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允长舒一气,几近瘫软。刚才那一瞬,他惶恐的以为楚珂要挺不过去了。
“再喝点水?”齐怀允的嗓音憋的闷哑,依旧不失温柔。
楚珂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动了动眼睛,惹得齐怀允失笑,嘶哑的声音似蕴含了和煦的暖风,让人心情明朗。
楚珂半倚在齐怀允怀里,随着齐怀允的动作,小口小口的咽了一杯淡盐水。
把空茶杯放到一旁的角柜上,齐怀允又细心地给楚珂擦干脸上的细汗。楚珂只抬了一下眼睛,齐怀允便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温和的笑着,告诉他:“才过三更天,已经是下半夜了。”
楚珂翻了翻眼皮,依旧是虚弱的说不出话来,虚垂着的右手不小心碰到身侧人的^&^下^&^体,楚珂被那木艮^&^灼热的温度^&^刺了一下,意识有一瞬的恍惚。
楚珂浅浅一笑,吃力的抬起右手^&^隔着衣^&^裤^&^虚握住齐怀允^&^的下^&^体,竟是想帮他解^&^放出来。齐怀允一把按住了楚珂,握着楚珂的手给带回了身前,十指相扣。他把楚珂环在怀里,低下头亲昵地蹭着楚珂的耳侧,旖旎低语:“咱们再等一会儿。”
楚珂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身后人的怀里,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唇角微微上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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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珂只恍惚间觉得,勒着^&^下^&^体、让他生疼的^&^那根带子^&^被人解了去,在出口被松开的那一霎,^&^楚珂绵延的^&^喷^&^吐出来。有人握住他,^&^让憋在身体里^&^剩余的也放出部分。
他被人抱在怀里,^&^双月退^&^分开^&^足夸坐在那人身上,^&^上身无力的^&^靠着那人,^&^性^&^器和另一个^&^灼热^&^烫人的^&^东西被一起^&^握住了,上下撸^&^云力着。^&^那人低哑的^&^嘶吼着,和自己一同喷^&^身寸了出来,^&^一波连一波,后劲^&^绵长。
有温热的^&^软舌^&^挤进来,勾着^&^自己的反复^&^吸吮,霸道的^&^在自己^&^口腔内^&^闯荡。那人没有过多的折腾,只一会儿就放开了自己,灵活带着薄茧的^&^手指不停地变幻出花样,^&^直到自己郁积在^&^体内的米青^&^液排解干净。
齐怀允顾及楚珂的身体,只把郁积的东西排空,没舍得动他。自己的谷欠^&^望还直剌剌的^&^高扬着,他也只是忍着,^&^给楚珂擦净了身体,带他去干净的厢房里休息。主寝里的床褥^&^都被汗液沾湿了,也沾上了禾岁物,^&^他没耐心等着床榻清理干净。
等楚珂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红倚楼,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了。蜻蛉守在身前,睁着一双漫着雾气的空灵眼睛,瞳孔寻不到焦距、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在看他。
楚珂神智还有些恍惚,他昨晚是不是在齐怀允的寝卧中,怎么又回来了呢?他又是怎么去的贤王府呢?楚珂皱眉沉思,极力回忆着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魁主,水该凉了。”蜻蛉双手奉上一杯茶盏,空灵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楚珂。
楚珂恍然回神,接过茶杯直接把水饮尽,蜻蛉又递了一杯。接连喝了三杯,楚珂舔舔干涩的唇片,觉得嗓喉还是干渴,但小腹微涨喝不下了,摆手让蜻蛉把水拿开。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楚珂的声音有些干哑。蜻蛉聪明地眨眨眼睛,声音依旧似没有睡醒一般、缥缈中带着稚气:“蜻蛉过来的时候,魁主已经在房间里了,大概是辰正四更的时候。八贤王交代蜻蛉照顾好魁主,知道这件事的还有楼主和管事。”
楚珂安心的点点头,他还是不清楚昨晚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蜻蛉规矩的坐在床前的矮凳上,歪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楚珂看。见魁主又陷入了沉思,蜻蛉把矮凳挪开些许,从怀里拿出一本图册子,认真地看了起来。
楼内的每一个伶倌都有这么一本图册子,不管是已经开苞了的、还是尚未到年纪的小童。这本是红倚楼内部流传的房帷术式,楼内的小童都要学的,会不定期抽查考试,以便日后取悦客人。
蜻蛉看的极其认真,末时过后楼主要亲自抽查考试,他已经到了束发的年纪,还有一年就要开苞了,考查的过程中会格外严厉。像他们这样快要到了出苞年纪的,容貌又不是太突出、日后又没有实力做到花魁的,如果检查结果不能让人满意,很有可能会遭受亲身体验的待遇。
蜻蛉入楼的时候年纪轻小,那个时候考试不过关,也是只挨一顿鞭子,罚做苦力,不给饭吃这样的惩处。
亲身体验的处罚,十之又九是在楼主亲自考核时才会出现。
每次楼主出现,身后都会站着两名成年了的护卫。重点训养的小童,初拥夜价值不菲,不会有那样的惩罚。潜力不足的就悲剧了,如果惹怒了楼主,楼主只一招手,身后就会有护卫出来。直接把那小童拖到一旁去,剥了衣服,哪里答得不对、实践哪个环节。
施暴行为在众小童面前上演的同时,考试照常进行。如果被施暴者惨叫的声音过大、刺耳,招了楼主的厌烦,等待他的是更加凶残的惩处。
这样的场景见过两次后,蜻蛉就学乖了,在同批学习的小童中,他的回答一直是最出色的。尽管如此,蜻蛉还是被划在次等的行列中,倒并非是蜻蛉姿色平庸,红倚楼选中的小倌各有风情。也不是蜻蛉那种永远都睡不醒的懵懂模样,好吧,这个或许占一部分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蜻蛉在被送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碰过了。
“看的什么?”蜻蛉离得远,楚珂只觉得书的皮封很熟悉,见蜻蛉又看的极其认真,好奇问了一句。
蜻蛉抬头看了楚珂一眼,没有动,似乎是在犹豫。不一会儿就把图册子合了起来,认真回答说:“房帷术式,下午楼主要考试。”
依旧是平直的声线,不见任何起伏,也没有丝毫的尴尬。
楚珂却是尴尬了,感觉自己唐突了。
难怪会觉得眼熟了。楚珂最初做小童的时候,也和他们一样,日日学习这种房帷图册。只是到了后来,才开始日夜学习音律,不用再沾染那些^&^淫^&^秽的东西了。这一切,都是堂兄帮他得来的。
想起和齐怀允一块度过的夜,那些隐约不清明的相处,楚珂有些羞赧的问:“拿来我看看。”
看着魁主伸出的右手,蜻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还是听话的把图册子递了过去。见魁主似要看上一会,蜻蛉又退到一旁的矮凳上坐着了。
对于蜻蛉的体贴,楚珂又是羞赧又是感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难为情,随手翻了几页后,倒也自然了,认真的翻看着。当看到与齐怀允一同有过的姿势,楚珂会刷的羞红了脸,强迫自己不去看,却还总忍不住再偷偷瞟上几眼,做贼似的。
看到有些熟悉的图式,想起自己当年就是因为这些个图式答不上来,被管事抽鞭子,小腿疼得厉害,还得要抹干净所有的楼梯扶手,又不给饭吃。每每都是堂兄帮着他做完这些,又把自己的晚饭分给他吃,给他上药、安慰他。
堂兄给他讲故事,教给他许多道理。天文地理、琴棋书艺,好像就没有堂兄不会的。
楚珂眼眉舒展开,会心浅笑。堂兄一直无所不能。
正看的投入,手中的图册子忽然被抽走了,有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话语含笑、质地温朗,似暖春催开百花的薰风。
楚珂抬眼看去,绣着蟒蛇腾云的暗黄锦靴之上,面色含春的仙逸男子,不是齐怀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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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什么书?”
齐怀允把书拿在手里随意翻看了几页,笑睨楚珂一眼,顾忌到有外人在场,只坏笑着说了一句:“倒是比外面的实际些。”
单只一句,就让楚珂臊红了脸,低垂着眼眉不肯答话。
齐怀允愉悦地欣赏着楚珂羞迫的样子,春^&^宫册子还在手间摊开着,低沉浅笑。
蜻蛉看了看允允,又看了看床上窘迫难当的小珂,隔着雾气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到允允面前,仰头盯着他看,极认真地询问:“王爷,可以把书还给我了吗,待会儿楼主还要考试的。”
齐怀允低声笑着,把书册子合了交给蜻蛉,劲暖宽厚的手掌压在蜻蛉的发顶,随意揉^&^弄几下,吩咐他出去了。
蜻蛉把图册子抱在胸前,似有留恋。娇小的身影在空荡的走廊里,更显孤寂。但蜻蛉始终都是一双化不开雾气的空灵瞳眸,懵懂不醒的模样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情感存在。
当萧一出现的时候,他站在天井透来的光线里,高大的身躯被逆射的光线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蜻蛉一半的身子隐在斜切的光影里,仰头望着眼前的男子,那个瞬间,蜻蛉瞳眸中的雾气散开了。
“看的什么书?”萧一随意笑问,昨儿一宿他被折腾得不轻。萧一到刑罚室的时候,处刑的暗卫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他们是多少年没见过总领那幅,被王爷阴了、又不能发作的憋屈模样。
“爷这次要领什么?”暗卫们大都管萧一叫‘爷’,以表尊敬,并不是谁都值得那些高傲自尊地暗卫们心悦诚服地称一声‘爷’。
萧一郁闷回答:“爷还没想明白呢,少问!”
处刑的暗卫瞬间无语,额角直抽。要说总领满肚子的坏水,和外人比起来只多不少,可往王爷面前一站,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爷是又做了什么?”暗卫好心问了一句,他专管刑罚这块,或许能清楚。
“绑了不该绑的东西。”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暗卫克制住自己要咆哮吐槽的心情,面无表情的告诉萧一:“是缚刑,三个时辰,爷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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