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经常去舅舅家,可是感恩的我,依然记着阿巧姐的关心。却被母亲狠狠的阻拦。舅舅家唯一联系的只有阿巧姐……
当我写到这里时,我
在犹豫了。因为我前面已经提到来北京了,但是我不想写这段家丑。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中国的古话:〃家丑不可外扬”。而且母亲是比较偏爱自己家的人,我写到这里的是假如被人看到我不怕。亲戚看到了也不怕,因为这是事实。正义如果被拉出去,我还是比较有胜算的。我最后决定不去继续写北京的一个月的回忆。因为毕竟已经过去,错不在他们。在于社会的现实。
当我离开北京的时候,泪水已经流干了。五六小时的车程,足以让我用泪水把伤口冲刷出平原。将无情的社会和亲情磨蚀。到了家后,母亲不再说什么,什么也知道。母亲给我说道:“别再折腾了,大好春光还有几年?”。我低头不语,挥挥手。含着泪水放弃一直做生意的心:“别说了,明天我就去父亲的工地!”母亲的目光看看我背影:“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毕竟是条以后的生路!”我抬头看看吊灯炫目多彩:“我虽然不喜欢,但是我会尽力去干!”……
晚上的星星被乌云遮住,这是我很少看见的悲伤。也许星星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云的那边也许是星星的欢笑在与人分享。也许是泪水的释放,诠释着谁也有自己的悲伤。每个人的方式不同,所以形成多元化的行为。有人善于表达他们内心中的苦楚,有人则喜欢用“呜呜”的声音在被窝里阐释着自己的不快。正因为我们的这样的多种方式,才会经历波荡起伏的过程。去享受每一刻的风雨无常的撞击,生活才有了激情的。夜晚的云还在遮掩着星星,而在云下面一个男孩子写道:“社会就像一片汪洋大海,有时平静的睡眠像一个熟睡的婴儿,有的时候波浪跃起十几米高表达它那对陆地的反抗与革命,但是沙滩的颗粒告诉它,即使再大的风浪也无法纠正,陆地与水永远是隔阂的,释怀让你流入我得胸膛,你还是要回到你自己的地域,因为你属于那里就属于哪里,若是你要留在这干涸的陆地,时间会磨蚀你的尊荣,让你变的灰飞烟灭。也许你会为了自己的希望而战,可是你的身躯已经被希望给磨灭了。”完毕,写下自己的名字——陌雨轩。
汽车在路上行驶中,依稀记得母亲最后的托付,那种感觉给我谁言寸草心的触动:“好好干,学习好了以后你会明白的!今天的路没有白白走过”。我没有说话,母亲当初让我跟着亲戚学做生意的目的不是学。是让我看清社会。而我却真正的爱上生意。但是家庭不允许做生意。母亲临行前告诉我,我得姨家儿子。小鹏也在父亲那里,我听后有些恼羞。因为小鹏对于我来说永远是天敌。至于谁是谁的天敌,那就看什么时候了。从小我们就打架,因为吃的,喝的,玩的,比这个比那个。永远是谁也不服谁,所以我们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暗战无数。他能说会道的嘴皮子,致力于“先天性的嘴”。我得嘴一开始很笨,因为我说不过他就打!后来我才知道,语言攻击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伤到一个人身体骨肉是次要,主要是的将他真正的击破还是心灵的创伤。人的**的愈合是有期,而无形的心灵创伤是无期的。所以我在北京石家庄,也致力于语言的攻击性。
车并没有去北京的那样去的乏味,让人感觉总到不了头。两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只是上厕所的时间,到了白佛车站。我累了休息一会,买了一瓶水观看几个黑司机在玩斗地主。这时候一个司机可能刚拉完活回来,众人喊道:“又回来了!来一把!”那个司机摸摸口袋里赚取的钱,拿出了六十,应该是刚挣到的。另外两个人分别穿蓝衣服和白衣服,简单称呼一下吧。对了,那个刚回来的师傅穿的是红衣服。红衣把牌整了整放好,蓝衣这个时候拿出两个骰子。原来他们要玩的大小却决于这个骰子的数。就是我们经常说的“锅底”大小。三个人坐了下来,开始斗!万事开头小!红衣服师傅不错,两个大王纂在手里,必须叫地主。牌看上去不是很整,慢慢玩白。炼丹不春天!扔下了一个三!大家一圈下来最大才是皮蛋!红衣服师傅扔下一杆枪,白衣服师傅狠狠甩了一个二!蓝衣服师傅点点头,表示管得好。红衣服师傅把牌一和,整理好继续。现在轮到红衣出牌了,一大片拖拉机下来。让红衣胆战心惊,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蓝衣顺手扔下比他大一号的4到13!。气的红衣拿出两个王来了一炮!正中下怀的蓝衣服点点头:“继续继续!”。一阵下来红衣服吓坏了:“扔下了两个二!”其实他手里只剩下连!因为大小王已经下去剩下的全是一些低于自己的勾勾六六的。蓝衣服剩下六张牌,瞪眼睛坏笑看着红衣服:“炸了!”。红衣服不住的擦汗,最后无奈地蓝衣服扔下一个三!这让红衣服松了口气,原来只剩下连个单排。还有机会,没有比自己大!白衣服看看红衣服:“对不起!炸啦!!”扔下一炸,红衣服一算钱。晕菜!刚争得六十多全出去了。真是赔了汽车油钱!卖冰糕的大婶说道:“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阿!”我点点头,仍下瓶子。看来凡事风水轮流转,早晚会回去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迷途无向
石家庄的公交车比较落后,后面的尾气像是拉着一声声长吼。慢悠悠的过来,苟延残喘的停下。有气无力的拉着车。我拿着大包小包的上了车,因为我在工地上去没有被子。所以那是我最尴尬的年代。背着一个大麻袋,有点像外来务工人员。其实我就是外来务工人员哦?!
车停在了南郊的客运站,我要转车去栾城。我刚一下,贼眉鼠眼的一个人看着我:“哥们!要不要手机?N99!”我惊讶当年的N99是不是从国外买来的?当年的09年那里的有N99。我看看手机:“多少钱?”那人一看有门!拉着我过来:“好兄弟!有眼见!咱们进一步商量!”。我拿着大包过去。其实我没有想买,只是好奇这N99的厉害!我看看那手机:“多少钱?”。那个人看看我:“你给我2000元!”。我看看把手机不屑一顾的扔给他:“破手机还2000?给你1000我都冤枉!”那个人看看我,指着说:“这可是地道的n99,2000还多?已经够赔本了。我真是缺钱!”。我看看他的样子瘦了吧唧的:“八百,不行拉倒!”。那个把手机拿过来:“打死也不买!”。这个时候到了售票大厅,我接过他手里我的大包:“好了你还是留着吧,可能过几年就成古董了,值大钱了!”。我拿过他帮我提的包裹笑笑:“傻冒!帮我提包谢谢了!”。
买完票我上了车,这车里的美女还是很多的,因为在栾城有一个学校。栾城在我到达后,父亲接了我。还有我的死对头小鹏,他是真正喜欢建筑业。来我父亲这里学艺,但是他父亲的纵容和母亲的过于关怀。至使他的不归路发生,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从小在父母的家人眼里,小鹏永远比我高胜一筹,对于任何事情的做法运筹帷幄的顺利。这次也不例外。
到达那里后父亲给我安排在房子,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没有完工的大楼。连窗户都没有,冬天这里的北风足矣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坚硬的水泥砖瓦象征着残酷的生活,在工地上不管年轻的还是老人。都是黑的透亮,远不如非洲人黑。可是在这里,已经是黑中的大哥大了!
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因为父亲的工作是水管道的作业。而对于工地上的人们,永远的概念是水电不分家。所以水也喜欢和电搞好关系,电也喜欢和水搞好关系。既然大家都要搞好关系,就没有要搞好关系这一步的多余部分了。小鹏晚上很会说话,不住的替我老爸拦截酒。而且还不断的“进攻”电工的师傅。施以狂轰滥炸的战术,即使以前的误会让我们不和。但是为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从天敌,变成了同盟军。我举起酒杯:“哎,不行。电工师傅哪有你说得那么酒量小?”。电工师傅自然说道:“不要闹了,真的不能喝了!”。小鹏再来将一军:“我说了怎么样,喝多少就是多少!不能就是不能喝,少喝点。喝乐就是主要的,对不对电工师傅!”。电工师傅一个个笑呵呵的,心里数落小鹏的祖宗不知道多少辈了。我也添油加醋:“哦哦,看我这脑子!”我猛地一拍自己的脑子装傻充愣道:“我以为电工师傅们都是很能喝呢。看来保持一颗清醒的大脑才是主要的!”。老爹在哪里笑笑:“没事,喝酒聚集情谊。酒大伤身!”老爸举起酒杯要干,大家对对不止!过了一会,一个电工拿着酒杯:“听说你是水工头头的公子,陪叔叔一个!”我拿起酒杯:“好啊,我先干为敬!”说完把一杯酒喝完了。电工看看我干净的酒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好小子,好酒量!”说完自己也把杯子酒喝完。我看看小鹏,马上意识到同盟军的信号:“好酒量,我姑父他喝酒不是很在行。我做为小辈,也应该敬你一个!”说完小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的电工遭了殃。看着又一杯子酒摆在面前,强忍着喝了下去。……
一阵炮袭之后,此人不胜酒量。举着杯子说道:“干杯,今朝有酒今朝醉!”旁边的几个人工人看着老板已经无法挽回,摇头无奈的表示无力回天。我看看小鹏,眼神里充斥着国共合作的第一次成功。小鹏看看我,赠送给我一个白眼。吃着菜不予以理财。老爸更是假惺惺去劝酒。就这样我们成功袭击了外敌。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摇摇晃晃的喝的有些多了:“小鹏,看不出来很厉害阿。几杯下肚,没事人阿?”。小鹏黑夜中看都不看我:“死一边去,跟你也是的。喝几杯走路摇摇晃晃,看着世界到处颠倒。”我拍拍肩膀:“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