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有人在唱歌的,后来却正儿八经喝起酒来,尤其是快要毕业了,大家难得出来玩,更尤其陈子岩这家伙百年不遇的来一次,让卫英姿和吴果颇有感慨,此时的子岩并不似原来那样难以相处,她们两个似乎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酒过三巡,拉着子岩恨不得拜把子,子岩不想扫大家的兴,也一杯杯陪着,到后来自己也喝高了,杜芳菲看着在自己身边的子岩,能够跟她们融在一起,心里又喜又悲,三四年从来没有这样过,自己暗恋了她三四年,从未表达过,但能够这样也实在是难得的了,还能要求什么呢?于是也喝个痛快。
深夜的北京更加诱惑,灯火通明,年轻人活跃在各个酒吧、KTV、夜店,他们可以纵情释放自己的空虚寂寞,或者发泄对于现实生活的不满,抑或只是找老朋友聊聊天,跟爱人跳一支舞,给自己唱一首温情的歌儿,陪恋人喝杯酒……
白苏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突然有种不安,子岩,是否你真的属于我?
☆、闯祸
柔情似水,两个炙热的身体交织纠缠,吻的激烈,
“苏,我爱你。”
“子岩,要我……”
……
第二天杜芳菲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好像是个小宾馆,自己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这里,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慌忙的盖住,却发现旁边有一个人裸着背趴在那里睡得正酣。杜芳菲定了定神,自己简直懵了,仔细一看竟是子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跟子岩……?
杜芳菲简直不敢往下想,这件事她需要冷静一下。掀开被子穿衣服,感觉身子酸痛,却发现外衣散落一地,好像是一路脱着来到床前,在床上找内衣的时候,却清晰的看到床单上的一抹鲜红。这是确定无疑了。杜芳菲蹑手蹑脚的穿上衣服去洗手间,她要用冷水洗洗脸,想想该怎么办。
流水的声音吵醒了子岩,她迷迷糊糊的翻过身,并没有看房内场景,以为是在家,含糊的叫出白苏的名字:“苏……”
这个糊涂蛋,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见没有回应,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准备起来到客厅,一睁开眼,傻了眼,一个机灵坐起来,发现自己裸着上身,地上散乱的衣服,拼命想这是怎么回事,但事情到昨天大家喝酒的时候就断了篇儿。赶快起身穿好衣服,却见到杜芳菲从洗手间出来,她疑惑的看到杜芳菲受惊的表情,两个人一时无语。子岩错过杜芳菲,侧身来到洗手间拼命的往脸上泼凉水,却失望的发现这不是梦。而是□裸的现实。
掏出裤兜里的手机,二三十个未接来电,无一例外都是白苏打来的。
……
子岩和杜芳菲分坐在床的两侧,子岩先开口:
“芳菲,对不起,我喝醉了,不知道是你……”
芳菲其实内心并不怨恨什么,如果自己不愿意,肯定不会发生的,再说,自己原本就很喜欢子岩,自己能给她反而遂了自己的愿,这对她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太坏的事,只是以后与子岩的相处,恐怕就尴尬了。她并没有想要过什么责任。
“子岩,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杜芳菲这个时候却壮起胆子表白了——还有什么壮不壮胆,事儿都干了,还怕说句话吗?
子岩却惊奇的抬起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双手交叉在一起,手心湿答答的汗。
“我一直希望能够陪在你身边,可是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所以我原本并没打算让你知道,只想在实习的时候能够每天跟你一起上班吃饭就满足了。”杜芳菲顿了顿,感慨的呼出一口气,继续道:“可是没想到……”
子岩这个时候听到杜芳菲的表白,更是觉得对不起她,懊恼自己的酒后无德:“对不起……”
杜芳菲小心翼翼的问:“子岩,你真的不能喜欢我吗?”
子岩明确的知道自己唯一喜欢的只有白苏一个人,可是现在又做了这样对不起她的事,更是恨不得一头把自己撞死,但仍说的决绝:“对不起,芳菲,我不能喜欢你。”
杜芳菲得到这个答案,其实她早知道会是这样,但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可以有点希望,既然这样,她并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姑娘,现在竟放下了什么似的吐出一口气,然后说:
“既然这样,子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子岩没想到杜芳菲会这么说,惊奇的看着杜芳菲的后背,有点庆幸,却又觉得自己无耻。难道她不告诉别人自己就真的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话已经说清,杜芳菲收拾好自己离开。出了门,自己兀自流下眼泪,这是子岩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吗?到底是该喜还是该悲?她要了自己,但其实她并不知道是自己,而是当做了她的爱人。她的手那么温柔,吻那么迷人,也许昨夜的她很狂野,也许很柔情,可是,可是……这都不是给自己的,而是给她的爱人。可是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光明正大的关心她。她也不会再接受自己成为哪怕普通朋友。
而仍呆呆的留在房间内的子岩,仍旧双手交叉在一起,脑袋里一片混乱。她庆幸杜芳菲可以什么都不纠缠,可是自己以后该以什么面目面对白苏?自己以前总觉得一个男人的出轨,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即使是喝了酒,也是不可原谅的,但是现在自己却做出这样的事来,别说白苏,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真是个混蛋!虽然自己只是把杜芳菲当成了白苏,可是现在所有的理由都不过是借口。不要给自己找借口。白苏昨天不知道多担心自己,自己却在这里做了这样的事!
子岩恨自己,原本美好的爱情,自己把她玷污了。自己不值得得到这种幸福。白苏那样纯净美好的一个爱人……
此时电话又响起,依然是白苏,子岩握着电话,好像是握着一团火,纠结万分。但还是接了,
“子岩!你没事吧?在哪里?怎么没回来?”
传来的是白苏焦急担心的声音,她可能一夜都没能安睡,这么早又打过来,可是子岩……
“嗯,没事,昨晚喝多了。”接下来她不知该怎么说,说什么。
“没事回来吧,我待会做饭,回来吃个饭,换个衣服去上班。”白苏这才恢复正常语气,并没有责怪她的彻夜未归,对那二三十个未接电话也只字未提,依旧带着宠溺。
这样的甜蜜幸福,让子岩觉得自己简直是侮辱了白苏的一片真心。挂了电话的她,狠狠的朝自己扇了一个大嘴巴。
子岩浑浑噩噩的回到家,白苏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子岩径直走去卫生间洗澡。淋浴下的子岩拼命的洗手,一遍又一遍,可是怎么都觉得洗不干净,以后这双手要怎样再碰白苏洁净的身体?不是因为杜芳菲,杜芳菲是个好姑娘,但自己却是脏的,自己的手是脏的,身体是脏的,连感情都是脏的……
白苏听到子岩进门的声音,却没见到人,听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知道她在洗澡,可是左等右等她还不出来,就急了,
“子岩?怎么洗这么久?粥要凉了!”
听到白苏的声音,子岩终于关了水,对着镜子照照自己,脸上的手印还若隐若现,面如死灰。她裹上浴巾,擦着头到卧室换上衣服,低着头走到餐桌前,不敢正视白苏,白苏却关切的问:
“怎么,是宿醉吗?头痛吗?”
子岩不知说什么,便点点头,依旧不语。
“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对身体不好的。”
子岩一边味同嚼蜡的吃饭,一边又点点头。
“昨天玩儿的开心吗?”白苏随口一问,其实白苏对杜芳菲是不太放心的,但是她对子岩还算放心,所以虽然暗暗担心杜芳菲,却没觉得会怎么样。
子岩已经吃好了饭,擦擦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会好玩呢,都这样了。但还是稍稍抬头说:“还好。”
白苏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揉揉她的头发,可子岩竟不自觉的有点闪躲。白苏以为是头疼的缘故。等她到门口换鞋的时候,白苏站在她身边,等她换好鞋直起身的时候,白苏准备像平时一样给她一个吻,于是捧起她的脸,却看到她脸颊上的手指印,脸色顿时变了:
“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白苏的脸上带着心疼与气愤。像是要为她去报仇一样。子岩向后退了一步,把脸从白苏手掌间抽出,低下头,闷闷的说了一句:“没有。要迟到了,我先走了。”然后就开门离开。
白苏愣在原地,子岩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脸上会有掌印?为什么会躲着自己?为什么今天这样冷淡?
作者有话要说:子岩啊子岩,该怎么说你呢?怎么净干这马虎事儿?要是让你知道你之前已经吻过人家杜芳菲,自己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心碎
子岩来到单位,见到杜芳菲,两人心照不宣的什么都没说。可这样相对的一天,两人都无法安心工作。子岩一面觉得对不起杜芳菲,一面又更对不起白苏,她知道如果自己当做没发生,白苏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可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而且对于杜芳菲,她总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于是快下班的时候她走到杜芳菲身边,问,
“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杜芳菲并没有打算子岩可以有什么表示,因为没有想要的结果,再多表示也只是表示而已。但是既然她开口,便点头同意。
而白苏因为早晨子岩的奇怪举动,一天也不能安心工作,于是早早的下班,在子岩单位外面等她下班,并且——也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白苏没有开车,她的车子岩一眼就能认出。白苏坐在子岩单位对面的咖啡馆一边喝咖啡一边望着这边。到了下班时间,等所有人都鱼贯而出之后,才看到子岩的身影,后面跟着杜芳菲。两人先后沉默出来,并没有什么交谈。白苏结账出来,索性跟着看看,距离很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