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醒来了。
原来是春梦一场,我心里怦怦直跳,心说他娘的最后怎么又想到那个鬼东西去了。手往里一摸,裤头都湿了。
偷偷摸下床,蛋蛋睡外头我睡里头,我小心翼翼不压着他,然后捂着□去换了内裤。换好了回来,发现蛋蛋已经被我吵醒了,他眼睛亮亮的,不像是刚睡醒的人,问我:“怎么了?”
我想说刚做春梦YY你射了一手,嘴上却敷衍他道:“没事没事,被蚊子咬了,抹点花露水。”
蛋蛋“哦”了一声,然后掀开被子对我说:“睡我这头,我不招蚊子。”
我心说这不是要老子犯错误么,赶紧摆手道:“没事没事,你继续睡你的。”
蛋蛋坐起来搂住我腰,就往他那边带,抱着我躺下后帮我压好被子,拍了拍,说:“睡觉。”他语气平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我不知怎的就忘记了反抗,浑身僵硬的任他搂住躺下。
我本以为我会睁着眼睛睡不着,哪知道五分钟不到就犯困了。临睡着前,最后一丝清醒意识提醒我明天起床后一定要先把内裤洗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流水账了,白天上课,回去吃饭,晚上YY蛋蛋,睡觉,然后第二天再上课,吃饭,YY蛋蛋,睡觉……第三天……第四天……如此这般过了有一个多星期的糜烂生活。蛋蛋外务内务一把抓,都快把我养成猪了,我心说有夫如此夫复何求,但是蛋蛋这么做我总觉着他就是感谢我给了他赚钱机会,是把我当顾客一般捧着而已。
夜里蛋蛋还是跟我一起睡,自从我起了别样心思之后,就想着法儿吃蛋蛋豆腐,他神经大条,压根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自个YY乐得开花。
时间到了7月初,我到卢氏县快满一个月,就在我与蛋蛋二人世界过得如胶似漆,都快把姓陈的混蛋忘了的时候,陈维童忽然打电话到曹校长那儿去了,曹校长以为我以前的单位出了什么事,正上着课呢,就把我喊出来去接陈的电话。
我本来就瞧不起姓陈的,现在又有了“新欢”,更加对他无话可说。陈维童在电话那头等我先开口,我心说你他娘的胸有成竹个屁,干脆一屁股坐下,就这么跟他干耗着。我觉着我最近跟蛋蛋久了,耐心也变好,换从前早炸毛跳脚对着话筒一通国骂。
最后还是姓陈先沉不住气,说:“小文,我错了,回来吧。”
我知道他看不见,剃了剃牙,说:“我在这儿支教到八月底,还早呢,回去干嘛?”
陈维童被我噎了一下,又说:“小文,真的不是我要结婚,你知道我家情况,老人家年纪大了,我不结婚的话没有办法跟他们交代。”
我心里骂道你他娘的是跟我交代了还是跟被你坑走的新娘子交代了,“切”了一身,说:“陈维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亲家是什么人,你我心里有数,有些话说出来太伤人,我和你相交一场就不说了,如今就送你四个字,好自为之吧你。”
陈维童没料到我这回是真铁了心,沉寂了快5分钟,才道:“我就想跟你见次面,你给我一个机会吧,只要你肯回心转意,我,我一定想办法补偿你。”
我暗自对他狂比中指,心说这老小子还想享尽齐人之福呢我艹!压着火气道:“你少罗里吧嗦的,要找我自己爬过来。老子赶着上课懒得跟你说。”
我挂上电话,想了想觉得姓陈的也真够可怜,为了往上爬,巴结领导女儿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好我觉悟高,断得干净利落,不然到时候正妻觉察我的存在带着亲友团浩浩荡荡杀过来,发现他娘的居然还是个男小三,非得做出有碍社会和谐事情不可。我摇摇头,接着上课去了。
最近山里湿气大,每天傍晚总有场雨,我每次上课都故意不带伞,然后蛋蛋就会带伞过来接我,然后我就能和蛋蛋两人撑着伞在雨中漫步。嘻嘻,聊胜于无嘛,总要满足一下我饥渴的内心。
可是今天挺奇怪,我出校门的时候,蛋蛋居然没有来,我有些失落。班长看到了我,就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
要说这个班长也真是个热心的孩子,经常邀请我去他们村子里住(就是那个白家村),我心里记着蛋蛋的嘱咐,一直推了没去。班长人长得高大,这儿条件不好,十五六岁的孩子长这么高挺奇怪的。我看着他走近,就问他:“今天不用自习了吗?”
班长说:“家里有点事,要回去帮忙。”
山里农忙时间长,夏收可能需要持续一个月,最近班上的孩子特别少,都是回去帮忙干活了。我又跟班长聊了聊学习上的事,眼睛却一直往门外看,心说蛋蛋这厮怎么还不来呢等得老子黄花菜都凉了。
班长又问:“老师怎么最近都不跟我们出去玩?”
我心不在焉的回他:“快期末了,你们现在又要忙家里又要忙学习,我不能乱添麻烦啊。”
班长“嗯”了一声看着我,忽然间眸色一深,可是等我看回去,他又恢复了纯良少年模样,我想大概是傍晚光线差看走眼了吧。
这时候蛋蛋终于出现了,我也不管外头下雨,急着走向他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蛋蛋看了看我身后的班长,移回目光,说:“家里没盐了,去镇上买盐耽误了。”
我顶顶他的手,他就顺势把我手里的东西接过去,然后把雨伞递给我,这是我训练两天得出的结果,我为我们之间的小默契心里偷偷乐。
跟班长道了别,我和蛋蛋往家走。我已经跟校长说过了,在卢氏县的这段时间,都会一直住在蛋蛋这儿,食堂的小灶也不用开,我和蛋蛋一起吃就行。
为了防洪水,学校建在了高处,从学校到蛋蛋的家要穿过一段“之”形的山路,大约要走15分钟。下了雨,山路特别滑。我上回在这儿摔了个狗吃屎,之后蛋蛋就来接我下课了。
我心说今天要不也来个狗吃屎,然后抱着蛋蛋滚啊滚啊一直滚下去,再往草丛里一翻,嘿嘿。我撑着伞,站在蛋蛋身后,对着他背影暗自YY,忽然蛋蛋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吓了一跳,心说他娘的这小子还会读心术不成。
蛋蛋没什么表情,对我说:“你那个学生不太对劲。”
我还没从肉欲横流的幻想中清醒,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好,嘴里“嗯嗯”了两声。蛋蛋看了我一眼,又转回身去。我心中长松一口气,也不知刚刚的眼神有没有掩饰好,有没有被他看出些什么。
我上前半步,跟紧了蛋蛋,心说这样下去可要不得,身体内的恶魔似乎已经蠢蠢欲动,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就在我恍惚的当下,蛋蛋脚下忽然停了,我没准备好,一头撞了上去,没想到蛋蛋这时也回过头,我的嘴唇刚巧擦过他的唇边。
我胸口一阵狂跳,整个人都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存货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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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我整个人都傻了。
蛋蛋倒是神色如常,对我说:“对了,我今天赶时间没有做饭,家里有馒头,你要是不想吃,等回去再给你煮饭吧。”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张嘴开开合合,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脑袋里乱糟糟的。
鬼使神差的,我亲了上去。
我不敢停留太久,亲了一下,就像蜻蜓点水般的迅速离开。蛋蛋像是吓了一跳,忽然不说话了,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心说完了完了完了他一定把我当成城里来的变态了。
“你……你……你懂不懂?”我见蛋蛋半天不出一个屁,当下有些急躁起来,扯着他的领子就问道。
蛋蛋很快恢复了镇静,面无表情,一把拉过我的手,沉声说:“走!”
我心里一痛,觉着这比被人拒绝了还要糟糕。这的老乡都是实在人,没见过城里头光怪陆离的奇怪玩意,他现在一定觉着我恶心死了想把我赶出去。我他娘的没事跟他扯这个鸡巴玩意做什么,感情好他现在把我当成表态我就他娘的满意了?
我心中顿时后悔万分,后悔刚刚没加思考就对蛋蛋表白了。
蛋蛋拽着我一路回到了他家,我在后头跟的踉踉跄跄,伞也没法打了,脸上身上全是雨水。
快进门的时候,我心说真他娘的够了,用力一甩,把蛋蛋的手甩开了。
“我自己滚!行不行!”我冲着他大叫,然后就往先前住的房间走去。
“不许走!”蛋蛋一个箭步冲上来,从我身后把我抱住,大吼道:“你不许走!”
我满脸都是水,不知道是天上落的还是身体里的,心里搅成了一锅粥,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这儿!我要离开这儿!
蛋蛋抱着我不放手,他力气比我大得多,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发现一点都动不了
我有些心力交瘁,垂下头,任雨水冲刷全身。我抬起头去看蛋蛋的表情,他的眼神非常地复杂,里头像是藏着滔天巨浪,如果我再多看一眼可能便会葬身其中。
“蛋蛋,你放……”
我话还未说完,蛋蛋就扑了上来,我被冲击的一个趔趄,跌跌撞撞,一路倒退,直到撞在我们平时吃饭的木头桌上。
蛋蛋此刻的眼神真的让人寒毛直竖,我大气也不敢出,刚想说话他的嘴就堵了上来。
他的嘴里有股淡淡的腥味,又湿又滑,我当机了好久才意识到了蛋蛋是在吻我。脑子一阵晕眩,根本无法思考,舌头下意识的就和蛋蛋的纠缠在一起。
蛋蛋感受到我的回应,“哼”了一声,托着我的屁股,将我抬上了桌子,我此刻精虫上脑,也顾�