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言不语的静谧态度,让萧一后背冷汗涔涔,衣衫早就湿透了。王爷还不如给他个痛快,吊起来暴打一顿,或是冲他大骂几声,都比这样不温不火的熬着他好。可萧一知道王爷不会,王爷若是做了这样的事情,那就不是高高在上、翻云覆雨的八贤王了。
萧一硬朗的额线上不时有冷汗滑落,刚毅的五官看不出一丝破绽,心里早就哀缅不迭。王爷的威压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住的,特别是在清楚了王爷的手段之后。
或许僵持了没多长时间,对萧一来说却是度过了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期间,他强悍的小心脏饱受摧残。许多年之后,经历过一次又一次杀机四伏、浴血奋战的萧一感慨,长年浸yin在王爷的威压之下、还能活命的自己真是坚韧不拔。
在萧一开始哀叹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八贤王终于有点反应了。他在楚珂^&^被绑缚的^&^下^&^体上弹了两下,引得楚珂^&^像猫咽一般的^&^口申^&^吟出来。楚珂的这一声颤^&^口今,像是催命的号角,惊得萧一额角的筋脉狠抽几下。萧一把头垂的更低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像要把地毯给灼出个洞来。
他敢抬头看吗,他敢吗,他脑子有病才会在这个时候四处乱看!
(哼哼,小一也不笨嘛,要是你再不小心看了不该看的,谁知道咱家允允还会冒什么坏水。)
“绳结打得不错,”八贤王说的风轻云淡,似不经意地轻轻碰触着^&^楚珂哭泣的^&^下^&^体,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泌出^&^津液的^&^顶端,只语气轻淡地吩咐了一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萧一现在哭死的心都有了。贤王府对暗卫的刑罚中,和绳结相关的有两种。一种是用天丝蚕草捆了丢到盐水里泡着,这天丝蚕草极其嗜血,刺啦啦的毛边捆在身上,皮肤会被勒出无数细小的血孔,这时候带着毛边的丝绳草就如同活物一般见血就扎,不停的收缩、深^&^刺,侵入肉身以浸取更多的血液。被丝绳草折磨的刺痒疼痛,再加之在盐水中浸泡的效果,虽说不会伤及根本,狠在精神摧残。等一轮刑罚结束,饶是铁打的硬汉也要交出半条命去。
还有一种是用极韧的丝线捆住吊起来,这种韧丝绳没有天丝蚕草那样的凶残的血性。不过,被吊起来的人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肢体被丝线一点点的侵入割裂,通常不等身体被分解开,人就先疯狂了。普通人不消半个时辰,就会因为重力作用被韧丝**。懂得使用内功气法护体的,也总有体力不支的时候。暗卫的规定是吊上三个时辰,生死由命。这个熬得是内力和耐性,稍有不慎,就是不死也残。想丁点无损地从刑架上下来是不可能的,毕竟要耗足三个时辰。
王爷,您是故意的吧,好歹告诉属下要领哪一种刑罚啊。可别等属下半死不活的吊着一口气来复命时,您再来上一句‘谁告诉你领这一种的’,到时候属下可真真是活不成了。
萧一苦着一张脸想从八贤王那里得到点提示,被八贤王微厉的眼神一扫,立即悲催的领命告退了。还不等出房门呢,就又被叫住了。
“等等。”
王爷清雅的声音宛如天籁。萧一惊喜的停下来,转身听命。
“药效什么时候下去?”
温温淡淡只一句,就把萧一满怀的希望给扑个透灭。
“等汗不再发,潮红退却,基本就可以了。”萧一机械的回复着。王爷神情温雅的‘嗯’了一声,再没了别的表示。
“属下告退。”萧一再次行礼退下,哀怨无比地腹诽:王爷,您真舍得我去死啊?!
(这段写的好欢乐~~ 允允高傲负手冷哼:“错了就是错了。本王赏罚分明,一码归一码。”银家又疯了。。。)
等外间的门被合上,齐怀允这才又专心致志的打量着楚珂。楚珂的^&^内衫基本湿透,被汗液浸润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床上^&^不安分的^&^扭云力着的那个人,^&^皮肤是^&^诱人的粉色^&^,唇色^&^绛红艳丽,眸底泛着血光,媚惑且妖。但是他不能碰,碰了这人就会衰歇而亡,或是就此伤了根本。他不能碰。
齐怀允又倒了水,扶着楚珂让他慢慢的吞咽下去。楚珂这时候已经有了几分清醒,他不安分的^&^往齐怀允身上粘^&^缠,声声低唤着:“允之。”
句句媚耳,字字妖娆,宛如魔咒一般。但是,他不能碰。
腐系列琴师…20。身心小虐~(孔雀开屏)…耽美同人小说…
“乖,再喝点水,^&^都出了这么多汗。”齐怀允单手揽住^&^楚珂的月要肢^&^,低头^&^吻上^&^他的发顶。楚珂听话的^&^酉己合着,^&^依旧是不安分^&^的扭云力、^&^米占缠着。^&^等气力慢慢地恢复,^&^积累的^&^躁动^&^开始爆发了。^&^楚珂不再^&^无力的瘫软在^&^身侧人白勺怀里,^&^他开始暴动,^&^疯狂的^&^扯烂^&^俩人的衣衫,^&^叫嚷着、愤怒的吼骂着。
百般搅闹得不到回应,楚珂开始哀求,^&^求齐怀允进入^&^自己体内,^&^求齐怀允^&^与他交^&^合。一边哭斥、一边骂,^&^被控制了的双手^&^无法^&^安^&^慰自己,^&^楚珂疯狂的^&^撕咬着^&^齐怀允的肩膀,恨不能咬下块肉来。所有的动作都宣告无效后,挺^&^云力的^&^月夸^&^部也被死死压住了,楚珂泛红的血眸像一头濒死挣扎的兽,身体在^&^药效下^&^颤栗着,哆哆嗦嗦的^&^张着嘴谩骂。
齐怀允惊讶的看着楚珂^&^被情谷欠扭曲了的俊秀面颊,似不相信刚才那些污秽的言语出自楚珂口中。可它们明明白白来自楚珂。
齐怀允把^&^楚珂的两手^&^单手抓住,^&^空出一只手来,^&^高高扬起的巴掌始终没舍得落下去。他红着眼睛瞪着眼前已经全然疯狂了的男子,压抑住怒火,终是心软了。
他^&^把楚珂^&^按进怀中,^&^紧紧地^&^抱住他。任楚珂把他的发冠扯乱,^&^抓扯着他的长发、发狂得捶打他、撕咬他,也全不在意。他用脸颊蹭着^&^楚珂的耳廓,柔声安慰:“乖乖听话,等过了今天,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乖!”
恍然一瞬,齐怀允以为自己的心又活了过来,它为眼前这名叫‘楚珂’的男子酸痛不己。齐怀允把楚珂死死地按进怀中,下颌抵着楚珂的肩颈,喉咙里翻滚出闷雷一样的昏沉响声。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恨不能揉入自己的骨血。
隐忍良久,齐怀允紧闭的牙关中才泄出一声嘶哑不明的呜咽。是啊,他的心又活过来了,它在为这位名为‘楚珂’的男子流泪流血。尽管这男子让他生气、火大,恨不能^&^吊起来刑罚几夜。
可自今夜起,他的心又开始温润起来,不再是城垣残破的荒漠。
许是累了,楚珂的动作渐渐弱了下去,人慢慢的平静了,不嚷不骂,不哭不闹。齐怀允^&^把他安放在床榻上,^&^将楚珂被汗湿透的散发拨开,^&^把皎无瑕疵的净澈面庞整个露出来。^&^楚珂轻瞌着眼睛,面色详宁,若不是胸口还紊乱的起伏着,乍一看就像睡着了一般。
红粉的^&^面颊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不安,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攥着锦织床褥,身子虽然绷得笔直,^&^脚趾却是^&^隐忍地^&^蜷缩着。他在克制,在抗拒身体内暴躁嘶嚎地狂兽。
齐怀允湿了帕子给他净脸,又扶他坐起来,让楚珂半边身子都靠在自己怀里,温柔轻缓地喂他喝水。楚珂出汗太多,必须得补充淡盐水才行。
楚珂的嘴巴抿得僵直,牙关是紧紧咬合的。自齐怀允改掉楚珂动不动就爱咬嘴唇的坏习惯,楚珂已经不再靠蹂躏下唇来克制情绪了。
齐怀允^&^用舌尖^&^撬开了楚珂抿的笔直的唇线,牙齿也^&^挤进去,轻轻碰了碰^&^楚珂紧紧咬合的牙关,浅笑低语,无尽宠溺:“开门了。”
这是两人都熟悉地动作,楚珂习惯性的放松,柔^&^女眉的^&^呻口今声像是滑腻的^&^谷欠蛇,从轻启的薄唇中游出。像是被开启了的水闸,情^&^谷欠源源不断的层层泛滥,楚珂难^&^而寸的扭动着身子,^&^把半边脸埋在齐怀允的怀里,^&^又关上了水闸,只有嗓喉还压抑着阵阵闷哼。
齐怀允怜爱的抚着^&^楚珂因为出汗而变得^&^潮热的脑袋,^&^动作轻柔。他低头^&^吻上楚珂的发际,一手揽着^&^楚珂的腰身,一手端着盛水的茶杯,掩在密实睫毛下的眼眸里,也藏着一只发狂的情^&^兽。他甚至能知道自己^&^紧涨绷直的^&^下^&^体,顶端^&^也湿哒哒的^&^吐着^&^津液。
楚珂就是他的情^&^药,从楚珂^&^淫^&^靡不清醒的^&^被送进来,齐怀允就起^&^反应了,一直隐忍未发。除了腰^&^月夸^&^被撑起来的^&^山丘,^&^脸侧泛起的潮红、^&^隐忍的汗珠,齐怀允的行动上绝对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但此时此刻,肃穆克制的八贤王也只是一个与恋人厮守、名为‘齐怀允’的男人。
他又强行给楚珂喂了盐水,再次把楚珂安放在床榻上。在楚珂肢体僵直的^&^忍耐时,^&^齐怀允陪他一同^&^忍耐着。^&^他坐在床榻下的脚踏上,^&^温情握着楚珂的手,^&^手背被楚珂用力收紧的五指留下了淤肿地红印也全无知觉。
等到子时夜尽,鸡鸣三更的时候,楚珂的呼吸慢慢变得虚弱,气若浮游。齐怀允大恐,惊慌的去翻楚珂瞌合的眼皮,在他用两指撑开楚珂一边的眼睛时,楚珂顺着他的动作睁开了双眼。女眉^&^长的眼眸半瞌着,意识到眼前的人是齐怀允之后,楚珂冲他微微一笑,虽然虚弱不堪,却也让齐怀允心头的石头落了下去。
齐怀允长舒一气,几近瘫软。刚才那一瞬,他惶恐的以为楚珂要挺不过去了。
“再喝点水?”齐怀允的嗓音憋的闷哑,依旧不失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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