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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睡在那里,一点睡意也没有。我想想自己的大起大落真是坎坷,感觉自己从最高的享受待遇,变成了最下层人物。原先睡着温柔的大床不知道什么叫舒服,现在睡着坚硬的地面才知道什么叫幸福!看看小鹏,他比较习惯,因为一开始学的就是建筑业,所以对于这些比较委屈的事情习以为常。而对于我做生意的人,这些苦是真的刚开始。望着星星,难道世界好多的角色是不情愿的驻扎着?但是为了生存必须去努力的?星空下,小鹏的鼾声像是一首催眠曲,在天空中荡漾的来回传播。睡吧,不知道明天的事情会怎么样?
第二天我起来得很晚,小鹏说道:“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着小鸡破壳才肯起来了!”。我笑笑:“你是不是每晚都要放一个鸡蛋?早上必须生出一个小鸡来,不然就罢床不起?”。小鹏看看我不说话。不过到了真正干活的时候,还是不如人家学得快。人家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小鹏脑子好使,但是比较自大。我是太笨,想的太多!一连好几天下来,父亲非常恼怒。说我太笨蛋,明明一起学习怎么别人学得好,我却笨的还不会怎么用?更别说技术了!我反驳道:“不能这样说啊?假如朱元璋当了皇帝,那么别的乞丐也是乞丐,岂不是天下没有乞丐存活的地方。更没有脸面的做乞丐了?”。往往这个时候,小鹏就会半路一刀截断:“不要那么说,人都是要靠努力的,只是努力的大小和自己的成果是成正比的。看看人家茅以升不照样很笨吗?可是人家努力所以对于人家来说再大的困难也是小事情!只是你的努力不够深!有什么不懂的我教你!”我瞪他一眼暗暗骂道:“你教我?本来我写字就写不好!你一教我,我都不知道那个手拿笔好了?”。父亲点点头:“看看人家,大一岁就是多吃一年的盐阿!”。我看看他倒不像是吃盐多了,可能是吃蜂蜜多了。哄得你老人家嘴都合不拢了!
还有一次清晰的记得是父亲让我们学电焊,我拿着焊条发生了巨大的兴趣。小鹏本来就熟悉这玩意,也知道原理。是利用电的温度刺激一瞬间让铁融化成水,然后镶嵌在需要连接的地方。我不知道,只知道只要拿零线当地线需要连接的铁上面,举着火线上的焊条触击点!一开始还不错,看上去焊的很好。小鹏看看我:“简直是浪费国家资源,你说你活着干什么?既浪费空气,死了之后还浪费土地把你埋了。费气又费钱,吃穿住行样样浪费!”。我说道:“我焊的不比你差!你跟我不过也是半斤对八两,排骨对里脊!”小鹏笑笑不在争辩,拿着一个钢筋用力一敲。顿时焊接的部位马上分开:“华丽壮大!不堪一击!”。我看看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毕竟这一场我输了。
到了夜里,脸感觉火辣辣的疼。父亲看看我:“没事吧?估计可能是白天电焊烤的脸脱皮了!”。小鹏看看我:“呵呵,估计烤个七八次!没事,小弟皮实!脸皮厚着呢!”我看看他:“你的技术很不错,估计也烤了不少了吧?怎么看怎么感觉这脸还有点厚?”。小鹏小心翼翼的贴近耳边:“小子,以后的路长着呢!”。我看看他:“天长路远,小心滑倒!”小鹏看看我,钻进被窝:“不用你提醒,别踩狗粪上!”。我的生活那一阵子就是这样,白天除了斗嘴就是干活。除了干活就是睡觉。睡醒了吃饭,干活,斗嘴!反正乏味的不能再乏味了,给我的感觉是工地的生活充实的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可是总感觉这是伸不开手脚,一种被束缚的境界。
这天早上,我推着小车去拉套管。小鹏和我一组,我们到了上午十一点的时候累得狗喘气,估计那种情景,狗见了都自愧不如我们喘气的频率!最后的纠结还是在那个小坡,我们俩推了半天也上不去了。我知道他没有用力,但是我就是差那么一点力就能上去。可是这老小子装傻充愣,拿我当冤大头说:“实在没有力气了!”我瞪他一眼:“滚开,看我的!”。小鹏笑笑:“好啊,看看我们大公子的推车神功!”。我把车退到后面助力,用尽最后的余力冲了上去。估计连吃奶的力气都出来了。也许把明天吃饭的力气都提前预支出来了!上去了我也趴下了,小鹏拍拍手:“终于干出点小伙子的事情!”。我已经累得无法还击,只能被语言炸弹所攻击!这时候父亲来了:“雨轩,你姑姑说要你去他的店铺帮忙你去不去?”我问道:“怎么个帮法?”。父亲说:“你姑姑说你对于石家庄的市场比较了解,所以要求你跟他一起进货!管吃管住,不管工资。我只是感觉你喜欢做生意,问问你!”。我自豪的站了起来看看小鹏,扭了一下鼻子:“哦了!”。小鹏看着我:“姑父哪个能学到什么技术?别让他去了,为了他好还是让他多学习建筑业吧!”。我看看这小子,假惺惺就是不愿意让我去享福。我说道:“我不打算干了,以后就是做生意!”父亲一看我:“随你便吧,路是自己铺的,看看怎么走了!”
第二天早上,照镜子梳洗。不知不觉已经来了半月黑了不少,小鹏看看我:“这黑蛋!不像是卖衣服的!当像是卖煤球的!”我看看他:“继续骂吧,我心里好着呢!随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都能承受,也可以理解你的妒忌心理!”小鹏指着自己的大头:“我妒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点点头笑道:“那就好,我害怕我走后你心里不平衡,再从这高楼上跳下去,我老爸可就惨了!”小鹏看看我,眼睛死死的瞪着我的眼睛:“不要欺人太甚!”。我看看他:“不欺人太甚叫欺人太甚吗?”我满意的坐着去辛集的车离开了那个枯燥乏味的地方,可是对于我来说09年的这样枯燥乏味的插曲是最多的。因为上半年几乎一切都是浮云,神马一直在出现……
坐上车,感觉另一种幸福生活已经到来。就像酒桌上求人家办事情一样,假如求者见到被求者:“哎,老总!你看能不能再便宜点!”。被求者二话不说:“先喝酒!”。呵呵,往往我在亲戚那里扮演的角色就是求者,这一次跟着姑姑是被求者。我的到来应该给姑姑不少的惊喜,因为对于石家庄的无价衣服了如指掌。所以应该说姑姑找了一个诸葛亮。可是诸葛亮深知自己的主公不是此人。郎当半月后,再次离开。离开后的我更加懊悔,父亲再次逼迫我,说我只适合在工地。可是在工地上时候,父亲又说怎么看我拿铁锹,怎么觉得别扭。不像干活的,倒像一副台上杂技耍铁锹的!就这样父亲再次把我逼上梁山:“我有一个新工地,你去看着吧。”。我看看父亲不语,父亲看
看我:“呵呵,不愿意。你去自己找工作吧!你看看你短暂的两个月。去了北京一次,又在你姑姑哪里折腾了半天!你最后归根到底还是到我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早知道零八年你就过来帮我!”。我看看老爸:“咱能不狂吗?说不定哪天北京再次敞开胸怀,把我拉进他的怀抱狠亲猛亲的!”。老爸摇摇头:“反正我不支持你去北京!”。我看看老爸:“对啊,永远不可能是盟友!”。……
就这样我来了石家庄的一个郊区,在那里非常有意思。也因此我们乐趣开始可以写长一点了。
到了那里后,我才知道哪有几个人。分别是我得姑父,峰叔,大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