得很厉害
哗哗的声音,果然连自己听来都不太「文雅」
房门却被推开!
雨虹一惊,急忙收敛些,哗然而泻的瀑布,顿时变成涓涓细流
但是在月色下,清楚瞧见,进来的不只是莫愁,还有「殿下」杨暕!
原来莫愁才刚出房门,就被杨暕一把抱个满怀!
莫愁正要开口,又被他深深地吻住!
她仍要挣扎,却又不知道被他压住了哪个穴道,全身酸软
她着急要说明实际是给他安排了房里的雨虹,杨暕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推门而入他是依约三更而来,他遵命奉行:今晚,三更,摸黑,闷著头瞎搞!
所以他一将她抱进来,就上下其手,又扣又捏,又咬又舔
他也不点灯,也不说话,三两下就将她剥得赤条精光!可怜的莫愁真是「作法自毙」:她根本没有机会开口解释,就已被他的巨炮攻入了!如今什么也不用解释了,为了要应付他的行动,她已经无暇解释了
更何况,一下子就填满了她的情欲,她的相思,她的哀怨
他也是用最大的努力在补偿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得到了报偿,她欣喜,欢悦,甚至激动得流下泪来杨暕却温柔多情地舔乾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我要把我的阳元给你,你好好的炼化,存在丹田!」果然就给她注入了一剂滚烫的阳精!
「三花聚顶,五罡朝元!」
莫愁仙子师承道家正宗,这一提示,立时运气行功:精化为气
气化为神
神化为虚
功行一周天后,一股强劲无比的内力,缓缓归纳丹田!
莫愁感激不已:「你输了很多功力给我?」
「不多不多,不必提这个你刚才好像有什么话要讲?」
经他这样一提醒,莫愁才又惊觉房间里还有一个大师姊,刚才那样激情的模样,岂不全都落在她眼中?莫愁顿时满面羞红,急忙抓过自己衣服来遮掩
匆忙中不见雨虹,杨暕却已朝著床尾帐幔之处走了过去
嘤咛一声,那帐幔之内在抖动著,那「雨虹仙子」却羞得不敢出来!
原来刚才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缠绵,早已将雨虹惊得手脚发软他们就在进门之处「办事」雨虹连偷偷溜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烛光,却有月光,在黑暗之中处久了,这月光已足够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虽不敢看,却又忍不住怦然心动的偷偷要瞄一眼!
她摒息静气!深怕被发觉自己竟在偷看;但是一颗心脏就偏偏狂跳不已!她当然不知道是莫愁、绛儿串通设计好的:李莫愁此刻更是无法说清原由,她匆匆抱著自己衣服,说声:「我到你房间去睡」李莫愁就逃之夭夭,雨虹突然变得孤独无助
杨暕已经站在这帐幔之前,伸手撩开,就逼在眼前了!
这里面空间太小,雨虹似已经退无可退
他却已伸手向她:「我还要再跟你讨一个人」
雨虹慌乱不已:「谁?」
「就是你,小红!!」
「我我是雨虹!」
杨暕已一把将她抱起:「可是,我喜欢叫你小红!」
他抱住她热烈地狂吻著:「小红,小红,小红」
她颤抖地叹著气:「你怎么知道的?」
他已经轻巧地攻入了她:「我就是知道,我一见到你就知道!」
她颤抖地接受著:「为什么,为什么?」
他努力地「开垦」著:「因为你前辈子就欠我的,这辈子注定要来还我!」她已经在呻吟了:「真的有这么多女人都同时欠了你的?」
她已开始探触她的「临界点」了:「不错因为我是大黄蜂,你们都是花」她已经融化了,崩溃了
「好,我们都是花我们的蜜任你采!」
他当然就老实不客气,尽量吸她的「蜜」啦!
她是个青春而成熟的女性,她是朵娇艳盛开的鲜花!
她有丰沛的「蜜汁」!
而他一再地直捣她的「重点」激得她释出更多的蜜
正当他幸福地沈浸在这甜美芬芳的,爱的蜜液中时,耳边又」次出现了声音!不,不是声音,是幻觉!
那种似有似无,似幻是真
又陌生,却又熟悉的呼唤声!
像是来自遥远的天边,又像是近在耳旁
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是来自心里的声音:「你还是听不到我吗?」
听到了!他心里一声欢呼!我听到了!
那声音是如此甜美,有如天籁,有如仙音:「你可以来找我,我在」又听不到了,他心中著急,凝神仔细要分辨!
他这样一「凝神」其实就是一种「运功」!
自然而然地,猛地从他所附著的这朵花蕊之内,强吸一口蜜汁,迅速炼化成一股阳元和内息,迅速沿丹田、小腹、直入「胆俞」「天窗」「天容」「颧胶」、到达「听宫」!他这一运足功力,立时又能听到那天籁仙音在向他召唤:「你可以来找我我在」突然他感觉到雨虹一阵剧烈抽搐
杨暕一惊,回过神来,只见这雨虹因他太过剧烈地「抽取」已经支持不住了全身冰冷,盗汗,颤抖
苍白、晶莹、却又满脸欢愉
杨暕急忙停止运功,搂住她深深地渡过一口真气!
雨虹很快地回复过来,「嗯!」地舒了口气!
「你现在怎么样?」
「啊?哦很好,好极了!」
杨暕怜惜地吻住她
她尚不知刚才已差点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回来!
杨暕将她娇小的身躯,紧紧拥在自己怀中:「我要把我的阳元给你,好好的炼化,存在丹田!」果然就给她注入了一剂滚烫的真元甘露!
「何谓和合四象?」
「雨虹仙子」是「栖凤庄」首徒,正宗道家心法,立时感应而行:藏眼神
凝耳韵
调鼻息
缄舌意
果然就将他这股真元,炼化成珍贵的内息
「何谓『五罡朝元』?」
「雨虹仙子」知道他是在提示自己炼息运气之道,立时依意而行:眼不视而魂在肝
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吟而神在心
鼻不香而魄在肺
肢不动而意在脾
而他的双手又恣意地在她周身捏拿轻薄
其实是在助她导引,将那股内息遍游於肝、肾、心、肺、脾
最後再至「黄庭」「气海」
缓缓降入丹田
功行圆满,周身舒畅
「雨虹仙子」不但得到无比的享受,更得到梦寐难求的纯厚功力
她感激地搂住他,深深地吻著:「谢谢谢谢!」
而他仍深入花心的巨螫,又是一动:「还要不要?」
雨虹一惊:「啊?不,现在不要,我要再练功一周天」
听说要运功,他打算起身,雨虹却紧紧地缠住他:「不,不要拿出来,就放在里面」她紧紧搂住他:「我要『含』著它练功」
窗外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拍著「渔板」唱著道情:「纤指弹破庄周梦」杨暕一动,雨虹仍缠住:「别管他」
口 口 口
那歌声苍老沙哑:莫愁仙子立时警觉!
「纤指弹破庄周梦」
这声音极清晰,就在她「栖凤庄」前那株百年梧桐树上,有板有眼,悠扬顿挫地高歌:「红尘舞东风」李莫愁身为二师姊,她有责任保护本庄安全,立时大喝一声,飞身扑去:「是谁?」她刚刚得了杨暕的「阳元」内丹相助,功力增长何止一倍?这一扑之势,真是急若流星!但是她快,那唱歌老人更快!
歌声未见中断,渔板仍合拍节,却已飘然到右侧那座石亭去了!
「百茎名花,一采一个空」
莫愁惊异不置,因而也激起了她好胜之心!
她顷刻不停,足尖在树梢一点,立时又弹身而起,九泻星驰,再往那石亭追去!谁知那老人亦是不作停留!歌声尾韵已迅速无比地移到大路口那座高耸的石制牌楼上去歌声仍是沙哑,歌韵仍是苍凉:「难道是,风流债?
还道是,多情种」
莫愁仙子真的有些心惊了。:今晚月色皎洁,从这石亭,到那牌楼之间的空旷之地,他是如何能瞒过自己眼睛的?他如是敌人夜袭,我这「栖凤庄」岂有噍类?!
他高声唱歌,词多影射,又哪里将我「栖凤庄」放在眼里了?
李莫愁愤怒之极,提足十二成功力,大喝一声,疾扑而去!
这次她运足目力,要看看他到底如何能从她眼底逃逸!
李莫愁风驰电掣般地飞身扑上了那牌楼之巅!
果然已毫无异状
果然又被他溜走不见!
歌声愈去愈远:「个郎本是
天降采蜜的金蜂」
剩下一串狂妄笑声,隐入苍茫月色之中
莫愁仙子又惊又怒
从高处飞身而下,才见到凌玉娇等人,已闻声而出,来到她身边,喟叹道:「算了,你追不到他的」李莫愁叹道:「你认识他?他是谁?」
「他自称『陆散人』是个陆地神仙!」
「这世上真有陆地神仙之类的人物?」
于是她将那次在清泉岗上无缘无故出现这个瞽目老者,肩上还骑著一位天仙般少女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李莫愁颦眉沉吟半晌:「那么,他今天来唱这首歌给我们听,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为了来取笑我们?」她说的「取笑」是她自觉眼前这一大群女性,竟真的个个被他「采花」!难道她们真的是「百茎名花」?
难道这位殿下,真的是天降采蜜的「金蜂?」
李莫愁自己想想,不禁失笑
凌玉娇道:「对了,殿下呢?」
莫愁窃笑:「他正在忙著『采花』!」
赵君璧道:「这次又是谁被他『采』了?」
「咱们『栖凤庄』的大师姊!」
「什么?连『雨虹仙子』也被他!?」
凌玉娇叹道:」这下好,大师姊一搞定,只怕这全庄近百位小师妹,也都『在劫难逃』!」绛儿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等著瞧!」
口 口 口
晨光熹微
金鸡报晓
「雨虹仙子」从甜美的梦中醒来
她昨夜做了一个温馨,绮丽,甜美的梦
她梦到有人在窗外唱著「渔板道情」:她梦到的歌声中,自己就是一朵娇艳欲滴的「名花」
此刻她正从那甜美至极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